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眠的听风石
她幽幽喟叹。
“至少，我想我认识那些，身边接触那些。不管是神策府，还是其他六御，就算是丹枢，也一样吧……”
“她们很多都并非从一开始，就是药王秘传。”
“也并非从一开始，就是叛徒。”
“嗯。”琪亚娜略有所思。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她喝了口茶。
“可以哦~”
琪亚娜微笑。
“我答应了！”
“谢谢您。”驭空露出一个温柔笑。
只是温柔中，总带着一点点哀伤。
她仿佛依然在倾诉。
毕竟平日里，很少有人，能够让她这样静下心来，毫无顾忌的说着心里话。
由于琪亚娜身份，地位，能力，等等等等。
驭空感觉，这样子，很放松。
真好~
“所以！就当做是我个人的妇人之仁好了。”
“既然她们……已经全在您控制之下。已经翻不起任何浪花。”
“既然她们，终究是要覆灭，是要被清算的……”
“我希望她们过程，能够稍微得体一些。”
驭空叹了口气。
“至少这样。也不枉我和她们共事一场。”
“也不枉她们，曾经，也信奉过帝弓。尤其在卧底期间，她们也有在做事，甚至，做都很好……”
她略微一顿。
“是的，很好！”
“就拿丹枢来说！如果不是您的力量，暴露了她是药王秘传，让她看到的，听到的，与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我是真的很难相信，她竟然是敌人。”
“她可是六御之一啊！”
“而且！符玄的确已经是非常卷的人了，可她，比起符玄还要卷。”
“她天生目盲，却以天缺状态，成为六御，这一度，鼓舞了很多人。”
“她经常连续加班好几个月都不休息一下，效率高，时间长，对同时温柔耐心，简直是大家楷模。”
驭空看着琪亚娜。
忍不住，有些唏嘘。
“事实上。”
“当丹枢逐渐暴露了以后，许多人，和我一样都不敢相信。甚至因为丹枢暴露，罗浮官场上，也是众说纷纭。”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连丹枢，都是敌人，那他们，曾经以丹枢作为榜样，作为目标，作为憧憬对象，又算是什么呢？这无疑，是让人很崩溃事情。”
“虽然其他六御，包括将军大人本身，都疏导舆论，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但是！”
“我其实一直在想……”
她略作停顿，喉咙微动。
“哪怕只是我一厢情愿……”
“是否！”
“丹枢能以六御司鼎的身份死去，而不是以药王秘传的身份死去呢？”
“纵然她本人，可能并不介意这点。”
“但是！不管是她曾经的贡献，还是，将这份真相，善意的隐瞒。我都觉得，这对于许多人，包括我，都是最好的答案。”
驭空沉默了下。
双手依然交叉，却微微的撑着额头。
低着头。
“抱歉。”
“我有些任性了。”
“我只是实在无法接受丹枢是药王秘传的事实。并且，当她被曝光之后，还被钉在耻辱柱上……”
“你跟丹枢关系很好吗？”琪亚娜开口问道。
她刚才，一直在听。
当然。
也在思考。
平心而论。原本琪亚娜，动用自己的能力，让整个罗浮仙舟药王秘传啊，内奸龙师啊，或者是其他的卧底们，陷入到迷梦中。
是真的打算编一个剧本。
上演一场有趣的闹剧。
但在后来。
她看到就连幻胧本人，都沉溺在了自己的梦境中。
仿佛溺死一样。
几乎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
她只觉得。
明明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来古士那种操纵别人命运和意志的人。
却好像，自己不经意间，变成了这样。是屠龙者，终成恶龙吗？
再加上琪亚娜感觉没啥挑战性。
三分钟热度过去，兴致缺缺。
于是她这些天，干脆就只是看着了，没啥动静。因为，也已经不需要她有什么动静了。
只要随着时间流逝。
那些药王秘传，内奸龙师，乃至是其他的卧底们，反正，被琪亚娜标记了。
都会逐渐，如同彻底图层剥离一般。
彻底，如海市蜃楼，从这个世界上，默默消亡。
是了。
直接让她们消亡，在美梦中，也是一种仁慈。不给她们反抗的机会，免得她们狗急跳墙，也免得更多的损失。
但实际上！
随着美梦影响加深，现实影响在逐渐模糊。
你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乃至是整个意志，都更多的，与现实出现了断层，出现了隔阂。
区区所谓的精神病，都不足以形容了。
疯癫，甚至都是最好的结果。
那如果站在其他仙舟人视角，就确确实实，是有些难绷场景。
毕竟你想。
原本一个正常的人，可能身份不凡，结果蹦啊，跳啊，旁若无人的跟狗抢食物啊，或者睡在垃圾桶里啊……
哪怕当事人沉浸在美梦中，根本不会察觉到。
但是。
在观众们眼中，她们的形象，恐怕是直接分崩离析，干脆坍塌殆尽了。
更何况！
这还只是比较轻微的情况。
说不定各种行为艺术，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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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章。其实卧底们才是最好的牛马。
就像是梦游人。
你根本不好去把控！
纵然琪亚娜的确不打算搞出闹剧。打算让她们，尽可能默默消亡。
但有时候！
当你的现实，与真正的现实出现错位的时候，其他人看你的眼神，也早就充满了复杂。
或许是怜悯，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憎恨，或许是唾弃……
这在真正将你当做朋友人眼中。
真的好吗？
她们，心里能是滋味？
可想而知。
现在驭空，其实就是这样的心情。
因为。
随着时间流逝。
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症状。
许多药王秘传，或者内奸龙师，包括其他的一些卧底，都被标注了出来。
除了伪装的步离人，一个个都被抓了。
内奸龙师，因为在持明族内，知道的，只有持明族。
所以大家接触到的，更多的是药王秘传。
然后。
痛恨药王秘传。
也看好戏。
看有官员，有的士兵，或者各种各样身份人，被暴露了出来。
现在。
就像是猴子一样。
纵然没有戏。
他们也全都是戏。
哪怕只是嗑着瓜子，看着那些人抽象行为，都有许多人，指指点点的。
在那发笑。
毕竟！
药王秘传痛恨帝弓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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