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 第633章

作者:木隐红尘

  话音落罢,周遭观众一片哗然。

  由范马勇次郎亲口承认,范马刃牙成为了地表最强!

  “……”

  但同一时间,刃牙却从地上缓缓站起,拍了拍早已听不见声音的双耳。

  刃牙也有自己的话想说。

  “决斗的时候,要看谁站得更高。”

  “头部海拔更高的人、能俯视对手的人,才是胜者。”

  “——这是老爸你说过的。”

  “而刚刚,老爸你是在俯视我之后,才离开的。”

  “那时候我已经被杀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是我输了。”

  “……”

  随着这番话出口,观众们哗然更甚。

  失去了听觉的刃牙,不知道自己获得了地表最强的称号,因此一锤定音,发表败北宣言。

  是仅此今晚的一时兴起吗?

  父亲放弃了最强的称号,儿子放弃了到手的胜利。

  但双方都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

  “……”

  德川冲出人群,去到父子当中。

  他此时只觉神清气爽,困扰他多日的病灶在此时不翼而飞,肺部癌症已然痊愈!

  德川高声宣布:“胜负已定!”

  “……”

  随即,父子两个抬起各自的右手,仅仅握住彼此。

  地表最强父子吵架,至此结束——!!

  在那一瞬,观众们只觉无比震撼,感谢与激动之情满溢而出。

  而那些零散分布的高手们,则感受到更多……

  那激昂的、史无前例的、令人振奋的“轰鸣声”渐渐平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索然无味”。

  但“无味”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秒?甚至几个呼吸!?

  紧接着,就是一股没由来的巨大“预感”,在心头萌生,仿佛有一场毁灭性暴风雨即将来袭!

  这到底是……?

  许多高手都预感到,似乎有“什么”要来了。

  但无论即将发生什么,此时此刻,都要尽情享受,那仍在今晚弥漫的父子吵架“余韵”。

  ……

  ……

  两天后,上午。

  德川府邸。

  肺癌痊愈的德川光成,与来祝贺的老友片原灭堂,两位老头子正一起喝茶聊天。

  说起那晚的父子打架,德川开心得手舞足蹈,这么讲都讲不够。

  “嚯嚯嚯,瞧给你得意的。”

  片原灭堂也为老友的痊愈而开心,捋了捋长长的胡须,忽然话锋一转,询问道:

  “说起来,你在天空树——那座‘东京晴空塔’地下准备的东西,最近进展如何?”

  听到这话,德川颇为感慨地吐了口气。

  “老夫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去过问‘他’了,没想到现在又能继续推进。”

  “嚯嚯~!”

  灭堂开心地拍了拍手,挑眉追问:“所以说,进展到底如何?”

  “……”

  德川沉默片刻,与灭堂相视大笑,一起嘻嘻哈哈个不停,只觉颇为快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

  ……

  天空树——又名“东京晴空塔”。

  高634米,是世界最高的塔式建筑,亦为世界第三高的人工构造物。

  然而,普通人并不知道,在这座天空树地下366米处,有一座超大型秘密研究所。

  在这座研究所的一侧小房间内,供奉着一套武士盔甲。

  如果是专业人士,定能一眼看出,这套盔甲是某位“战国末至江户初”大人物的陪葬品,距今已有四百多年。

  它本应穿戴在已死大人物的身上。

  可现在,其中的尸体不翼而飞,仅剩一套盔甲被认真供奉。

  而如果再专业一点,大概就能看出,曾放在这套盔甲里的“大人物”,究竟姓甚名谁。

  其名——

  宫本武藏。

第五百九十一章 还想再打!

  地表最强父子大战,已经过去了两天。

  人们将其烙印在心底,各自怀揣不同想法,或期待、或感慨、或带着点莫名的“预感”。

  一切回归日常。

  ……

  ……

  斗魂武馆,上午时分。

  阳光照在皮肤上,既不灼热,也没有冷风干扰,而是有种暖和和的感觉,很令人舒服。

  白木承最喜欢这样的天气。

  不必刻意寻找“极端”的场地,就在最日常的家里,甚至能随时跟家人聊天打趣。

  就在这普通的环境中,让自身进行常规的——也是最严苛的锻炼!

  深蹲、俯卧撑、负重跑、循环冲刺、战绳……

  当然还有击打沙袋!

  砰~砰砰!

  院内的沙土擂台上,白木承挥拳踢腿,接连殴打面前的重型沙袋,打得铁架来回晃荡。

  哗啦啦啦……

  150kg的重型沙袋,甚至专门加厚过表皮,周遭还用多条铁链固定,却还是无法彻底立稳。

  打击的欲望在持续发酵。

  唰~~~嚓啦!

  白木承扭动脚步,右拳紧握后拉,小臂之上青筋暴起,无形之拳与现实混杂,带着斗气和汗水奋力挥出。

  【卢克o砂爆】!

  咚——!

  右直拳猛击沙袋,拳压冲击整体,竟直接将铁架根部折断,眼瞅沙袋连着铁架就要一齐倒飞。

  白木承左臂【脱力】,以【精神力闪刺拳】探出,抓住沙袋表皮。

  同时左脚前迈。

  【桑吉尔夫o能量踩踏】!

  啪!

  白木承的左脚,踩住沙袋底部一角,硬生生将沙袋压在自己面前,随即左右开弓猛打。

  【卢克o回返连击】!

  砰砰砰砰!

  四连发快拳重殴。

  紧接双拳勾摆抡扫猛攻,膝撞踢技更是连发,打得沙袋各处变形震颤,仿佛一个“水袋”!

  砰砰啪嘣——!

  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至打得沙袋表皮破损,平均各处都被生生“削薄”了一层,露出里面的填充物。

  白木承这才作罢,后撤开半步,和破损沙袋几乎同时倒地。

  噗通……

  他仰面朝天倒地,双拳仿若散出缕缕白烟,已是筋疲力尽,浑身动弹不得。

  周遭仿佛被泼了几盆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仔细观察原来是白木承流下的汗。

  晶莹的汗水铺满周遭,也在白木承的皮肤上流淌,被阳光一点点蒸腾。

  “呼……呼……”

  白木承眼睛微眯,享受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现在,他理应感到满足。

  毕竟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锻炼,身体的火热尚未渐退,心情激动一些实属正常。

  但……

  但奇怪的是,纵使已经打到无法动弹,白木承还是觉得不够畅快,甚至平淡到有些悠闲。

  并非没有认真对待练习,更不是对“日常”感到无聊,毕竟这些一直都是白木承的乐趣。

  可关键在于——白木承还想接着打。

  当强烈的欲望无法被满足,奇怪的感觉自然就来了,好像悠闲得不行,甚至让白木承打了个哈欠。

  “哈~~啊~!”

  白木承挤眉弄眼,眨出几滴悠然的泪珠。

  在锻炼的时候,可不能太放松啊……

  他这样想着,尝试给自己添点激情,于是回忆起那场父子大战的最后——

  趴倒在地的刃牙,依旧保留有强烈斗志,勾勒成近乎实体的打击,攻向勇次郎。

  就算倒下了,也还能再打……

  “……”

  白木承反复琢磨那一幕,想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触动。

  渐渐的,他的周遭翻涌起水墨线条,勾勒出桑吉尔夫的魁梧虚影,屹立在白木承头旁。

  {哦!想和我比试一场吗?胆子真不小啊——!}

  “不错,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