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第830章

作者:天气真好

  “是你之前翘班去打牌的事?”

  “还是你背着我当了将军的事?”

  “又或者是——”

  符玄稍微停顿了一下。

  那双粉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你把我的意识投影拽进战场,然后被肘飞的事?”

  “我是不是还要称呼您为青雀将军?”

  空气凝固了。

  青雀感觉自己的灵魂以经开始自动播放走马灯了。

  “不敢,不敢……”

  “在太卜大人面前,我还是太卜司小小的卜者……”

  青雀赶紧认怂,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虽然她现在以经是苍城仙舟的将军了。

  但流程不一样啊。

  别人将军是真的将军。

  而她呢?

  她这个将军的编制虽然是挂在苍城,日常工作还得在太卜司打卡。

  而且。

  青雀现在可是比飞霄更像一个三无将军。

  无兵。

  无船。

  无预算。

  哦不,船倒是有一艘。

  但那艘船目前还处于「薛定谔」状态,想要彻底实体化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所以她这个将军。

  说好听点叫“苍城将军”。

  说难听点就是个挂了个头衔的光杆司令。

  连个能帮她泡茶的副官都没有。

  符玄哼了一声。

  那一声鼻音里蕴含的信息量极其庞大。

  有“你给我等着”的威胁。

  有“回去再算账”的承诺。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藏在最深处的“平安回来就好”的如释重负。

  当然。

  最后那一丝,打死她都不会承认的。

  “罗浮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符玄把视线移到了别处,声音恢复了往常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接下来你就准备磨嘴皮吧!”

  青雀一愣。

  “啥?”

  爻光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愉快笑容。

  那笑容里写满了“你上钩了”和“计划通”。

  “「苍城仙舟」以经有了属于自己的许愿仪式。”

  爻光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以经盖好章的判决书。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多久举行一次。”

  “但……”

  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了青雀那张以经开始发白的小脸上。

  “那种来自神秘的愿望,有的时候可比一分钟的欢愉重要得多……”

  “而你是苍城仙舟的将军,你的威灵所带来的能力在苍城有绝对的统治力……”

  爻光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

  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可话的内容比噩梦还要恐怖。

  “猜猜看,你到时候要多忙?”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苍城仙舟」,其他势力说不定还能恭喜一下还能捐点钱。

  但。

  如果你这里有许愿的仪式。

  那就可以另当别论……

  青雀傻了。

  彻底傻了。

  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术点了穴。

  “不——!”

  青雀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惨叫。

  但没有人理她。

  至于景元和怀炎两位将军?

  他们则是去上报元帅了。

  毕竟。

  「苍城仙舟」的重启,新任将军的授封,以及帝弓垂眸的认证。

  这种事搁在仙舟联盟的历史上也是一等一的大事。

  大到了足以写进教科书里让后辈考试的那种大事。

  当然。

  两位将军在离开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被符玄和爻光联手围堵的青雀。

  景元的眼神里写满了“后继有人”的欣慰。

  怀炎的眼神里则是“年轻人加油”的鼓励。

  这两道目光落在青雀身上。

  比帝弓的那九支箭加起来还要沉。

  而星穹列车这边。

  星和三月七也来到了白歌他们身旁。

  “帅吧!”

  星举了举自己的胳臂,做出了一个健美先生的经典姿势。

  虽然那只胳臂细得像根竹竿,上面的肌肉线条约等于没有。

  但她那一脸“老娘天下第一”的得意劲儿,是真的发自内心。

  “还行!”

  丹恒点了点头。

  声音极其平淡。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嘴角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嘲讽。

  是那种看着自家二哈终于学会了握手之后的微妙欣慰。

  而星期日则是感觉完全不同。

  “啧!”

  他推了推墨镜,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弹舌音。

  “太快了!”

  “什么太快了?”

  三月七在旁边好奇地询问。

  “哦……”

  星期日以经不戴墨镜了。

  他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了一切却懒得解释的通透。

  “之前不是还有人没有进入深层意识吗?那群人见势不妙就退出来了。”

  “而在退出之前,我给他们整了一个大的!”

  “你做了什么?”

  三月七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没什么。”

  星期日的语气极其轻描淡写。

  轻描淡写到了那种分明干了一件缺大德的事,却硬装成若无其事的程度。

  “只是让他们非常想去知更鸟的演唱会而已。”

  “而且还必须是肉身过去,并且不能乘坐任何交通工具……”

  三月七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看着星期日那张完全没有任何愧疚感的脸。

  脑海里以经开始自动脑补那些倒霉蛋的惨状了。

  从银河各个角落出发,用肉身拼了老命,耗费不知道多少个琥珀纪的时间,就为了去现场听一场演唱会。

  这根本不是惩罚。

  这是一种比流放还要残忍的,来自前家主的优雅报复。

  6。

  三月七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很快。

  三月七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好几遍。

  心里嘀咕起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