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隐红尘
“……”
闻听此言,正在不远处喝茶的老友“吴惠利央”,忍不住低声喃喃,“话说你们为什么要来我家打麻将?”
灭堂继续耍赖,看向有纱,“现在是暑假吧?明天又不需要早起。”
“和迦楼罗、姬奈约好的,要一起早起,补暑假作业。”
有纱仰头瘫坐,叹气,又满面愁容,“我的数学功课还没做啊……”
说着,有纱眼珠转动,看向周围的巨头们,试图寻求帮助。
“灭堂爷爷?”
片原灭堂笑而不语。
“貘哥?”
斑目貘耸肩,“我是自学成才。”
“赤木叔?”
赤木茂淡淡一笑,“我年轻那阵,上一年学就等于十年,可惜我现在不年轻了。”
有纱:“……”
她思来想去,只能将求助目光投向吴惠利央。
吴惠利央则回想起来,自己之前与迦楼罗打电话,询问过有关于暑假功课的事。
“迦楼罗说,她的功课都已经做完了。”
曾孙女控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小丫头,你该不会想去抄迦楼罗的功课吧?”
有纱:“……”
有纱:“诶嘿~!”
跟一群爷爷和大叔聊天打牌,感觉怪怪的,但有纱却觉得无所谓,毕竟她的运气一直很好。
总会有好事发生,也总能玩得很开心。
无论是自家爷爷过世、还是老哥大脑受伤、又或是极道上门逼债……
这些当然都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事。
但对名为“樱井有纱”的少女而言,她总是认为,会有“下一个奇迹”发生,并保持这种期待,度过每一天。
有纱笑嘻嘻,开始重新码牌。
吴惠利央作为长辈,认真教导:“不许抄迦楼罗的作业,你们两个要一起进步!”
有纱不嘻嘻。
……
……
庆典通宵达旦。
众人原本的计划,是在第二天就返回东京,但一部分人玩得太欢,只能再休息一日。
其中就包括白木承一家。
但玩归玩,该有的锻炼绝不会停下,毕竟没伤到腿,白木承也根本忍不住。
因此,在隔日清晨,白木承就拆掉身上绷带,仅留胳膊和手指上的石膏,早起晨跑去了。
但毕竟还有伤,所以速度并不快,主要是想出出汗。
“……”
天还没亮。
从吴风水家门口出发,略微热了下身,便沿着吴之里的街道开始慢跑,直至城镇外沿,绕了个大圈。
路上,偶尔还会碰见早起的吴一族。
“白木小哥,早啊!”
“身体没事吗?可要注意锻炼程度!”
“快要回东京了吧?特产带了吗?”
“之后记得请我喝酒哦!”
“……”
虽然在吴之里待的时间不长,但白木承也结识了不少新朋友,与吴一族关系可谓极好。
最后,他跑到一家照相馆,将那夜的照片冲洗出来。
等到回斗魂武馆,可以放进家庭相册里,或者摆出来作为装饰品。
……
……
回到吴风水家。
白木承洗漱一番,又重新包扎换药,随后便收拾起行李,准备今日搭乘直升机,返回东京。
有纱和吴风水两人同行。
至于马鲁克,则在昨夜跟随【噬谎者】斑目貘离开,对方有事要找马鲁克帮忙。
“……”
吴风水也起床,在洗漱和晨练之后,一起帮忙收拾行李,还有带回给东京朋友们的礼物。
毕竟是私人飞机,时间有大把。
两人在房间内说说笑笑,谈着最近趣事,不时互相打闹一番,很快便将要带的东西收拾好。
一人一个行李箱,外加大包小裹,还有有纱要拿的份。
“……”
哗啦!
白木承拉开房门,转过房间拐角。
只见,吴雷庵正坐在他的房门之外,倚着走廊的木柱,无聊地打着哈欠。
“总算走了啊!”
吴雷庵扭动脖颈,满脸不耐,“在别人家玩得很开心嘛!之后要是被卷进来,可别后悔!”
“大哥……”
吴风水叹气,却忽然反应过来,注意到吴雷庵的后一句话,“什么叫‘之后被卷进来’?”
“库咔咔咔!”
吴雷庵狰狞咧嘴,嬉笑道:“听爷爷那个老头说,最近东京会变得很热闹,所以过些天,我们说不定也要去。”
爷爷那个老头……
吴风水默默念叨这句话,怎么想怎么怪,但结合自家大哥性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快滚啦,让我安静会儿。”
吴雷庵摆了摆手,呲牙狞笑,“总之,一定还会有许多有意思的事儿呀!我要全都杀了,让白木也给我等着!”
……
……
白木承、吴风水、有纱——
三人去往机场,乘坐直升机,原路返回东京,直奔片原灭堂的私人机场。
时间不急,所以能慢悠悠地欣赏沿途风景。
……
而在三人离开,当天的不久之后。
吴一族族长宅邸,迎来又一位访客,也是白木家的朋友——“古流实战柔术大师”本部以藏!
本部不请自来,让吴惠利央有些意外,却也热情招待起这位老友。
“打扰了,但事态实在紧急。”
本部以藏开门见山。
“吴老哥,你想必也得到消息,那位怪物的儿子——范马刃牙,如今正被毒素侵蚀身体,连名医‘镐红叶’都束手无策。”
“真凶是绰号【猛毒】的柳龙光,使用的是唤作‘邪拳’的毒手。”
“我不会放过此等恶徒!”
“但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尽力,去帮帮那个不愧‘最强’之名的少年,他绝不能败在那卑劣的毒手之下!”
“许多格斗家都在想办法,我也一样。”
本部真诚道:“吴老哥,不知吴一族内,是否有医治毒手的秘策?”
“……”
吴惠利央得知本部来意,点了点头。
他与范马刃牙并不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但毕竟是本部开口,吴惠利央不会拒绝。
但……
难!
吴惠利央眯着眼,回忆有关“毒手”的情报。
“将精确称量过的药物——准确地说,应该是野生的毒虫和毒草,放在一起打碎研磨。”
“把研磨物揉进砂里,加之药水,并反复重复多次,即可炼成‘毒砂’。”
“修行毒手之人,便以手掌击打毒砂,从早到晚反复多次,同时用药浴中和毒素。”
“来回浸泡在毒砂和药浴中,白天每七分钟、夜晚每九分钟,交替换边。”
“其痛苦之巨大,甚至会有修行者切掉自己手臂!”
吴惠利央点燃烟斗,慢慢抽了一口。
“修炼到第五天时,皮肤便慢慢过渡到红薯色——毒功便成了!”
“被毒手击中,会让肉体慢慢腐烂,毒素也会深入骨髓,最终致人死亡,可谓阴狠至极的暗杀邪拳!”
“呼……”
吴惠利央吐出一口白烟,看向本部以藏,“单从‘治疗’的角度,很难攻克毒手啊!”
本部听出其中端倪,“怎么说?”
吴惠利央毕竟有吴一族的底蕴,对许多古流武术都有所了解。
“众所周知的邪拳毒手,其秘籍通篇一共有七卷,但其实——还存在另外五卷秘籍!”
“前七卷记述的叫做‘阴手’,后五卷叫做‘阳手’。”
“阴阳相济,一共十二卷,才是完整的毒手!”
“若想解除柳龙光的阴手猛毒,或许要找到修习‘阳手’的拳法高手,才有可能做到!”
“……”
闻听此言,本部以藏盘坐沉思,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原来是这样。”
本部稍稍放下心来,“幸好,我们这边就有了不起的拳法界名士。”
“那位烈海王——他或许已经想到了办法!”
……
……
东京,刃牙家。
范马刃牙和松本梢江,两人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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