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珈影
“祂？”希莉娅神色迷惑，“你指的是？”
贝诺维娅用唇语道出‘希罗会’三个字。
希莉娅恍然大悟，然后摇头，“我不知道。”
贝诺维娅点点头，低声问道：“你清理过深渊教团的据点，应该知道这个十二异教之一的情况吧？”
希莉娅点头，“嗯，有些了解，怎么了吗？”
少女不太明白贝诺维娅今天这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净问些早就确认过的问题。
“深渊教团宣扬说，邪神罗斯曾经是世界的主宰，祂给世界带来了平等与面包。”
说着，贝诺维娅顿了顿，低声道：“在……那里是否有记载，说神明曾经统治过大陆，给世界带来了和平，不再饥饿？”
希莉娅点点头，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你说，深渊教团和希……是不是有关系呢？”
“绝无可能。”希莉娅立刻反驳，“深渊教团只是借着罗斯的名义，整天只会喊口号和聚众祭祀，不仅没给信徒带来面包，反而向信徒索要面包，而……他们在暗中行动，给予贫苦平民面包和魔法，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宗旨。”
贝诺维娅点点头，“我也觉得没关系，但是，我是想……二者信仰的神明，在他们的口中，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吗，你说，祂与祂，是不是……同一位？”
希莉娅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之色，而后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是。”
贝诺维娅若有所思地看了希莉娅一眼，点点头没说话，走了。
希莉娅疑惑地看着她走远，不是很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莫非发现了什么，觉得希罗会和深渊教团信仰的神明是同一个，也就是众神唯一认定的邪神罗斯？
想想就不太可能，不然为什么罗斯大人见到希罗会没感觉呢？
而且，每个异教都不会说自己信仰的神明是无恶不作的大坏蛋，都说各自的神会给世界带来和平、面包、永生、拯救等。
被圣庭视作十二异教的，每个都有邪恶的地方，比如黄昏教整天想搞活人献祭，妄图前往冥界，实现永生——但他们信仰的却不是冥神，而是杜撰出来的“死神”。
圣庭内部有生与死之神，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信仰的死神，是十二主神之一的生与死之神。
再比如深海共助会，他们信仰由罗斯衍生出来的深海怪物“罗斯特”，声称祂来自星空，存于深海，祂会周期性地给大陆带来毁灭，只有成为祂的信徒，为祂做事，或向祂诚心祈祷才能被放过。
十二异教没一个正常的，除了那十二个，还有不少被记录在案的异教，这些就稍微收敛了不少，有的纯粹是黑帮，有的则是某些大贵族养的传销集团。
这些异教行事低调，有的甚至信仰众神的某一个，只是他们不承认圣庭，拒绝归顺。
“罗斯大人，你说贝诺维娅为什么突然跑来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希莉娅想不清楚，于是习惯性开口询问罗斯。
罗斯微微一笑，“你猜。”
“猜不到……”
“那就去上课，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好吧。”
……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年末考核仅有一个月，天气已经变冷，就差一场大雪，代表着冬天彻底到来。
神圣魔法学院没有寒暑假，每年三月到十月是教学时间，十月年度考核之后，到一月前，是导师带队进行假期试炼的时间，然后休息两个月，三月继续开学。
三月开学后，一般会在学习一到三个月后，组织一场为期7至30天的暑期试炼活动，返回后将一直学习到十月结束一个学年。
这段时间，希莉娅除了日常上课和修习法术，就专门用黄金之心来绘制优质卷轴，拿去佣兵公会或者术师公会卖。
她选择卖给那些摆摊的摊主，价格低一点，但胜在能快速售出。
一番操作下来，她的资金很快积累到50金币。
原本是有很多银币的，但她嫌银币携带麻烦，就拿去换成金币了。
金币银币官方汇率是1比100，但官方的兑换都会告诉你，金币换完了，银币可以换。
除了官方的兑换处，不管去哪里兑换，比例都不会低于120，有的甚至150……
不过你要是用金币换银币，那些兑换的商家马上就遵守官方的1比100汇率了。
为何这样希莉娅也不懂，尽管不管哪个兑换所，他们都鼓励大家换成银币使用，而希莉娅听了之后，选择全换成金币。
只留一些银币用来解决日常花销就行。
“哼，很多魔法材料都只收金币，想骗我？门都没有！”
少女美滋滋的数着金币，瞳孔都变成金币的模样了。
她下意识向罗斯分享金币丰收的喜悦，却发现罗斯不在脑海中。
“最近罗斯先生好像经常不在……”
希莉娅嘀咕了一声。
“可能遇到了什么事了吧。”
罗斯不在，希莉娅也没什么办法。
“罗斯先生不在，我只能先决定了。”
希莉娅开始收拾包裹。
她准备出远门。
就在这时，罗斯的声音突然出现：“咦？你这是准备去做什么？”
希莉娅停止收拾，高兴地看着脑海中的罗斯。
“今天艾娜尔丝突然告诉我说，她准备回家一趟，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希望我阻止她的想法，但我没有阻止……”
“嗯，很符合我的想法，但这可不是一个圣女该做的事哦？”罗斯笑眯眯地说道。
希莉娅装傻：“圣女也没有权力阻止朋友回家探亲，不过圣女可以偷偷跟着朋友，去保护她在探亲过程中，不会被人欺负！”
“嗯，去吧。”
第108章 跟踪与冲突
第二天。
希莉娅背上行囊，收好魔偶，请求罗斯帮忙锁定艾娜尔丝后，离开学校，在无人的地方进行伪装，然后才前去寻找艾娜尔丝。
艾娜尔丝回去，乘坐的是诺森提供的天马飞车，速度很快。
希莉娅不想浪费飞行坐骑的钱，也担心租赁的飞行坐骑和飞行器跟不上天马飞车，选择找到贝诺维娅，请她帮忙用圣翼独角兽带自己一程。
圣翼独角兽的速度比天马飞车快很多，希莉娅直接越过艾娜尔丝，让贝诺维娅带着自己提前抵达霜冻镇，在霜冻镇等待。
对于希莉娅的请求，贝诺维娅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带着希莉娅来到霜冻镇，什么都没问就离开了。
希莉娅还想给她车费什么的，结果对方好像赶时间，在她跳下车后直接掉头跑路。
而见到希莉娅提前抵达等待，罗斯不由笑道：“你就不怕艾娜尔丝最后没来？”
“她一定会来的，她知道我会跟着她来霜冻镇，要是不来的话……”
好吧希莉娅也不会做什么，只不过后面不会再管而已。
希莉娅紧了紧羽绒大衣，辨认了下方向，往佣兵公会方向走去。
“这里已经提前进入冬天了啊，好冷，还好我提前穿了厚衣服。”
16岁的希莉娅发育已经差不多到顶，165的身高在厚厚的外套下，仍显现出一抹苗条的曲线，小小的。
寒风凛冽，希莉娅来到佣兵公会，在里面坐了许久，才在罗斯的提醒下起身离开。
“你的好朋友来了。”
“在哪儿？”
罗斯没说话，给了希莉娅一个方位。
希莉娅迅速动身，很快便来到方位附近。她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路人，在街道斜对面站定，看着停在街上的飞车，以及从上面下来的艾娜尔丝和诺森。
诺森跟艾娜尔丝说了两句话后，便坐回马车，朝着她招了招手，便离开了。
“诺森居然不跟着一起？”希莉娅惊讶道。
“跟着一起就不是私下复仇了。”罗斯微笑道，“就像你不跟着她来一样。”
希莉娅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这个诺森没有离开，他在一个宅邸下车了，要不要去看看，顺便劫富济贫一下？”罗斯提议。
希莉娅摇头，“我不做偷抢这种事，冒着生命危险，结果赚的钱不如卖两天卷轴多。”
罗斯忍不住笑出声。
上次去找黄昏教麻烦，辛辛苦苦结果就顺了船夫的一点金币，其他时候都在匆匆忙忙的赶路，反而花了不少钱。
结果这几天专心绘制魔法卷轴，反倒赚到了比去端据点还多很多的金钱。
忽略材料的获取，这种直观的对比让希莉娅坚定了做卷轴赚钱的心思。
她甚至还很疑惑。
“原来赚钱这么简单，为什么没有人去赚呢？”
罗斯没回答，而是给她下发任务：“你去体验一天制作药剂赚钱。”
然后她就懂了。
“哦，原来是因为我是符文天才！”
“……”
另一边，艾娜尔丝目送飞车离开后，她先去花店买了两束花，花上面有魔法的痕迹，意味着它依靠魔法从夏天等到冬天，来到艾娜尔丝的手上。
艾娜尔丝看着白色的花朵，沿着大路离开小镇，在小镇外走进一个小路，沿着弯弯绕绕的小路走了许久，来到两座坟墓前，将两束花分别放在两座坟墓的墓碑前。
“父亲，母亲，请原谅我这么晚才来见你们，不过请放心，明天，我会再来看你们的，那个时候，我会提着那几个人头颅来见你们。”
祭拜过后，她返回霜冻镇，来到熟悉的小家。
那个承载了她所有快乐和悲伤，承载了童年回忆的的房子，如今已经略显破旧，门把手上都落下了不少灰尘。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咦？你不是……镇子出的魔法天才吗？”
艾娜尔丝抬头看去，看到是隔壁的大婶，对方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你没死啊？”
艾娜尔丝：“……”
“噗嗤！”
暗中观察的希莉娅忍不住笑出声。
还好她隔着较远，纯靠法师之手进行跟踪和偷听，不然保证被发现。
“看来艾娜尔丝今天不打算动手，要等明天了。”
希莉娅说着，便准备盘算去哪里先住一下。
但罗斯却说道：“那可不一定，她准备明天寻仇，别人可不一定明天才来找她。”
希莉娅眼睛一亮，“那些黑帮流氓要主动来找她？不怕死吗？”
罗斯淡淡笑道：“你觉得这种小地方的人，会理解半年成为一阶术师还有魔偶吗？”
“不是很正常吗？”
“对你来说当然正常，对别人可就不正常了，另外，这种地方的黑帮，有一两个术师很正常。”
“那我在附近找个地方等着。”
希莉娅说着，在附近找了个酒馆坐下，点了个最便宜的酒，但没喝，主要是为了防止店铺赶人。
不过她想多了，现在是早上，酒馆这种地方没什么人，她坐再久也没事。
大约一个小时后，希莉娅注意到艾娜尔丝那边传来动静，似乎真的有人过去了，她赶紧起身结账跑过去。
“这些人来这么快？圣庭的执律骑士团都没这么快！”
一边跑过去，希莉娅一边在脑海中猜测：“是不是诺森故意透露消息给黑帮？”
罗斯微微一笑，“那倒没有，但不排除提前透露的可能，不过这次他们来这么快，是因为附近地痞流氓比较多，他们都认识艾娜尔丝，见她回来，就赶紧去通风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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