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 第742章

作者:木隐红尘

  本部:“……”

  本部:“……”

  本部:“对不起,是我在说大话,还是送我去医院吧。”

  “……”

  吴雷庵撇嘴不快,又偷偷踹了本部的屁股一脚,“等着吧,迟早报复你!”

  本部听得头皮发麻,最终释然,因此根本不接话。

  ……

  ……

  一天一夜过去。

  翌日。

  帝都大学医院,病房。

  本部以藏,正躺在病床上修养,气色较之前已经好了不少,今晚或明天就可出院。

  早点出院好啊……

  本部发自内心地这样想。

  毕竟,就算幸运地分到一间单人病房,医院里还是不能抽烟,对本部这个老烟枪来说实在是折磨。

  “……”

  本部眼珠转动,见病房门紧闭,于是偷偷抓起自己的外套,取出一个圆柱形铁盒。

  铁盒外侧是黑的,画有一只头朝下的鸽子,并标有“Peace”的字样。

  正是老烟枪的重口利器,俗称“铁罐和平”的香烟。

  也是本部以藏的最爱。

  咔哒……

  本部打开铁盒,正要偷偷吸上一根。

  忽然,病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小护士,原来是与【解剖魔】英初搭档的“吉泽心美”。

  心美瞧见本部手里的烟,连忙制止道:“本部先生,您要注意身体啊!”

  “啊,抱歉抱歉……”

  本部无奈,只能用力嗅了口味道,便乖乖将铁罐合上,重新放回自己上衣口袋。

  他看向心美,见对方还没走,“那么,还有什么事?”

  心美道:“有人来探望本部先生了。”

  “哦?”

  本部一愣。

  随即,他就从微微打开的门缝中,看见一只黑底白瞳的眼睛,正咕噜转动,最终锁定本部。

  是吴一族——!

  本部顿感压力巨大。

  他还记得,在昨天早晨分胜负后,吴雷庵还让自己等着,说他迟早要报复回来。

  难道现在就来了!?

  “……”

  嘎吱。

  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

  原来是白木承和吴风水。

  两人还提着水果,一抬眼,就见本部已经单手撑床,朝向窗户,做出预备起跳的姿势。

  白木承眨了眨眼,“本部先生……?”

  “哦。”

  本部重新躺回床上,拍了拍大腿,坦然自若道:“没事,腿抽筋,所以活动一下。”

第六百七十五章 好朋友重现!

  帝都大学,病房内。

  白木承和吴风水刚一进门,就见本部在病床上做“箭步蹲”,还说他是腿抽筋了。

  “……”

  本部背靠枕头,接过白木承抛来的苹果,“咔吱”咬了一口,额头上的冷汗渐消。

  短暂的沉默后,本部到底憋不住了。

  他无奈笑道:“如果是那位杰克o范马,或者吴雷庵来了,我估计会真的跳窗逃跑吧?”

  本部瞥了眼窗外,认真思考起来,“这里是六楼,跳下去会受伤,所以应该爬到顶楼,再找合适的位置爬下去。”

  “……”

  听着本部的话,白木承和吴风水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掐腰摇头,满脸全是无奈。

  本部挑眉,笑着调侃道:“怎么?不相信我能做到?”

  白木承却否认道:“不,本部以藏当然可以,但杰克和雷庵应该不会来报复吧?”

  本部显然已经完全放心,悠然嚼着苹果,“哦?”

  “毕竟……”

  白木承抬起双臂,上面的多道伤口刚刚结痂,都是被本部的“手里剑”给切破的。

  “毕竟,我们在那天晚上,都深刻认识到了‘本部以藏’的强大。”

  白木承放下手臂,回忆道:

  “能与‘皮可’互咬的【怪物】杰克o范马,被烟头烫伤左眼,小腿被木刀抽破,左脚后侧被短刀切割。”

  另一边,吴风水也回忆:“我大哥吴雷庵,被酒瓶砸破了脸,左手被硫酸烫伤,右大腿还被短刀刺入。”

  “大哥回去后,可是气疯了哦!”

  “……”

  听着两人,细细述说自己的战果,本部以藏的脸色有点尴尬,怎么坐着都不舒服。

  尤其,吴雷庵还是吴风水的大哥。

  虽然心里知道,那群人不会报复自己,但果然还是会别扭呀!

  “唔~~~~!”

  本部眉眼紧皱,纠结无比。

  可即便如此,本部以藏仍是觉得,自己义不容辞。

  那些身在现代的斗士们,绝对看不到的东西,只有他本部以藏才能看到,也才能承担!

  “……”

  本部的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平稳下来。

  护士吉泽心美,在病房里忙来忙去,还顺便拉开窗帘,让不错的阳光照射进来。

  吴风水找了个椅子坐下,闲来无事,翻看柜子上的杂志。

  白木承仍在端详自己手臂上的伤。

  片刻过后,白木承笑着抬头,感叹道:“你真的很强啊,本部先生……”

  闻言,本部抿了抿嘴。

  他的表情有些骄傲,甚至带着点感动,最终化作无可奈何的调侃,颇有几分悲壮。

  “白木小哥,你这话对我说,真的好吗?”

  本部背靠床头,望向天花板,感叹起来。

  “——对我这个,最强锦标赛的一轮游选手,既弱小又不起眼,年纪还一大把的,莫名其妙的家伙……”

  “对我如此夸赞,真的好吗?”

  本部回想昨天的战斗,总结道:

  “我先是用文字游戏爽约,让熬夜消耗你们的精气神,令你们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然后,依靠道具和算计,奇袭你们。”

  “甚至利用了,白木小哥——你想练习的心态,以及你不是真的想杀人的‘心理’。”

  “我没有做反抗,任凭你动手,以确保你会在关键时刻停下。”

  本部说着说着,竟有些脸红,忍不住低头羞愧起来。

  但他仍坦坦荡荡,“我理应感到羞耻,但我还是要这么打,因为这才是我本部以藏。”

  “……”

  听到这话,白木承一边剥着橘子,一边认真想了想。

  最终,他眉眼低沉,认真道:“本部先生,我知道,你这样做真的很难,很难很难……”

  本部却不觉得有什么,正要开口纠正,却听白木承继续道:

  “这种‘难’,并不是‘不想去做什么坏事’,而是现实层面的‘难’,是一种中性词。”

  白木承试着解释:

  “任何让人类感到魅力,任何让人类感到厉害的东西,都是在面对困难后才能得到的。”

  “任何奇迹、任何伟大的事物,第一步永远是困难,是失败、懒惰、疲乏、悲伤……”

  “那些才是奇迹与伟大的第一步。”

  白木承呲牙笑道:

  “在如今这个现代世界,如何获得好身材、好智慧、好武艺,是人人都能知晓的事。”

  “关键在于‘知道’和‘去做’。”

  白木承看向本部,“本部先生,你知道面对宫本武藏,想‘守护’是很难的,但你依旧去做了。”

  “所以,本部以藏真的很强大!”

  “……”

  听到白木承这么说,本部一时语塞,只是挠了挠头,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

  白木承则率先打开话题,习惯性地询问:“本部先生,何谓强大?”

  “……”

  闻言,本部认真想了想,竟忽然反问,“白木小哥,难道一定要知道‘强大’是什么吗?”

  “……!?”

  听到这话,白木承顿时愣住。

  本部继续道:“生杀予夺的争夺、杀死对手的冲动、出人头地的欲望、或是守护善良街坊们的决心……”

  “我上面说的一切,都需要知道‘何谓强大’,才能去做吗?”

  “……”

  白木承双手抱胸,抿嘴低头陷入沉思。

  忽然——

  唰!

  一道坐着轮椅的人影,忽然从病房门外冲入,快速转着圈儿,又“咔啦”一声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