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68章

作者:此不达意

  青泽站起身来。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他却未曾碰过丝毫。

  “你的合作我答应了今天就这样吧。”他拢了拢外套的领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他没有等工藤优作回应,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不紧不慢,仿佛身后的人、这场对话、甚至整个组织的命运,都与他无关。

  门推开,风铃响了一声。

  冷风裹着雪沫灌进来,在暖黄的灯光里打了个旋,又随着门的关闭消散无踪。

  工藤优作坐在原位,盯着那扇门。

  窗外的雪还在下。隔着蒙着雾气的玻璃,那个黑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被纷扬的雪片吞没,像一滴墨落入水中,了无痕迹。

  他收回目光,落在对面那张空着的椅子上。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工藤优作缓缓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闭上眼睛。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开始往同一个方向滚动。

  窗外,雪还在下。

  脚步声轻响,有人坐了过来。

  工藤优作睁开眼。

  “青泽”坐在了刚才科尼亚克的位置上。

  那张极其相似的脸,此刻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灯光落在他脸上,却少了科尼亚克那股锋芒。

  像是一个站在阳光下,一个走在黑暗里,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工藤先生,”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的科尼亚克温和,“聊得如何?”

  “还不错。既然担心,刚才为什么不坐旁边?”

  青泽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纷扬的雪上。

  “不合适。”他说,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有些场合,我在反而碍事。”

  “你很在意他。”

  “青泽”的目光落在窗外,雪还在下。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很淡。

  “血缘就是这种东西。”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有没有感情,都割不断。”

第595章 我们永远爱你

  雪花纷纷扬扬,无声地覆盖着整座城市。

  青泽双手揣兜,推门走出咖啡店。冷风迎面扑来,裹着细碎的雪粒。

  他把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几缕被风吹乱的额发。脚步不紧不慢,踩在新落的雪上。

  雪花落在肩头,又飞快融化,在黑色的外套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他掏出烟,叼在嘴里。

  烟雾从唇边溢出,氤氲着往上飘,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暗处有几道视线悄然落在身上。

  他没回头。

  “那就是科尼亚克吗?”

  柯南坐在车里,透过贴着防窥膜的车窗望出去。

  为了安全,有希子强行把他易容成了一个小女孩。

  他按下眼镜框上的按钮。

  镜片画面拉近,那个黑色的身影仿佛近在咫尺。

  这是柯南第一次见到科尼亚克。

  那个代号他听过无数次,在灰原的描述里,在赤井的汇报里,在各式各样的情报碎片里。

  他想象过很多次——凶残的,疯狂的,让人不寒而栗的。

  但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他没什么表情。

  走在雪里,像走在空无一人的旷野。那张侧脸被兜帽遮去大半,只露出一点下巴的线条和唇边袅袅的烟雾。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微微垂着眼,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忧郁。

  柯南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词。

  他漫步行在纷扬的雪中,周身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与这个世界相隔开来。

  “嗯。”冲矢昴应了一声,目光同样落在那个人影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咖啡店的门再次被推开。

  工藤优作走出来,身后跟着青泽。

  看到父亲安然无恙,柯南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他的视线越过父亲,落在旁边那个人身上。

  青泽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迈步。

  他的目光越过飘落的雪,落在远处那个渐行渐远的黑色身影上。

  那道身影已经走出很远,快要消失在街角。

  他就那样远远看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青泽君,”工藤优作撑开伞,朝他点了点头,“我就先走了。”

  青泽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窗户亮着暖黄的灯,隐约有人影走动。

  他拢了拢围巾,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道相似的身影,隔着纷扬的雪花,越走越远。

  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雪越下越大,很快模糊了他们的轮廓。最终,都被白色吞没。

  青泽站在昏暗的巷道深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屋檐如一道天然的屏障,把漫天飞雪挡在外面。

  巷子里一片干燥,只有风偶尔钻进来,卷起几片零星的雪沫,打着旋落在他脚边。

  他夹着那根已经燃尽的香烟,目光落在巷道外纷扬的雪幕上。

  估摸了下时间,他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到家了没?”

  “嗯。”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气息。

  “锅里我煮了姜糖水,热着的。喝点,驱寒。”

  “我不冷啦……”

  “生理期。喝点对身体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妥协:“好吧好吧。”

  很快,听筒里传来锅盖被掀开的轻响,还有碗筷碰触的细碎声音。

  他嘴角微微扬起。

  抬起眼的瞬间,他看到巷道另一头走来一个人。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电话挂断。手机无声地滑进口袋。

  一个女人。

  深红色的长发几乎齐腰,披着一件暗色的斗篷,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雪花在她身后飘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隔,不敢沾上她的身。

  她周身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不是杀气,是某种更古老、更幽深的东西。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干燥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在三米的位置,她停下脚步。

  巷道里很安静。

  风停了。

  雪落在屋檐上的声音都像是被隔绝在外。

  小泉红子看着面前的人。

  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周身,又移回脸上。眉头越皱越紧。

  “你身上,”她开口,声音清冽得像冬夜的月光,“有特别的味道。”

  青泽眉头一挑,看着这个气场特殊但又莫名其妙的女人。

  “哦?什么味道?”

  小泉红子眼中冒出红光,如同开了某种探测仪。

  青泽感觉自己好像被某种X光照过,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摩挲着手中燃尽的烟蒂,眸中带着些冷光。

  小泉红子掏出一颗水晶球,水晶球上有一道裂纹,她低声念诵着什么,雾气在里面翻涌。

  青泽没有动作,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水晶球,还有那种特殊的气场,让他想到了一个身份——

  那天晚上救基德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骑扫把的魔女。

  很不可思议,但,世界之大,意识互换都能发生,有个魔女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情。

  青泽的目光落在那颗水晶球上。

  球体内部,画面扩散又凝聚,像被无形的手搅动。雾气翻涌,缓缓聚拢,最后汇成一点——一颗宝石的轮廓。

  说宝石不准确。

  它更像一颗未经雕琢的玻璃球,粗糙,原始,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但就在那层透明的外壳之内,一滴泪形状的红色晶体静静悬浮着,像是被封印在时光里的一簇光。

  红子的眸子骤然缩成针尖。

  她盯着那颗宝石,像盯着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潘多拉!”

  她的声音失态,尖锐得刺破巷道的寂静。

  像是被这三个字打开了某把锁。

  青泽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松动。

  记忆从最底层的黑暗里涌上来,带着旧日的光晕,和两张温柔带着疲惫的脸。

  “智裕,这是爸爸妈妈给你准备的十岁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