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24章

作者:此不达意

  他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面前摆着一杯未动的酒,银白的长发凌乱,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划过。

  伏特加的目光也跟随着贝尔摩德的目光落到了那个少年身上。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科尼亚克。

  16岁的科尼亚克坐在最偏僻的位置,跟周边的人隔着数米的距离,他低着头坐着,对外界的事物漠不关心,异常的没有存在感。

  贝尔摩德红唇勾起一抹真实的笑意,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她在少年面前站定,声音慵懒而熟稔,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调笑意味。

  “科尼亚克,好久不见。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说着,她如同过去偶尔会做的那样,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姿态,试图伸出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以便她能好好欣赏这张她一直颇为欣赏的容颜。

  她的动作自然、亲密,甚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随意。

  伏特加的注意力也全落在了上面,有些好奇这个一直低着头,代号为科尼亚克的人到底是何模样。

  然而——

  就在贝尔摩德的指尖触碰到科尼亚克皮肤的下一个秒。

  “咔。”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传来,那是指骨被反向蛮力硬生生折断的声音!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剧痛已然袭来!

  她瞳孔骤缩,但更快的,是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

  科尼亚克坐着,抬起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腹部!

  砰——哗啦!!

  伏特加眼睁睁看着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翻了一片桌椅!

  昂贵的衣裙摩擦地面,酒杯和烟灰缸碎裂四溅,发出刺耳的噪音。

  整个大厅顿时安静得可怕。

  所有交谈声、擦拭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那个坐在阴影中的发少年身上。

  少年缓缓站起身,他眉眼耷拉着,那双猩红的眸子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死寂。

  “这种态度,真恶心。”

  贝尔摩德靠在翻倒的桌腿旁,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她抬起头,望向那个她记忆中的学生,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妩媚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茫然与恐惧。

  那个会乖巧叫她老师、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温度的孩子……去哪了?

  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似乎成了点燃某个危险引信的火星。

  毫无征兆地——

  少年动了。

  他骤然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尚且目瞪口呆的底层成员!

  咔嚓——

  脖颈断裂声响起。

  脆弱的脖颈被他一把,直接掐断。

  杀戮,开始了。

  没有怒吼,没有狂笑,只有最简洁高效的动作,最原始暴力的手段。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骨裂声、惨叫和生命熄灭的闷响。

  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戮。

  少年眼神厌倦,甚至带着一丝死寂,仿佛只是在清理一堆碍眼的垃圾。

  伏特加第一时间缩进桌子后头装死,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杀戮开始得毫无征兆,结束得也极其高效。

  当最后一声濒死的呜咽消失在血泊中,大厅里还能站立的,只剩下他一人,以及墙角重伤的贝尔摩德。

  脚下是黏腻滑溜的血浆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少年踩过一具尚且温热的躯体,一步步走向出口。

  银白的发梢滴落着血珠,侧脸在门外透进的微光下,一半猩红可怖,一半苍白如鬼。

  墙角,贝尔摩德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牵扯着腹部的伤痛。

  她看着满地的猩红和残骸,看着那个少年消失的方向,眼中的茫然逐渐被一种更深的寒意取代。

  她看向姗姗来迟的琴酒。

  “他怎么了?”

  那个装得无害,心中暗藏善良又聪明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琴酒看着满地的血腥和尸体,抽了下嘴角,心情复杂。

  “疯了。”

  伏特加将这番对话尽收眼中。

  意识到煞星已经走了,他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喘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刚放松下来,一个黑影站在了他身前,阴影笼罩而下。

  刚放下的心瞬间提起,他一点点的仰起头,看到那张与科尼亚克截然不同的脸。

  他飞快站起,低头,“琴酒大人。”

  琴酒打量了看上去狼狈,但毫发无伤的伏特加几眼,“不错,有点眼力见。”

  伏特加视线扫过遍地的鲜血和尸体,跟杀人打交道的他居然有点想吐。

第539章 科尼亚克,停下

  记忆回笼,伏特加搓了搓手臂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继续开车。

  “他最近的状态不都挺好的吗?还谈上恋爱了呢……”

  相比起几年前,现在的科尼亚克状态当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要不是前段时间他在基地又杀了一通,不少人都快忘记他的赫赫威名了。

  琴酒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那只是不犯病的时候。”

  看着窗外的道路,回想起科尼亚克那恋爱脑的死样子,他露出嫌恶的神色。

  “恋爱,可从来不会是良药。”

  建立在谎言与欺骗上的恋爱,陷得越深,等到真相被戳破,只会将他拉入更深的深渊。

  伏特加叹了口气。

  确实。

  希望到时候科尼亚克失恋了,不要拉着全世界同归于尽吧……

  正想着,手机响起,有电话拨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接起电话。

  “伏特加,把毛利兰的详细资料发我一份。”

  伏特加一愣,打开了免提,然后看向自己大哥。

  “大哥,弗莱沃德问我要毛利兰的资料。”

  琴酒眉峰骤然压下,灰绿色的眼眸中溢出实质般的冷光,声音低沉而危险:

  “弗莱沃德,我给你的命令是盯紧波本。”

  “是啊,我在盯着波本呀,不过这个人太谨慎了,我准备找点其他突破口。”

  “所以你就找上了毛利兰?”

  “嗯哼~”

  弗莱沃德摸着发痛的手腕,眼神幽暗。

  琴酒冷笑一声。

  “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没人救得了你。”

  就算他想报复科尼亚克,也没有主动朝毛利兰下手。

  基安蒂想报复,也没敢动毛利兰。

  朗姆准备用毛利兰钳制科尼亚克,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行动。

  他们都这么谨慎了……

  有些人,看不清时势,嫌自己命长。

  ……

  青泽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变成了两个。

  一个看着记忆无喜无悲,心如止水。

  一个在记忆中压抑、死寂,疯狂,绝望……

  16岁的青泽被束缚在特制的实验椅上,无数管线与感应贴片连接着他遍布新旧伤疤的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臭氧与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旁边的监视器上,代表心率、神经电位与肾上腺素水平的曲线,正疯狂窜升,突破一个又一个鲜红的阈值。

  “继续观察,记录极限反应。”菲亚诺那熟悉到令人厌恶的声音响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科研式的兴致。

  青泽骤然睁开了眼睛。

  束缚他的高强度复合材料束带,被纯粹肉体爆发出的蛮力硬生生挣断!碎片崩飞。

  离得最近的一个研究员还瞪大眼睛看着数据屏幕上失控的峰值,一只手,已经像铁钳般掐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颈骨断裂。身体甚至没来得及抽搐,便软软倒向一旁。

  青泽有些摇晃地站直了身体,他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咯咯”的轻响,然后嘴角一点点向后拉扯,撕裂般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癫狂至极的笑容。

  他转动脖颈,目光落在旁边另一个吓得僵住的研究员脸上。

  那研究员手里还捧着记录板,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青泽看着他,笑容越发扩大。

  “你在抖啊,你在怕我?不是你一直给我注射的药物吗?为什么要怕我呢?”

  话音落下,青泽的拳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挥出,毫无花哨地砸在了那颗僵硬的头颅上。头颅没有飞出去,而是在原处,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粘稠的、块状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呈放射状泼洒开来,溅上冰冷的不锈钢仪器,染红洁白的墙壁,也沾上了青泽苍白的脸颊和额发。

  “真恶心啊.....”

  “啊——!!!”

  恐惧与凄厉的尖叫瞬间炸开,吞噬了所有理智。

  幸存的研究员连滚带爬地逃窜,安保人员冲进来,枪口火光闪烁,子弹呼啸。

  青泽动了,身影在枪林弹雨中变得模糊、扭曲,以一种非人类的敏捷和诡异的角度移动。

  子弹擦过他的身体,带出血线,却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嘻嘻……抓不到……”他笑着,身影鬼魅般贴上一个安保人员,手刀挥落,喉结碎裂的闷响与他的笑声重叠。

  他夺过一把枪,握住枪管,将其当作铁锤,狠狠抡在另一人的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