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一家
“最近时日，有不少持明族的族人前来丹鼎司就诊，但寻常医士们一开始都找不到病症。”
“那些持明族的症状也很奇怪，大多是偶尔会感到浑身燥热，心慌烦闷，但症状较轻，且于日常生活无碍。”
“妾身得知后，亲自看了几个病人，一开始也毫无头绪。”
说到这里，灵砂顿了顿，又端起酒杯饮下。
酒杯刚空掉，茜特菈莉又给倒了上来。
“妾身不解，便详细记下了症状后，开（诺得好）始遍阅古籍，然而纵使将丹鼎司所藏医书翻遍，也没有任何头绪，直到……”
她抿抿唇瓣，片刻后，继续。
“——直到妾身偶然看到一卷根本无人在意的，持明族相当久远的古籍，才从上面找到了一些针对此症状的描述。”
“书上说，那是在极其久远的，久远到持明族还拥有男女结合繁衍后代的能力的上古年间，正常的持明族幼年体，开始向成熟体发育，逐步拥有繁衍能力的……迹象……”
“这不就是青春期吗？”荧睁着一双饮酒后雾蒙蒙的眼睛，“性成熟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但问题就在这里。”灵砂苦笑，“妾身无比确信，产生这些症状的持明族，其实根本没有恢复生育能力。而问题……妾身怀疑，和大人您有关帖。”
江敛秋：“…………？”
他？。
第1724章·琪亚娜：臭老爸还能帮持明族生孩子呢？
沉默许久后，江敛秋才试探着反问：“可别胡说，你们持明族被集体阉割掉那事儿不怪我……”
灵砂：“？？？？”
什么叫他们持明族被集体阉割掉！？
虽然说因为失去了繁衍这个概念，持明族确实没有办法正常生育子嗣，但话是这么说的吗！？
除了没法儿生孩子其他一切可都好好的呢！
灵砂一时间也顾不得江敛秋的身份，狠狠嗔了他一眼，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末了，她又脸上泛起红晕，声线也不由变得带上了几分幽怨薄怒：“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还以为……”
说到这里，灵砂说不下去了。
而因为江敛秋这一句口胡，并不知道持明族内部具体情况的琪亚娜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一个个盯着灵砂，目光上下扫射。
原来这位妹妹看着漂亮可人，结果却……却……
尼可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艾莉丝喝到嘴里的果酒“噗”在了她脸上：“尼可！你脑子又侧漏了。”
啊抱歉抱歉！灵砂妹妹740！我不是有意的……！
灵砂揉着眉心，无奈苦笑，见江敛秋非但没有表示歉意，还坐在对面直乐，心底又是一阵羞怒，不由跺跺脚，娇声道：“大人，还不快帮妾身解释解释~！”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江敛秋也没有再看戏，而是将持明族的情况娓娓道来，“想来你们都知道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事实上，这位星神……”
他将繁育命途乃是自不朽命途中剥离而生，也因此让不朽的眷属持明族自此丧失繁育概念等事告知给了在场众人。
待到听完后，对命途的概念已经有模糊了解的琪亚娜还好，她之前在崩铁宇宙参与战争的时候已经有过一次全宇宙被剥夺欢愉概念的经历，现在听到这种事也只是略有些感叹而已。
其他人可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太离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对瓶子吹的茜特菈莉，摇摇（bech）晃晃将酒瓶子砸在桌上，“一个星神的诞生就让一整个种族没法生孩子了？”
“玩儿概念的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江敛秋点点头，“事实上，类似的概念操纵，提瓦特之前也有过。”
见众人不解，江敛秋遂继续解释：“这也是我今日白天在月球上才知道的，当年龙族的学者们基于黑体辐射，研究出了一种类似认知屏蔽的概念操纵技术，在这个技术生效的范围内，所有人的部分认知都会被人为扭曲——而后来，天理来到提瓦特后，更是将这项技术发扬光大，才有了后来的……”
“……虚假之天。”
“我就知道亲爱的要说这个。”艾莉丝眨眨眼，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她笑容艳丽中带着俏皮，献宝一样接过话茬给众人科普起来：“天理的虚假之天本质是一种对星球的理之大权的运用，也算得上是一种概念级别的能力。过去天之秩序还在的时候，主要也就是我和尼可来负责提瓦特边境的进出问题，所以我们才能豁免这种认知屏障。”
“差不多就是这样。”江敛秋点点头，又看向灵砂，“所以，持明族生不了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灵砂带着精致护甲的指尖轻轻叩着桌面，臻首浅歪，发间步摇晃出一抹金色的光。
“妾身在查阅到这些信息后，因兹事体大，是以并未将实情告知任何人。”
江敛秋点头表示理解。
若是持明族有了可以正常生育后代的可能，整个联盟都会轰动的。
持明族自己内部更是立马要掀翻天。
就因为无法繁衍后代，全族人只能用化卵重生这种方式延续，若是有什么意外导致族人丧生，那可真是死一个少一个。
龙师们为了解决这个困境可没少想办法，甚至因此勾结外人祸乱仙舟的事都干得出来。
有鉴于此，灵砂在这件事上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后来，妾身仔细检查了那些出现明显发育症状的持明族，一切生理症状都表明，他们看上去重新拥有了和其他生命一样的繁育后代的能力。”
“但有能力，却不代表有这份权利。”
“权利？”江敛秋眉头一动。
这说到权利他可就不困了，怎么看都要往授权这件事上扯。
只是转念间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繁育命途还在呢。
正思索间，琪亚娜瞪大眼睛问到：“什么没权利？难道这种事还要臭老爸批准不成？以后你们持明族想要生孩子，都要来拜拜臭老爸？”
白毛团子扭头，不可思议地盯着江敛秋，接着又不知道鬼脑发动想到了什么糟糕玩意儿，自己脸就红了。
“老爸你还能帮持明族生孩子呢？”
江敛秋指尖沾了沾面前杯中的果酒，屈指一弹，一滴酒液不轻不重打在琪亚娜眉心。
“瞎说八道。”他轻声呵斥了一句。
灵砂却是掩嘴偷笑起来：“事实上，琪亚娜说的还真没错哦。”
见江敛秋不解，灵砂眉眼弯弯，解释起来：“大人，您莫不是忘了地脉的存在了？”
“别的地方且不提，仙舟联盟尤其是罗浮仙舟，受到地脉的影响可是非常大的。”
“谁让大人您将建木神迹，改造成了地脉奇迹呢？”
江敛秋心中一动，顿时隐约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你的意思是，地脉中的信息流转在这其中卡了你们持明族生孩子的BUG？”
“算是吧。”灵砂颔首，“妾身也只是推测，毕竟妾身并没有能力直接接触地脉。”。
第1725章·关于灵魂的讨论
“想来，大人也是知道，在之前虽然宇宙间存在岁阳这般精神生命，人死之后，或因个人族别、实力、地域差距，偶尔也会有以精神意志这般方式留存于世片刻，但至少，所谓的灵魂，那是不存在的。”
灵砂这话到不是虚言。
江敛秋很清楚一件事，别看崩铁宇宙又是岁阳又是精神体，翁法罗斯那边连轮回都玩儿出了花样，万敌更是死去活来的在冥河上随便乱晃，但事实就是——灵魂一说，站不住脚。
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脱离身体后还能存在甚至自由活动的精神力量已经和灵魂无异，但事实上，这种精神体的存在方式，与灵魂之间的本质有着天差地别。
最直接的一点，就是轮回不存在。
能在人死之后，轮回往生，以另一人的身份重临人世的才能算做灵魂。
仅仅只是能靠着自身存在一段时间，一旦维系自身存在的能量耗尽便会彻底烟消云散的，不过是某种精神意识体。
与岁阳那样的精神生命没有区别。
至于翁法罗斯在摆脱封闭之前的轮回，归根结底是权杖计算机内部的信息回溯，算不得真正的~灵魂转世。
一直到江敛秋在翁法罗斯时间结束，令那个数据世界彻底实体化，并顺手借助翁法罗斯的冥土，让地脉开始在崩铁宇宙各个星球扩张后，才真正让那个宇宙存在了名为转生-的底层机制。
有了这个前提，灵魂才有存在的可能。
“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后，江敛秋幽幽道，“此前是因为持明族本身无法生育，所以地脉的灵魂信息流转中并未包含持明族，你们持明族始终以化卵重生的方式在延续寿命。说到底，就是哪怕有了灵魂，也不过是同一个灵魂在同一个身体里不断往复循环。身体每化卵一次，原有的灵魂就被清空一切过往信息一次。”
“现在虽然具备了繁衍的前提，但持明族依然被排除在地脉的轮回体系之外。”
“没有新的灵魂转入到持明族，你们就不可能真正正常的繁衍后裔，即便真的有持明女性有了身孕，腹中的孩子也只会是没有意识的死胎、空壳。”
“我说的对吗？”
“大人说的没错。”灵砂苦笑着摇头，“在意识到存在这种可能后，妾身着实不知如何是好——即便是智械，如今在地脉网之下，它们的思维核心被激活的一瞬间也会有灵魂同步降临其中，可偏偏血肉之躯的我等持明，依然无权延续自身。”
“妾身无法，只能来寻大人。盼大人能为我族开一条通天大道。”
说到这里，灵砂起身，对江敛秋郑重一拜。
江敛秋盯着灵砂看了半天，直到灵砂起身，才回答：“但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这权我倒是可以给，只是一旦持明族重获新生，原有的那种靠着化卵重生而拥有的变相的长生优势就没了。”
“你们的寿数依然会超越寻常种族，但死了可就真死了，别想着还能化卵重生，安心投胎去才是正道。”
灵砂倒是浑不在意：“化卵重生也好，转世轮回也罢，结果不都一样吗？无论哪一种，新生的持明都不可能记得过去的事。”
谁说的，咱家列车上就有个冷面小青龙还时不时被丹枫困扰一下呢。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持明族占了大便宜，毕竟这样，我族至少能够让人口数量逐步增长起来。”
两人聊到这里，其他人总算听了个明白。
茜特菈莉晕乎乎地举起手：“等等，奶奶我有个问题。”
“怎么了？”江敛秋转头看向她。
茜特菈莉皱眉道：“我是知道地脉的效用啦，毕竟平日里没少和大灵打交道，但以前没有怎么细想这方面的事，现在我忽然有个问题——如果每一个种族的新生儿都是在新生的轮回机制下诞生的，那岂不是说，这世上的生灵总数是个定数？”
江敛秋摇头：“你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你并不清楚灵魂的诞生机制。”
“并非是说存在地脉与转世，灵魂就能永存，不断往复轮回。灵魂也有新生，它们也会消亡。”
“简单来说，生灵的总数如果是在膨胀的，便会有源源不断纯净的新生灵魂在这套机制下诞生，去弥补原有灵魂数量与现实生命总数之间的差值。”
“而这又会反过来让地脉变得越发强壮，令地脉根系日益壮大，用玄乎一点的说法，就是人道在不断成长，变得一日比一日强壮。”
“直到有一天，众生的意志，压过了宇宙冰冷的法则，让世间一切顺遂人的集体意志去运转。”
旁人听得若有所思，茜特菈莉却是脸色一变。
她到底是看了各种乱七八糟小说漫画的人，听江敛秋这么一说就控制不住产生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这样……不会失控吗？”
“你说得对，这也是个隐患，任何事情都过犹不及。”江敛秋颔首，“但现下完全没有担忧这种事的必要，相比于浩瀚的星海，智慧生命的数量终究还是太少了，一个星系动辄星辰亿万颗，真正能够不依靠外力，独自演化就诞生生命的星球满打满算也没多少。”
“再说了，真有了那么一天，采取手段也不迟，这方面我想仙舟有的是经验。”
“这倒是。”灵砂笑了起来，“仙舟本就是长生种的乐园，也因为是长生种，寿数悠长却又有着和其他短生种一样的繁育能力，所以过去爆发过不少因为人口膨胀，资源无法承载所带来的灾难。”
“自那以后，联盟就有了一套切实可行的控制人口数量的规则土。”。
第1726章·选白露是要被当场电死的！
“那么，大人，关于持明族的事……”
灵砂又小心翼翼开口了。
“这个简单，我开了权限就是。”江敛秋摆摆手，闭上眼睛。
灵砂期待地看着她，心脏怦怦狂跳。
持明族难道从今以后就能正常生孩子了？
然而，片刻后，江敛秋眉头却皱起来，睁开双眼，眼神有些……微妙？
“大人？”灵砂心里咯噔一声。
“啧，没想到还有这种麻烦？”江敛秋砸了砸唇瓣，“权限开放不是问题，事实上，刚才我是在通过地脉中流转的信息，调查你们持明族集体异变的原因。”
灵砂一愣，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持明族是因为什么才会突然出现这种异变的。“五零七”
她下意识以为持明族重新出现发育迹象是因为江敛秋，但现在看来不是？
“看来你猜到了。结果也和我的调查以及之前的推论一样，持明族的这一次重新发育，来源于龙神遗骸。”
“简而言之，龙神有一部分遗骸就在提瓦特，前些日子因为一些原因，其中的能量发生泄漏。”
江敛秋大概将月球上的事解释一遍。
“只是麻烦的地方在于，繁育的概念依然掌握在繁育命途中，塔伊兹育罗斯占据了繁育命途，不朽命途眷属下的持明族就没可能生育后代。换句话说，你们持明族现在卡在BUG里了。龙神遗留能量的泄漏重新赋予了你们生育的可能，我开放授权让这份可能被允许存在，但塔伊兹育罗斯它卡在了最后一步，跟个拦精灵一样不让你们生——”
上一篇：圣杯战争都打穿了，还说是龙族？
下一篇：综漫：养成系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