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珈影
许久之后，希莉娅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污染。
她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好像被剔除了很多杂质，纯度提高了。
纯度提高的魔力好处很多，不仅能更顺畅的让魔偶使用，魔法威力也会得到提升，消耗也会有所减少。
一般的术师无法做到像罗斯那样微操魔力，想要减少法术对魔力的消耗，只有提升魔力纯度这一途径——阶位提升后减少的魔力消耗不算。
同阶位的情况下，魔力多寡和纯度，影响着术师的实际战斗力，仅次于魔偶的性能。
“冰刺！”
希莉娅操控魔偶用出冰刺攻击，然后仔细感受了下提纯魔力对施法的影响。
“感觉魔力消耗降低了十分之一。”
“以你的阶位，这三十根鱼翅，前十根都能降低你十分之一左右的魔力消耗。”罗斯说道。
“那岂不是能零消耗施法？”
罗斯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对对对。”
希莉娅拿出手环，开始计算十次可以减少多少魔力消耗。
算出来后，少女惊叹：“可以减少六成左右的消耗，好多啊！”
“10次之后，效果大幅缩减，最终会减少七成左右的魔力消耗。”罗斯说道。
“就是说原本能释放三个魔法的魔力，在完全提炼后，能放十个！”
如此明确的提升，让希莉娅迫不及待地想使用第二个鱼翅。
但她感觉到体内残留的污染还没彻底净化，只好作罢。
“不着急，距离期末还有三个月，期末前，冲到二阶！”
少女开始思考明天该如何把鱼翅跟其他菜混合着做来吃。
第86章 跟踪她
“希莉娅，最近还要出去吗？”
这天中午，艾娜尔丝找到希莉娅，询问道。
“最近没出去的计划，怎么了？”
现在是海嗣白鲸被捕获后第二周。
希莉娅没有再出门，每天都在认真地上课。
最重要的东西到手后，目前要做的就是消化吸收。
罗斯也说了，成功踏上二阶之前，最好别出门。
于是她就没出门了。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一起去吃饭，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自从在贝亚村发现召唤法阵，希莉娅就一直很忙，在罗斯的催促下不停地行动，午饭很多时候都不给去食堂吃，而是打了个饭回来，吃着自己做的鱼肉。
“确实好久没一起吃了，走吧，吃午餐去。”
实力在稳步提升，希莉娅的心情不错，尤其是不再被强制要求吃鱼肉，是时候继续去食堂白嫖食物了。
希莉娅看出艾娜尔丝想说什么，但她没提，希莉娅也就没问。
来到食堂，希莉娅准备去拿东西，谁知艾娜尔丝却抢先来到她面前。
“一直以来都是你请我，让我请你一次吧。”
希莉娅：“？”
她仔细打量艾娜尔丝：“你没事吧？我吃饭免费，你非要花钱请我？”
“那不一样，这次是我请你。”
希莉娅十分迷惑，正要说什么，艾娜尔丝阻止了她，继续说道：“就算你吃饭免费的，但你也请我吃了那么多次，我想请你一次，不花多少钱的。”
“好吧，既然你要坚持，那随便你。”
别人的钱，别人怎么用是别人的事，提醒一下还一意孤行，那就随便咯。
话说回来，无事献殷勤，也不知道艾娜尔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请吃饭以后，应该就会说了吧？”少女心想。
不一会儿，艾娜尔丝送来午餐，一个土豆，两片面包，一杯牛奶。
以及昂贵的金枪鱼三明治。
这玩意甚至都不能免费供应给圣女候选。
希莉娅盯着她餐盘上的三明治，没记错的话，这个三明治至少五十铜币，对艾娜尔丝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希莉娅从没请她吃过。
这次换她请客，反倒是她的餐盘里没有。
这么明显有求于人的情况，让希莉娅只好说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啊，我们是朋友，我能帮的一定会帮的，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呢？”
“这件事……我不好说出口。”
艾娜尔丝仍旧犹豫。
希莉娅直接不动，“你要是不说，那我就不吃了。”
“别！”艾娜尔丝低下头，“好吧，就是……那个……我想……我想找你借点钱。”
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各种离谱请求的希莉娅一愣，“就这吗？”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结果是借钱。
唔……还是挺重要的。
这段时间不出门，没用多少钱，但看着手里仅有的8枚金币，希莉娅都觉得有紧迫感。
就是不知道艾娜尔丝准备借多少，借去做什么。
“你要借多少？”
艾娜尔丝抬头，做了个“耶”的手势，随后又把一根手指收回去，只抬起食指。
“一金币，可以吗？”
在遇到罗斯之前，一金币是希莉娅的珍藏，无论如何都不能借出去的。
但现在手握“巨款”，加上最近花钱如流水，让希莉娅下意识觉得1金币没多少。
她甚至直接拿出两枚金币。
“虽然不知道你借这么多钱去做什么，不过作为好朋友，还是要支持一下的，你要拿去买魔偶之心吗？”
“不是，只是遇到了点困难，急需一点钱。”
艾娜尔丝渴望地看着两枚金币，但最后，她只收了其中一枚。
“一金币就够了，够了……”
“给你你就收，磨叽什么？给我收好！”
希莉娅伸手弹了一下，把金币弹入艾娜尔丝的怀里。
“等你以后有收入了再还我也不迟。”
希莉娅笑了起来，开始吃饭。
依稀间，听到艾娜尔丝说了句“会有的”。
没听清，倒是听到罗斯的话：“这姑娘真正想寻求的帮助，不是借钱。”
“什么？”希莉娅愣了愣，不太明白罗斯话语中的意思。
“对这姑娘来说，缺钱是常态，所以借钱要犹豫很久很正常，不过，专门请你吃一顿饭，就为了借钱，不太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吗？”
“谁会为了借钱请别人吃顿饭？那人家到底是借还是不借？不管借不借，最后两人的关系都会变淡，因为这相当于道德绑架别人，也就你这个笨蛋才没那么多想法。”
希莉娅恍然大悟，“还有这些说法？那艾娜尔丝为什么最后宁愿借钱也不愿把她想请求帮忙的事说出来？”
“第一，这件事也许很难，难到你可能会出什么问题或者办不到；第二，这件事可能触碰你的底线或法律；第三，尊严作怪。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但总的来说，想求人又开不了口，无非就这三个原因。”
希莉娅打量对面安静吃饭的艾娜尔丝，发现她好像憔悴了不少。
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也许有什么很麻烦的事困扰着她，她想向希莉娅求助，却又开不了口。
希莉娅欲言又止几次，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问，才能让艾娜尔丝松口，她只好求助罗斯：“罗斯大人，我要怎样才能让她开口啊？”
“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就行。”罗斯说道：“话说回来，你不怪她吗？可是她让你去参加飞行大赛的，当时一不小心，你可就被全校通报了。”
圣女候选被全校通报的后果，不言而喻。
“责怪过，但是如果她不说，我也不知道还能这样赚外快，而且该怪的，应该是米尔才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多丽丝指使的……这件事已经过去啦，我也不是喜欢记仇的人。”
罗斯点点头。
圣庭选拔圣女候选人确实有一手。
“你要是想帮她，倒也不是没办法让她开口，只不过，我提供的办法，能让她开口，但也可能会让她难堪，而你，可能会发现她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导致朋友都做不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希莉娅愣了一下，“什么办法这么可怕？”
“跟踪她。”
“？”
第87章 换骨
最后，希莉娅还是没能跟踪艾娜尔丝。
这种事可不能随便做，万一发现什么不能被知道的事情，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跟踪不能做，但可以去打听打听。”
于是希莉娅除了学习和修行之外，在课余时间或者吃饭时间，去稍微关注一下艾娜尔丝的其他朋友有没有提到她。
最后确认了一件事——
最近一周开始，艾娜尔丝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她似乎每天都在忙，中午和晚上只要结束一天的课程就看不到她去哪里。
结合找自己借钱的情况，希莉娅猜测她可能缺钱，正在努力打工。
具体情况也没法了解了。
艾娜尔丝的朋友数量，跟希莉娅一样，很少。
穷人出身的术师们，没有谁像她那样都成了术师还要拼命打零工，浪费大好的学习时间。
没有时间去社交，导致跟她熟的人极少。
“还是找个时间去问问看吧。”
希莉娅想到。
她现在也很忙，跟艾娜尔丝的状态差不多，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在接受罗斯的训练。
罗斯训练的，是她的精神力和魔力凝练，还有净化体内因为吃鱼翅而累积的污染。
除此之外，就是为晋升二阶做准备，包括强化魔偶。
现在的魔偶，全身外壳和不少元件都是多丽丝赔偿的，如果她升二阶，那么，有不少东西都需要换掉。
这些就占用了她所有的自由时间。
此时，罗斯就在指导她换掉最核心的脊椎骨，这玩意相当于电脑主板，也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海嗣白鲸的血肉无用，但它的皮和骨骼能用，所以在处理它的血肉时，我把它的骨骼和皮剥开带了回来，啧，花了我一周时间才清理干净。你争取在二阶之前，把魔偶的骨骼换掉。”
希莉娅看着被剃得一点肉都没留下的白鲸骨骼，担心道：“这骨骼里面不会有污染残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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