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可是直到脖颈即将断裂的瞬间。
求生的本能才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用她的脚踝疯狂踢踹虚空。
什么虔诚?什么殉道?
在脑浆被缺氧煮沸的时刻,只剩下最原始而丑陋的尖叫在灵魂深处咆哮着:我不想死!
曼尼那颗滚落在她手边的头颅。
凝固的惊愕表情像一把冰锥,狠狠凿穿了她所有自我欺骗的幻象。
思索间。
靠近的脚步声如同丧钟般惊醒她。
佩姬尔颤抖着抬起被血和泪糊住的眼睛,正对上木质面具下那双金色的竖瞳。
没有愤怒,没有悲悯。
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如同捻灭烛火般随手拧断了曼尼的头颅,如同清扫垃圾般屠戮了整个教派高层。
白色长袍上沾染着丝丝缕缕的血迹,宛若一个行走的死神。
这是彻底超出她能理解的存在。
“我……”
佩姬尔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试图再说些什么。
可当那双金色的瞳孔微微转动并落在她身上时,她全身的血液立马便好像被冻结了似的凝固住。
在令人战栗的伟力面前。
恐惧是止不住的。
她意识到自己之前所思所想的一切所谓赴死,都不过是她用来粉饰自己贪婪与残忍的说辞。
而这位神甚至不需要开口斥责。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最彻底的否定和凌迟。
佩姬尔不由得彻底的瘫软在地。
连颤抖的力气都失去了。
恍惚间。
她感觉自己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的自己似乎也曾经真的相信过神吧?
偷偷离开那个充满争吵与家暴的家,离开那对没有人性的父母之后,就那样静静地在基督教堂的角落躲了几天。
就此离开了那对父母。
当教堂的教职人员发现她并递来热牛奶与面包的时候,她真的感觉有了可以虔诚信仰的神明。
只可惜之后……
还没来得及回忆完,眼前就有一团炙热的火球在视野里不断放大。
她瞳孔放大。
惊恐的想要动弹一下躲开,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下一刻。
火光在近前爆开。
没有任何意外,佩姬尔在一片滚烫中永久沉眠。
陈白榆则是静静地望着地上被自己用火球术炸得开了颅的尸体点了点头。
只是看那女人表情的瞬间细微变动。
他立马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进回忆杀环节了,他自然是没等女人回忆几下就直接动手了。
不是哥们?
你以为我真会给你机会通过回忆来爆种反杀么?
别开玩笑了,区区经验包而已。
收收味,差不多得了。
他又不是那种非要废话半天,甚至还要解释自身能力的无脑反派。
明明能够立刻解决战斗。
还非要拖半天时间让主角团进回忆杀爆种环节,然后就被喊着勇气与羁绊的主角团给干碎了。
事实上陈白榆是那种专门在别人还在变身动画的时候直接动手,还要猛攻变身器与别人魔丸的家伙。
这么想着。
他果断又给那佩姬尔的尸体补了一发火球术,把本就炸开花的脑袋又炸的更盛开一些。
别墅里的尸体都补刀过。
这个哪怕脑袋炸开花了,也不能忘掉与漏过必要的仪式。
第171章 蛋黄都得摇匀,蚯蚓都要竖劈
“15个了……”
陈白榆呢喃着,随即转身离开了这栋别墅。
解决完这个女人后。
在系统的小地图里,整个别墅区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光点了,只剩下最后两个光点正待在自己初来乍到这片森林时降落的地方。
距离完成《看什么看?你也是异端》任务也就还差最后两个,任务经验一直堆积着因为没有物理净化所有邪教徒而没有发放下来。
看着那经过【学者】称号加成过的经验,陈白榆自然是无比眼热,想要赶紧过去杀了最后两个经验包。
然后领取巨量经验再升一级。
只不过他倒是并没有着急。
在离开别墅区之前,他要稍微检查一下这片区域。
虽然他用听觉与嗅觉基本在踩点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这里没其他人。
但是万一有人躲在什么更深的空间里避开了他的感知呢?
虽然系统的小地图上显示别墅区里没有高光标记的光点了。
但是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万一系统错了呢?
万一系统只是标记了需要杀的,实际上这里还有不需要杀的呢?
毕竟自家系统他还是了解的。
陈白榆完全不敢打包票说它根本不可能出错。
事实上。
他甚至已经渐渐觉得自家系统出了错才是正常情况,不出错反而是有点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意思。
所以。
如今有机会也有能力确认一下的话,还是相当有必要自己再巡视一圈的。
况且再说了。
挑战完副本哪有不摸宝箱的?
说不准又弄到手一批现金,岂不是能把《财富之锚的铸造》那个任务直接往前推进一大步。
思索间。
陈白榆迅速的开始在别墅区里所有的别墅巡视起来。
他的行动极其高效。
就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影,穿梭在几栋模块化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陈白榆最首先注重的就是是否还有活人存在。
阎王给了他一个车轮,说让他收着点,没车轮高的就放了。然后他把车轮放平了,这比之前的选择简单多了。
谨慎起见。
他第一次灭门自然是要尽可能不留任何活口的。
哪怕是遇到蚯蚓都要竖着劈两半。
哪怕是遇到鸡蛋都得把蛋黄摇匀。
所以强大的听觉被他催发到极致,捕捉着任何可能的心跳、呼吸、甚至血液流淌的微弱声响。
只不过别墅区死寂一片。
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风吹过林梢的呜呜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罢了。
没有活人刻意屏息躲藏的细微体征,没有地下室深处压抑的啜泣。
他的嗅觉同样发挥着作用。
努力从浓重的血腥、硝烟、消毒水、体液、焚香的混合气味中,寻找有没有属于新鲜活人的那种带着温度的体味气息。
只可惜同样没有。
这里的气味一如平常。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自然也仔细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寻找着任何可能存在的监控设备。
但结果同样干净得令人安心。
这个邪教似乎极度自信其原始森林深处的隐蔽性。
又或者是因为想避免留下任何可能指向他们罪恶交易的电子证据。
总之就是竟然连最基本的安保摄像头都没有安装。
唯一的“眼睛”,就是那些已经变成尸体的岗哨和信徒。
大致搜索了一圈之后。
陈白榆又回到了那个准备留到最后搜索的核心别墅。
他可以确定在其他地方不会有任何活人、监控摄像与现金。
那么这核心别墅又会如何呢?
这里被陈白榆特地留着,准备等到差不多最后再仔细检查。
因为他觉得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大概率就会在这里。
思索间,陈白榆开始快速巡视。
结果似乎没什么区别。
一如既往的没有发现监控与活人。
除了堆积如山的“自然洗礼教派”用于洗脑和敛财的所谓经义书籍,便没有任何特殊的玩意。
他最希望找到的大笔现金踪迹全无。
显然。
要么早已通过特殊渠道洗白转移,要么分散存放在更为隐秘、非实体的离岸账户之类的地方。
陈白榆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毫无波动继续巡视着
很快,他竟然在核心别墅的地下发现一个冷藏库。
这个别墅区的另一个地下室,是用来进行活人祭祀的,对这个教派来说承担了极为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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