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好。
毕竟那是迷茫的人类最初用来寻求安慰与寄托情感的方式。
它也许不能解决问题。
但是往往能让焦虑的你忽视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甚至说……
决定投身信仰的不止科学家与广大民众,还包括那个草案初创的人联。
没错。
就是草案初创的人联。
也就是当前以五大国为首,部分知情小国为辅的人联雏形。
他们这些人在积极维护全球秩序稳定的同时,也在做着另一件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做的事。
即:塑像立庙!
至于给谁塑像,又是给谁立庙?
那自然是不必多说。
其具体形式并不局限于塑像立庙,实际上还包括西方那种建造教堂与描摹画像的形式。
或者更准确的说。
方式方法并不重要。
毕竟关于那位大人的信仰与教派问题还没个明确的规章制度与行事作风,没有什么仪式上的严格要求。
反正。
核心目的便是把那位大人捧上神坛。
考虑到那位大人现在应该还没打算抛头露面,所以塑像立庙时的指向性便没那么明确,只是草创一些暗指那位大人的神明庙宇放在那。
并且暗中推行这位神的信仰与教派,在如今因为双日凌空而变得信仰喷薄的时代畅通无阻的发展起来。
不过。
人联想要做这件事的原因倒也不完全是精神崩溃了寻求寄托。
他们只是觉得是时候了。
没错,那个男人该亮明身份了。
哪怕不直接公之于众,也应该稍微做一些铺垫了。
该让那个男人的神的身份初步出现,好为将来那个男人正式出场时做一些具有润滑效果的铺垫。
不然未来那位大人贸然出场并登基,从而惹的一些反对声音蹦出来的话,对谁都不好。
有了现在的初步润滑与铺垫。
未来那位大人的继位才能丝滑。
况且现在培养一下信仰。
也是为了让人们习惯终将会迎来的神明治世时代。
当然。
最关键的是,他们人联哪怕不出于这些目的,也本来就准备将塑像立庙这件事给提上日程了。
其核心原因在于阴云事件时,由沈洲汇报上来的关于那个男人的特性:凡所念必有回响!
这个夸张的能力与老天爷无异。
所以他们便打算塑像立庙,好将针对那个男人的念叨与思绪整理与分流。
此举方便陈白榆的同时。
也是方便了他们。
以后想要联系那个男人的时候,哪怕没有通讯器也可以做到。
因为。
以后想要链接神明祈求回应的话,就只需要像以往封建时代祭祀天地神明时一样就好了。
只要准备好一场规格不小的祭祀仪式,就绝对可以在那个男人感觉到的众多念头里脱颖而出。
以往封建时代祭祀神明纯粹求心安。
不是神明不回应,而是压根就没有神明能够回应。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塑像立庙完成,他们大张旗鼓的祭祀一下之后,绝对是真的能链接上那位大人的。
就在这样的复杂情况演变的同时。
短短的半天时间过去。
那轮壮大而震撼的新日,终于在部分转过来面对太阳的原夜半球的人们震撼的目光中消失。
幸运的是。
它在全世界人类们担惊受怕的情绪中没有持续很久,也并没有带来什么大规模实质性的伤害。
因为陈白榆并非想带来破坏。
只是想仔细研究一下自身的星之权柄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他甚至有意的避免了对地球的破坏。
而在这个过程中。
他清晰体会到了那种独属于星灵的星之权柄有多么的夸张,那种仿若无所不能的感觉令他无比沉迷。
而这短短半天的实验工夫。
其对整个地球与人类文明带来的影响则是毋庸置疑的。
当后世史书用烫金字体记载“双日凌空奇观”时,不会提及超市地板上干涸的血迹与踩碎的眼镜,也不会记录老妇攥着十字架骨节发白的手……
人类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想要用信仰编织救赎的绳索,却把自己差点吊死在末日的幻影之中。
他们只会在史书中写下一句话:
【人类政治文明经历了从“神治”到“人治”再到“法治”的演变过程……】
【而现在,是新神治时代的开始!】
这不是那种统治者被视为神的代理人,依靠神意进行统治的政治制度。
而是有真神存世的制度。
这一点,前所未有!
第371章 白嫖到我头上了?!
十月五日。
距离九月三十日发生的双日凌空事件过去了五天时间。
虽然那个新的太阳在九月三十号当天没持续多久就已经消失不见,但是这件事带来的影响至今仍在持续。
全球陷入恐慌性抢购与末日论调蔓延,新兴邪教借机滋生,社会秩序在多地濒临崩溃。
即使各地官方组织已经在努力的维稳,试图消除这次事件带来的一系列影响,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
尤其是在一些欠发达地区,有打着双日名号的邪教政权涌现,基本上取代了一些原有的弱小政权。
好在如今初步知晓并加入人联的近10个大国,都还能让国内的秩序相对维持住稳定。
比如某东方大国,国庆假期也是一如既往的在放着,依旧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除了整体社会情绪在最近一段时间稍微有些显得紧张与惶惶以外,便也没什么其他影响了。
所以。
陈白榆此刻甚至能坐在蓉城的某个广场边上,与周围的人群一起静静地望着面前的杂技表演。
广场上人潮汹涌,节日的喧嚣几乎冲散了前日双日凌空带来的震撼与恐慌,就好像两天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男女老少挤满了花坛边缘和临时搭建的观众席,他们全都伸长了脖子,脸上充满了好奇。
在场中。
杂技团正上演着惊险的叠罗汉,几个身着亮色演出服的演员在同伴肩头稳若盘石地做着倒立与平衡。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且动作矫健灵动的女孩尤为显眼。
她一个利落的翻身腾跃,便稳稳落在最高处同伴的掌心。
这引来一片惊呼和掌声。
陈白榆也是默默的鼓了鼓掌。
他认出那正是曾经在鸟巢见过的活泼话唠的杂技团学徒夏梦安。
而面前这个杂技团也正是之前在首都鸟巢见过的团队。
虽然这份记忆有些久远。
但是对陈白榆来说自然是依旧清晰。
这不仅是因为他的记忆力惊人,还因为他曾经在这个被系统认为是【星轨游吟团】的杂技团里,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而挑战过几个项目。
而留下的相关视频也算是他在网络红人的道路上留下的第一个印记。
在过去了这么些时间后。
陈白榆再看这些杂技表演后的感受,却是与当初截然不同了。
其实曾经的他还没有多强,只是完成了爬长城和喝豆汁这两个任务,整体水平也就是人类极限的样子。
可他当初在看到这些表演的时候。
明知道杂技演员为了几个精彩的瞬间,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汗水,甚至可能留下一身伤病。
却依旧觉得他上他也行。
当初的他会动不动就忍不住对比起来,并觉得自己能轻易做到他们拼尽全力才能完成的事。
这虽然是事实。
但总是把这种想法浮于表面的他,终究还是浮躁与不值一提的。
而如今却不一样了。
明明已经强了百万倍不止,如今再看当初觉得小儿科的东西时,却反而没有那种自视甚高的想法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变了。
心境上面已经沉稳了许多。
相比较去自视甚高的如同嘉豪一般自夸自雷,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给结束一波表演的杂技团鼓掌。
好看,爱看,没白来。
说起来。
作为双日凌空始作俑者的陈白榆。
在九月三十日当天,他本来在实验完星之权柄后的打算,是回核电站里继续吃辐射物来提升自己的等级。
所以今天的他也应该在核电站。
而并非此处。
但是现实里实际的情况是。
九月三十日当天,在意识到马上就是国庆长假后。
陈白榆就停下了回核电站动作。
一个问题涌上心头:自己一直这么闷头闭关。已经有多久没有认真的专门停下来到处看风景了?
他都已经到达了这么强的程度,足以一个人轻松单挑全世界了,那还有继续这么赶着变强的必要么?
以前的他不愿意停下脚步。
是因为始终有居安思危的态度,希望变得更强来面对一切艰难险阻。
上一篇:我才是主角
下一篇:人在翁法罗斯,是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