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第507章

作者:红烧油焖虾

  “自然是去买糕点了。”金莲笑了一笑,提了一提手中的糕点,对着张海申示意了一下。

  “买糕点?”张海申冷冷道,“这糕点,怕是你去丞相大人府邸买的吧?”

  听着自家老爷的话语,金莲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但还是嘴硬道:“我不知道老爷您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累了,想要回房休息去了!”

  “不知道什么意思?”张海申猛地抓住自己妻子的手腕,“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以来,你时常往着严山敖那个老东西那里跑!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贱货?你说我贱货?”

  金莲气得想要挣脱对方的手掌。

  “我是贱货,那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明明知道我去严大人的府邸,但是你有拦着吗?你有去找严大人算账吗?你就是不敢!”

  “而且你有什么资格骂严大人,你就那半刻钟都不到的时间?怎么,你自己耕不好的田,难道还不让别人耕吗?”

  “不要脸的婊子!”张海申举起手,往着金莲的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金莲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眼眸中带着水雾,又扬起了右脸。

  “来来来!有本事你就继续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死我?你打死我后,看看我爹跟不跟你算账!”

  “你!”

  张海申举起手掌,想要打下去。

  但是想到她爹乃是如今的工部尚书,是严山敖的左膀右臂,张海申气得捏紧了拳头。

  “滚!”张海申对着金莲怒吼道。

  “滚就滚!”

  金莲从地上爬起,流着眼泪朝着院子外跑去。

  院落中,剩下张海申一个人。

  他坐在石凳上,气得紧捏着拳头,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身体因为气愤带着些许的颤抖。

  “老爷......”

  一炷香之后,府邸的管家来到了后院,轻声喊道。

  “又有什么事情?”张海申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烦闷的心情。

  “老爷,皇宫之中的魏公公来了。”管家小声说道,像是怕第三个人听见一般。

  “魏公公?”张海申神色极其意外,“都这么晚了,魏公公找我做什么?”

  “这个......魏公公并没有说,只是魏公公一直说要找老爷你面谈。”管家如实道,“魏公公已经在大堂中等候了,看起来事情还挺重要的。”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张海申站起身,立刻走出院落。

  没多久,张海申来到府邸的待客大堂,便看到魏寻坐在椅子上喝茶。

  “魏公公,海申有失远迎,还请魏公公恕罪。”张海申朗声道,脸上带着热情好客的笑意,语气中也带着歉意。

  “哎呦喂,指挥使大人哪里的话。”魏寻连忙站起身,对着张海申行了一礼,“咱家这么晚来拜访,才是请指挥使大人见谅。”

  “哈哈哈,不晚不晚,魏公公请坐。”张海申扶着魏寻坐下,随即对着侍女喊着换茶。

  “不知道是陛下有什么事情,要指示在下的吗?”张海申问道。

  魏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侍奉在大殿中的几个侍女。

  张海申立刻明白了魏寻的意思,对那几个侍女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老爷。”

  侍女们欠身一礼,皆是退下,只留下张海申以及魏寻两个人。

  张海申还非常识趣,开启了大堂中隔绝神识探知的法阵。

  “魏公公可以说了。”张海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魏寻微笑道,“只是,陛下想要咱家来问问指挥使大人,对于兵部尚书的位置,可感兴趣?”

  随着魏寻的话语落地,张海申愣愣地看着魏寻,大殿之中陷入了沉默。

  “魏公公,刚刚说什么?”张海申再度问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咱家问张大人,对那兵部尚书的位置,可感兴趣?”魏寻再度重复了一遍。

  张海申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

  如今的兵部尚书是严党。

  魏寻却问自己对兵部尚书感不感兴趣,其中的意思,那是再明白不过了。

  见到张海申一直沉默。

  魏寻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我......不太明白陛下的意思。”许久之后,张海申装傻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

  魏寻微笑道。

  “咱家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跟张大人藏着掖着了,咱家知道张大人与丞相的关系,也知道兵部尚书是丞相的门生,但如果,丞相出了什么意外呢?”

  “那陛下说不定,可以将这兵部尚书给张大人当一当。”

  张海申眉头皱起:“难不成魏公公就不怕我将今晚的事情跟丞相大人说?”

  “张大人说了又如何?难道张大人真的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丞相?”

  魏寻轻笑道。

  “如今严山敖近乎失去了万剑宗这么一个靠山,而且后宫内,陛下又有秦国大公主的支持,情形早就不同从前。”

  “当然,若是张大人愿意继续看着贵夫人的脸色行事,愿意被那位老丈人生生压一头,愿意一直看着自己的妻子跟丞相大人夜夜笙歌,那咱家没得话说。”

  “哦,听说贵夫人床笫功夫极其了得,她的姐姐曾经是合欢宗的弟子,她也学了一个几招几式,也勉强算半个合欢宗弟子,怪不得就连丞相都有些着迷呢。”

  “砰!”

  随着魏寻的话语落地,张海申手中的茶杯应声碎裂。

  “该说的事情,咱家已经说完了。”

  魏寻站起身,看着张海申,行了一礼。

  “咱家就先告辞了,若是张大人有了决断,可随时来找咱家,不过咱家可是要明确地跟张大人说了,如今陛下龙气非凡,大周必然中兴走向盛世!日后史书之上,张大人的名声,还得靠自己去选择。”

  语落,魏寻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大殿。

  张海申目送着魏寻一步步离开,手掌紧捏着那破碎的陶瓷,眉头久久紧锁。

  ......

  大周皇宫,御书房。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萧墨并没有返回寝宫,而是在前殿闭幕冥想。

  他在等着一个人。

  “右神武军指挥使曾强!应召前来!”御书房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吧。”萧墨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声音不怒自威。

  御书房门打开,曾强走进御书房。

  “末将拜见陛下!”曾强抱拳一礼。

  “嗯。”萧墨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男子,“朕在深宫修道之时,就听闻曾将军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司梨,赐座!”

  司梨从屏风后搬了一把椅子到曾强的身边。

  曾强看了司梨一眼,再看了萧墨一眼,拱手谢道:“多谢陛下赐座!”

  “将军客气。”

  语落,萧墨对着司梨摆了摆手,司梨欠身退下,御书房中,便只剩下萧墨以及曾强二人而已。

  “不知陛下找末将,可是有何要紧之事?”曾强问道。

  萧墨从软塌上站起身,背负着双手,在曾强的身边一边踱步,一边说道:“听说曾将军的父亲——曾仁,受过先帝之恩典,乃是大忠大义之臣,且曾仁将军自幼教导将军要精忠报国,可有此事?”

  “是的。”听到陛下提起自己的父亲,曾强低着头,眼眸中闪过一抹追忆,“不仅仅是末将的父亲而已,末将在年轻之时,也受过先帝的提拔。”

  萧墨转过身,看着曾强:“可是朕又听闻,曾将军因为收了严山敖的贿赂,成为了严党,令慈屡次劝曾将军不要与严山敖来往,但是曾将军不听,最后令慈......”

  萧墨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观察着曾强的表情。

  曾强虽然看起来还算是平静,但是眼眶已经有些许的发红,手掌紧捏成拳头。

  “朕其实知道的......”

  萧墨重重叹了一口气。

  “有不少人在背地里说着曾将军,戳着曾将军的脊梁骨,骂曾将军为了权势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萧墨继续说下去,且声音越来越大。

  “但是朕知道,曾将军绝非那种人。”

  “曾将军......”萧墨对着曾强弯腰作揖一礼,“朕感谢曾将军,护着王灿大人顺利到流放之地,保护了这么一位国之栋梁!”

  “陛下莫要如此。”曾强愣了一愣,没想到自己所做,竟然被陛下知道了。

  他连忙站起身,单膝跪下:“末将当真受不起陛下如此大礼!”

  “受得,怎得受不得?”萧墨认真道,眼眶亦泛红,“若是没有曾将军等肱股之臣,我大周,已然完了!”

  “陛下......”曾强眼眶晃动,想要说什么,但因为不善言辞,只是嘴角不停地颤抖。

  “曾将军.....”

  萧墨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如今,我大周危在旦夕,严山敖越发过分,若是再任其下去,我大周必然被此贼所窃,朕不怕死,可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不知道曾将军可否助朕一臂之力!夺回大权!重铸周室荣光!”

  “末将!”

  曾强退后一步,对着萧墨深深一礼。

  “为了陛下!为了周室!末将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萧墨重重拍了拍曾强的肩膀,将他扶起,“有爱卿这句话就够了,爱卿来......”

  萧墨将曾强拉到了桌案旁。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墨给他讲着接下来的一些谋划。

  曾强越是听着,眼睛越亮。

  直到天刚破晓,曾强才离开皇宫,回到了府邸。

  在灵堂前,曾强看着自己父母的令牌,愣愣地出神。

  “孩子啊,娘呢,本来就年老多病,没有多少时间了,如今周室虚弱,正面硬斗严山敖等奸臣,是行不通的。”

  “而孩儿你虽然是右神武军指挥使,但是你没有后台,且因为你父亲忠名在外,严山敖绝对不会重用你,还会把你弄下去。”

  “所以孩儿,从今日起,你必须自污。”

  “为了周室,为了当今陛下!你必须成为严山敖的狗,你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娘亲相信,我大周气数绝对还在!只要机会到来,你要帮助陛下,铲除奸臣!”

  娘亲的话语在曾强的脑海中回荡。

  自此,曾强时常拜访严府,以表自己的忠心,与严山敖同流合污!

  曾母也屡次“劝说”自己的儿子回头是岸,但是曾强就是“不听”。

  一天,当曾母重病危矣时,曾母招来府中丫鬟侍卫,“痛斥”曾强不忠不义,表示曾强不再是她的儿子,最终自缢悬梁。

  那天之后,曾强继续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但也就是在那天之后,曾强彻底得到了严山敖的信任。

  “父亲,娘亲......铲除奸邪,兴复周室!孩儿!从来未忘!”

  曾强点燃线香,对着父母的灵位拜了又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