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437章

作者:倒霉的菜狗

  而且,正一这个时候提到赤井玛丽,肯定是有着拿她尝试这些邪门食物的心思。

  “这样不好。”小哀小声说道。

  好歹是长辈,这不合适。

  “除了她,别人可能都不愿意。”正一说道。

  小哀是肯定不吃的,柯南现在估计也不好骗。

  只有还没有被骗过的赤井玛丽,才有可能成功。

  小哀闭着嘴巴,也不发表意见。

  ……

  世良真纯家。

  赤井玛丽站在卧室中央,眉头紧锁,她不得不将手放在鼻子前,用力地扇动着空气,试图驱散这股令人窒息的“生化武器”。

  她看着地上那个巨大的纸箱,里面装满了各种颜色鲜艳,却散发着致命毒气的食物,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玛丽的声音有些沉闷,因为鼻子里塞了两团卫生纸,防止自己被熏晕过去。

  世良真纯费力地把箱子放在地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是小哀送来的东西。她说……这些东西可能对解除药效有帮助。”

  “哈?”玛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你是说,我那个研发出APTX4869的科学家侄女,让我通过吃这些……来恢复身体?”

  虽然那个药确实能把人变回去,但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

  世良真纯开始从箱子里往外掏东西,动作机械得像个流水线工人。

  一颗硕大饱满、浑身长刺的金枕头榴莲。

  一盒打开后拉丝极长,气味冲天的纳豆。

  还有一块外皮炸得焦黑,一看就重油重盐的臭豆腐。

  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能吃,但味道都很难恭维。

  她将这些东西一字排开,摆在玛丽面前的小茶几上。

  赤井玛丽看着女儿的动作,感觉她在进行邪神的祭祀。

  “小哀说,你可以试试这些东西,看看能不能让你解除药效。”

  世良真纯复述着电话里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灾乐祸。

  “正一哥也说了,这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筛选出来的。”

  玛丽狐疑地盯着那些食物,目光在榴莲和纳豆之间来回游移:“吃这些有什么用?难道我是靠闻味道就能变大的吗?”

  她严重怀疑这是女儿在捉弄自己。

  “这真是小哀说的?”

  世良真纯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是正一哥派人送过来的,他还在电话里特别交代,这些都是小哀让他帮忙准备的,说是为了收集实验数据。”

  说到这里,世良真纯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正一哥说,小哀和柯南都会吃这些东西,然后记录身体的变化。多一组数据,实验的时候能更有把握一点。”

  玛丽听了这话,原本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如果是小哀,那或许真的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吧?

  “就像之前的白干,喝白干也能短暂地恢复原来的样子。”世良真纯试图用科学的名义说服母亲。

  “这些食物,应该也是相同的效果。可能是里面的某种成分能刺激代谢,或者是某种酶的反应……

  总之,小哀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玛丽看着那一堆食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为了变回原来的样子,为了不再顶着这张年轻却充满违和感的脸生活,她忍了。

  “好,我吃。”玛丽咬了咬牙。

  世良真纯立刻搬来一张小板凳,拿出笔记本和笔,一副严谨科学家助手的模样:

  “好的,我会详细记录您的身体反应。”

  玛丽捏着鼻子,用叉子叉起一块金黄的果肉,闭着眼睛塞进嘴里。

  “口感绵密,甜度极高……”玛丽艰难地吞咽下去。

  “有点恶心。”

  世良真纯认真地在本子上写道:“食用榴莲,受试者表示想吐。”

  玛丽看着那黏糊糊,拉丝不断的黑色豆子,深吸一口气,再次捏住鼻子,用筷子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那种独特的气味瞬间穿透了鼻腔里的卫生纸防御,直击天灵盖。

  “呕——!”玛丽终于没忍住,弯下腰干呕了一声,脸色惨白。

  世良真纯面无表情地记录:“食用纳豆,受试者出现剧烈生理排斥反应,疑似中毒前兆。”

  赤井玛丽已经麻木了。

  她看着那块黑乎乎,油汪汪的东西,眼神空洞。

  她机械地咬了一口,外皮的焦脆和内里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不行了……”玛丽扔下筷子。

  世良真纯合上笔记本,看着母亲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又看了看手机里小哀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反应?】

  【恶心算不算?】

第375章 被玩弄的琴酒

  东京的夜晚。

  琴酒靠在他那辆黑色保时捷的车门上,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他刚刚结束一场并不愉快的交易,西装革履的商人们背后藏着的贪婪与背叛,让他心情愈发阴郁。

  空气中还残留着火药和血腥的淡淡铁锈味。

  伏特加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感觉大哥最近的杀气比平时更重了,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最近几次交易,只要对方稍微露出一点不顺从的意思,琴酒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伏特加觉得这样很不好,有损组织的声誉。

  但看到琴酒那张仿佛能随时杀几十个卧底的脸,他明智地把劝谏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又杀人了?”

  清冷的女声传来,贝尔摩德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过来。

  她点燃了手里的香烟,随后将打火机随手扔进了琴酒的口袋里。

  琴酒没有理会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烟圈。

  “你这么杀下去,那些人都不敢和组织交易了。”贝尔摩德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那就杀。”琴酒的声音比夜风还冷,“不听话的人,没有存活下去的必要。”

  “呼~”贝尔摩德吐出一口浓烟,看着烟雾在霓虹灯下消散,“你的杀性可真重。”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巷口的路灯下传来。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穿过烟雾。

  在那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那个总是带着令人厌恶的虚伪笑容的正一。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大衣,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姿态闲散得像是在公园散步。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她微微仰着头,正和正一说着什么,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琴酒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雪莉。

  他看到正一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女人的头发,而女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言冷语地推开。

  只是微微侧头,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神态,那举止,虽然和雪莉那刺猬般的性格不太一样,但那头头发,琴酒绝不可能看错。

  琴酒猛地掐灭了烟头,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而危险。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巷口走去。

  黑色的风衣下摆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雪莉!”他低喝一声,声音压抑狰狞。

  琴酒把步伐压得很低。

  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雪莉,琴酒早就怀疑,有能量很大的人对雪莉提供了庇护。

  而正一,就在他的怀疑名单榜首。

  但正一那个家伙,能量大得惊人。

  杀性比他还重。

  他顶多也就是炸炸大楼,扫射一下东京塔而已。

  但正一那个家伙,什么议员、财阀、大公司社长,就没有他不敢杀的。

  而且还是明着杀,别人完全拿他没办法。

  他在组织里的地位也极为特殊,让琴酒一直投鼠忌器。

  但这次,他一定要抓正一一个现行。

  琴酒朝这边跑过来,并没有惊动正一他们。

  或者说,正一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依旧和身边的女人有说有笑。

  他们似乎在路边吃了关东煮,又朝着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饭店走去。

  琴酒紧跟着走进饭店,伏特加和贝尔摩德像两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贝尔摩德一脸诧异。

  雪莉这么勇的吗?

  刚差点被琴酒抓到一次,又出现了?

  而且她的解药不是有问题,随时可能变身吗?

  这都敢出门。

  当琴酒闯进饭店的大厅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正一就坐在大厅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碗拉面。

  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小女孩。

  嗯?

  “雪莉在哪?”贝尔摩德探过头,压低声音问道。

  她看到了正一,和他旁边那个正拿着筷子戳面条的小女孩。

  显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是不可能是十八岁的雪莉的。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看向琴酒:“正一身边那个,好像是他妹妹。怎么,你把正一妹妹当成雪莉了?就因为那个相同的发型和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