作者:云中有秋雨
在长庚看来,如果一个「令使」拿不下一位小小的命途行者,那他可是要上「令使」耻辱榜的。
从景元的言辞来看,这位剑首最后没死。
哦牛逼,一位令使拿不了命途行者吗?
长庚懒得喷。
如果不是景元收了手的情况。
那顶级数值帐号玩成这副逼样,让小小的命途行者手法玩家逃了生。
那景元是什么cjb。
“并没有。”
景元摇了摇头,表示那会没任何保留。
“我那会刚接任将军没多久,对神君的掌握肯定不如现在这般精湛。”
“但师父先前有过教导,若她堕入魔阴绝不可有任何的留情。”
景元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相当认真。
“我若留手,反倒是玷污她的绝悟。”
“景元所求,一直都是问心无愧。”
“神君一刀,是我的全力以赴,同时也是对她授艺之恩的最好报答。”
景元一副可以对帝弓发誓的样子。
“这一刀过后,师父消失无影。”
对于镜流还活着这件事。
要不是有目击情报,以及爻光所说的因果收缩之事,她确实也符合这个描述,如果没有这两者的话。
那景元其实是不太信的。
“不知去向,我原本以为她死了。”
在那种场景,见到镜流在一刀后消失。
觉得她死了才是大多数人下意识的想法。
景元也不例外。
他当然比谁都清楚「令使」的强大。
不仅是因为他当上了「令使」,更是因为饮月之乱的一切起始,就是因为一位「丰饶」令使才会发生的。
当神君一刀挥下时,景元可以说就已经默认了镜流的死亡。
哪怕有魔阴的buff加持,
也绝对不足以让其在一位「令使」的攻击之下存活。
“但现在来看…”
景元话语顿了下,“事情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但哪怕有着种种不可能,这离奇的现实就摆在了眼前。
镜流活着,活得好好的,神君的那一刀并未取走她的性命。
景元可以确定且肯定,神君当初的那刀就是那时他的极限。
天晓得她怎么活下来的,可能有着些不为人知的奇遇吧。
景元这样想着。
虽然很不好,但听到镜流还活着,他心里第一时间的反应竟然是庆幸。
“罗浮剑首还活着,这是谁也设想不到的。”
怀炎摸着自己的胡子,显然也对镜流的存活感到意外。
“给你拉完了。”
长庚那么评价完,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
“不是,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你师父?你见到她了?”
他寻思景元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师父还活着的?
“关于这点……”
景元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落至了丹恒的身上。
意思不言而喻。
“……她来找我了。”
丹恒开口,而他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的答案也在这句话当中。
“她找了我聊了些莫……”
莫名其妙的东西还没出口,就被丹恒主动收起来了。
他下意识看了景元一眼。
在看到这位将军眼底的疲惫后,丹恒将自己的言辞修改的恰当了些。
“聊了些有关丹枫的东西,我不太懂。”
当丹枫两字入耳,景元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他从未忘记过云上五骁一瞬。
现在来看,他这位师尊也是如此啊。
“长将军可能有所不知。”
想到长庚大概率不知道内幕,景元决定简单说明一下。
“白珩、应星,丹枫,我、还有我师父,我们五人常常聚在一起,不知不觉便有云上五骁的称号传出。”
将往事再度提起,景元把声音放得很轻。
“星历7379年。”
“「丰饶」令使倏忽为了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
“为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上代罗浮将军腾骁献出了自己生命力挽战场,而白珩做出了相同的选择,决定用一轮黑日与倏忽同归于尽。”
“而再之后,便是饮月之乱的发生。”
“丹枫与应星同行,妄图复活白珩,却失败造出了一头孽龙,而这龙被后来赶到的师尊所斩杀。”
“师父这次找上门,恐怕是想与过去彻底做个了结。”
景元推测镜流找上丹恒的原因。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镜流的归来确实称得上因果收缩之事。
但这真的值得让爻光如此谨慎吗?
“你直接说要干什么。”
长庚表示如果要打架的话,那他现在指个方向就行了。
如果不打,那还说个蛋啊。
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再说。
“活抓,我想请长将军随我一同去见一见恩师。”
景元闻言,也不再跟他有任何客套。
在他看来,依镜流的性子,她是不太可能对联盟不利的。
不过万事皆有可能。
她消失的这段时间,谁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改信了也说不定。
他不能放任那么大个隐形炸弹在罗浮上行走不管。
先抓回来再说,有没有问题一审便知。
“要我帮忙找人吗?”长庚提议。
毕竟犯魔阴身的人身上都有股味。
对他来说倒是挺好找的,就算以罗浮这般庞大的人海而言也是如此。
真要找的话,不出几秒也能找出来。
因为「巡猎」对「丰饶」最为敏感了。
开门,帝弓送温暖!
“不用,恩师下一站的目的是哪。”
景元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主动帮助。
“我想我已经有了点眉目。”
应星不知去向,但镜流都能安然无恙的再出现了,在来罗浮之前,两人就已经又见过了一面也并不例外。
而在这个前提存在的情况之下。
第一站丹枫,他因为身份的特殊大抵会是镜流的最后一站,那她这第二站会是哪已经显而易见了。
“丹恒,龙女今日在哪?”景元问。
自从长庚将丹恒捞出后,持明那边终于不再有闹腾的心思。
罗浮迎来了难得的和平。
“回将军,龙女今日在丹鼎司公开为人看病。”
丹恒毕恭毕敬的回道。
“走吧,我们去丹鼎司。”
景元点了点头,对这个目的地并不意外。
“不是,这也能强行情报的?”
在长庚看来,景元这跟「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啊」简直一模一样。
“算不上什么情报,只是对老朋友的了解罢了。”
景元只是笑笑。
“这毕竟是罗浮自己的内事,老朽便就不去了。”
怀炎很有分寸。
他活了那么久,还是很明白什么事该掺与什么事该旁观的。
这次的问题所在,总归是景元的恩师。
他要去了,那是动手,还是不动手呢?
“你呢?”
景元看着丹恒,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我不放心龙女。”
一会,丹恒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是实话。
镜流的那些往事他根本就不关心,他是真不放心下龙女。
整个仙舟,是最能与他感同身受的白露第一个把他当作丹恒看待的。
如果可以,他想护她周全。
在他将丹枫的债还清之前,在她成长为一位合格的龙尊之前。
“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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