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眠的听风石
他们已经无法改变了。
全力冲刺的巨轮，想要强行扭转航向，得到的结果，也只会彻底侧翻大海。
甚至文明的提升从来都不是说有就有的。
更多的时候，是文明在与崩坏拉锯战中，彻底消耗殆尽，彻底失去了一切。
最终迎接他们，也无一例外只有失败！
但现文明却是幸运的。
因为奥托得到了虚空万藏，得到了许多前文明技术与知识。
现在前人肩膀上。
有作业可抄。
因而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也确确实实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崩坏增强。
所以现文明现在，算是比较迟滞状态。
虽然比起古时候，已经很先进，但是对比起前文明，却依然略有不如。
而只要文明整体不提升，单一个体强度提升了，这也并不会太过于影响到崩坏对文明整体评分，就不会那么容易触发机制。
因而。
重要的不是普及，而是垄断。
然而，这种事情也并非一劳永逸。
毕竟崩坏是不会让你卡BUG。
因此。
就算奥托不断压制文明，崩坏也还是在慢慢上强度。
而且如果崩坏主动上强度，你文明不跟进，迟早也会被淘汰的。
所以说，这个度其实很难把握的。
但奥托做，也确实不错。
于是！
当意识到了奥托各种操作，竟然有着积极作用的时候。
逆熵那边，圣芙蕾雅这边，纷纷下意识看向奥托，都有些没绷住。
不过奥托不在乎。
他悠闲喝茶。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很轻松。
“战争是促进人类发展的最直接的推力……”爱因斯坦沉默了。
“所以！如果崩坏降临，是崩坏逼迫人类，开启战争……不管是防卫战，还是什么，都会有胜负。”
瓦尔特沉声说道。
“在不明白因果缘由的情况下……不！就算是知道，也一样。战争一旦开启，就不会轻易停息。”
“人类更是有着不能输理由。”
“就只能向前。”
“崩坏到底是要做什么？”德莉莎听得一头雾水。
雷电芽衣凝重的说道，“促使人类进化，促使文明进化。大概，就是这个目的吧。”
“对方甚至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隐瞒。”
“毕竟，换个角度想想……鞭挞文明，是希望文明快速进步，侵蚀人类，希望人类能够得到升华。”
她略微一顿。
一言难尽。
“更何况！如果不提被崩坏意志影响这点，律者，或许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完美人类。”
“如果不提适应性要求。如果……死士，也能保留意识。”
“那她们的那种状态，显然，也不会是什么苦难。而是如女武神，如融合战士一般……既有自我，也得到了力量……毫无疑问，便自然能当做是真正的进化。”
“是哦~”琪亚娜微微一笑。
“那崩坏根据文明强度提升而提升。难道，就没有极限吗？”安娜情不自禁开口问道。
“有。”凯文开口。
记忆体梅比乌斯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既然我们知道，崩坏目的不在于单纯的覆灭人类，埋葬文明。”
“那么！再怎么漫长长跑……也终究会有尽头。”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崩三琪亚娜若有所思。
她看着大家。
“这就像是一场考试。”
“只要没考过，就一直要考。”
她比划了下，又想了想。
“如果我们文明还是小学，那么崩坏考题也只是小学强度。”
“但因为他的目标可能是要我们大学毕业。”
“所以就算我们达到了小学毕业标准，也只是完成了阶段性的目标。”
崩三琪亚娜现在爱动脑筋多了。
她说的比喻，虽然简单，但是，却很直白。
甚至恰到好处。
让人忍不住，有些莞尔。
“也许我们连小学都算不上呢~”雷电芽衣宠溺的看了看琪亚娜。
“事实上。”记忆体维尔薇双手托胸。
“我，梅比乌斯，还有梅，都有猜过。”
“在我们的时代之前，应该还有着其他的更加久远文明。”
“只不过……他们被埋葬的很彻底。”
记忆体苏微微颔首，“若不是我们避难所计划。先行者也好，神之键也好……还有许多遗迹，记录，恐怕都很难在终焉力量下保存完好。”
“是呀~”琪亚娜笑了笑。
“毕竟终焉力量，可是重置轮回呢。”
“不用特殊办法特地保存。都会在纪元结束以后，直接回到原点。”
162. Ch??ng 162: . K? ?c th? Vill·V: Kinh h? hay kh?ng? Ngoài ? mu?n hay kh?ng?
162章。记忆体维尔薇：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琪亚娜……小姐。”
幽兰黛尔微微一怔，“您这是什么意思？”
凯文眸光闪烁，不等琪亚娜回答，他便直接开口，回答了幽兰黛尔。
“意思就是……”
“所谓的终焉之律者，即，我们在过去，遇到的最为强大律者。我们认为，她跟其他律者不一样。”
“她的出现，应该是有着决定性意义的。”
他缓缓闭上眼睛，最后睁开。
“起初我们只观测到，她的崩坏能，至少是普通律者上百倍。但到了后来，我们才终于发现……”
“终焉之律者意义，并非是以绝对强大碾压我们。”
“而是文明试炼，到最终的截断，作为最后的考核。能够度过，则文明成功了。如果文明失败，她便会将一切重启。”
凯文继续说道。
“没错！”
“这一切确实是一场考核。是一场仿佛永无止境一般，跨越了无数世代考核。”
“因为即便只看前文明和现在文明，两者都是相似的事，相似的历史，相似的发展，相似的过往……”
“不同。也只是最开始……先行者们，所做的努力。”
他说。
“换而言之。”
“如果没有先行者。两个文明在最初的时候，并无不同。”
“甚至两个世代，本就是从同一个qi点，发展出来的。是相似而不同历史。”
“是同一张答卷中，做出的不同回答。”
“这下就更像是考试了……”陈天文在琪亚娜身边，嘀咕着。
其他人，也不由得点头。
只不过这样的感觉，甚至更像是崩坏，才仿佛一个考生，而祂考试题目，则是让文明如何毕业。
只要文明不毕业，崩坏目的就未曾达到。
崩坏目的始终不完成。祂就只能一次次的重启，一次次的再来，仿佛一次次的编写论文，看什么时候论文能过。
一时间。
在场所有人，心情都更加美妙了。
五味杂糅。
特么好想吐槽啊……
怎么这么一看。崩坏，乃至是背后之人，逼格，疯狂往下掉？
“那崩坏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催生文明进化，目的是什么？”布洛妮娅有些皱眉。
凯文他们这些世界蛇人，即便是知道的再多，对于这一块，他们也始终不得而知。
记忆体爱莉希雅却猜测着，“我想，这也许是一场误会吧？”
“在梅发现中，崩坏是一种机制，是一个装置，有着自己的设定。本身，并无意识。”
“等等！”瓦尔特不由得打断了记忆体爱莉希雅。
“你说……崩坏并无意识？”他确认似的问。
就连奥托，也是喝茶的手，微微一顿，有些哑然。
凯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很遗憾，你们所遇到的所谓的崩坏意志……其实，只是前文明埋下的伏笔。”
记忆体维尔薇看到现文明各位震惊不已模样。
忍不住，魔术师人格跳出来了。
“蹡蹡~惊不惊喜？”
“这是黄昏纪元大魔术师维尔薇提出来的……最伟大的欺诈之一哦！”
她欢悦说。
“我们顺着爱莉希雅回归痕迹，顺利锁定了崩坏幕后。然后让超人工智能普罗米修斯十七号，成功的骇入崩坏源头。”
“借此。”
“她化作了虚数重整化集群。”
“催生了所谓的崩坏设定再编译。”
“往后下一个世代律者出现顺序，便会被固定下来。只要不出什么大意外，就还是前文明律者出现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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