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语文不好就别乱用词!哪家的鸳鸯是一上来就要把对方切成臊子的?”
“那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三月七收起训斥的心思,脸上写满了对于当下局势的忧虑。
说真的。
这个由【虚构】组建的奇怪世界里。
很多东西完全不符合常理。
“你说说看,咱们要怎么看?”
听到这话。
星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塑料包装袋。
她那只拿惯了球棒的手极其放松地搭在膝盖上。
然后。
星抬头看了看依然在拼死抱头鼠窜的青雀,又转过头,仔仔细细看了看后面正憋着满肚子火气、招招下了死手的「镜流」。
那表情严肃得仿佛正在做一个关乎宇宙和平的重要决策。
下一秒。
星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我可以用眼看。”
这理直气壮的摆烂宣言。
噎得三月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挣扎。
星在心里也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
这也怪不得她们不上前帮忙。
毕竟实力虽然都被限制的死死的。
老白虽然在这里加上了一个名叫「表现力黑洞」的强制补丁。
把那些毁天灭地级别的大佬,全都削弱到了充其量能打碎一块石头的丢人境界。
所以在之前,在面对那个满嘴极乐的怪物时。
她们之前也能插手一点点,甚至还靠着一手王八拳把那智械皇帝的复制体给按在地上爆锤了一顿。
算是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但是。
风向变了。
也就是这短短几分钟的事情。
她们现在能够感觉到。
她们的实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下青雀的麻烦大了!”
三月七惊呼一声。
她的声音里带着十分少见的凝重。
空气中的气流瞬间从和风变成了足以切割皮肤的刀刃。
而且。
都不用去刻意感知。
只要没瞎。
她们发现「镜流」和青雀的战斗规模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扩大。
这不是按着山头刮痧了。
「镜流」不再去追赶那个滑不留手的小麻雀了。
她直接在半空中刹住。
双手平握住长剑。
那些属于毁灭和繁育的力量突然发现上限居然被提高了。
紧接着。
极度磅礴且浩瀚的能量,在这处逼仄的夹缝里毫无保留地爆裂开来。
宛如千万颗燃烧的白昼瞬间降临。
「镜流」的剑气如同真正的洪流瀑布一般,不带任何犹豫。
直接进行了毫无死角的广域抹杀。
一记横扫。
这恐怖的余波,已经彻底清空了这附近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的一瞬间,直接被分解成了细小的粉末。
在场的最倒霉的不是这两位正面硬碰硬的。
而是在不远处。
那些依靠各种手段溜进来想捞便宜的不知名探索队伍,或者是暗中窥探的亡命徒。
一些不小心路过这里的家伙。
连反应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在那照彻寰宇的剑光下。
要么连坑都不带哼一声的,身体如同冰雪遇烈阳般迅速消融,直接变成剑气的一部分,做了这恐怖攻击的垫脚石。
要么就是运气好站的方位偏了那么一公分,躲过了核心斩杀区。
直接被溢出的风暴像断线风筝一样卷起。
那是当真连滚带爬直接跑路了。
哪怕多留零点一秒,骨灰都没资格进入墓地。
在如此粗暴且面积庞大的火力覆盖之下。
青雀的退路被锁死了。
避无可避。
但是她依旧有抵挡的方法。
她双手平推,面前那一层由一百四十四枚巨型牌组组成的方阵。
迎着白色的剑海猛然反压而去。
而青雀的攻击?
早就突破了常识的定义!
此刻。
那张牌不再是一块被放大了一点尺寸的塑料麻将了。
那是真正的凝练了一座陨落仙舟的存在!
在巨大的压力倒逼之下。
她的一张牌的重量还在疯狂上升!
引力场因为过高的质量出现了十分剧烈的扭曲,空气在此发出了不忍重负的悲鸣!
轰隆——!
绿色盾墙与白色剑波猛烈对撞!
能量在对冲点挤压出无数极其耀眼的空间断层。
巨大的力量顺着虚数链路传递回来。
“哎呀!”
青雀手腕因为过负荷剧烈一颤,指尖结成的阵诀没能锁住最边角的气机流转。
变数就是发生得如此突然。
在这极端力量的较量中心。
然后。
她那一组牌阵中位于右上方边缘的。
那一枚沉得不像话。
非常要命的!
不小心被一道狂卷的偏门剑气给狠狠的一磕。
硬生生给带偏了原本预设好的弹道防护网。
强行挣脱了引力锁,被震飞了出去!
那玉牌呼啸着拉开一道粗壮的翠绿色轨迹。
犹如天外砸落的惩戒流星,带着能把一切摧枯拉朽的势能,极其狂暴地向上方飞射!
星和三月七只觉得眼前闪过一条刺目的绿色闪电。
随后。
一阵惊骇的连环破碎声响彻天地!
原来就在青雀他们所在的「苍城仙舟」区域头顶极上方。
悬停着另一部分由其他闲散设定重构拼接出的极其奇葩的仙舟。
那玉牌毫不留情,没有任何客套。
如同滚烫的尖刀切开一块极其脆弱的豆腐块一样。
干脆利落地甚至是直接就打穿了一艘距离不远的,满身挂着机械废料的古怪仙舟!
透心凉,心飞扬。
那巨型的飞船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报废的哀鸣,就在那势如破竹的绿光之中解体溃散了。
极其残暴的余威掀翻了周围方圆数百光年内所有的稳定系数。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光晕混杂着翠色的乱流。
风暴的中心点终于有了一丝迟钝的平息感。
在青雀与「镜流」这没有任何试探余地,结结实实再一次对轰过后。
滚滚硝烟退开些许缝隙。
那枚脱手崩出老远,惹了惊天大祸。
砸塌了一整个仙舟的帝垣琼玉。
像是找准了归巢信号一般。
猛地在半空兜出极其迅猛的锐角弯,带起刺耳的嗡鸣,划破烟障。
十分听话地,再度回到了她的身旁。
只不过。
此刻的情势已经再没有了最初那种躲猫猫的小打小闹氛围了。
不仅没有了任何约束。
甚至还开始呈现出了不受掌控的反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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