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不达意
“法耶小姐,你的这种手段,我很不喜欢。”
弗莱沃德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更别提这些照片了。
但是,这种行为实在让人恼火。
那可是她的阿泽!!
居然伪造出这样的照片来!
当她毛利兰好欺负吗?!
弗莱沃德坐在那里,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以及那张裂成两半的实木桌。
桌子,就这么裂了?
安室透快速走了过来,神情严肃而凝重。
“兰小姐,发生了什么?”
毛利兰看向安室透,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安室先生,麻烦帮我报警。这位小姐涉嫌伪造影像,对我男朋友构成了名誉损毁,我严重怀疑她有更深的图谋。”
安室透眸光一闪。
伪造影像?
他掏出手机,看看毛利兰,又看看弗莱沃的,面上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打。
弗莱沃德笑了一声,不顾身上溅射的咖啡,施施然地站起身来。
“只是开个玩笑,毛利小姐这么认真干什么?”
她有些无奈地耸耸肩,然后看向安室透,“我觉得没有报警的必要,你说是吧,安室先生。”
她笑着,透出无声的威胁。
安室透放下了手机。
他望向毛利兰,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兰小姐,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不如两位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误会解开。现在毕竟还在营业,万一惊动了警察,今天店里怕是没法正常营业了……”
安室透不报警,毛利兰并不意外。
她这么说,只是想看一下安室透的态度罢了。
同时,让弗莱沃德投鼠忌器。
弗莱沃德弯腰捡起那张照片,语气唏嘘。
“我只是好心来提醒毛利小姐,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毛利小姐不相信而已。”
看着弗莱沃德做作的神情,毛利兰冷笑。
当她分辨不出青泽的身体是吗?
还是觉得,她会上这样简单的当?
“是什么照片,能给我看一下吗?”安室透好奇。
“喏。”弗莱沃德随手递给他。
“不可以。”毛利兰一把抢过了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这可涉及到青泽的清誉,就是伪造的,那也不给看!
安室透眼神好,瞟到了。
他看到了什么?
床照?!
难怪毛利兰发这么大的火呢。
肯定跟科尼亚克有关……
他看向弗莱沃德的眼神有些复杂。
这女人,该不会看上了科尼亚克吧?
还有毛利兰,就这么信任科尼亚克吗?
“兰小姐,能给我看一下吗?”
刚刚只是一晃而过,只看到有两个裸着的人,具体细节他是一点都没看清。
凶光扫了过来,手里的照片顷刻成团。
毛利兰盯着他,眼神危险又可怕。
“我说了,不可以!”
第536章 嗯嗯,你说的对。请继续
安室透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明智地不再提看照片的事。
弗莱沃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襟,仿佛刚才被当面砸裂桌子的惊愕从未发生。
她重新坐回原位,甚至对着不远处脸色发白的槺捐髡辛苏惺帧�
“麻烦再给我一杯拿铁,谢谢。这位小姐造成的损失,记在她账上好了。”
这种旁若无人的姿态,让毛利兰拳头攥紧了几分。
她依旧站着,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完全没有将她的放在眼里的人。
她感觉到了傲慢。
来自于这位弗莱沃德的傲慢。
她看不起自己一个高中生,在她眼中,自己只是一个被玩弄的玩具。
一个可以被随意戏弄的人。
即便,自己当着她的面砸裂了一张桌子,她也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毛利兰看着她,发出认真的疑惑。
“法耶小姐很喜欢这样吗?拿出伪造的恶劣的影像,然后欣赏人崩溃痛哭的样子,是吗?”
“伪造?”
弗莱沃德微微歪头,浅亚麻色的发丝滑过肩头,她用手支着下巴,笑容意味莫名。
“你怎么就断定是伪造的呢?你就那么相信他?相信他会对你这个温室里的小花一心一意、守身如玉?”
“男人啊,尤其是他那样的男人,欲望和理智往往是分开的。有些生理需求,或者……工作需要,可不是单纯的感情能约束的哦。”
她站起身来,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确保足够让近处的毛利兰和安室透听清。
“就像他后背的那道疤,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我抓出来的……他当时太用力了,我的指甲小心抓破了他的皮肉……”
毛利兰笑了一声,“法耶小姐倒是很擅长自我想象。”
还指甲抓出来的疤?
她可真能扯。
以青泽的自愈力,这种抓破皮的小伤根本不可能留疤。
见毛利兰人居然如此平静,一点也不信,弗莱沃德有些不悦。
他们当真就如此信任?
不,不可能。
科尼亚克可是个杀手!!
她看着毛利兰,神情怜悯。
“你以为他很在意你是吗?你知道他压力大的时候习惯用什么方式发泄吗?你知道他某些特定的微表情,代表着不耐烦还是真正的愉悦吗?你知道他睡梦中无意识会叫谁的名字吗?”
毛利兰:“……”
毛利兰突然很想来把瓜子。
“请继续。”
弗莱沃德表情僵住。
这毛利兰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反应?
她脸上的笑容再度加深,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
“你以为你拥有的是全部的他?不,你拥有的只是他选择展示给你看的、最光明无害的那一面。
“而其他的部分……那些阴暗的、不能见光的部分,他只会展示给同类看。比如我。”
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眼神挑衅。
“我比你更早认识他,见过他最不堪的样子,也分享过他最真实的时刻。
“你和他之间那点浅薄的、建立在欺骗和隐瞒之上的感情,拿什么跟我比?”
毛利兰没忍住笑了。
这位弗莱沃德小姐真的很擅长臆想。
原先的怒火散去不少,她非常认同的点头,看弗莱沃德的目光如同在观赏一场表演者自以为是的滑稽戏。
“嗯嗯,你说的对。请继续。”
弗莱沃德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带着毒艳风情的笑容,瞬间僵死,然后寸寸龟裂。
她怎么可以如此的平静?
她应该痛苦!应该流泪!应该哭泣!应该歇斯底里地质问!
或者至少也要愤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中甚至带着点鼓励意味地,看着她在台上上演着一出小丑戏码!
她脸上残余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神情迅速收敛,露出了底下冰冷、偏执、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实质。
杀气。
安室透感觉到了杀气。
弗莱沃德狠狠踹在面前那半张裂开的桌板上,沉重的桌板带着剩余的杯碟碎片,呼啸着撞向毛利兰的小腿!
同时,她右手成爪,疾速抓向毛利兰的咽喉,狠辣又直接!
“小心!”
一直提防着她的安室透惊呼出声,身体已本能地向前冲了一步。
毛利兰的反应更快!
面对撞来的桌板,左腿迅捷抬起,一脚踹了回去。
同时,面对抓来的手爪,她直接迎上,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弗莱沃德的手腕脉门,用力一捏!
弗莱沃德手腕一麻,力道顿时泄了一半。
但她的攻击并未停止,左手并指如刀,疾如闪电地戳向毛利兰腰侧的软肋!
这要是被击中,身体会下意识的蜷缩,头顶就暴露出来,让头发成为被钳制的绳索。
毛利兰眼中厉色一闪,扣住对方手腕的右手猛地向自己身侧一拉,同时拧身错步,避开戳向软肋的手刀。
紧接着,她左手握拳,一记短促有力的勾拳,自下而上直击弗莱沃德因被拉拽而暴露出的腋下空档!
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
弗莱沃德闷哼一声,腋下传来的剧痛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左手攻势彻底瓦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险些跌倒。
整个交手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弗莱沃德暴起到被击中后退,不过两三秒时间。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只看到两人似乎突然靠近,然后椅子翻倒,那位时髦的女客人就脸色痛苦地后退了好几步,而毛利兰则站在原地,气息平稳,眼神冷冽。
客人们发出低低的惊呼,有些已经害怕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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