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这简单的话语如果直接说出来,幼年体星球意识肯定理解不了,毕竟它连完整有序的语言认知都没有。
但是当从精神层面直接传递过去之后,它便立马明白了其中含义。
这并非经过语言转译过的内容,而是直接传递过去了意思本身,所以自然能让其理解。
然后。
星球意……
哦不。
后土就变得兴奋了起来!
哪怕并不是太理解陈白榆的意思,却也勉强明白它有了名字,也依稀清楚后土这两个字就是在说他。
所以。
它那种开心的情绪简直溢于言表。
而且因为后土作为星球意识,其存在的形式本就类似盖亚识加上阿赖耶识结合的特殊产物,它本身就链接并组成了所有生物的精神。
所以当后土开心时。
整个星球的所有人都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开心,所有莫名emo的人今天都变得高兴起来。
甚至若是有人能做到统计实时犯罪率的话,就会发现这一天的全球实时犯罪率都有了断崖式的下跌。
毕竟那种突如其来的开心情绪虽然不多,却也足够在悬崖边上拉回来不少迷途之人。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简直就像是一些玄幻小说里天地同贺的场景。
通过直觉察觉到这一点的陈白榆。
立马意识到这是星球意识后土又隐隐的成长了一些。
它这是拥有了更多星灵该有的力量!
哪怕在现实物质层面依旧还做不到控制地动山摇的程度,但是已经能够在精神层面适当影响一切生灵了。
并且……
陈白榆感觉自己在这一刻,也突然觉得面前的后土变得更亲切了。
没错,就是亲切!
就好像血脉深处的某个声音,在这一刻终于勉强把又成长了一些的后土认作了同类。
虽说和他这种代表星星定义本身的星灵相比,连恒星成精的星灵都只能算是路边一条,更别说区区一个行星地球变成的幼年体星灵了。
但是。
就算再怎么不行,后土此刻也终究算是勉强成长到了能被认为是真正星灵的最低档次了。
而这份成长,显然就是名字的作用!
在此之前。
星球意识虽然有了灵性,但更像是一个“东西”或一种“现象”。
勉强只能称得上是伪星灵。
而被赋予名字“后土”的这个过程。
是陈白榆作为最高级的星灵,对地球意识其作为一个独立、完整的智慧生命体身份的正式承认和宣告。
这标志着它从懵懂的“存在”跃升为有“身份”的“生灵”。
对于普通生命来说。
区区一个名字并没有什么意义。
取完名之后也并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但是对于超凡生命体自然就立马不一样了。
毕竟众所周知。
在超凡的领域中,真名是有力量的!
此时此刻的后土,因为名字的出现已然蜕变!
那么合格够用的童工,也已上线!
陈白榆仔细检查感知了一番后土的精神质量与储量水平,又研究了一番其各方面的性质。
然后便可以确定。
现在的后土,够资格担当未来信仰网络的服务器与中枢。
如果现在就能搭建好覆盖全球的塑像立庙作为信号基站,普及他的信仰作为基础的网络。
那么后土这个童工,现在就能作为网络中枢上任。
当然了。
虽然说是童工,但是实际上就算全人类都同时接入了信仰网络,这点工作量其实对于如今哪怕只是幼年体的星灵后土也算不得什么。
你要知道。
此刻后土接入的链接就不只是人类,还有万物生灵,甚至包括整个地球的一切物质原子。
这都能做到。
那么只是维持区区人类的上网需求,根本不会有多少压力!
而且陈白榆有预感。
这信仰网络的中枢ai当久了之后,对星灵后土本身也有好处。
它或许将不会再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成长,而是可以汲取万物生灵于信仰网络中的活动为养分而加速成长。
毕竟。
信仰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未来的信仰网络发达之后,随之产生的信仰自然会越来越多。
陈白榆本人不乐意用这玩意的话,倒是正好给后土这个马仔用,方便其吸收信仰加速进化变强。
免得浪费了那么多没处去的信仰。
到时候。
后土本身将成为整个地球人类值得膜拜的真神。
因为它会在亿万生灵信念的磨砺与灌输当中,逐渐蜕变进化到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
如果将其看作某种装备的话。
说是人道至宝都毫不为过。
因为真到了那个巅峰程度的话,后土本身绝对已经成为了承载全人类意识的顶级存在。
说不得也已经成为了完整的成年体星灵,也就是那种可以任意操控自身星球每一处的程度。
想到这。
陈白榆隔空虚虚的拍了拍。
就好像是拍了拍后土的肩膀似的。
“先待在这适应如今你自身的变化,等信仰网络的信号基站基本铺开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我很看好你哦!”
陈白榆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即阳神便消失在了这里。
只留下依旧有淡淡依赖情绪的后土,默默注视着其曾经存在过的地方。
下一刻。
后土的主体意识隐没。
它立马遁入了那如同星火一般,覆盖一切物质的无穷无尽微小意识当中。
这不是为了做别的事情。
纯粹就是一路追随阳神的踪迹,来到了陈白榆的本体身边。
后土的意识寄托在陈白榆身边的风与脚下的土当中。
时刻注视着这个对它来说如同老父亲一般的存在。
这一刻。
它就是自然本身,它无处不在。
第375章 DF-5c,向我开炮!
陈白榆伸出手。
静静感受着微风吹拂。
他自然明白,后土此刻已身化万千,正无处不在的注视着他。
不过既然孩子爱看。
那就随她吧。
毕竟后土这个星球意识本就可以说是无比孤独,喜欢出来多看看也算是一个能培养其性格成长的好事。
如此思索间。
阳神归窍的他,按照原定的想法继续走向被李劲松改造成半个博物馆的射箭俱乐部。
没走多久,他那强大的神识就已经将博物馆内的场景捕捉到。
在那里。
他曾经射出惊天一箭钉在墙上的地方已经被单独隔离出来,周围甚至加装了玻璃幕墙与好几道警戒线。
在玻璃幕墙周围的几个方向,都有电视屏幕在反复重播那一天的监控录相,重现那一天陈白榆的英姿。
显然。
这个他曾经装过逼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种具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周围还有不少人围着。
他们踮起脚尖举着手机或相机,变换着不同角度,只为将玻璃幕墙后那支深深嵌入墙壁的箭矢以及旁边屏幕上重现的英姿清晰定格。
兴奋的低语和惊叹声交织在一起,他们指着录像中陈白榆拉弓的定格身影,压低声音讨论着那其中的力道与神韵。
这看起来简直与朝圣的信徒无异。
而相对应的。
那些关于陈白榆本人的信仰,此刻也有不少都在向这里汇聚。
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地方似乎都有点像是官方的塑像立庙了,未来如果改造改造甚至未尝不能当作信仰网络的信号基站。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这里只汇聚了陈白榆作为网红而出名的那些信仰中的一部分,而官方塑像立庙汇聚的信仰是他造就双日同天现象带来的庞大信仰中的一部分,这两种信仰在量与质上都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不过说实在的。
陈白榆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确实是感觉都有些犯尴尬癌了。
那种尴尬癌源自于他的平凡过往与神圣崇拜的割裂感,也是他本能抵触被置于神坛的荒诞感。
只是……
望一眼那个正站在门口,认真给准备进来的游客们介绍的昔日之友李劲松,他也就姑且没说什么。
他选择任由这个博物馆继续存在。
至于其本人,则是已经几步走开。
凭借着空间权柄,他轻易之间就能无声无息的缩地成寸。
整个过程丝滑顺畅到仿佛只是随手而为,不带一点烟火气。
千山万水在他脚下化为略过的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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