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29章

作者:十月封神

  是的,卑留呼那个家伙,居然逃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迅遁逃了。

  如果要追的话,他还真追不上。

  日向云川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家伙,作为堂堂的前辈见面放完几句狠话被打一拳就开着血继限界落荒而逃,就连大蛇丸那么惜命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敏锐的老鼠,稍微嗅到一点危险气息就逃了。

  “可惜。”

  日向云川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刺痛胎动的眼睛,心道:“我还想试一试新得到的能力呢,再不济也托卑留呼给亲爱的大蛇丸大人带一声好啊。”

  心中这样想着,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面板。

  【血脉:大筒木一族(6.8%→9.8%)】

  【血继:转生眼·二阶段(22.3%→30.2%)[能力:心轮缚神印、玉轮噬灵爆、查克拉念珠]】

  看着已经达到9.8%的大筒木血脉,日向云川的目光也不由得微微闪烁,思索道:“难怪大筒木舍人在移植了纯净白眼后能够在短时间内觉醒转生眼。”

  要知道宇智波斑移植柱间细胞后可是熬了后半辈子临死前才开启轮回眼,大筒木舍人的血脉虽然强但是也不太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觉醒出转生眼。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那颗巨型转生眼的缘故,那可是汇聚了大筒木一族所有族人的瞳力。

  虽然与月球上那颗巨型转生眼的联系已经被切断了,但是瞳力反哺还是大大提高了他的转生眼觉醒进程,想来大筒木舍人也是凭借那颗巨型转生眼才觉醒的。

  “不过,卑留呼倒是提醒我了。”日向云川想到鬼芽罗之术,心中思索,“按理来说,既然拥有大筒木血脉,应该能够觉醒其他血继限界才对。”

  比如,尸骨脉。

  又比如说,木遁。

  所以,现在还缺什么?

  “只是缺一把钥匙。”日向云川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血继忍者的查克拉和细胞。”

  只要激活体内隐性的基因片段,以他现在这副躯体的血脉纯度,应该也能够觉醒其他血继限界。

  而且,这样似乎还能补全他的大筒木血脉,大筒木舍人终究不是大筒木血脉的终点。

  “日向云川!”

  远处有暗部忍者凝重的声音传入耳中,应该是察觉到日向云川掉队找过来了。

  日向云川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循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追去。

  如果忍界继续维持这种脆弱而虚假的和平,他是没有机会出村去布置一些手段的,更不可能从其他村子手里劫掠到血继忍者。

  所以,战争。

  战争!战争是必要的前提!

  与此同时,在日向云川已经追上队伍,解释自己是在用白眼观测远处战斗余威时。

  在草之国与雨之国的边境交界处,一个女人在山洞中展开通灵卷轴。

  嘭!

  随着一团烟雾炸起消散,狼狈不堪的卑留呼出现。

  “卑留呼大人!您怎么……”

  见状,女人的表情顿时一变,连忙就要上前搀扶,却被卑留呼抬手甩开。

  “该死!该死!区区日向一族的小鬼……”卑留呼恨声道。

  就在他恼怒自己的狼狈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传来。

  “嗬嗬。”这笑声似乎雌雄难分,两道声音同时混杂着,“我们的卑留呼大人还真是狼狈啊。”

  卑留呼猛然抬头看向山洞深处,看到那扭动着身躯走来的黑影,也嗅到了那股特殊的浓烈气味,脸上露出无法压抑的厌恶之色。

  经常用老鼠和蛇做实验的他,自然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发情的母蛇会从泄殖腔流出一种带有特殊浓烈气味的褐色粘稠分泌物用来引诱公蛇。

  这就是那褐色粘稠分泌物的味道。

  “大蛇丸。”卑留呼冷声道,“你如果到了发情期,就给我滚去外面发情,别在我面前恶心人!”

  “呵呵。”大蛇丸的语气淡漠,“你的灵魂不是一样吗,和我一样地丑陋恶心。”

  ————————

  上午十点,临近正午,火影办公室内。

  稀薄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外照在红木桌上,却被扎堆摞在一起如山般的文件尽数挡住。

  簌簌。

  坐在一张椅子上的猿飞日斩,用一只手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另一只手则熟稔地托着烟斗。

  “呼!”

  猿飞日斩将烟嘴凑到了嘴边,烟头中的烟丝微微亮起火光,吞吐间升起几缕白色的青烟,细琐的烟尘被风带出了窗外。

  “咳!咳咳!”

  猛吸一口的猿飞日斩被呛了一下,皱紧眉头发出略显沙哑的咳嗽声。

  但在嗓子中那股瘙痒感过后,他还是毫不停歇地抽了一口。

  “咳!日斩,你这两天抽烟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水户门炎坐在另一面靠墙的椅子上,离那扇不断吸出烟尘的窗户远远的,提醒道:“虽然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但也要稍微注意下身体吧?”

  “……”

  猿飞日斩并没有心思回应,只是默不作声垂首翻阅昨天送回的信件,其实这些信件都已经被他翻看上百遍了,但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距离护送日向日足尸体的队伍离开木叶已经第三天了,正常来说从木叶到边境最多只需要两天的时间,而一天前秋道堂东通过忍兽传回的信件也证明这一点。

  在第一封信中,秋道堂东说护送队伍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但第二封信中,秋道堂东又提到途中偶然遭遇一伙岩隐叛忍。

  他不仅在信里说明了队伍的安全,没有任何损耗,还赞扬了日向云川的能力和心性。

  猿飞日斩在欣喜日向云川或能担负大任的同时,又为岩隐叛忍这个意外的突然出现而感到不安,而距离上一封信到现在已经一整天没信传回了。

  不该这么久的。

  该不会岩隐村也要插手吧?

  念及此,猿飞日斩露出忧虑之色,同时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咚!咚咚!

  正当水户门炎想要再次提醒猿飞日斩少抽点烟时,火影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略显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猿飞日斩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抬起头看去,便看到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走进办公室。

  “三代大人!护送队伍回来了,但是……”

  暗部忍者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份被血浸染的卷轴,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猿飞日斩瞬间消失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抢过卷轴。

  将卷轴打开用目光迅速扫过,猿飞日斩瞳孔一缩,苍老面容微微发白,惊惧和愤怒同时浮现在脸上。

  “怎么回事?”

  看到猿飞日斩握着卷轴的手都在颤抖,陪在一旁的水户门炎也顿时感到不妙,连忙起身问道:“日斩!发生什么了!说话啊!”

  “战争,战争,怎么会这样……”

  猿飞日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甚至有些痛苦地抬手捂住心口,声音嘶哑道:“第四次忍界大战,要来了!”

  “什么?”水户门炎愣了一下,旋即脸色一变。

第45章 团藏!你到底有没有和岩隐村勾结?

  “岩隐忍者伪装的叛忍用起爆符替换了放置日差尸体的卷轴?”

  “根部忍者突然出手,秋道堂东他们和云隐村的特洛伊打起来了?”

  “等等,他们的战斗余威还恰巧释放出了封印在交接地点的人形怪物?”

  “什么叫那个人形怪物用未知的诡异能力杀死了特洛伊和云隐的近百名援军?”

  水户门炎连忙上前,抢过了日斩手中的卷轴,随着他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懵住了,傻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每个字单独拿出来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这么陌生,这真的还是忍界的语言吗??

  砰。

  猿飞日斩步履蹒跚地走回办公桌前,颤颤巍巍地扶着桌角坐在了椅子上。

  “一名在忍界扬名已久的磁遁特洛伊,以及近百名驻守在边境的云隐忍者。”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点,“这笔血债,木叶担不起。”

  闻听此言,原本失神的水户门炎陡然打了个冷颤,惊慌失措地看向猿飞日斩脱口而出道:“那些人明明是……”

  “没有人会相信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猿飞日斩便开口打断,痛苦地闭上眼睛,开口道:“除了秋道堂东那几个活下来的人和我们,没有人会相信,那些人是死在什么莫名其妙的怪物手里。”

  那可是“磁遁忍者”特洛伊啊!

  那可是近百名驻守在边境的云隐忍者啊!

  那可是近百名拖家带口有亲人的云隐忍者啊!

  全部死光了。

  现在,谁会相信木叶的一面之词?

  别说现场没有其他目击者活下来,即使真的有目击者,又有谁会相信那是真正的目击者?

  云隐村吗?

  虽然死了特洛伊和近百名驻守边境的云隐忍者,但这恰好给了云隐村对木叶宣战的正当理由啊,雷之国大名也无法阻止那些牺牲者家属的恨意!

  还是岩隐村?

  这件事从最开始就一直有岩隐村的影子啊,岩隐村巴不得看到木叶和云隐两败俱伤,他们到时候好在后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所以……

  “去召集上忍,召开上忍会议,准备一下吧。”

  猿飞日斩仿佛在瞬间就老了十几岁,闭着眼睛佝偻着腰坐在椅子上,沙哑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这一次,战争,真的要来了。”

  “是。”

  单膝跪在面前的暗部忍者声音也在微微颤动,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见过了秋道堂东等人凄惨狼狈的样子。

  原本十几人的队伍仅剩四五个,显然与云隐村的交接并不顺利,中间一定出现了很严重的意外。

  恐怕已经不是之前还能扯皮的程度了,这一次是真真正正掀起战争的导火索。

  除了那些野心家、战争狂和被仇恨蒙蔽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再次面对残酷血腥的战争。

  咔嚓。

  暗部忍者离开了,水户门炎回过神来,死死攥紧手中卷轴,脸上布满了阴霾。

  就当他看向猿飞日斩想要说什么时。

  哒…哒…哒……

  随着拐杖轻轻落在地面的声音传来,志村团藏伸手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内。

  注意到办公室内的死寂,他那张冷硬的脸上,居然隐隐带上一抹笑意。

  “日斩。”志村团藏语气淡然道,“我早就说了,如果他们一门心思想要掀起战争,我们躲不过。”

  “……”

  水户门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便看向猿飞日斩的反应。

  猿飞日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垂着头颅闭目沉默。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混浊的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老友。

  “团藏啊,团藏……”

  猿飞日斩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平复心情,额头却蹦出几条青筋。

  但依然顾忌着什么,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嘶哑道:“是谁,允许你派根部跟随护送队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