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不达意
“好,想吃什么!”
被小兰使唤,柯南还挺开心的,总比小兰不在意他好。
“你看着买吧。”
柯南走了,保护他的朱蒂找了个理由,也走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
“白玉小姐,麻烦你去门外帮我守一下门,有人来了提醒我,我要换衣服,顺便打个电话。”
“好。”
青泽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把电话给毛利兰拨了过去。
毛利兰正在学校的无人角落里,见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回应,她刚准备走,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她直接问道:
“脚怎么样了?”
电话里传来的少女声音透着一股浓浓的无语:
“死不了。”
“别老是将“死”挂在嘴边嘛,要是崴脚死掉了还得了。”
“我现在已经感觉有点死掉了。”
毛利兰汗颜,“有那么严重吗?”
“医生说要一两个星期才能好,我得拄拐杖了。”
他腿中弹都没拄过拐杖,结果崴了个脚,要拄拐杖……
“啊?这么严重啊……那岂不是你去医务室的那一段路又让伤加重了?干嘛不让我抱你过去……”
听到毛利兰说这个,青泽磨牙。
“注意一下你的身份,我们是陌生人!!我没一巴掌拍你脸上喊流氓已经是我克制了!”
就毛利兰那行径,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哪有一上来就抱陌生女性的?
就算对方崴到了脚,但也顶多扶一下,公主抱什么的,也太没距离感了吧?
以为上演什么偶像剧呢?
压下心头的吐槽欲,青泽严肃的叮嘱:
“别暴露你的身份,别住这边,也别往我这边跑,要出门记得易容……”
天知道多少人盯着这边呢,最好不要出现。
“好吧,我知道了。”
毛利兰记下青泽的叮嘱,开始给他讲自己最近的事情,免得露馅。
“那个戴圆眼镜的男生叫本堂瑛祐,就是我发信息跟你说的那个转校生,他曾经去过我家里,跟柯南关系不错,这次是因为他姐姐的事情回来的……”
本堂瑛祐?
哦,基尔的弟弟。
又一个CIA。
青泽没说话,继续听她讲。
“我爸爸妈妈都回来住了,我们昨天开了个家庭小会……”
“我答应了园子这周末陪她去看宝石展……”
青泽听着,感觉有点头疼。
其他都还好,但毛利兰她妈妈青泽着实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他又不是真毛利兰,控制距离,妃英理会觉得女儿跟她疏远了。
但要是亲昵,毛利兰第一个有意见。
父女之间不会那么亲密,他很好把控。
但母女就完全不一样了。
要把握好这个度可太难了。
青泽揉了下眉心,“你平时跟你妈是怎么相处的?”
“就是很正常的相处啊,你上次不是挺适应吗?”
毛利兰觉得上一次青泽就适应的挺好的,把他们直接捆住塞房间里这种操作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那不一样。那一次只是临时回来,不会一直待,你母亲的第六感怪强的……”
毛利小五郎并不是个细心的人,但妃英理不一样。
就算他再能演,也无法做到100%跟毛利兰一样。
而且毛利兰不怎么经常吃零食,还很在意自己的体重。
让他不吃,这一点,青泽真的做不到。
毛利兰想了一下,道:
“那这样吧,你回到家之后跟我保持通讯,需要怎么做我随时提醒你。”
“只能这样了。”
操场上。
怪盗基德关注着安室透,他不着痕迹的往他那边靠近,试图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但说话的两个人相当警惕,一察觉到有人靠近,立马停止话语。
没辙,他只能像个路人一样正常从他们身旁走开。
安室透常穿的衣着他已经记下了,并且买了好几套。
对方的走路姿势、口癖、习惯动作、说话的腔调…他也观察的差不多了。
只要预告函那天,提前来看一下他穿的是什么就OK了。
本来今天这一趟还想逗一下柯南的,但柯南身边一直有人跟着,倒是不好出现了。
至于毛利兰,上回毛利小姐的生猛印象还停留在脑海里,还是不要去找虐了。
兜里手机震动了起来,看着来电人,他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一接通,电话那头的咆哮立马传了出来。
“快斗!怎么又请假了!”
“寺井爷爷身体不舒服,我在照顾他呢,下午就回学校……”
他一边应付青梅竹马,一边往校门口走。
一边当高中生,一边干怪盗的工作,他还真是辛苦啊~
旁边,听到他说话的儒雅中年男人视线看了过来,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
“科尼亚克今天没来吗?还以为能看到他呢。”
安室透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遗憾。
他今天当然不是为了看毛利兰而过来的。
但,科尼亚克居然没出现?
“我可不想看到他。”贝尔摩德双臂环抱,眉头微蹙,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
“为什么?他应该不会在毛利兰面前做什么吧?”安室透眼神探究地看向她,语调平稳却带着追问的意味。
贝尔摩德眉梢一扬,语气略带挑衅:“就不能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他吗?”
“当然可以。”安室透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却锐利,“不过我很好奇,科尼亚克会易容吗?”
既然贝尔摩德易容过来,那科尼亚克又未尝不能易容过来?
他都能打扮成琴酒的样子,那应该也是会一点易容术的。
他很怀疑抱毛利兰的那个男人就是科尼亚克伪装的。
第287章 他怕的要死
“嗤,”贝尔摩德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嘴角挂着讥诮,“你以为我的易容术是谁都会的吗?”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安室透脸上,带着审视。
“波本,你对他的好奇心有些过于旺盛了。”
安室透无所谓地耸了下肩,笑容依旧轻松:
“没办法,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嘛。而且毛利兰也算是我的熟人了,他们居然在谈恋爱,我实在很难抑制我的好奇心……”
“劝告你一句,”贝尔摩德唇边浮起怜悯的笑意,眼神却很冰冷,“好奇心太旺盛并不是一件好事。追寻他的事情?”
她微微摇头,哼笑一声。
“组织基地里那几十具现在还没处理干净的尸体就是前车之鉴。”
“杀组织那么多人,这么肆无忌惮,就不会有惩罚吗?”
安室透觉得这不太正常。
就算组织是黑暗中的势力,但黑暗中的势力也是有规矩的,要是组织里每个人都这么杀,看谁不爽就把谁杀了,那组织到底还要不要运转了?
贝尔摩德神色莫名起来。
“当然会有惩罚,但他不怕。”
一个没有痛觉的人,你能怎么惩罚他?
肉体的伤害不会造成任何疼痛。
精神上也强的可怕,漆黑无声的禁闭室他都能站着在里面睡觉,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琴酒之所以对于科尼亚克的各种挑衅当不存在,就是因为拿他没辙。
但现在,科尼亚克有了一个“逆鳞”。
若有人觉得这是弱点,想要上来咬一口,那早就被特训过的小兰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弱点”。
真以为小兰是什么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他就不怕毛利兰知道他的身份吗?”
安室透觉得科尼亚克对于这份感情应该是认真的。
他的种种举动都写满了他对于毛利兰的在意。
这个,应该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吧。
毕竟,他昨晚都为此特意现身。
贝尔摩德沉默了好一会。
怕吗?
他怕个屁!
小兰什么都知道!
这个该死的家伙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暴露小兰,他根本不带怕的!
可能唯一怕的就是小兰的父母知道他身份这件事了。
但,若毛利夫妻俩在知晓他身份后阻挠他们,很难说会不会上演为爱囚禁的戏码。
“他当然怕。”贝尔摩德嘴角勾起,眼尾眉梢带着浓浓的讥诮。
“他自卑的要死,也怕的要死。”
……
上一篇: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下一篇:赛马娘,恋碍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