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382章

作者:此不达意

  在金钱攻势下,他就开始了自己的学习、模仿生涯。

  虽然知晓老板是混黑社会的,外面有不少仇家,怕人寻仇,所以才专门找替身。

  但老板混黑道,不代表他这个替身混黑道啊!

  他最多也就杀点鱼,连鸡没杀过一只,乍然见到这种场景,是真的魂都要吓飞了。

  太惨了,惨到他多看两眼都忍不住想吐。

  胁田兼则被半架着离开,脚步发软。

  他努力绷着面上的表情,不失老板本人的风姿,但心里哀嚎一片。

  他以后也不会死的这么惨吧?

  不要啊,他才刚享受几年……

  ……

  确定爆炸结束之后,若狭留美从实木桌板后探出身,她手抵着实木桌板,衣衫有些散乱,眼神凌厉的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情况。

  紧接着,灰原哀从她身侧出现。

  灰原身上沾上了不少灰尘,她快速环视四周,伸手将孩子们一个个拉出来。

  几个小孩子们脸上惊魂未定,只是有些狼狈,但并未受伤。

  “哥,你背上的血流的好多,得赶紧处理!”

  松井秀俊心中焦急,伸手想将扎进青泽背后的瓷片拔出来,又怕造成二次伤害。

  青泽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

  毛利兰注视着青泽后背,手指攥紧,唇角崩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小兰姐姐,你们没事吧?”几个小朋友跑过来。

  毛利兰将目光落到他们身上来,看到几个小孩子都没事,松了口气。

  那炸弹实在是太猝不及防,若不是青泽提醒,就坐在旁边的他们恐怕都已经丧命了。

  “阿泽受伤了,火势燃起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灰原哀的目光落在青泽身上,青泽背上的情况很明显,被弹片冲击所伤。

  他眉头紧皱,似在忍耐着痛意。

  即便刚遇到这种爆炸危机,他的神色也格外的冷静,丝毫不慌乱。

  虽然当时忙着远离餐桌,没太关注,但爆炸的时间她确实记得清楚的。

  从青泽让他们离开到爆炸发生,之间不过六七秒,能在这种时间下极限逃生,还能如此的冷静……

  这个人,当真厉害。

  青泽不容置疑的开口,“秀俊,你和若狭老师带这几个小朋友去安全通道,离开这里!”

  说完,他拎起一旁的灭火器,直奔起火的地方。

  就情况来看,炸弹应该只有那三处,目前火势还不大,只要及时扑灭场面就还可控。

  今天不把装炸弹的人找出来,他气不顺!

  毛利兰看到青泽的动作,立马跟上。

  松井秀俊伸手,很想说‘你还受着伤呢’,但看着青泽头也不回奔向火焰的背影,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他看向几个小朋友,正想带他们走,却不想几个小朋友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纷纷奔向了灭火器。

  “额……”

  松井秀俊只得看向停留在原地的茶色短发小女孩。

  灰原哀看他一眼,跟上了步美的脚步。

  松井秀俊挠头。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勇敢的吗?这老师都不管管?

  “那个,若狭老师?”

  若狭留美朝他歉意一笑,“松井先生,你先走吧,我要看着孩子们。”

  松井秀俊一个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向已经拿着灭火器灭火的青泽,松井秀俊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

  从青泽带着他逃离爆炸的情况来看,自家老哥的身手显然相当的好,带着两个人都面不红气不喘。

  他对自己的水平心里有数,他没什么运动天赋,一旦出事,跑都跑不掉,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

  他走向安全通道,准备离开这里,打电话给母亲说明情况。

第481章 就是你是吧?

  冰冷的通风管道内,灰尘与硝烟充斥着每一次呼吸。

  中村雄一透过格栅,死死盯着斜下方那片狼藉。

  曾经不可一世的乌丸健太,此刻已是一具面目全非、姿态扭曲的尸体。

  那昂贵的西装焦黑破碎,一只手僵硬地伸向虚空,浑浊的眼睛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愕与恐惧。

  “死了……”

  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气音,随即,笑声从他喉咙中涌出来。

  “哈……哈哈……死了……终于……死了啊!”

  笑声起初低哑,继而变得尖利、疯狂,在狭窄的管道内碰撞、回荡,明明是笑,听着却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嘶嚎。

  他指死死抠进格栅边缘,浑身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积压了数年、蚕食了他血肉与灵魂的仇恨,连同这笑声一起彻底宣泄出去。

  可那狂笑,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

  像一根绷到极致骤然断裂的弦。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后崩溃的呜咽。

  滚烫的泪水冲出眼眶,冲刷着他污秽凹陷的脸颊。

  “死了……呜……死了……”

  他重复着,声音破碎不堪。

  大仇得报,支撑他熬过无数个蚀骨日夜的恨意与执念,在那一团耀眼的火光中,炸得粉碎。

  随之而来的,不是解脱,是更深的空洞。

  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随着那爆炸和眼泪流干了。

  目标消失了。

  活着的理由,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一种疲惫,一种深不见底的厌倦,从骨髓里弥漫开来。

  他松开抠着格栅的手指,以一个完全放弃支撑的姿态,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陷入死寂。

  就这样吧。

  挺好的。

  砰!

  通风管道口骤然被人打开,漆黑的通风管道瞬间被手电筒光线照亮,泛着冷意的声音传入耳中。

  “就是你在这里又哭又笑的是吧?”

  踩在两张叠起来的桌子上的青泽仰头,冷冷的看着里面的人。

  中村雄一闭了闭眼,缓解眼睛的不适,他迟缓地转动眼珠,看向下方的人。

  青年面色冷然,眼神锐利的像一把刀,让人不敢直视。

  中村雄一下意识有些慌乱,但下一刻又平静下来。

  被发现了……

  那就被发现吧。

  他没有说话,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一种万事都无所谓的虚无感。

  下一刻,一只手伸了进来,拽住他的衣领,像拎一块破抹布一样,直接将他从通风管道中拽了出来。

  青泽单手拎着他衣领,站在圆桌之上,手中的人消瘦得就像一块破抹布,即便被这么拎着,也没什么反应。

  青泽看着他眼中的死寂,手一松,人从高处跌落,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

  他蜷缩着,眼神涣散,沉浸在自己那片复仇后的虚无废墟里,对周围的一切,乃至于他自己都漠不关心。

  青泽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

  毛利兰护着步美、光彦和元太稍微退后了一些,神色警惕。

  他们灭火的时候就听到通风管道传来声音,又笑又哭,显然不太正常。

  现在看来,这个人,恐怕就是爆炸的凶手。

  灰原哀站在若狭留美身边,半边身体躲在若狭留美身后。

  她的目光悄然落在青泽身上,带着难掩的惊惧。

  虽然雷达没有反应,但这个人冷脸起来的样子,让她不可抑制的幻视科尼亚克。

  太像了。

  笑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还不明显,但当生起气来,那种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科尼亚克从没有暴怒的姿态,越是愤怒,他的表情越平静,越冷漠。

  当年,他就是那么面无表情的走到她的实验室里,面无表情的掐着她脖子,一点点收紧手中的力道,眼神冷漠得就像在掐死一只小蚂蚁,而不是一个人。

  脖颈出现幻痛,好似再次回到了那一天,死亡一点点临近,连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气。

  青泽没有在意灰原哀惊惧的视线,他俯视着脚边的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宴会厅的炸弹,是你放的?为了杀乌丸健太?”

  听到这个名字,中村雄一空洞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却依旧紧闭着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他伸手,缓缓拉开自己的外套衣襟。

  绑在身上的炸弹显露出一角。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死法。

  青泽的视线落在他鼓胀的腹部上,声音终于不是冷漠,而是带上了疑惑,一种真实的不解。

  他没猜错的话,这个男人身上不仅绑了炸弹,同时还有引爆器,只要按下按钮,就会爆炸。

  “你想死?在这里?拉着更多人陪葬,包括这些只是恰巧来到这里,跟你的仇恨毫无关系的孩子?”

  中村雄一拉扯衣襟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涣散的目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聚焦,迟缓地地移向青泽身后。

  他看到了被毛利兰护在身后的几个小孩,孩子们灰头土脸,差点被炸弹炸死,刚刚又帮忙灭了火,此时看起来灰头土脸。

  他们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真切的关心担忧。

  孩子……无辜的……孩子?

  他原本被仇恨和绝望烧成一片荒原的大脑,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冰冷的石子。

  他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他的孩子也跟他们差不多大,但……一场蓄意的车祸结束了一切。

  他拉扯衣襟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无力地松开了些许。

  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流淌而下,他侧躺着,看着落地窗外的阳光和蓝天发呆。

  青泽看着他流泪。

  男人的脸颊粗糙,颧骨凹陷,面色蜡黄灰败,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拧干水分的干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