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第443章

作者:红烧油焖虾

  厨房里面又不时地传来涂山镜辞小声的嘀咕。

  萧墨听见了,却也只好微微摇了摇头,权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坐在石凳上静静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涂山镜辞这才小心翼翼地端着煮好的南瓜粥,连同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并稳稳当当地端到了院子里。

  “萧墨,快来尝尝看。”涂山镜辞一边催促着,一边亲手给萧墨满满地盛了一碗南瓜粥,递到他的面前。

  “好的。”萧墨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碗来,拿起调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怎么样,味道好吃吗?”

  涂山镜辞满是期待地望着萧墨,那明亮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藏都藏不住的紧张与忐忑。

  “嗯,好吃的。”萧墨闻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接着又低下头去,再往嘴里送了一口。

  “真的好吃吗?”

  涂山镜辞的眼眸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欢喜之色,随后自己也赶忙拿过碗来,替自己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结果就在下一瞬间,涂山镜辞便立刻皱起了眉头,整张小脸上都浮现出难色。

  “萧墨,你骗我嘛,这哪里好吃了?”

  涂山镜辞连忙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说道。

  萧墨却仿佛浑然不在意似的,又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南瓜粥,含笑凝视着她:“只要是你亲手做的,那对我来说自然便是好吃的,更何况你的厨艺比起以前来,已经进步不知道多少了。”

  “可说到底……那也还是难吃得紧呀。”

  涂山镜辞垂下螓首,目光落在面前那碗粥上,整个人反倒愈发显得愧疚和自责起来。

  “萧墨,抱歉……我原本想着在你临走之前,好好地为你做上一顿饭,我明明练了整整一个晚上,可到头来……做出来的东西却还是这么难吃。”

  “没关系。”

  萧墨轻声安慰着。

  “等我从战场上回来之后,若是镜辞你到时候还愿意的话,大可以再亲手做了给我吃,我相信到了那个时候,镜辞你的厨艺一定也能够再进步许多。”

  “‘也’?你为什么要说一个‘也’字?”

  涂山镜辞耳朵一动,忽然间便警惕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萧墨。

  “萧墨,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没有,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萧墨从容地解释道。

  不过细细一想,萧墨自己也说不清楚,方才那一瞬间,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一个“也”字?

  只是在脑海深处,仿佛也曾经有过女子,刚开始的时候,厨艺也是糟糕得一塌糊涂,却偏偏愿意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做饭做菜。

  但萧墨也没多想,毕竟这种错觉时常都有。

  可能是自己做的某个梦,虽然忘记了,但现实遇到类似场景,便会有一种熟悉感。

  萧墨抬起头,望了一眼天色,轻声道:“镜辞,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

  听到萧墨说要离开,涂山镜辞不由得低下了螓首,也没有心思去琢磨萧墨是否有别的女人。

  “我……我送送你……”

  过了许久,涂山镜辞才抬起头来,一双小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裙摆,指尖微微泛白,愣愣地望着萧墨。

  “好。”萧墨心知自己是拒绝不了镜辞的,便只能点头应下。

  他将碗中剩下的南瓜粥连同那几碟小菜吃得干干净净,这才起身走出院落。

  此时,月石也从山顶那边赶了过来,跟在自家小姐身侧,一同为萧墨送行。

  三人一路无言,只是默默地朝着涂山的一处小平原飞去,只有山风从耳畔掠过。

  “镜辞,月石姐,你们送到这里就好了,我就先过去了。”

  此时,距离集合处差不多已有一里之地,萧墨转过身说道。

  “我……我再送送你……”说着,涂山镜辞便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可月石却轻轻拉住了小姐的胳膊,摇了摇头,低声道:“小姐……这样不太好……”

  月石自然明白小姐心中的那份不舍。

  可小姐如今已是涂山圣女,身份极为特殊。

  若是将萧墨送到那处小平原,万一不小心流露出什么真情实意,对于萧墨这么一个人族来说,反倒只会招来麻烦。

  被月石这么一提醒,涂山镜辞也明白其中利害,只能生生站住脚步,望着萧墨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

  “萧墨……到了前线,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一切都要以保住性命为重。”

  “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别犹豫,直接跑就是了。”

  “不要什么事都抢着出头,缺什么东西就写信给我,我一定想办法给你送过去。”

  涂山镜辞的眼眸微微晃动,不知不觉间,那眼眶里已经挂上了一层晶莹的泪雾。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可说到最后,那声音已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细细的颤抖。

  “还有……”

  “镜辞,我都明白的。”萧墨笑了笑,打断了少女的话语,语气温和,“放心吧,我还等着回来吃你做的饭菜呢。”

  萧墨转过头,看向月石,认真地说道:“月石姐,小姐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这是自然。”月石点了点头,郑重地叮嘱道,“萧墨,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前线之上,万事都要留个心眼。”

  “萧墨,我知道你嫌我啰嗦……”涂山镜辞轻轻抓着萧墨的衣角,抬起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声音里满是不舍与牵挂,“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好。”萧墨应了一声,随即往后退了一步,郑重地作了一揖,“镜辞,月石姐,告辞了。”

  说完,他转过身,朝着那目光所及的小平原走去。

  涂山镜辞望着萧墨渐行渐远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萧墨这一去,仿佛便是永远……

  就在萧墨刚往前走出没几步的时候,涂山镜辞忽然迈开裙下的长腿,快步追了上去,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感受到身后少女那柔软的身体。

  感受到她将脑袋紧紧地贴在自己背上。

  感受到后背正一点点被温热的泪水洇湿。

  萧墨停住了脚步。

  他低下头,望着那双将自己紧紧环住的玉手,轻轻地在她白嫩的手背上拍了拍。

  随后他缓缓地将她扣在身前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他步伐沉稳地继续往前走去,不曾回头。

  涂山镜辞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玉雕。

  约莫一炷香之后,少女便看见那一艘艘飞舟从那平原之中缓缓升起,渐渐飞向远方。

  “小姐……我们回去吧……”

  数十艘飞舟渐渐消失在云端尽头,月石轻声对自家小姐说道。

  “月石姐姐……你说……萧墨会回来的,对吧?”涂山镜辞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望着远处那片苍穹,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是的,小姐,萧墨修为不低,心思又缜密,他一定会顺利回来的。”月石安慰道。

  可实际上,月石嘴上虽这般说着,心里却依旧觉得萧墨在前线难免会有风险。

  毕竟,战场上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嗯……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涂山镜辞呆呆地望着天际,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

  她的话语,仿佛不是说给月石听的,而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说过……他永远都不会骗我的……”

  ......

  现世,九尾国皇宫。

  从睡梦中醒来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眸。

  那双惺忪的睡眸之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而在这慵懒之下,却更藏着一缕难以掩去的失神。

  那种感觉,仿佛女子一直在用睡梦不停地逃避着现实,可终究还是不得不醒来一般。

  回想起方才做的那场梦,涂山镜辞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的眼角。

  不知何时,那双微微上挑的媚眸,已沾上了点点晶莹的泪珠。

  “陛下。”

  皇宫之外,响起了一个侍女的声音。

  “进来。”

  九尾国国主涂山镜辞从床榻上撑坐起来。

  雪白色的睡裙从女子白皙嫩滑的肩头缓缓滑落,几缕发丝轻轻垂卷在那雪腻的香肩之上,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随着女子继续坐起身来,那轻薄的纱裙又往下滑了几分,却被那两座极高的脂山雪海轻轻挂住,露出了小半抹雪白。

  在临近正午的阳光映照下,女子那雪白的肌肤仿佛都泛着淡淡的光晕。

  侍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掠过自家陛下的胸口、细腰,以及身后的挺翘。

  裙摆之下,那一双修长白嫩的羊脂玉腿交叠在一起,曲线柔和,美得不可思议。

  哪怕她身为女子,也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口水。

  “说,什么事。”涂山镜辞抬手挽过耳边的发丝,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清冷。

  “回……回禀陛下……”侍女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三生三世丹,已经送到了周国皇宫,亲手交给了万剑宗的姜宗主。”

  “嗯。”涂山镜辞点了点头,语气淡漠,“我知道了,你让人去叮嘱那位姜宗主,她答应我的事,莫要忘了。”

  “是,陛下。”侍女欠身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只剩女子一人的宫殿中。

  她站起身,那双白里透红、宛若艺术品般的玉足轻轻踩在地上。

  换了一身衣裳,女子缓缓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理自己的长发。

  “姐姐,我又做了那个梦了。”涂山镜辞望着面前的银镜,轻声开口道。

  “他口口声声说永不骗我,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地骗了我,姐姐,这就是男人呀……”

  说着说着,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仿佛已彻底死心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的,姐姐——这一次,他再也骗不了我了。”

  “你说,等他全部想起来,那会是何等的光景呢?”

  语落,女子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许久,银镜之中倒映着的那张绝美容颜,眼眸渐渐变得柔和。

  坐在镜前的少女轻轻一叹,唇齿微启,语气中带着清冷与无奈:

  “镜辞……已经这么多年了……”

  “何苦呢……”

第530章 我与公子还真的很有缘分呢

  半个月之后,萧墨一路赶到了流沙国。

  流沙国不仅仅是万妖盟所设的大本营之一,同时更是整条战线最前沿的一座极为重要的城池。

  可以说,万妖盟与圣妖盟之间那一条对峙的战线,就是围绕着流沙国作为核心支撑而建立起来的。

  而现在整个妖族天下这片偌大的战场,局势实际上已经是极其混乱不堪的了。

  万妖盟、圣妖盟、天妖盟再加上一个人盟彼此之间互相混战厮杀,出现了一个四方势力各自鼎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