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一家
隐约间，江敛秋似乎听到了一声沉痛的叹息。
或许那是不朽星神最后充满遗憾的长叹。
“尼伯龙根居然把不朽的心脏带回了提瓦特，还把它安置在了月球核心的位置。”
“它要做什么？”
很快的，江敛秋从对不朽陨落带来的莫名情绪中清醒，思索起了尼伯龙根如此做的目的。
“也许，只是觉得这东西很有纪念意义，拿来当个收藏品？”苏珊脑子一抽，提出了一个离谱的猜想。
“你一个工程技术人员说出这种话真的没问题？”
“这不是看指挥官你脸色不好看，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嘛……”
苏珊嘀咕了一句。
江敛秋又看向艾莉亚：“艾莉亚，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艾莉亚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最终遗憾摇头。
“很抱歉，大人。当年龙王归来之时，高天的主人已经迎来了天使长掀起的叛乱，整个提瓦特都打成一团。”
“尼伯龙根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争，但也没有对我们三姐妹有什么好颜色，直接将我们囚禁了起来。”
“差点忘了这件事。”江敛秋点点头，“尼伯龙根归来后把你们三给关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们肯定也不知道。”
理论上，尼伯龙根归来的时候，三月俱在。
祂对月球的改造也肯定不会局限在如今的霜月上，恒月和虹月也必然被祂改造成了天基武器。
后来法涅斯左手数值高，右手高数值，在拍死了叛乱的天使们的同时还顺便砍死了尼伯龙根，镇压了一票反抗的龙族，最后甚至顺带着砍碎了武器化的恒月和虹月，只是将霜月扔了出去。
——虽然这场战争也直接导致了祂身体机能的损毁，但也从侧面表现了法大王的强悍。
那么问题来了，尼伯龙根为什么会偏偏在最终幸存下来的霜月上留下了不朽龙神的心脏？
是其他月球上也有类似的东西，只是被毁灭了，还是单纯只亻尔删物奇（九?）流氵洱Ⅹ有霜月才作为某种容器存在。
如果是后者，那尼伯龙根难道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自己会战败，会死，而霜月会被法涅斯保留下来？
即便尼伯龙根从当时的龙族口中得知了法涅斯过去和卢沙里姆的交易，以祂当时被深渊侵蚀得不轻的状态，怕也不可能相信法涅斯会信守承诺到龙族都叛乱了还遵守诺言留下霜月。
“苏珊，你在巨石阵列中还得到了什么消息？”
“没有了，指挥官。巨石阵列储存的信息中只记录着这里保存着和不朽星神有关的遗物。”
虽然知道苏珊如果还有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他这么问多半得不到有用的答案，但闻言江敛秋依然有些失望。
就在江敛秋困惑间，眼前干瘪的、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迹象的龙神心脏，忽然泛出了淡淡的荧光。
随后，这些荧光脱离了心脏本体，在上空化作了一枚似乎是龙形的符文。
下一瞬，江敛秋听到了一道奇异的声音。
那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似乎只是单纯的低吟，但却神奇地让江敛秋领悟了这道声音所想要表达的含义0 。。。。。。
没想到，最终我还能见到你……浮黎。
“浮黎……”江敛秋挑眉，“这么说，也对，不过你还活着的那个时代，应该没有浮黎才对。”
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暗地里江敛秋却警惕起来。
这龙神还没死透呢？
别说那个时代了，这个时代也没有浮黎。
终将诞生的浮黎跨越了时间的长河，是比我更接近真正不朽的存在，我能知晓未来的祂，不在于我的强大，而在于祂的不可思议。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如今你所见的，不过是我留下的一抹吉光片羽，它也无法听到、理解到你说了什么，只能单纯的阐述我的遗言而已。
合着这不过是龙神留下来的一个留声机？
江敛秋：“……”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我的时代早已过去，但我终生所追寻的真正的不朽，却偏偏在我最后的时刻，向我展现了它的一抹幻影。
那是一道来自虚境的涟漪，我尝试着捕获它，也曾一度看似抓住了它，但它最终逃脱了我之手。
我的不朽之途走到尽头，但我看到了真正的不朽所预示的正确的方向。
那是万物终归寂灭的永恒死神，然而以死亡5。2寂灭作为归宿的不朽却并非我之所愿。
“是说……虚境关闭大门后，所有宇宙最终都只有覆灭一条路的所谓生者必灭的铁则吗？”
江敛秋隐约理解了龙神所说的万物终归寂灭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赋予了那一道来自虚境的涟漪一丝丝的可能性。
以一名星神的完全陨落为代价，让冰冷的法则，拥有了理解智慧生灵情感，乃至化而为人的可能——即便它微乎其微，即便我几乎不认为这样做会成功。
江敛秋：“——！！！！！！！”
他心神俱震，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抬眸死死盯着飘在半空亦玲漆七逝物柳?中的龙形符文。
“这是……”
“……授权的来历！！？？”。
第1712章·能量泄露
一直以来，授权的来历都是困扰江敛秋的诸多谜团中最大的一个。
银冕军团的机仆们，在当年还是失控机仆的时代就在追寻授权，再后来，江敛秋一步步揭开了泽洛族的秘密，知晓了机仆和肃正竟然本质是一体两面后，也一度以为，针对这个秘密的探寻也就到此为止。
所谓授权，大抵是这个世界天然便存在的某种机制，自己不过是运气好，才成为了这份机制具象化后的“宿主”。
结果现在，龙神最后的遗言却告诉他，之所以会出现授权，完全是因为这位龙神用自身的陨落为代价，从虚境掀起的涟漪中捕捉到了一丝让那道涟漪从冰冷的规则，转变为能体会智慧生命情感乃至化而为人的机会？
“这算是……欠了你天大的一个人情了吗？”
摇头失笑，江敛秋看向眼前那颗干瘪心脏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只是，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我们弄清楚，这份权柄的本质——它究竟是怎么做到跟开了控制台一样随意赋予任何10人或事物世界级权柄的。”
简单来说，就是虚境和物质宇宙之间最本质的那一层联系和运转机制，尚成谜。
“指挥官，如果龙神的遗言属实，那么属下认为，我们有必要在针对龙神遗骸的研究中投入更多的资源。”
苏珊神色严肃地提出了建议。
自从回收了龙神的遗骸后，科学枢纽那边就一直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针对这位往逝星神的遗体的研究工作。
“从目前我们知晓的情况来看，龙神显然在星神这个身份之外，还拥有另外一层身份。”
“祂的种种表现都显示祂绝对不是单纯的星神那样的哲学概念，至少在已有的星神中，我们从来不曾见过有谁像龙神一样，会存在创造眷属的行为。”
“你是说持明族？”江敛秋想到了仙舟联盟中的那个种族。
“没错。”苏珊颔首，“持明族的化卵重生，是与繁衍相关的概念从不朽命途中被剥离后的不得已，但按照常理，该概念被剥夺后，持明族理论上的结局应该是灭绝，而不是这种变相的长生。”
江敛秋转过头，认真地打量着苏珊。
后者一愣，立刻变得局促起来，直到被江敛秋看得有些脸红后，才听他说道：“你天赋不错。”
“欸？”
苏珊抬眸，捕捉到江敛秋眼底敛去的最后一抹灵能辉光。
“假以时日，未必不可以达到冯诺伊喵的程度，甚至步入天才俱乐部的殿堂。”
“月球上的后续工作全部交给你负责，我之前所说的让你原地升职的许诺依然奏效，以后有机会，让冯诺伊喵带带你。”
“……是！多谢指挥官！”
惊喜在苏珊的脸上绽放。
下一瞬，一股强劲的DJ音乐响起。
一年四季的更替，竹篱下的花影，温柔的风刚过季，像还在自己家里……
江敛秋：“？”
艾莉亚：“？？”
听不懂。
……砚上三五笔，落墨鹧鸪啼。谁识曲中意，断弦等你系
（戏腔）哎哟~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三旬酒过月上枝头，心~悠~悠~
听懂了！
“你也想进步？”江敛秋眉梢一抽一抽地看着苏珊。
后者手忙脚乱地抬手不删丝磷起陾еr事扒断拍打着自己的终端，暂停了BGM，尴尬地冲江敛秋一笑：“那啥……指挥官……我就是太想进步了……呸呸呸！我是说，我这人平日里就这点爱好……”
“爱好啊……”
江敛秋强忍着笑。
“进步的爱好，挺好，挺好。好好干，争取下次集体授勋的时候我能看到你。”
“…………是！！！！”
苏珊又是一阵狂喜，这姑娘眼神当场坚定得就跟要入党似得……
顿了顿，收拾好心情，苏珊又道：“另外，指挥官，属下刚才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在指挥官您接触这枚龙神心脏的时候，属下发现它在近期存在能量泄露的迹象。”
江敛秋目光一凝。
“近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接触到龙神心脏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枚心脏内部还残留着些许源自当年那位星神留下的能量。
那是不同于命途力量的，属于那位龙神本身的能力。
苏珊眼前的光屏泛出的幽蓝色亮光将女孩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快速放出了一些自律设备，控制着它们在周围扫描了片刻，随后将整理出来的数据进行分析，最后道：“大约是从几个月610前开始的，准确的说，是在……”
苏珊迅速报出了一个时间点。
“欸？怎么说那天？”艾莉亚听到那个日期，有些惊讶。
“怎么了吗？”江敛秋转身看着恒月女神。
“是这样的，大人。”艾莉亚敛裙道，“那是我们姐妹准备改造月球表面后不久。我记得，就是在苏珊小姐所说的那天，我第一次来到这座基地，想要进行一次正式改造之前的提前勘探。”
“考虑到这座基地依然运行完善，为了避免日后出现问题，当时我尝试将昔年我们赋予龙族的抽取古月海力量的权利收回来。”
“结果不知为何，我发现自己无法切断这座基地与古月海的联系，甚至因为尝试收回权利的行为，引发了一次规模很大的古月风暴。”
“后来还是哥伦比娅作为当代霜月女神亲自来了一趟，配合卡侬一起才将躁动的风暴安抚下去。”
“也就是说，能量泄露，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了？”
闻言，江敛秋再次转身，细细打量这颗干瘪的心脏。。
第1713章·什么叫玛薇卡被吓跑了？
“好慢！”
伊比尼伯龙之眼的高空平台上，江敛秋刚自高速换行站的出口中走出来，就听到了来自荧的小小抱怨声。
金发的少女双手叉腰，站在出口不远处，正鼓着腮帮看着他。
“宁宁都已经将问候发出去好久了。”
在荧身后，派蒙和宁宁坐在地上，两人中间摆放着一大堆的龙龙饼干。
卡侬与桑娜妲正和哥伦比娅一起聊着什么，见到江敛秋带着艾莉亚归来，却不见了苏珊，遂快步迎上。
“大人，事情都办好了吗？”
“哥哥大人，艾莉亚姐姐，你们都发现了什么啊？苏珊女士呢？”
“她去忙自己的工作了。”江敛秋笑了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荧身上，“说起来，这次我还顺便确认了一件有关于荧你的事。”
“欸？”
“还记得之前，你从乌吉身上的黑体辐射中察觉到的异样吗？”
江敛秋一提，荧就立马想起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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