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哪怕是杀区区野猪,他也选择先开着隐身再说。
毕竟要是没有九成八的把握就敢上的话,那岂不是找死?
思索间。
他也并非漫无目的前行。
那阳神圆满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细致地扫过脚下每一寸土地、身旁每一棵草木的纹理。
这一刻,他简直就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或者说比任何富有经验的猎人都要更加利害。
其在山林中追寻猎物的过程完全就是开挂,不知道的还以为陈白榆在玩某款会把猎物遗留痕迹高亮标记出来的简单狩猎游戏呢。
发现痕迹对他来说无比简单。
只是随意瞥了几眼。
他就注意到了许多。
有某处被粗暴拱开的腐叶层,有某处泥地里出现的碗口大蹄印,有几处被粗糙磨掉一大块的树干树皮。
以他丰富的知识可以确定,它们显然都是野猪留下的痕迹,其特点看起来无比的明显。
甚至这些都是具有指向性的痕迹,能让他搞清楚这群留下痕迹的野猪的具体行动方向。
“躲好哦,我来咯!”
陈白榆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脚下骤然发力!
泥土伴随着轻微的闷响陡然下陷,仿佛有无形的巨锤砸落。
不过好在是湿润的泥土地,所以不至于像混凝土之类的地面因为硬碰硬而直接龟裂一大片。
再加上有愈发熟练的魔力膜生物立场的影响,所以每一步踏出的力量在地面上不会留下痕迹。
但是。
他的速度却是实打实的瞬间飙升。
虽说没有突破音障以至于掀起破坏周围树木的冲击波。
但是他整个人也已经直接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残影,精准地沿着蹄印和破坏痕迹前进!
不多久,他就发现了目标。
只见在不远处浑浊的水洼旁,三头体型壮硕的野猪正围着一丛被拱得稀烂的植物根茎大快朵颐。
最大那头公猪獠牙森白,沾满泥浆的厚重脖颈肌肉虬结。
它们显然刚饱餐一顿。
此刻正惬意地休憩,完全没意识到死亡已悄然降临。
陈白榆见状,眼中立马精光爆射!
三头!很好!
虽然离九头还差得远,但这是今晚开门红的第一窝,反正他也没指望第一波就遇到九只的大群野猪。
这样子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起来。
那种激动就像饿汉突然看到了开胃菜!又像是当了三年兵的男人回家遇到娇俏的老婆!
忍不住才是人之常情。
总之就是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丝毫战术。
陈白榆从山脊俯冲而下,直接切入了三头野猪中间!
“欧拉欧拉欧拉!!!”
陈白榆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又激动兴奋的声音,手下则是立马跟上毫无章法的乱拳。
对待野猪无需什么套路与拳法,只需要纯粹的数值碾压即可。
不过说实在的。
他到现在也没有遇到一个值得他用上技巧的存在,一切的对手都只需要用数值直接碾过去就好了。
每次的战斗都像现在这样。
三只猪都没机会反应,攻击就已经降临在眼前。
第一拳,正中最大公猪的后脑勺!
那颗硕大的头颅连同坚硬的颈骨一起破碎,就如同被液压机碾过的西瓜,毫无滞碍地彻底碎裂!
红白之物混合着碎骨泥浆般炸开!
第二拳,落在了左侧那头母猪的脊椎中央!
巨大的撞击闷响后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母猪壮硕的躯体被无法想象的巨力直接从中间砸对折并爆裂!
后半身如同破麻袋般飞出去数米,内脏直接从豁口挤出来。
紧接着陈白榆一步踏出,第三拳轰在最后一头稍小的野猪侧肋。
那头野猪来不及逃跑,也来不及搞清楚状况。
它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整个侧面肋骨瞬间塌陷成一个恐怖的凹坑,庞大的身体更是被巨力带得横飞起来,狠狠撞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
树干虽然没有应声而断,但是也立马破碎出一个坑洞。
那胸腔完全成了混合着碎骨和糜烂肉泥破烂状态的野猪,则是直接整个都镶嵌在树干上不向下滑落。
这就像是小说中国术的高深境界一般,直接就是打人如挂画。
谁说凭借着极致的数值把人打进墙里镶嵌进去不算打人如挂画?
你就说这是不是和“打人如挂画”的效果一样?对手都是被劲道按在墙上半天抠不下来。
既然一样那还有什么区别?
反正当陈白榆真的穿越到又国术的世界的话,他要是指着这坨肉说这是打人如挂画,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专业的化境宗师会蹦出来说他不对。
谁说不对谁都要被他送过去挂画。
在陈白榆如此思索间。
谷地中也弥漫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
惨白的月光洒下,能让普通人也借着月光看到这里的惨状。
暗红的血液汩汩流淌,迅速染红了浑浊的泥水。
陈白榆只是静静地站在中央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一丝,因为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只是缓缓收回拳头,目光望向了山林深处:“效率不错,下一个。”
其声音平静得就如同刚刚只是碾死了三只蚂蚁似的。
第302章 独步幽林万壑低眉,云开见月照彻尘寰!
巉岩噤声月淬刃,林瘴暗涌蓄惊雷。
无影掠过腐叶颤,九幽孽息待魂归!
今夜的青牛山,来了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年轻人。
纵使自九幽裂隙苏醒的异化地脉孽种秽土饕餮如何反抗,终究是被拳头打碎了身披的玄鳞,击落了口衔的秽火,平息了蹄踏的灾厄。
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
毕竟归根结柢。
所谓的秽土饕餮不过是一群处于食物链中上游的野猪罢了,依旧还在普通的碳基生物范畴。
陈白榆却已经逐渐超脱了这个范围。
他的身躯虽然依旧看起来寻常,摸起来柔软顺滑,但是在遇到攻击时的防御能力却又夸张到超越钢铁。
就算是只站在那任由野猪攻击,也能让野猪们撞的獠牙都断了。
更别说此时他是主动进攻。
当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手盖在了野猪的皮毛上时,那甚至能抵挡土枪伤害的防御也变得可笑。
一开始的三只野猪只算是开门红,后续陈白榆又连着遇到了两窝共五只野猪,结果也依旧是一拳一个小卡拉米。
此时此刻若是有人为野猪发声,或许有可能从这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手下,救出即将被屠戮殆尽的野猪群落。
但是此时此刻有人为野猪发声又不太可能。
毕竟这已是青牛山深处。
是更加深远广袤的连绵山脉。
在这种地方大半夜是不会有人的,就算有也大概率不会是活人,最多会是被装好的人民碎片。
所以。
已经没有人能阻止陈白榆在山峦间奔走与击杀野猪了。
当然了。
就算有人跳出来阻止他,他也只会视若无睹的微微一笑,随即继续去找足够完成任务指标的最后一只野猪。
开玩笑。
职业二转任务要求的九只野猪已经被他解决了八只,在这种只差一只的情况下要求他停手?
你莫不是在说笑?
真要有这种极端动保的人拦着他,那他只能将其顷刻炼化了。
毕竟他虽然有着一定的道德底线,但是这个底线可是相当灵活的。
换一个普通人来,都会因为增加一点体质属性而疯狂,并愿意为之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更别说他这种可以直接从30点体质变成100点的夸张蜕变了。
谁敢拦他。
便是阻道之仇,不死不休!
思索间。
陈白榆也在纵情的跳跃翻腾。
他的身形在月下林间化作一道无形飓风,腐叶未及震颤便已掠过十丈巉岩,裹挟的劲风惊散蛰伏林瘴,只在泥沼表面留下转瞬即逝的足印涟漪。
每一次纵跃都似雷霆撕开夜幕,踏碎的枯枝在脚底爆裂成粉,而倾倒的巨木仅是迟来的哀鸣。
这般自在的感觉,仿佛唤醒了基因深处的某种即视感。
亿万年前的祖先似乎也是这般在大地与山林驰骋。
虽然没他那么灵活,但是或许也是有他几分飘逸的。
总之。
这山野于陈白榆而言,不过是追逐最后猎物的无障碍赛道!
所过之处。
各种动物无不望而奔逃。
这是自然的,因为适当的数值加上阴间的机制,注定了人成为这世间万物毋庸置疑的主宰。
从当年古猿人尝试直立行走并解放双手的那一天开始,拥有了两个额外装备栏的古猿人便已经注定成为这片大地上唯一的主宰。
至此以后。
世间万般生物唯有俯首称臣。
要么只能高呼猿神牛逼并从此当上跟班,要么只能在人类的鼻息下苟且偷生,再无任何其他选择。
至于陈白榆本人。
或可称为主宰之上的主宰。
毕竟人类只是拥有食物链偏上层的基础数值、解放双手获得了额外装备栏、拥有最好的散热续航机制、优先发育智慧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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