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夏
只见这时候的丹恒,看着幻胧的眼神,也杀意浓郁。
化作了饮月君状态的他,心中那股对于白珩的情感,已经无比清晰了。
不管对方是丹枫的白月光,还是其他什么,他作为丹恒,作为继承了丹枫的人,都要将白珩保护下来。
当即剑指一挥,在整个祈龙坛之外的海域之上,十几条水龙凭空产生,齐齐对着幻胧发出怒吼。
这一刻的幻胧也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了。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了一群癫子啊?
幻胧看了看那浑身上下散发着寒冷气息的颠婆。
又看了看那边手持遍布裂纹长剑,脸上却充满了嗜血欲望的星核猎手。
再一转头,那操纵中十几条水龙,正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无名客。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觉得那身后站着神君的景元,是最正常的一个了。
“哈哈哈哈……有能耐你们过来啊!”
既然做了,那就不允许后悔,幻胧已经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了。
她挟持着白珩,快速的退出了几人攻击的范围,这途中哪怕那些水龙阻拦自己,也在她用白珩的胁迫下,被逼退了开来。
果然,这就是一张完美的护身符。
“幻胧!!!”
景元悬浮在半空,眼瞳化作金色的光辉,身上的令使气息正在节节攀升。
“哎呀呀……景元将军如此,真是让小女子好生害怕啊!”
说着,幻胧使劲捏了捏白珩,让白珩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噼啪的作响声。
“呃……”
嘴角溢血的白珩,却在这时看向了在场四人。
她好像无视了幻胧的压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一幕,让在场四人的心都猛地一跳。
熟悉的一幕,让他们想起了当初倏忽之战中,白珩手托黑色的太阳与倏忽同归的画面。
那一刻的白珩,脸上也是这个笑容。
“白珩,不!”
“不要,白珩姐!”
“白珩!!!”
“啊啊啊啊!!!”
四人齐齐冲向了幻胧的方向,试图阻拦着什么。
轰!
那捏着白珩的幽绿色火焰,在这时轰然发生爆炸,强烈的波动直接令幻胧的钳制失去了作用。
白珩崩碎了自己身体内的命途之力,强大的力量哪怕是幻胧这位令使也无法阻拦命途之力破碎的冲击。
而这一刻的白珩,已经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被景元的神君接在了手中。
“糟糕!”
幻胧心中咯噔一声,转身便消失在鳞渊境,向着建木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但在场几人却没有在意这些。
神君缓缓的将白珩放在了地上,可他们清晰的看到了,白珩的身躯已经在逐渐的以粒子化的模式在消散。
“咳……”
躺在地上的白珩轻咳了一声,睁开眼看到四人围在自己身边,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还好……还好这次能和你们告别了。”
“不……白珩,不要。”
镜流抓着白珩的手,一个劲的摇头。
“小镜流,这些年你辛苦了。”白珩伸手摸了摸镜流的脸颊,脸上有些担心“但不要再为我伤心了,你已然身堕魔阴,再深陷下去,哪怕我死也不会安心的!”
听着白珩的话,镜流脸上的眼泪已经抑制不住了。
白珩又将目光看向了身上气息波动异常的景元“景元……”
“白珩姐,到了这时候。你才愿意叫我的名字吗?”
景元的声音很沉重,但他更想要白珩像以前一样叫自己景元元。
“呵……你还不愿意了!”白珩轻笑一声“你现在是将军了,但把持……把持这么多年罗浮,你也很累……很累了吧!”
“不,这是……这是我的职责!”
“辛苦……你了。”
白珩说到这里,看向了丹恒“虽然……虽然你不是他,但……你还在……真好!”
丹恒表情一僵,这一刻在他的背后,白珩好像看到了一尊虚幻的身影浮现而出。
“原来……你还在……啊!”
她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身躯也淡的完全透明了。
最后看向了刃的白珩,有些无奈的笑着“应星,虽然……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年……发生……发生什么了。但……见到你还是……很……很开心。”
“我……我应该早点和你见面的。”
“我们……不是……见过了吗?”
白珩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刃愣了一下,无奈的苦笑。
是啊,见过了。
可是,那时候自己为了去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让卡芙卡来洗掉这段记忆了。
可为什么白珩还是……
对,白珩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为他人着想,她绝对知道自己那时候有事情要做,绝对是体谅自己。
想到这里,刃的心就更加的疼痛了。
这时候,白珩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淡化的手掌,已经能看见天空的颜色了。
她这时候忽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透过指缝,滑落脸颊。
“我……我……我还想和你们一起继续喝酒,但……好像没时间了……”
“所以,大家……不要悲伤,要……面对敌人,将她……彻底抹杀!”
白珩的话,令众人无不难受异常。
即便到了现在,她也在心系仙舟吗?!
“好想和你们一起再举办一次酒宴啊…………”
话音落下的那瞬间,白珩的身躯彻底化作了光粒子,就这样在众人的面前,逐渐升空。直至消失不见。
“白珩!!!!”
卷二 五骁重归罗浮仙舟:87 不死不休
白珩死了。
又一次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让人悔恨。
上次是出其不意,白珩以身涉险。
而这一次,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死在了绝灭大君幻胧的手中。
即便到最后,白珩也在心系仙舟,也在遗憾酒宴没有能够再一次举办成功。
“白珩……”
镜流看着那逐渐消失不见的光粒子,她那血红色的眼神从悲伤,逐渐变得平静了下来。
她默默的站起身,寒冰化作的长剑,令她的气质更加冷冽了。
刃同样站起身,全身在颤抖,但手持这支离剑却已经被血液覆盖,看不到任何一丝的缝隙。
丹恒很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丹枫的痛苦,感受到白珩离开的茫然与失措,感受到那彻骨般的……绝望。
景元沉默的站起身,闭着的眼,猛然睁开。
眼中冷冽的杀意,根本掩盖不住。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仙舟的闭目将军,也不再是那世人赞颂,料事如神的神策将军。
现在……他是一个为了友人遗愿,为了复仇的……恶鬼!
“幻胧!!!”
幽冷的声音,从四人口中同时发出。
那近乎凝实一样的复仇怨念,似乎化作了某种指引,让一位伟大的存在,默默的看了过来。
哪怕,他们其中有身堕魔阴之人,有丰饶孽物的赐福之人,有不完整的不朽烙印之人。
但这一切,对于那位存在而言,更看重的是那发自内心,近乎冲破云霄的复仇怨念。
这一刹那,除却景元和镜流本身的实力暴涨了一大截之外,其他二人在同一时刻都踏上了名为巡猎的命途。
但出景元之外的几人,都在这条命途之上,迈出了极大的一步,成为了那仅次于巡猎令使之下的最强巡猎行者,而镜流更是就差一步便化作令使了。
可在仙舟,巡猎令使便与将军挂钩,所以哪怕不是令使,但她的实力也不比令使差多少了。
这其中,更别提这几人本身还有着另外的命途存在着,化作了双命途行者。
“幻胧,前往了鳞渊境深处!”
在适应完全新的力量之后,镜流的魔阴身诡异的被压制到了最冷静的时刻,若无特别的状况,魔阴身将是她最大也是最恐怖的底牌。
刃的眼神无比的清明,他看着周身这几位同僚,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在丹恒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却移开了目光。
丹恒这时候也皱着眉看向了鳞渊境,手中剑指一划。
平静的海面,直接被分开,一条通往鳞渊境的道路,就这么被打开了。
在巡猎的力量维持下,他掌握的龙尊之力,也被加强了不少。
见此一幕,景元手持石火梦身看着众人。
“走吧!白珩姐……的心愿,我们……要帮她完成!”
“嗯!”镜流点点头,手持冰剑走入了鳞渊境。
刃将支离剑一甩,背在身后紧随镜流。
景元看了看丹恒,点了点头,同样跟上。
丹恒作为最后进入之人,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鳞渊境的岸边。
在那里,流宇的身影正站在那,而在更远的地方,他也看到了瓦尔特和三月七以及星的身影。
而在他们的身边,符玄和青雀站在那也有些犹豫的样子。
“来吧,一起来吧!”
丹恒轻声开口。
但那声音却传出老远,哪怕是身处鳞渊境岸边的流宇一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丹恒的话,三月七等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
原本她们解决完工造司的事情,正在追那个叫奥托的家伙,谁曾想追着追着,化作谛听的三月直接变了回来,四肢趴在地上,舌头都吐出来,让她好一阵尴尬。
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到了极其悲伤的声音,在鳞渊境那边传来。
凑巧在附近的符玄与青雀也在,便凑在一起走过来了。
三月七一眼就看到了那极其明显的丹恒身影。
上一篇:穿越律者美少女却被当做精灵攻略
下一篇:综漫:这个黄油也太真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