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隐红尘
好奇心战胜了不适感，甚至盖过恐惧，让众人觉得此时此刻无比奢侈。
倘若错过分毫，那就太不识相了！！
“……”
白木承在原地站定，身体不动分毫。
但他全身的肌肉、内脏、骨骼——乃至全身细胞，都沉浸于灵魂级的【脱力】，坍缩成无形的精神力。
在究极的脱力状态下，白木承变得比水更柔软，比空气更轻盈。
在超越脱力的【脱力】瞬间——
出招！！
嘣！
没有丝毫前摇准备，白木承的身影骤然消散，再一次冲向宫本武藏，落点位于武藏身前。
【达尔西姆o瑜伽瞬】！
嗖~！
而另一边，武藏已经注意到了。
并非是“同一瞬间”，而是在更早之前——
早在白木承完成【脱力】，身影骤然消散之前，武藏就已经注意到，白木承大脑所发出的信号。
系统性的说法，起源于1991年，丹麦作家陶o诺瑞钱德提出的“意识有着0.5秒的延迟”。
人们虽然对于自己的行动，是出于自身意识这点深信不疑。
但实际上，在决定做出行动的0.5秒之前，大脑就已经发出了信号！
而宫本武藏能做到，比白木承本人还更早地，察觉到他的大脑信号，并加以应对！
至于应对方法……
武藏的左手抬起不动，右手下压至腰间，将右掌心朝外。
啪！
白木承前压的左手，还没来得及抬起，就被武藏一把抓住，五指紧扣握在掌心，施以强劲握力压制。
咔啦啦！
“——！？”
白木承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武藏沉声回味，“好，看清了。”
他已在白木承【瞬移】的刹那，看破对方下一招，并在下一招出击前就抓住白木承的手！
这是超越“招式”本身的交锋！
白木承跺地发力，打算拆开武藏的抓握。
武藏立刻松手，另一只左手食指内扣，余下四指张开，以拇指与小指回勾发力，斜下挥出无形之剑。
“哼……”
唰！
锋利的无形剑刃，自白木承右肩劈落，斜劈向他的左腰，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血色袈裟斩。
“——！！”
白木承只觉身体剧痛，仿佛整个上半身都被斩断，火辣与冰凉的触感，一齐涌上脑海。
但同一时间，白木承的眼底闪烁精光，呲牙爆发怒喝。
就仿佛，白木承锻炼出的一招一式，感受到自身遭受致命重创，于是在濒死之际彻底爆发。
蕴藏在招式与斗志内——终结眼前对手生命的觉悟，化作名为“杀意之波动”的意识。
意识驱动身体，令白木承紧握右拳，化作仿若扭曲空气的波动，奋力挥打向宫本武藏。
“喝呀——！”
唰！
武藏轻松看破白木承动作，举起右掌去挡。
可在掌与拳接触的瞬间，武藏只觉杀意翻涌，令他右掌震颤不止，连带着整条右臂都被打得发麻。
“……！？”
武藏面露诧异，略微挪脚侧身。
而被斩中一刀的白木承，脸上还残留几分狰狞，但已失去余力，“噗通”一声趴倒在地。
他颤了颤，却到底没站起来，只是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虽然没有彻底失神，但也被斩得眼神游离，意识仿佛坠入深渊，一动也动不得。
而此时，宫本武藏却忍不住出声。
“嚯~~~！”
他面露欣喜，抬起右臂观察。
只见，那只带着骇人刀疤的右臂皮肤上，已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冷汗都冒出几滴。
“了不起！”
武藏大声赞叹，“白木，虽然你没有斩过人，但招式内却藏着如此强烈的杀意呀！”
“我的整条右臂，都仿佛被打烂了，真是难得的体验。”
武藏说罢，低头看向白木承。
随即，那欢喜的表情变为惊讶，还带了几分疑惑不解。
“嗯……？”
武藏直视白木承，“接下那记袈裟斩后，不止能在失神后反击，居然还在笑啊？”
“白木，你在笑什么？”
第六百一十三章 对话将继续
飒飒……
武藏双手斜向挥舞，宛如同时甩动双刀，抖落掉刀刃上的血。
他低声喃喃。
“败局已定，却还在笑？而且……”
下一瞬——
飒啦！
武藏虚握的双手，竟抓住无形之剑，以自身为中心，再度旋转猛挥，划出两道龙卷刃光。
飒飒~~~！
两道刃光一前一后，从白木承的脖子与胸膛上掠过，卷走了他皮肤上的几滴汗珠。
由此，武藏确认了白木承的表情。
那张双目失神，只能勉强维持清醒的脸上，的确带着一股笑。
甚至，白木承的双手依旧紧握，仿佛还是能随时挥出他的“拳”。
“唔……”
武藏左刀垂落，右刀抬起扛在肩上，抬头抿嘴，陷入回忆。
“我与人交锋不下六十次，算上小打小闹不下一百，余下杂七杂八更不计其数。”
“在被斩后，还能笑出来的……？倒也有几个。”
“但要么，是死前求得解脱，要么是祈求怜悯的惨笑，或是心愿达成的释然之笑……”
“但你的不一样。”
武藏低下头，俯视稍稍缓了口气的白木承。
“白木，你又在笑什么？”
“……”
白木承开口呢喃，声音很微弱，“因为，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了……”
武藏歪头，“什么问题？”
白木承沙哑道：“我用拳来提问，你用剑来回答，这是唯一的办法……”
说罢，白木承疼得虚脱，只剩弱弱的喘息。
武藏却依旧能看见白木承的笑。
那表情，就好像已经确认……
他——宫本武藏和白木承之间，两人的对话不会结束，并且答案就在剑与拳之中！
武藏又想到之前，“嗯，你从我的身上，看到了‘我’啊……”
想着想着，武藏下眼皮弯曲，嘴角略微咧开，面部肌肉勾勒出一道道愉悦的弧线。
他露出淡淡的欢喜表情，“不错嘛，超乎我的期待啊！”
说罢，武藏左手抬起转动，右手挽了个刀花，同时将两把无形之剑插回左侧腰间。
那动作令周遭闪过剑光寒影，可谓潇洒至极！
他转头瞥了眼旁观五人，张口嘱咐，“请转告白木，如他所愿，我会再来对话的。”
嗒、嗒、嗒、嗒……
宫本武藏转身离去。
这时，理人憋了许久的冷汗，才终于得以释放，顷刻间浸透衣衫。
天马希望更是瘫坐在地，呼呼喘着粗气。
马鲁克瑟瑟发抖，吴风水开启【解放】勉强硬撑，连有纱也累得眼皮耷拉下去，全身仿佛虚脱。
众人感觉到的，并不是“被饶了一命”的庆幸。
他们确定，面对毫无战意的五人，那个宫本武藏不会动手。
可即便如此，众人还是在“强大”这一层面，感受到发自内心的胆寒，并化作恐惧蔓延全身！
……
……
白木承沉沉睡了一觉。
在他看来，与其以虚弱状态硬撑，倒不如放宽心休息个够。
因此，当白木承再睁眼苏醒，便很轻松地坐起身来。
“……”
白木承坐起，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厅——之前自己昏死的地方，甚至还多了被子和枕头。
看向门外，天色渐暗。
这是，另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是个老爷爷。
“你醒了？”
白木承转头一看，果然是德川光成老爷子。
大概是德川一路追踪武藏到此，随后便留在斗魂武馆，等白木承苏醒。
此时，这位老爷子正盘坐在沙发上，抽着一杆烟，吞云吐雾，眉眼低沉一脸愁容。
白木承拍了拍昏涨的头，只觉全身舒爽，“我睡了多久？”
“从白天睡到傍晚。”
上一篇：碧蓝之海，才不是爆衣战神
下一篇：综漫：陪妃英理出差，小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