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第668章

作者:天气真好

  星期日只觉得心里一阵舒爽。

  通透!

  实在是太通透了!

  这种感觉竟然该死的甜美。

  然而。

  随着这一波操作的结束。

  冷静重新占领高地。

  星期日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代表毁灭的代码。

  突然陷入了一种名为“贤者时间”的空虚。

  “不对啊……”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头顶的光环黯淡了下来。

  “如果我这样做……那我和那些为了私欲而挥霍力量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的理念……我曾经坚守的那个为了弱者构筑庇护所的理念,哪里去了?”

  他突然发现那个自己的理念有问题啊!

  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这种单纯的情绪宣泄,并不构成一个完整的哲学闭环。

  但是。

  转念一想。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橡木家系家主”。

  他的旧理念已经在与星穹列车的碰撞中粉碎了,那个自己也跟着那位老二次元星神去践行自己的理想了。

  而新的理念实际上并没有彻底形成。

  毕竟。

  他也是‘星期日’。

  虽然是那个相对情绪化,幼稚,甚至有些偏执的另一半。

  正如那个他所说……

  他们本该选择不同的路。

  秩序的双子?

  如果没有如今场面。

  指向的是星期日和知更鸟。

  但是吧。

  如今。

  这双子会指向更符合的双子的星期日和万维克。

  星期日的椅子缓缓转动,面向了房间中央的那几位“不速之客”。

  客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于是。

  星期日的视线穿过了重重叠叠的数据流光,看向了白歌等人。

  这一眼。

  不仅仅是简单的对视。

  而是带着某种近乎于解析解构的审视。

  首先是那只星核精。

  星。

  她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摊上,怀里抱着桶爆米花,像是一只进食的仓鼠,发出咔嚓咔嚓的噪音。

  “毫无规矩,随心所欲,代表着最原始的欲望与混沌。”

  然后是三月七。

  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正拿着手机,对着他的书房到处拍照。

  “无知无觉,随波逐流,代表着大多数平庸且快乐的众生相。”

  接着是丹恒。

  他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胸,虽然表情沉默,但每次听到星期日那疯狂对线的自言自语时,嘴角就会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显然是在强行忍耐。

  “背负过去,恪守底线,但也因此活得比谁都累的正常人。”

  最后。

  星期日的目光定格了。

  他看到了白歌。

  这个正笑着转过头,用一种比他还要像“主人”的姿态看着他的男人。

  星期日能感受到这四个人分别代表了什么。

  但在他的眼中。

  这个世界,或者说这场银河的宏大戏剧里。

  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永远只有白歌。

  不是因为那张脸长得好看。

  也不是因为他多有钱或者多能打。

  而是因为——

  “你是真正让我感受到,什么叫做‘不会迷失’的人。”

  星期日在心底轻声说道。

  在这个充满了各种“命途”、各种“哲学”、各种足以将凡人的自我吞噬殆尽的星铁宇宙里。

  无论是身为令使的自己,还是那些所谓的天才,疯子,颠佬。

  在获得了力量的同时,无一不在逐渐失去名为“人”的特质。

  被同化。

  被异化。

  但他不同。

  星期日从白歌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特质。

  这个男人戴着最华丽的“面具”,扮演着最夸张的“角色”。

  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更沉浸于那个“面相”之中。

  但诡异的是。

  他从未迷失。

  拥有这种足以毁灭整个银河“面相”的人,居然没有被虚无所吞噬。

  因此。

  他好奇白歌。

  所以。

  他想向白歌学习学习,取取经。

第六百零五章 :星的好奇心!

  房间里的键盘声终于彻底停歇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仿佛流体般不断变化的空气。

  一群人就这样在这里聊起天来了。

  或者是单方面地看着这位“从神坛跌落的家里蹲”展示他的待客之道。

  不得不说。

  目前的星期日的状态很有趣。

  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某种后现代主义的割裂感。

  他坐在那把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

  原本那总是挺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聆听主赐教诲的脊背。

  此刻毫无形象地松弛了下来。

  像是一条失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地陷进了椅背的包裹中。

  他一只手还在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瓶廉价的苏打水。

  那是他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化工合成糖水,此刻却像是在摇晃着一杯百年的年份红酒。

  “这里的环境,还适应吗?”

  率先打破这诡异和谐的是丹恒。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试图将他真正的理念带给整个银河。

  如今却穿着宽松睡衣的男人,语气虽然平淡,但并没有过多的敌意。

  毕竟。

  对于此时的星期日而言。

  这间奢华的套房既是家族给予的最后体面与庇护所,也是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幽囚狱。

  “适应?这不仅是适应的问题,丹恒先生。”

  星期日咽下嘴里的零食。

  那是他以前绝对不会触碰的“高糖分垃圾食品”。

  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转过椅子,那双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向丹恒。

  在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那种颓废的网瘾青年气质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般,彻底消失了。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开关被悄然拨动。

  星期日微微坐正了身体,下颌线紧绷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变得深沉而内敛。

  就像是他身上那件松垮的家居服突然变成了正装。

  “对于一个失去了指挥棒的乐师来说,只要哪里有声音,哪里就是舞台。”

  星期日的声音低沉,带着大提琴般的质感。

  “相比于家族那些冗长的、充斥着谎言与利益交换的会议,这里虽然狭小,却至少能听到更为……真实的杂音。”

  那种语调,那种神态。

  那种略微皱眉思考人生,带着拘谨、认真、甚至流露出一丝只有面对同类时才会展现的、关于责任与过往的沉重。

  看着这个状态的星期日,丹恒微微皱了皱眉。

  一种不适感再次袭来。

  很怪。

  丹恒觉得星期日目前这个状态很怪。

  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