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璇玑一袋米
绣星梦再一次确认了限制器的描述,它已经作为道具被系统收录到了物品栏,不仅可以将药效最完美的一刻永远保存,更是可以将其带回现实世界。
而这,也是绣星梦会对其抱有希望的原因。
【血脉限制器】
【耐久:1/1】
【介绍:先祖强横的血统既是祝福亦是诅咒,她给予了后代优秀天资的同时亦斩断了后代未来的道路,也许直到有一天出现一位足以媲美祖辈素质的后代才有可能完全承载这份力量吧,可惜北方家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
为了家族的延续,倾尽数代人与无数资金为家族后辈定制的限制器,使用后能将暴走的血脉永久安稳,缠绕在北方家的诅咒也将彻底消散。】
成为道具之后的血脉限制器与祖母当时所描述的有些区别,祖母当时对于限制器的描述是能将血脉的进化停在使用的一瞬间。
而道具血脉限制器的描述确实能将暴走的血脉永久安稳,两个描述之间微妙的不同就是绣星梦感到纠结的原因。
血脉限制器原本是这个剧本世界北方家最后的成果,但却被系统以任务的形式发放给了绣星梦,按照祖母的想法,即使绣星梦没去了解北方家的真相,这限制器也一样会交给她。
对此绣星梦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系统也许将限制器原本的效果强化了也说不定,这毕竟是一次阶段任务的奖励。
作为一个剧本世界仅有的三个任务奖励之一,只是将血脉停滞在使用的那一个瞬间是否有些匹配不上她道具的身份了。
绣星梦心中非常希望它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作为道具的血脉限制器能够如同描述一般,让暴走的血脉重新回复平静,那么就存在着一丝希望。
一丝将母亲唤醒的希望。
就在绣星梦艰难思考着要不要去赌这一丝可能性的时候,她的耳朵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绣星梦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她能想到在这种时候还到访北方家的人选只有一个,那就是目白家的人,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目白高峰。
而她的到来无非是因为目白浅间她们的计划失败,想要与自己缓和关系罢了。
本就因为诅咒和限制器的原因而有些烦闷的绣星梦想到这心中怒火愈演愈烈,她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不想给予对方,背对着对方冷声说道。
“这里是北方家,不相关的人滚出去!”
“但姐姐我是有北方家血统的噢,所以可以不用离开……吗?”
那轻柔的声音让绣星梦瞳孔微缩,她怎么都想不到来者竟然是她。
猛地转过头,出现在绣星梦眼前的目白阿尔丹脸色略显苍白,在炽烈的阳光之下显出了一种脆弱的透明感,她似乎是爬山爬得有些累了刚说完话后便喘息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来这……”
目白阿尔丹的突然出现让绣星梦一愣,她可没跟对方说过自己去了哪里,她难道是从目白高峰或是那个医生那里探听到的么?
目白阿尔丹没有正面回答绣星梦的问题,在略微恢复了一下后便接着说道。
“其实本来想吓你一跳给个惊喜什么的,但果然还是太累了,所以没能收敛住声音嘛。”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是在为自己先前失败的恶作剧懊恼。
绣星梦看着她的笑容,那温暖柔和的微笑与数月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回到那时候了,自己与目白家之间已经裂开了一条绝对无法弥补的缝隙。
而她,也没有要弥补的意思。
甚至于,她还想要让做出如此行径的目白家受到更多的代价。
此刻,绣星梦已在心中确信目白阿尔丹是通过目白高峰才得知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下意识地将对方当成了目白家派过来的说客。
“我不管你是为什么要来这里,但这没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回去吧,回到你的目白家去。”
绣星梦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她不想对目白阿尔丹说什么重话,但也觉得没有和她交谈的必要。
“不是说过了么……我身上也有北方家的血脉啊。”
“同样是北方家的后裔,与你血脉相连的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目白家呢?”
看着死咬着血脉不松口的目白阿尔丹,绣星梦罕见地对她产生了一股恼怒之意,她背过身尽力压制着此刻的怒火平淡地说道。
“北方家?明明顶着目白的姓氏却还说出这种话,你自己难道不会觉得可笑吗?”
目白阿尔丹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后才回应道。
“即使如此,我的体内也依旧流淌着属于北方的血,你的身上不也有着目白家的血脉吗?”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目白家与北方家最后的链接,也是……无法辩驳的家人。”
“作为姐姐的我怎么会觉得可笑呢?直到此刻我还能感受到血脉带给我们的亲近感觉,你难道就没有么?”
目白阿尔丹的话让绣星梦越发地烦躁了起来,她清楚地知道对方说的没错,因为直到现在她也会对目白阿尔丹产生某种亲近感,数个月之前也是这股亲近感驱使着她留在那里的。
但经由目白浅间开展的那场记者会,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的绣星梦甚至觉得目白浅间从一开始就料到了这点亲近感,所以才会特意安排目白阿尔丹在那里等着自己。
目白阿尔丹现在已经被绣星梦当成了目白家想要拴住自己的一条锁链,无论是一开始将她锁在目白家中,还是现在,她的所有行动无不朝着将自己往目白家推去而努力。
如果将两种血脉分作天平的两端,那么目白阿尔丹就像是在用自己的重量不断地往目白家身上增添筹码一般,让绣星梦逐渐朝着目白家的方向偏移而去。
而意识到这点之后,听见目白阿尔丹再谈论血脉中的亲近感,也只会让绣星梦感觉烦躁。
第一百九十八章 姓氏
绣星梦不知道目白阿尔丹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当作了目白家影响自己的筹码,基于之前几个月的相处她实在不愿意将对方想得那么难堪,所以她咽下了已经涌入口中的怒火努力平静声音说道。
“你既然来了这里,那么目白高峰又在哪?”
目白阿尔丹闻言一愣,她显然是没想到绣星梦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但本着想要和她相处好关系的想法,目白阿尔丹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担忧说道。
“高峰姐她现在在努力平息舆论呢,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我看她这几天精神都……”
目白阿尔丹的话还未能说完绣星梦就用冷笑打断了她。
“平息舆论?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我会用天皇赏秋的胜利让目白家留下一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而她?就这么继续疲于奔命去吧!”
与目白阿尔丹不同,绣星梦认为作为家主候选人的目白高峰绝对是知道一切的,在她看来目白高峰也在背地里引导着目白阿尔丹,将其锻造成了将自己束缚在目白家的锁链。
所以如果要绣星梦现在在目白家选出最讨厌的人,那么第一名无疑是目白浅间,而第二名也非目白高峰莫属。
所以她才会对目白高峰的语气如此恶劣,将自己此刻所有的怒火都朝着她发泄而去,听得目白阿尔丹都忍不住想要反驳了。
“不是这样的!星梦,高峰姐她一直也很喜欢你……”
目白阿尔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
“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来,而是派你作为说客?!”
“说客?星梦你在说什么?我明明是自己决定要过来的啊?!”
听见目白阿尔丹茫然的回答,绣星梦只是冷哼了一声。
“也许是这样吧。”
“但我绝不会被目白家蒙蔽第二次了!”
看着将内心彻底封锁的绣星梦,目白阿尔丹的语气不知不觉也颤抖了起来。
“但我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谈是不能和解的呢……”
“亲人?”
听到目白阿尔丹的话,绣星梦转过了头,面无表情地用那双深沉如夜空一般的深邃眼眸看着她说道。
“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已经全部逝去了。”
“那我呢……难道我不能成为星梦你的亲人么?!”
面对目标阿尔丹声嘶力竭的呐喊,绣星梦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
“亲人么?目白家究竟是把我当成亲人,还是将我看成了夺取天皇赏春秋连霸的工具?”
“为了这个所谓天皇之盾的荣耀,她们已经让母亲走上绝路了不是么?现在又想要用我来成为目白家繁荣的代价么?!”
“我不明白啊,星梦你说的这些我全都听不明白啊?!我不在乎什么天皇之盾,也没有将你当成工具。”
“我……我我只是将你当成了……”
“……那就离开这里吧,这是北方家与目白家,我与目白浅间的恩怨,目白阿尔丹没有卷入这场仇恨漩涡的必要。”
目白阿尔丹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了绣星梦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此刻她的泪水正源源不断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答在地上,目白阿尔丹用已经哽咽了的声音呼喊道。
“但是目白阿尔丹也是北方星梦的姐姐啊?她怎么可能亲眼看着妹妹被过去所吞噬,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呢?”
“……”
看着她滚滚滴落的泪水,绣星梦的心中就像是被刺进了一柄尖刀般绞痛,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疲惫地说道。
“回到你的目白家去吧,目白阿尔丹应该是目白家的大小姐。”
“不应该和一个姓氏是北方的赛马娘扯上关系。”
哭得已经有些没了力气的目白阿尔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绣星梦的手腕,感受着从她肌肤中传来的体温自言自语道。
“名字真的很重要么?”
对于之前的绣星梦而言,她并不怎么厌恨目白家,不仅仅是因为祖母最后的嘱托,更是因为她其实也知道目白浅间无法代表整个目白家。
但是几天前目白浅间的记者会改变了一切,她以目白家家主的身份宣告了绣星梦的血脉,相当于变相将绣星梦捆绑在了目白家的大船上。
此后无论她获得怎样的荣誉,也必将有目白家的一份荣耀,因为在众人眼中北方星梦已经是目白家的赛马娘了。
但绣星梦无法接受这一切,她承诺过祖母要让北方家的荣光再一次响彻赛马界,她不想北方家直到最后还默默无闻的消逝。
母亲的,祖母的,以及许多绣星梦未曾认识的先辈们努力至今所换来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绣星梦必须要在记者要在赛马界面前用最激烈的言辞向目白家宣战,与目白家扯断联系。
为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一件事,北方星梦从来都只是北方家的赛马娘,她的荣誉也从来只是北方家的荣誉。
“至少,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很重要。”
绣星梦的语气很轻,却带着无法被改变的坚定意志。
目白阿尔丹也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到了这份意志,知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改变,于是悄然放开了捉紧绣星梦的手。
“我明白了,我会回去的……”
虽然这就是绣星梦想要听到的回答,但直到目白阿尔丹说来的时候果然还是会觉得有些难受。
她背过身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整理起了训练场地。
可就在绣星梦以为目白阿尔丹就要离开的时候,她的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倔强的声音。
“但我明天依旧会来!后天也一样,无论多少天都一样!既然你这么厌恶目白的话,那么我就只以阿尔丹的身份来到这里好了!”
绣星梦闻言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有一个瞬间想要回应,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背对着目白阿尔丹继续沉默。
目白阿尔丹望着她的背影用力抿了抿唇,明明脸早就被泪水哭花了,嘴角却仍然努力地扬起一个笑容。
“最后还有一件事……”
“恭喜你赢下了天皇赏春,姐姐为你骄傲。”
第一百九十九章 谁是笨蛋
第二天,目白阿尔丹如约而来,她看了看手中提着几袋食材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她听说过一句话,说是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什么的,虽然绣星梦是女孩子,但目白阿尔丹觉得这句话应该是能通用的。
在这样的深山老林中,如果自己能够给她做出一顿美味可口的饭菜那么也许就能将对方的防线撕出一道缺口,只有愿意交流才有将矛盾消除的可能。
一想到手中的食材或许能成为打破僵局的最后希望,目白阿尔丹不自觉地攥紧了袋子。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溺水之人紧握着唯一的浮木一般,生怕稍一松手机会便会从指缝间溜走。
但等到她终于爬上深山,看见那栋破败的北方洋馆之时,天空中却忽然飘起了一道白色的烟尘,一个颇为不妙的想法在她心中疯长,让目白阿尔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朝着烟尘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听到身后慌忙的脚步声,绣星梦有些疑惑地转过了头,来者是目白阿尔丹她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汗流浃背,脸上还一副古怪的表情。
“你……这是在干什么?”
目白阿尔丹看着灰头土脸的绣星梦,再看了看她身后正在燃烧的土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只能是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地将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
而绣星梦却只是回复了她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便理所当然地说道。
“做饭啊不然呢?”
目白阿尔丹闻言疑惑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是愈发的听不懂了,她看了看脸上手上全是灰尘的绣星梦,再看了看她身后将泥土捏成不规则形状从大到下堆起来的古怪尖塔,实在是想不出这一幕和做饭究竟有什么联系。
上一篇: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下一篇:星穹铁道:我在仙舟开发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