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没有战前的嘶吼,没有多余的言语。】
【一个意志,在所有“羲和”之人的意识中回响——毁灭!】
【冲锋开始了。】
【两股同样源自“羲和”却走向了不同极端的存在,就这样正面冲撞在一起。】
【一名身形单薄的“羲和”人,对上了一头体型庞大的、由甲壳与肌肉拼接而成的怪物。】
【怪物的利爪挥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
【那雨滴舒展四肢,化作一名身形修长的剑客。】
【他单手一划,掌心血肉裂开,一柄由自身骨骼与神经扭曲成的长剑锵然成型。】
【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对着面前的敌人就是一剑。】
【然后。】
【敌人体内的能量在一瞬间引爆。】
【血肉、骨骼、仇恨、不甘……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毁灭之光。】
【这样的场景,在城市的每一处同时上演。】
【正统“羲和”的生灵们,像一颗颗精准制导的自爆武器,他们的唯一目标,就是摧毁眼前的一切活物。】
【一时间,血肉横飞,扭曲的建筑在爆炸中坍塌,怪诞的悲鸣与无声的毁灭交织在一起。】
【意识之海中,你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目的,是带着“羲和”冲出这片绝望的囚笼。】
【而这些裂界的“同胞”,只是挡在前路的、必须被清除的障碍。】
【然而。】
【就在毁灭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一丝异样的情绪,从意识之海的底层泛起。】
【那是一种抗拒。】
【一种疲惫。】
【一种源自于无数次被“天灾”毁灭的、铭刻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厌恶。】
【我们……逃离末日,不是为了成为末日本身。】
【我们见证了太多的毁灭,不想再亲手施加同样的痛苦。】
【哪怕,对方是如此扭曲的存在。】
【你沉默了。】
【这些只剩下本能与仇恨的“同胞”,居然还保留着这样一丝柔软的执念吗?】
【或许,正是这份矛盾,才让他们在无尽的轮回中,没有彻底沦为真正的、纯粹的虚无。】
【“也罢。”】
【你的意志,再一次回响在意识之海。】
【新的命令下达了。】
【目标,变更。】
【“将裂界‘羲和’的脑袋带回来,身体,就不要了。”】
【战场上的画风,骤然改变。】
【一个正在冲向敌人的“羲和”之人,在即将撞上对方的瞬间,动作变得诡异地灵巧。】
【他擦着一柄挥来的骨刃滑过,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那怪物的身后。】
【手起,手落。】
【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最高明的外科医生。】
【一颗长着复眼的、巨大的昆虫头颅,就这样被齐颈切下。】
【那无头的怪物身躯,庞大的肌肉还在抽搐,惯性地向前冲了几步,然后轰然倒地。】
【那名“羲和”之人没有再看一眼。】
【他抓住那颗还在震颤的头颅。】
【然后,转身。】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了他。】
【他带着自己的“战利品”,逆着重力,向着那片漆黑翻涌的、由无数痛苦面孔构成的天穹飞去。】
【他像一颗被收回的棋子,重新融入了那片意识的海洋。】
【更多的“羲和”人开始执行新的指令。】
【战斗不再是惨烈的同归于尽,而变成了一场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诡异的“收割”。】
【他们不再引爆自身。】
【他们的身体变得如同最锋利的兵器,他们的意志化作最精准的算法。】
【他们穿梭在那些狂怒的、混乱的裂界怪物群中,如同在惊涛骇浪里跳舞的幽灵。】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颗头颅飞起。】
【那个身披“生物质动力装甲”的战士,他那脊椎骨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切断了一头双足飞龙的脖颈。】
【那个以血肉构筑阵法的女子,她的阵法不再吞噬,而是伸出无数血色的触须,如同灵巧的手指,将周围怪物的头颅一一“拧”了下来。】
【某位歌者用一种低沉的、带着奇异韵律的音波,震碎了敌人的脖颈,让头颅完好无损地滚落。】
【场面变得愈发怪诞。】
【天穹之上,是不断坠落的,人形的“雨滴”。】
【大地之上,是一具具失去头颅的、形态各异的怪物尸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
【然后。】
【是一颗又一颗被斩获的头颅,它们脱离了地心引力,如同得到了某种召唤,缓缓升空。】
【它们从城市的废墟中升起,从血肉建筑的缝隙中升起,从堆积如山的尸骸上空升起。】
【从下方看去。】
【成千上万的、扭曲的、狰狞的、错愕的、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疯狂的头颅。】
【汇聚成一股向上倒流的、不可思议的“瀑布”。】
【它们飞回天空。】
【飞向那片代表着所有轮回痛苦的意识之海。】
【人形雨,在落下。】
【头颅,在升起。】
【“羲和”正在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进行着拆解与重组。】
【裂界的“羲和”在哀嚎,在反抗。】
【但它们的疯狂,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模拟器之外。
白歌就这样注视着这场面。
他看着那片意识之海与裂界之中的“羲和”。
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毁灭的战争熔炉能不能将“羲和”以反物质军团的形态复活?
毕竟不知道经历多少轮回的“羲和”从质量还从数量来看都能相当不错的兵源。
到时候。
“羲和”文明:我将以反物质军团的形态出击!
你就说“羲和”有没有活下来?
而且还是那种直接加入星神的直属势力,这可是多少文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白歌如此想着。
第三百九十五章:飞升!
【下雨了。】
【雨滴是扭曲的人类。】
【雨后的逆流是收割的头颅。】
【这场在两个“羲和”之间展开的、怪诞的战争,让整个裂界“羲和”那片由血肉构筑的大地,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庆典。】
【正统羲和的“雨滴”们,以一种决绝到冷酷的姿态,执行着那个唯一的指令。】
【他们的躯体是消耗品,是炸弹,是突破敌人防线的利剑。】
【而他们脱离躯壳、逆流飞升的“头颅”,则是这场战争中唯一的战利品。】
【与此同时。】
【伴随着最后一个未被侵蚀的世界角落,被你彻底放弃并主动献祭给这无尽的轮回换取逃脱的力量。】
【一种更深层次的结构性的侵蚀,开始了。】
【那如同洋葱般,将“羲和”过去无数次失败的轮回世界层层包裹的壁垒。】
【因为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层又一层,不同“版本”的“羲和”之间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隔膜,被彻底撕裂。】
【空间,开始出现不规则的褶皱与断层。】
【一道裂隙,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在混战不休的半空中悄然张开。】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口子。】
【更像是一处被擦除的现实,露出了其背后隐藏着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底稿。】
【裂隙中没有光,也没有黑暗,只有一片混沌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虚无。】
【紧接着。】
【一只手。】
【一只皮肤完全外翻,露出底下鲜红血肉与扭曲筋膜的手,从裂隙中缓缓伸了出来。】
【它扒住现实的边缘,用力一扯!】
【嗤啦——!】
【裂口被粗暴地撕得更大。】
【一个身影就这样从那片被隔断的“羲和”之中,挤进了这个正在进行血腥收割的“羲和”。】
【那是一名道士。】
【如果这东西还能被称之为“道士”的话。】
【他穿着一身早已被自身血液浸染成黑红色的道袍,款式古老而繁复。】
【他有三个头颅。】
【三个头颅并非并排生长,而是如同畸形的肉瘤般,从他脖颈的不同角度野蛮地长出,彼此拥挤,互相错位。】
【一张脸孔保持着人类的中年样貌,但双眼空洞,只有两个漆黑的窟窿。】
【一张脸孔五官扭曲,嘴巴裂到了耳根,牙齿如同交错的兽牙。】
【最后一张脸孔则完全融化,只剩下一滩不断蠕动、冒着泡的血肉。】
【在他的头顶,本该是发髻的位置,却盛开着一朵由筋膜、血管与神经纤维交织构成的、妖异的血肉之花。】
【“三花聚顶……道爷我,成了!”】
上一篇:四合院:我有次元聊天群!
下一篇: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