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245章

作者:十月封神

  “于是,他以‘和平交涉’为提案,欺骗晓组织的三个核心成员前往会谈,在会谈地点,半藏勾结团藏,设下埋伏。”

  “他们以其中一名核心成员小南的性命,威胁另一名核心成员长门杀死第一任首领弥彦,因为他下不去手,弥彦主动撞上了他手中的苦无。”

  云式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鸣人却能感受到那平淡之下,所掩盖的巨大而冰冷的残酷。

  “于是,失去挚友与信仰的晓组织,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在他人的引导下,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长门成为了第二任首领,认定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永远不会相互理解,因此,他制定了一个极端的计划。”

  “制造出足以瞬间摧毁一个国家的终极兵器,利用人类对痛楚与死亡的恐惧,来强行抑制战争,引导世界走向和平。”

  云式的讲述到此为止,没有加入任何主观的评价,只是将最冰冷的事实,呈现在鸣人的意识之中。

  闻言,漩涡鸣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相比较同龄人,甚至相比大部分忍者,他在“老师”数年来的悉心教导下,对忍界的历史十分熟悉。

  他当然知道被称为“哭泣国度”的雨之国。

  也更清楚,正是因为雨之国夹在火、土、风三大国交接处的战略地位,使其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成为了三大忍村的战场。

  大国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战争带去雨之国,无数雨之国平民在那场由大国发动的战争中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失去性命。

  而木叶,正是参与其中的主要角色之一。

  志村团藏,木叶的高层,更是直接策划并参与了,针对晓组织的坑杀。

  也就是说……

  “战争,造就了仇恨。”鸣人的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眼前,扫过那些痛苦呻吟的伤员,扫过那些失去亲人而哭泣的平民,扫过那些恐惧颤抖的幸存者……

  也仿佛看到了,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之下,同样在战争中哭泣的、雨之国无辜者的亡魂……

  “仇恨,又造就了新的战争。”鸣人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无力与迷茫。

  无论是原本的阿修罗查克拉转世,还是如今接受了另一个世界教育的鸣人,无论怎么变,他都发自内心厌恶着战争。

  不过区别在于,此刻鸣人眼中看到的,不只是木叶的伤痛,而是整个忍界数百年战争的伤痛。

  但是,现在的他,太过年轻,看不到出路。

  他只能看到一个永无止境的螺旋。

  谁对?谁错?

  对于木叶而言,如今袭击木叶、造成死伤的晓是敌人,对于长门而言,曾经为自己带来痛楚的木叶也是敌人。

  无论站在哪一方,都可以指责对方是错的,指责对方是邪恶的,没有人觉得自己是邪恶的一方。

  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那么……

  “我也有立场吗?”鸣人心中自问道,“我应该站在木叶的立场上吗?”

  是的,作为木叶的忍者,我理应站在木叶的立场。

  但是,站在木叶的立场上,我还能消除战争吗?

  答案很明显。

  不能。

  只站在木叶的立场上,只能为木叶带来和平。

  甚至这虚假的和平都是建立在对部分人的暴政下,就像宇智波鼬为了木叶的和平而“牺牲”宇智波。

  这不是鸣人追寻的答案。

第276章 日向云川:告诉我,你的同伙,数量,还有位置

  “老师……”

  鸣人下意识想问什么,却又忽然陷入了沉默。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唯一的答案。”

  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云式语气淡然道:“我只会将知识、历史与思想教给你,给你提供解答问题的工具与视角。”

  “你不需要,也不可能,给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满分答案。”

  “你只需要确信,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答案,比当前世界上其他人所提出的方案更好。”

  “那么,你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去做。”

  “……”漩涡鸣人抿了抿嘴唇,“我不明白,老师。”

  “就像我并不认为千手柱间当年‘一国一村’、分配尾兽以维持平衡的做法是能终结一切战争的完美最优解。”

  云式继续道:“但是,那已经是他,在当时的历史局限下,所能构想出的、比所有人都更好的答案。”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确实为忍界带来了相对长久的和平,尽管它脆弱且充满隐患,所以,我依然会认可他的努力。”

  “而你……”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是我教导的,你学习了两个世界的知识。”

  “那么,你给出的答案,理应比忍界的其他人更好。”

  闻言,鸣人的目光微微闪烁着,原本沉重的心情逐渐变得平静。

  是的。

  对于“如何让忍界得到和平”这个问题,五大国依靠转移矛盾与利益交换维持的脆弱平衡,答案显然是不及格的。

  而两任晓组织首领,一位死于自己的天真和理想主义,另一位则走向了恐怖主义的极端,他们的答案也同样不正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没有满分的答案。

  有的,只是谁的答案,比谁更好一些。

  那么,他需要做的,不是想出一个完美的方案,而是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思考、去探寻那个最好的答案。

  同时,也必须为实践这个答案,付出代价,承担一切后果。

  那么……

  “我的答案是什么?”鸣人思考道,“战争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又怎么才能真正让战争从这个世界消失?”

  还有,留在木叶,真的能够找到答案吗?

  就在他沉浸于思索之际。

  “呼……”

  身旁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只见,宇智波佐助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那妖异的猩红三勾玉已然褪去,恢复了漆黑的瞳色。

  他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维持写轮眼进行高精度辅助,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他面前的手术台上,那名重伤的木叶忍者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伤口被完美地缝合固定。

  那位年轻的医疗忍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起头,看向佐助,眼中充满真挚的感激:“太感谢了,佐助,真的多亏你。”

  闻言,宇智波佐助露出一抹有些疲惫的笑容,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而已,真正进行手术的是你。”

  事实上,这个木叶忍者的伤势,如果换成纲手或者静音,凭借掌仙术就可以治好了。

  但是,作为“A级忍术”的掌仙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掌握的,大部分医疗忍者只是比普通医生多出一些对查克拉的理解。

  如果没有佐助那双写轮眼的动态视觉和洞察力,精准指出那些细微到肉眼难以捕捉的血管和神经束的位置。

  以这位年轻医疗忍者的经验和能力,绝无可能独立完成如此高难度的手术。

  说起来,在以前战场上进行这类高难度的精细手术时,担任“人形显微镜”角色的,往往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但是今天……

  佐助的目光下意识扫过整个混乱的避难所,眉头微微蹙起。

  一个日向一族的族人都没有看到。

  就连那个在高年级长期霸占第一、身为分家却天赋卓绝的日向宁次,此刻也不见踪影。

  要知道,整个忍者学校的师生,理论上都应该被转移安置到这里了,也就是说,日向一族极有可能出现了什么意外……

  “算了,与我无关。”佐助摇了摇头甩去这些念头,目光落在了那些穿梭于伤员之间的忙碌身影上。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一些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正像他刚才那样,利用写轮眼的洞察力,协助着医疗忍者进行各种精细操作。

  还有一些没有开眼的宇智波族人,则默默地承担着繁重的体力工作,搬运伤员、分发物资、维持秩序、安抚受惊的孩童……

  这一幕放在以前,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曾经的宇智波一族,给人的印象是高傲孤僻、难以接近,甚至是阴郁和暴躁易怒,与“救死扶伤”的形象相去甚远。

  但是现在,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佐助总结了过去的教训,自然知道名声太差也是宇智波一族沦落至此的原因之一。

  比起警务部队那种得罪人的工作,医疗忍者显然更能改变木叶众人对宇智波一族的固有印象,更能收获平民的好感和声望。

  “有意思。”

  封印空间内,云式坐在九尾的头上,注视着鸣人和佐助的变化。

  无论是漩涡鸣人,还是宇智波佐助,或者其他的新生代,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起来了,也出现了不为人知的变化。

  漩涡鸣人在忍者学校的理论成绩是年级第一名,宇智波佐助在忍者学校的实战成绩则是第一名。

  凭借三勾玉写轮眼,如果宇智波佐助愿意的话,甚至可以直接毕业,对同龄人完全是实力碾压。

  同理,漩涡鸣人掌握的知识,对同龄人也完全是碾压。

  所以,鸣人和佐助在相处中还是成为了朋友,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惺惺相惜的的朋友。

  不过,虽然两人的行事风格变了,但两人的本质没有改变。

  就像宇智波佐助,之所以想成为火影,当然不是因为什么火之意志。

  毕竟他又没中什么别天神,成为火影,只是他复兴宇智波一族的手段而已。

  说到底,相比较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宇智波佐助还是更在意自己的族人,对宇智波一族的重视程度超过了木叶这个整体。

  这就是他和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最大的不同。

  同时,这也是他如今,和鸣人最大的不同。

  鸣人的视角是着眼于人类这个整体的,而宇智波佐助只想让宇智波一族变好。

  如果顺利的话,他们距离毕业成为下忍只剩一两年时间。

  走出忍者学校,两人的分歧将会越来越明显,直到走向不同的道路,甚至是对彼此刀剑相向。

  这无关对错。

  这是理念之争。

  这也是立场之争。

  是云式想要的结果。

  “喵。”

  此刻,就在漩涡鸣人低头沉思之际,一声轻微的猫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抬眼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黑影扑了过来,精准跃到了他的头顶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下来。

  “小黑?”鸣人微微一怔,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头顶那柔软温暖的皮毛。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不见,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然而,不等鸣人再多问几句,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骚动声,猛地从避难所入口方向传来。

  “三代大人呢?!”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无法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恐惧与等待,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甚至带上几分疯癫!

  她疯狂地环顾四周,试图在那些忙碌奔波的忍者中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但是,没有。

  “三代大人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他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对不对?他一定会来的!”她大声地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