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第837章

作者:天气真好

  星一边打牌一边吐槽,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那种“你这借口我听了八百遍了”的无语。

  “关于「苍城仙舟」的一大堆问题和有关于将军一系列的补习,你还能抽出来时间打牌,也算是很有本事了……“

  苍城仙舟。

  将军。

  补习。

  这几个关键词飘进青雀耳朵的时候,她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

  “那是!”

  青雀强行把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叉着腰站了起来,椅子被她顶得向后滑了半米。

  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牌桌上连胡三把之后才会出现的得意笑容。

  “也不瞧瞧我是谁?”

  “多线程操作不过是基本功罢了!”

  她拍着并不存在的胸脯,嘚瑟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然而。

  就在青雀嘚瑟到了极点的时候。

  空气变了。

  温度骤降了大概三到四度。

  那种降温不是空调吹出来的。

  而是一种来自于某个特定存在接近时,才会出现的生理性反应。

  一头粉色的短发。

  出现在了青雀的余光之中。

  青雀的呼吸卡住了。

  她扭头的速度极其缓慢。

  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在被强行转动。

  嘎吱嘎吱的那种。

  然后她就看到了。

  太卜司的太卜。

  符玄。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用“刷新”这个词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她就像是一个NPC被系统强行刷新到了玩家的出生点旁边,而且还自带一层名为“你完了”的红色BUFF光效。

  符玄板着一张小脸。

  那张脸虽然精致好看,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能把长乐天的奶茶都冻成冰棍的低气压。

  “青雀!”

  两个字。

  干脆利落。

  青雀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刚才那股子嘚瑟劲儿以经彻底从她的脸上蒸发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名为“大难临头”的苍白。

  “太卜大人……“

  青雀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两只手不由自主的在身后藏牌。

  符玄没有废话。

  她也懒得跟这只滑不留手的小麻雀绕弯子。

  “叫我老师!”

  青雀无奈的喊了一声。

  “符玄老师……”

  “嗯。”

  符玄点了点头。

  “你休息的时间到了,改回去补习了……“

  补习。

  又是补习。

  关于「苍城仙舟」将军的一系列知识补习。

  自从那次「薛定谔仙舟」事件结束之后。

  青雀的人生就从“摸鱼——打牌——被抓——装死——继续摸鱼“的快乐循环。

  变成了“上课——考试——补习——被骂——继续上课”的地狱轮回。

  符玄甚至拖关系找螺丝咕姆,希望能和他合作制作一款「仙舟联盟·差分宇宙」了。

  青雀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那口气里包含了她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不满与无奈。

  这就是背负将军之名的代价。

  然后她又被符玄拉走了。

  青雀那个背影看起来极其萧索。

  脚步拖沓,脑袋低垂。

  活脱脱像是一只被猫叼着后颈皮往窝里拖的幼崽。

  毫无反抗之力。

  也毫无反抗之心。

  认命了属于是。

  牌桌上一下子就空了一个位置。

  少了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这桌牌的热闹程度瞬间打了个对折。

  白歌放下了手里的牌。

  和星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第四个人。

  第四位牌友。

  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偶尔出一张牌的神秘存在。

  黑天鹅女士。

  她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其优雅的坐姿。

  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桌面上那一小摞整齐的手牌边缘。

  她的目光并不在牌上。

  而是落在了那个刚才被拖走的青雀的背影上。

  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无奈。

  “一场银河级的闹剧……”

  黑天鹅用那种只有她才能驾驭的,带着几分优雅又带着几分叹息的语调开口了。

  “只可惜收集不到你们的记忆。”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叩击声。

  那声音里蕴含着一种名为“遗憾”的情绪。

  也是。

  「薛定谔仙舟」事件。

  最后的胜者是:白歌,星,三月七,以及那个「伪·绝灭大君·镜流」。

  每一个的记忆都极其精彩。

  都是顶级的收藏品。

  原本黑天鹅觉得三月七的记忆可以看。

  毕竟三月七看起来憨憨的。

  于是。

  她出手了。

  然后。

  她跑回来了。

  跑得极快。

  脸色白得像是刚从一个深渊级别的恐怖片里爬出来的幸存者。

  黑天鹅和星她们好歹是认识的。

  星穹列车从星期日整出来太一之梦出来的时候还是她帮的忙。

  大家都是老熟人。

  所以黑天鹅有惊无险。

  反而还好心给其他忆者发了一条简短的预警。

  「薛定谔仙舟」记忆别来,要命。

  简洁。

  高效。

  充满了过来人的血泪教训。

  然后呢?

  好言难劝该死的忆者。

  有些忆者就是不信邪。

  觉得自己天赋异禀,觉得自己经验丰富,觉得区区一群无名客的记忆能有多恐怖?

  于是他们兴冲冲地冲了上去。

  然后。

  一个两个地跑了回来。

  跑回来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

  他们只知道自己很害怕。

  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