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了?! 第246章

作者:偏爱枕惊鸿二字

而依靠着在太虚幻境中的战斗,也是逐渐度过了与新武学的磨合期,甚至于,绫曜‘预习’了一番与独孤越的战斗。

如今的独孤越,在形态上是十分接近(神州共主)的,别看他如今完全放弃了权力,可只要击败绫曜与雪命宿,权利就会自然而然地在他身上出现......

当然,也只是武学体系和非终端独有接近而已,核心独有的发力机制还是差了点的,实力方面的问题就更别说。

而除开修行方面的事,便是平静的日常。值得一提的是,随着无缺天地势的天人合一境界被补齐,绫曜对‘势’与‘血战体质’的掌控都已臻至化境,以至于他能够完全随自己的心意触发公共特性......在任何地方都是。

而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拥有一定的手段能够影响绫曜的‘势’,这个人就是八百年后的柳诠武。

......

是日,午后时分。

“啊......”

绫曜走出房间,慵懒地打个个哈欠,继而来到食堂,拒绝了厨子们为他额外下厨的提议,随意捡了些半热半冷的饭菜吃下。

绫曜对于物质上享受的追求是极低的,有就有,没有,那也无所谓,不必强求。

快速对付了一顿,绫曜施展轻功来到藏经阁,他前天与姜仇约好,今日要来这里论武。

姜仇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冷,他望向绫曜,说道:“你迟到了。”

姜仇对于绫曜的尊重和信任,想来不必赘述,结果现在遇见绫道,也依然是这张脸......洛清愿偶尔吐槽曲和弦总是冷着张脸,但在这块,曲和弦在姜仇面前简直是个萝莉。

“哦......呵呵,还真是。”绫曜笑道,“对不起,被耽搁了。”

姜仇眸子一眯,瞬息间就有些咬牙切齿起来:“不怪你,都是柳依依的错......这天生邪恶的柳家余孽!靠近她只会影响你的修行!”

“诶~~~”

绫曜拉长声音,没好意思说昨晚其实是曲洛镜的回合......

“呵呵,是这样吗?”

“......哼,不提她。”

姜仇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转而询问绫曜一些他这些天修行积攒下的问题,绫曜也都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姜仇。

不多时,二人的交谈便结束了,与有底子的聪明人交谈一向是件很省力的事。

正当姜仇消化之际,忽地有个弟子匆忙闯进藏经阁,左右环视一眼,在见到绫曜之后,其人面色一喜,连忙走上前来,说道:“五师兄,掌门邀你去真武殿一叙。”

“哦?”绫曜微微挑眉,旋即笑道,“晓得了,多谢师弟。”

语罢,运起轻功向着山顶而去。

第十七章 再往厄州

(下一章凌晨)

真武殿,绫曜人未到,声先至。

“师父唤我,是为何事啊?”

真武山素来是鲜少叫绫曜去做什么事的,在他们看来,安心修行才是大事。

说起来,武林中曾出现过这么一个势力,名唤水洛阁,由当代的武林盟主建立,曾试图担任‘武林警察’一般的角色......门内弟子也好,师父也好,都是这武林盟主四处寻来的,天赋颇高,被门内的师父带着行走天下,四处调解,在不断的试炼中打磨了自身的血战体质,强盛一时。

————这是肯定的,虽然被侵占了修行时间,但一个心怀大义的武夫历经数番磨练,不死就一定会出头,就好比林重山。

但,这种培养方法注定只能养天才,而且还必须是打心眼里认同水洛阁这种行事风格的天才,而天才这东西向来可遇不可求,更别说还有思想形态上的要求。

因此,短短百余年后,水洛阁就因为这剑走偏锋的培养方式变得青黄不接,最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相比之下,武林盟的存在就合理许多了。

而以绫曜如今的身份地位,真武山就更不可能给他派什么不知所谓的任务......除非说,这事非同小可。

待得绫曜走进真武殿后,夙天清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曜儿,想来你心中已有猜测,是出了些事,且听为师与你讲明白......”

跟着,夙天清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话说,自柳幽君与柳玄戈战死,柳诠武奔走出逃之后,司命神教就呈现出崩溃的势头。

柳家一直是司命神教的主心骨,而如今,主心骨、千年宝藏、一莲托生法全都没了,司命神教的教众哪里还干得下去?

有些人入教时‘投名状’不算太过分,投了武林盟,勉强算是有一条活路,甚至于,还能当污点证人。

也有些人离开神州,到外地当山大王。

武林盟也好,真武山也好,都不打算放过这些人,虽说在这个年头,这种‘追杀’极其困难,可总也有些人愿意接下这些活,势必要啃下这块难啃的骨头。

言归正传。

不久前,真武山有弟子在厄州发现了‘苍云剑’秦秋的踪迹。

这位秦秋何许人也?

他是真武山弟子,与夙天清、白锋同一辈,只是年龄小个五六岁,曾和白锋一起在‘妙手真人’手下学医————白锋的师父是周真人,但医术上的师父和武学上的师父并不冲突,就像是梅含黛,有时候喊白锋师父,也有时候喊师叔。

这秦秋如果老老实实混到现在,那也算是真武名宿了,但在十三年前,其人被司命神教蛊惑,投身其中。

而他出身名门正派,对于这种人,包括‘韩王’,柳幽君的态度都是先观察一阵子,除非说,对方带了‘投名状’......这位秦秋,当时就杀了他的师父‘妙手真人’以纳投名状。

柳幽君见状,直呼可塑之才,立即便为他准备了一莲托生法的药浴。

这下真给真武山整血怒了,周真人夙天清白锋乃至于是姜仇武艺大成后,都出去找过此人,但一直找不到。

如今,可算是发现了,而且弟子也传回了消息。

但......是在厄州。

那么问题来了,这消息传回来用了多久?

答案是二十七天......二十七天啊!

没办法,千里鹰飞不过厄州山脉,只能靠一双腿走出去,等走出厄州山脉,就已经很久了。

别看绫曜每次出入厄州山脉都很轻松,那是因为他修为卓绝,兼有无敌的方向感,正常武夫在里边迷个路,那再正常不过了。

绫曜道:“师父想让我过去瞧瞧。”

夙天清微地点头:“不错......我自然也想去,可以我之修为,纵使日夜兼程,过去也得数日,所以,特地喊来了你。”

“我过去是快啦,但是,二十七天未免太久了。”绫曜笑道,“师父也该知道,这么久过去,根本就不可能抓到人,除非,这秦秋一直停留在原地。”

事实的确如此。

夙天清将一封密信交给绫曜,信上记载着那真武山弟子的见闻。

说是弟子,可此人的辈分可比绫曜高多了,修为不俗,精于敛息功夫,而秦秋此人身在厄州,多少有些放松大意,因而被跟踪到了。

即便如此,也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可,秦秋此人,却一住就是数日,丝毫没有离开那地方的意思。

这很奇怪,一个司命神教的人,按理来说应该四处逃跑才是。

秦秋应该是在那地方做一些特殊的事,至于具体是什么,那真武山弟子没来得及查也不敢查,就匆匆送回了这封密信以摇人。

“......晓得了。”看完密信,绫曜微微点头,“我去杀了他......他若在鼓捣什么动作,我到时候也一并查出来。”

虽然夙天清从头到尾没有诉说真武山与这秦秋之间的仇恨,但绫曜又怎会不懂呢?

已过了二十七天,按理来说就算再多夙天清过去这几天也无所谓,可夙天清就怕这个万一!

他太想杀掉秦秋以报这个血仇了,为此甚至特地喊来绫曜,只为了争取这个悲剧的可能性。

夙天清低声道:“曜儿,我着实不想劳烦你————”

“师父不必多言。”绫曜笑道,“我去也。”

“且慢!”夙天清连忙喊住绫曜,“你白师叔正在画他的画像,你且看过了再————”

可,其人话未说完,真武殿中便已全然不见绫曜的身影,只有他的声音在这片稍显空荡的大殿中回荡。

“不必,我认得内息与一莲托生法就够了。”

几个时辰后,绫曜穿过了厄州山脉,来到厄州。

话说,路过厄州山脉之时,他还想去同墨放衣聊一聊萧玉书之事,只是如今秦秋这档子事要紧,便等回去的时候再说吧。

第十八章 哼,想跑?!

(欠47)

厄州西北部,承郁城。

承郁承郁,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名字,可厄州所有城市的名字都带着这样若有若无的苦怨。

这里的的确确、实实在在是个苦地方。

绫曜落在屋顶上眺目望去。

因为种种原因,厄州的建筑风格与外界有着不小的差异,尤其是在城区2,这种差异就更是明显,若是一个人忽地被拐到厄州来,纵使是生出‘我穿越了’的想法也不是怪事。

绫曜简单卜了一卦,很快锁定了大概方位,当即爆发内息,落在那块地上,随意寻了个人,笑道:“老伯,含光街是在何处?”

这老者被绫曜点名,一时间呆若木鸡,好半天后,却是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来,口称仙长。

很显然,绫曜这般形象,又是凭空冒出,给这老人吓到了,再者,厄州苦寒之地,百姓无所依靠,只能将信仰寄托在鬼神身上,加之以资源贫乏,武道不兴,百姓这方面的认知也少,以至于如今见到绫曜后,上来就是一句叫人有些难绷的仙长。

绫曜没叫对方跪下,他稳稳将其扶住,末了,也不否认对方,而是笑道:“不错,老丈,正是仙长下凡斩妖除魔来了,还不快快将含光街指给我。”

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是没必要解释什么了......

这老者面带敬畏,激动地浑身颤抖,闻得绫曜这番言语后,连忙伸出手一指,颤颤巍巍回应了绫曜。

此处往西北方向越过两条街,便是信中所写的含光街了。

绫曜含笑应下,身形一闪,瞬间消失无踪,老者半是惊恐,半是兴奋地大喊一声,愈发对自己遇见仙人一事深信不疑,于是乎,厄州便又多了一个神神鬼鬼的传说......

来到含光街,绫曜飞速掠过,很快找到了信上所记载的地点,一家名为青云的客栈,这是那位真武山弟子的落脚之处。

走入客栈,绫曜放出感知,神色却是微地一动。

没有......

感觉不到那位真武山弟子的内息。

以绫曜如今的修为,纵使对方不放出内息,绫曜亦能强行感知到,而如今却没有对方的内息,这实在不是个好消息。

“店家,你们这边可有个名唤张三峰的人住下?”

张三峰,这自然是个假名,出来混,要是用真名,那是很容易被‘祸及家人’的,而且,指不准那秦秋记忆力极好,记得这弟子的真名,知晓他是个真武山门人,那可就搞了。

————不要怀疑一个宗师的记忆力......

此外,这名字应该也算是致敬了,总不能这弟子随便去个假名,就刚好是这个吗?

不是没可能,但的确不太可能......

这店家见到绫曜,虽不似那老者般傻眼,却也惊为天人,当下甚至顾不得出卖顾客隐私一事,便匆匆翻着记载着客人信息的小本子:“回......回大人,这位张三峰,大概是一个月前住下,然后,二十四天前,出去了就没回来,小的这边等了他三天,便把屋子给别人住了,他那行李,也都留在了这边,大人您看......?”

这个消息就很不妙了,连行李都丢在了此处,只怕是凶多吉少。

绫曜道:“把行李给我吧。”

店家不疑有他,匆匆跑到后边,从中取了个包裹出来递给绫曜。

绫曜接过一瞧,里边没有什么密信。

“里边的东西,你没有动过吧?”

“怎......小人怎敢。”

对方的确没有说谎,绫曜心中轻叹一声,当即转身离去,直奔信中记载的秦秋藏身处而去。

扑了个空......绫曜询问之后得知,秦秋二十多天前就已经离开了。

【“就是说,在那之后只过了三四天,他就发现了张三峰,杀人灭口后离开了此处......”】

【“杀人......”】

绫曜来到当地的衙门,使用摄魂大法询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命案。

厄州这地方属实不怎么太平,短短一个月内,一座城市中竟然有二十余起命案,绫曜问过一圈,很快确认了一件命案。

死者的身高体重相貌都与张三峰对得上,无人认领尸体,被震断心脉而死......以厄州的习惯,硬是给弄了个‘自杀’草草结案了。

可以随意抨击这里的官吏,但是没有意义,厄州人压根没有能力去管这些事......

绫曜来到卷宗中记录的案发处,仔细感受起来。

张三峰也好,秦秋也好,修行的都是真武山内功,内息凝而不散,凝实度极高。

当然,过去了二十多天,此处几乎是感知不出任何内息波动来了,即便是拥有天鬼之脑的独孤越来了,也只能傻眼。

饶是绫曜,也只捕捉到些许极其细微的内息残留......只能确定对方的内息性质,并反向推断出其人的主修内功,至于捕捉去向,那是不可能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