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直接强制覆盖。
让现实的边界模糊,让梦境与物质世界重叠。
一切所求,皆有回应;
一切所想,皆为现实。
在所有生灵步入那名为“虚无”的最终阴影之前,在那个甚至连时间概念都变得甜蜜且粘稠的梦境里。
让他们把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想做而不敢做、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全部体验一次。
直到他们的欲望被彻底填满。
直到他们的灵魂在那极致的幸福中变得麻木。
直到他们再也生不出任何一个“想要”的念头。
不问过去,不见未来,只有永恒的现在。
直到银河中所有的生灵,无论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无论是智械还是有机体,都被这种不可抗拒的幸福所“渡化”。
没有争端,没有痛苦,没有遗憾。
这银河,也就彻底平静下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慈悲”。
当然。
万幸的是。
目前的白歌还没有那么极端,也没有那么无聊。
相比于那种一眼望不到头、像是死水一样的“完美结局”。
他更喜欢现在这种。
充满了意外、充满了混乱、偶尔还能蹦出几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让他乐呵乐呵的“烂摊子”。
“哒哒哒哒哒——!”
一阵密集得如同暴雨敲击铁皮屋顶的键盘声,将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
白歌的手指已经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他在拼命地给那个即将崩溃的「表现力黑洞」打补丁。
“见鬼!这玩意儿的逻辑回环怎么这么多!”
“不加强不行啊!”
白歌咬着牙,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再不给【表现力黑洞】加上几把逻辑锁。
这玩意在「薛定谔仙舟」内部的这个模组就要彻底崩了!
要知道。
这个模组是他人为插入其中,成为整个深层意识世界的底层基石之一。
是用来把那些牛鬼蛇神限制在“只会打架的凡人”水平的关键。
但现在。
里面的玩意儿实在是太超模了。
严重超标。
毕竟。
那位存在于意识最深处的此时正大杀四方的【伪·绝灭大君·镜流】和之前那个还在表层挨揍的【鲁伯特二世】。
虽然都是被「虚构」出来的。
但实际上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维度的存在,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的反面教材。
对那个本身就没发育完全,不仅是个用各种垃圾拼凑出来的半成品。
而且手里还没掌握正统的【权杖】系统,更没有自己那些著名的造物加持的“鲁伯特二世”。
也就是个有着响亮名头的纸老虎。
白歌用现在的“表现力黑洞”就可以将其限制得死死的。
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写几行限制代码,压制住“鲁伯特二世”那部分超纲的运算频率,锁死他的逻辑智慧上限。
就能将那位在历史上令人闻风丧胆,甚至让无数生灵都觉得棘手的机械帝皇。
变成一个只会用大铁拳砸人、脑子还不太好使、充其量就是稍微硬一点的普通机兵。
甚至会被星和三月七这两个暴力狂当成皮球踢。
但是。
凡事都有个例外。
那个【伪·绝灭大君·镜流】完全不同。
这个玩意儿……
她是“一体”的。
那位“镜流”的力量来源,不再是那些所谓的外物。
而是源自她本身。
她本身就是自洽的。
对于这种级别的怪物。
哪怕是在虚构的世界里。
目前的「表现力黑洞」能勉强压制住她,没让她一剑把整个世界给劈成两半。
“这特么到底是阮·梅哪个切片做出来的实验数据?”
白歌深吸了一口气,趁着加载补丁数据的间隙,迅速调出了【伪·绝灭大君·镜流】的相关后台监控数据。
入眼之处。
红。
全是红的。
没有任何绿色的安全数值。
在阮·梅之前发来的那个被加密了无数层的推算模型之中。
这位完全体的“镜流”。
其破坏力理论上是完全可以劈开【琥珀王】所筑的亚空之墙的。
也就是说。
她已经不仅仅是令使级别了。
只要给她一个支点,或者给她哪怕一微秒的自由。
如果没有「表现力黑洞」这个模组在这里像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阀门一样疯狂压制,死死地摁住她的“输出上限”。
她是完全有能力从「薛定谔仙舟」的意识深层,直接一剑杀出去。
真让她跑出去?
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不仅仅是罗浮要沉的问题。
到时候。
那位在宇宙深处看着这一切的【毁灭星神·纳努克】。
搞不好是真敢为了她,哪怕冒着被巡猎追杀的风险,也要亲自过来抢人的。
“不行,必须先压制!”
“绝不能让她破壳!”
白歌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单手撑着下巴。
就这样看着屏幕之中那个在废墟之上,已经开始恢复了一部分理智,眼神逐渐清明的白发身影。
他感受到了一点点压力。
然后。
他在键盘上重重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给那个摇摇欲坠的「表现力黑洞」又加了一层基于虚数内能的逻辑锁。
“希望能多撑一会儿吧。”
“毕竟……”
白歌的目光微微偏移,看向了屏幕的另一角。
那里是则是深层区。
也就是星,三月七以及那位被“发配”进去的青雀将军所在的地方。
白歌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这里面的邪门玩意儿……可不止深处那一个啊!”
白歌叹了口气。
手指滑动。
又调出了另一个画面。
画面中。
是一片被棒摧毁的废墟。
金属扭曲,烟火弥漫。
那个被星和三月七轮番羞辱,打得像是破烂一样,最后被「未知仙舟」吞噬的那个……
【鲁伯特机兵】残骸。
按理说。
这玩意儿应该已经是一堆废铁了。
连回收价值都没有。
但是。
此刻。
在那无人的角落里。
那堆废铁,动了。
它正在废墟之上。
用那只仅剩的,还在漏能源的机械臂,艰难地,却又异常执着地爬行着。
咔嚓、咔嚓。
声音很轻,却令人毛骨悚然。
他在收集。
收集周围一切可用的金属。
不论是被打碎的齿轮,还是之前那些炮灰机兵留下的残骸,甚至是地上的弹壳。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负担。
他像是一只饥不择食的野兽,又像是一个疯狂的拾荒者。
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自己那早已破损、露出了核心电路板的胸腔里。
不需要精密的焊接。
上一篇:四合院:我有次元聊天群!
下一篇: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