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隐红尘
加纳咢能做到这一步,究竟是他本人的天赋?亦或是,还要考虑到他的对手?
是因为白木承,给了加纳咢超越想象的压力,所以加纳咢才会有超越想象的进化!?
饶是阅历丰富的片原灭堂,此刻也不禁瞪大双眼,要看个仔细。
……
与此同时,斗技场上。
弥补了形态切换空隙的加纳咢,也已经走到白木承身前,俯视着趴倒在地的对手。
下一瞬——
唰!
加纳咢以【无形】之姿,瞄准白木承的脑袋,大力下跺一脚,试图终结对手。
可当那一脚落下,只听“咚”的一声,却只踩中了沙。
至于白木承,则已轻盈撑地起身,双足稳稳落地,以半蹲姿态缓缓站起,与加纳咢四目相对。
“呼……”
白木承吐出一口热气
纵使,被加纳咢踢打到吐血,但他的表情依旧十分开心,有种运动过后的爽朗愉悦。
“真是激~~烈啊!”
白木承啐了口血沫,眼底精光闪烁,跟随着他的身形一并晃荡。
他低声嘶哑道:
“真是激烈到令人感动!就跟平常的练习一样……”
“我们两个,就都再打一下吧?”
“……”
此言一出,加纳咢的表情瞬间变换两层。
冷静与癫狂并存!
【武】和【无形】快速切换,对准白木承紧接一阵拳脚快打。
但这一次,白木承并未单纯受击,而是右脚退后侧身,以左臂前压摆动,接连迎击。
啪啪啪啪!
【斗气招架】!
接连精准格挡,或顶、或拨、或摆、或压,防住加纳咢的一发发快拳。
紧接白木承蹬地快冲,瞬间贴近加纳咢近身,同时右掌前顶打出,猛击加纳咢正脸。
【隆·波掌击】!
轰——!!
第六百三十四章 渴望的程度
沉重的【波掌击】,激荡出扭曲空间的斗气,被白木承的顶掌推动,重重砸在加纳咢脸上。
轰——!!
那声音真可谓震耳欲聋!
掌心嵌入加纳咢的脸,打得他嘴唇翻飞,连眼皮都因惯性而脱离眼球,肆意摆荡着。
普通人若是挨上这下,只怕连脑袋都会被砸飞出去。
因此,即便加纳咢的脊椎与脖颈,肌肉发达程度都远超常人,也还是被砸得全身后仰,喷血倒退。
唰啦啦啦……!!
加纳咢踉跄倒退几步,全身后仰翻滚,背部重重砸地,又整个向后滚动一大圈。
噗通……
最终,趴倒在地。
“……”
观众们一个个屏息凝神。
只见,加纳咢的十指颤抖几下,随即以双手撑地,硬是挺身站起,脸上满是血渍和沙尘。
“呼……呼……!”
加纳咢压低重心,犹如一头野兽般喘息着,呲牙凝实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白木承。
那副姿态,已然是搏命的生杀领域。
因此,加纳咢才会感到不解,疑惑白木承为什么要说,所谓“就跟平常的练习一样……”。
“……”
白木承鼓了鼓嘴,歪头啐出一口血沫。
他注意到加纳咢的疑惑,却并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说法有什么奇怪。
“我试着去感受了下,杀意之波动的更进一步,没想到就跟平常练习时一样,压根没什么区别……”
白木承的身形晃荡,悠然感叹:“真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
……
观众席上。
绝大部分人,其实听不太懂白木承的话,只觉他所说的要比什么【无形】更加复杂。
而其中,绰号【大地之神】、【军神】的凯亚,此时恍然惊觉。
凯亚喃喃道:“是杀意啊……”
他身旁,身为师父的本部以藏,听见了凯亚的话,皱眉沉声道:“凯亚,你领教过那种……境界?”
“啊……”
凯亚低头眯眼,一张娃娃脸陷入回忆,“之前,‘死囚’西科尔斯基犯下绑架案,老师您叫我去帮忙。”
“于是,在那栋酒店高楼里,我与白木小哥交了手。”
“就让我来告诉您,我当时的感觉吧!”
凯亚缓缓道:
“您也知道,我拥有着——在一定程度上,看穿对手起意的能力。”
“但当我们两个激战到最后,我却无法确定白木的想法。”
“不是看不破,而是对白木来说,‘杀意’是他百般技艺中的一部分,能任意使用。”
凯亚顿了顿,分析道:
“若将‘杀意’视为一种状态,那么无非就是一种‘斗争意志’,是终结对手生命的觉悟。”
“虽然很厉害,也很凶猛,但还算不上什么‘奥义’。”
“但如果‘杀意’是一种招式,那就不同了,因为那就意味着可以无上限地钻研……”
凯亚嘴唇紧抿,额头冒出几滴冷汗。
“接下来,白木说不定会超越【杀意择】,接近完成【杀意之波动】’!”
……
……
斗技场上。
白木承侧身站定,架势较平时更为松散,却又给人一种扎实的脱力感,仿佛随时能爆发。
这时候——
不管是面前的加纳咢,亦或是现场观众,全都看到了,白木承身前闪过“貌似”透明的东西。
是拳、是掌、是踢、是肘……!!
唰唰唰唰!
明明白木承一动不动,但自在随心的杀意却化作“打击”,被白木承接连不断地挥出。
随着白木承一点点地适应,那拳脚打击的分量,竟也隐隐被观众们注意到!
……
……
白虎通道口。
范马刃牙正定睛望着这一幕,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嘿~~~~!!竟然已经产生‘重量’了!?”
【冠军】少年挠了挠下巴,给身旁的吴风水解释。
“之前,我好像提过一个极端的例子,说是胡闹的大人,用冰凉的火钳去触碰小孩的手,结果小孩的手上却出现了烫伤。”
“人类的假想能力,甚至能把心中描绘之物,在现实中具象化!”
刃牙认真道:
“普通人做不到这一点,是因为在他们心里,对这一思维进行了否定,限制住了发挥。”
“但强烈的渴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冲破这种束缚。”
“就拿举重锻炼来举例,想象自己可以练成目标体型的人,往往要比无目标的人,训练效果更好!”
范马刃牙的目光,瞥向远处的宫本武藏,又最终转回到白木承身上。
少年回忆道:“在我与老爸那场打架的最后,我被老爸打得趴倒在地,动弹不得。”
“但我还是想打他……打范马勇次郎,和老爸继续打下去。”
“最终,在那份强烈的渴望下,我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却还是纵身一跃,踢了老爸的头。”
“——当时我意识模糊,连耳膜都被破坏了,所以这些都是事后,勇次郎跟我讲的。”
“勇次郎说,他能感受到我当时的‘无形之踢’。”
刃牙抿了抿嘴唇,“而在不久前,我与宫本武藏交手,也见识过了他的‘无形之剑’。”
“我渴望狠狠踢勇次郎。”
“而宫本武藏呢?想必就是渴望‘斩’吧?”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进一步提升自身的‘渴望’,那就应该能做得到吧……?”
刃牙目光一凝,改口道。
“不,是只要做到那个程度的练习,就一定能做到那种事!”
……
……
吴风水听得满脸错愕。
她会打架,但终究不是格斗家,无法理解范马刃牙的境界。
而与此同时,观众席上也爆发出阵阵惊呼。
“到底发生了什么?!”
鞘香难以置信道:“【斗魂】白木承,仅仅只是摆出架势,就挥出了神秘的半透明打击!”
“打了吧?他绝对打了吧!”
“虽说我们的眼睛,只能看到白木承在安静站立,但我们的感觉,竟确确实实地告诉了我们——”
“白木承没有动,但他还在打!”
鞘香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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