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一家
卡芙卡摊手：“也不是每次都用这种方法。”
流萤适时补充：“其实我们更习惯黑吃黑……啊不，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行叭，闲话就到这里。”江敛秋拍拍手，招呼列车三人组坐下，“既然人到了，那差不多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我知道你0。6们都很好奇我昨天去做了什么，但在正式开始前，我需要向卡芙卡你们确认一件事，也就是我刚才没说完的话——”
“为了保证接下来我们的对话不存在歧义，我需要知道，在你们的认知里，或者说在你们所掌握的知识里，是否存在末王是逆行的开拓这样一个概念？”
起居室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姬子一脸惊悚。
星一脸惊悚。
三月七一脸惊悚。
琪亚娜一脸惊悚……
“你惊悚什么啊！”布洛妮娅伸手啪啪敲打琪亚娜的头，“笨蛋草履虫，这件事我们昨天在那座堡垒里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啊？我们知道吗？”琪亚娜揉着脑袋，一脸迷茫，“好像还真是？”。
第1652章·星：我感觉自己亏大了
布洛妮娅和琪亚娜之间的互动引来了旁人的注意。另迩栮亿叄紦鸸
“琪亚娜，能详细说说吗？”姬子柔声问到。
昨日大战的时候，她和列车上的其他人一直活跃在星空中的战场，对于堡垒方面发生的事所知并不多。
战后的各项事务更是千头万绪，一直到现在姬子也没有来得及抽出空闲时间去翻看战报。
“好哒！”琪亚娜爽快地点头，然后一巴掌拍在布洛妮娅的肩膀上，“布洛妮娅，交给你了！”
“？”
布洛妮娅缓缓在脑袋上打出一个问号。
心底也知道以草履虫的智商和语言组织能力怕是根本没办法三言两语将这些复杂的事情说清楚，布洛妮娅只是叹了口气，扔给琪亚娜一个看笨蛋的眼神，随后小手在身前一划拉。
虚空弹出的幽蓝色光屏悬浮于茶几上方20，淡淡的冷色调辉光给晨曦下的起居室带来一丝凉意。
“这是布洛妮娅昨天拍摄下来的战斗录像——”
画面里，琪亚娜一声“关门”，接着便是渡鸦被突兀阖上的闸门夹住屁股，哭得如丧考妣的一幕。
众人：““““…………””””
“抱歉进度条拉多了，是这个。”
面不改色的奶鸭小手在屏幕上又是一划拉，这次总算是调整到了对应的时间点。
正是江敛秋一行人中，黑塔成功解析了那些神秘的古老文字，随后奥斯瓦尔多降临，跟个标准到不行的反派BOSS一样做解说的一幕。
众人的注意力当即放在了关键信息的获取上。
半晌后，布洛妮娅关掉屏幕。
“事情就是这样。根据黑塔女士的分析和大家的集体推测，以及奥斯瓦尔多的解释，当年阿基维利行于开拓的末期，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在宇宙毁灭的尽头，祂从开拓化身终末，逆时而上，企图为宇宙带来新的可能。”
“原来……是这样……”
姬子双眼逐渐放空。
她缓缓转头，看向星。
沉吟片刻，姬子又看向卡芙卡：“这就是你们要让这孩子登上列车的理由吗？”
“艾利欧当初的剧本中，只有这样做，才能带来新的可能。”卡芙卡温声回应着，“能否让宇宙的未来不倒向那个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她在开拓的道路上做出的一个又一个选择是关键。”
“当然，这一切都基于，这个世界不曾有过指挥官的出现。”
卡芙卡这话让星开始了头脑风暴，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头顶闪出个灯泡特效，竖起一根食指兴奋道：“原来朕不是巡猎星神，是拓星神！？”
“不过，什么叫这一切的前提是没有敛秋？”小灰毛眉头又皱起来，气呼呼地瞪向江敛秋，“难道是你夺走了朕成尊的气运！？”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卸载掉手机上那一堆的网文APP。”
江敛秋对着星翻起了白眼。
“再说了，真论气运说，最该来控诉我的也不是你，而是那个忆庭的无漏净子——我可是从根子上就堵死了他计划成功的可能性。”
“但是人家就是感觉自己亏大了嘛……有一种明明主角该是我的错觉。”
星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着，江敛秋闻言却是暗暗一笑。
某种意义上，星最后这句话还真没错。
“事情差不多就是布洛妮娅所说的这样。”江敛秋放下茶杯，“最初阿基维利的开拓是探寻未知与新的可能，但祂最终却绝望的发现宇宙的未来是被锁死的，是注定的。”
“所以祂背离了开拓的命途，自此阿基维利陨落，末王诞生，逆时而上。”
“或许祂也知道，若是在此之后，无名客们还按照最初的开拓理念踏上旅程，注定不会有好结果，所以……”
“所以现在的无名客，开拓的理由才变成了旅程本身就拥有意义。”
姬子低声接过话茬。
“这是我在重新让列车启程后，给新一代的无名客们讲述的我自己的理由，它确实是我心中的想法，源于我最初对星空的渴望，但事实上我在最开始登上列车时，曾经在驾驶室里看到过一张便签，上面也写着这样一句话。”
“这……应该是阿基维利留给后人的启示。”
“倒不如说，正因为姬子你的初衷是这样的，最终修好列车，让开拓重新启程的人才会是你。”
江敛秋这话给了姬子莫大的安慰，让她脸上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可……这和末王的消失有什么关系？”银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敛秋用眼神示意银狼稍安勿躁：“这就涉及到更深层803的秘密了。”
“关于虚境和泽洛族的相关情报，我想你们都是知道的。”
众人点头。
江敛秋继续道：“泽洛族当年为虚境关上了大门，阻止了一切后来者对虚境的觊觎。此举固然避免了各种不可控隐患的发生，但也让诸天万界失去了多变的可能性。”
“自那以后，无论是哪个世界，最终的结局都逃不过寂灭。”
“然而大门关闭却也在物质宇宙中掀起了新的涟漪，在这个宇宙，这份涟漪便已命途的方式显现，星神由此诞生。”
“阿哈通过攀登到存在之树的尽头，窥见真空冰冷可怖、星辰机械运转的事实领悟了这一点。祂意识到万事万物皆无意义，却依旧愿意以智慧生命激昂的情感化作存在主义的力量，去对抗真空的虚无主义。”
“但这样的行为，并不能阻止寂灭结局的到来。”
“是的。”黑猫艾利欧舔舔爪子，又摇摇尾巴，“剧本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路径是四条（记忆、虚无、同谐、毁灭），但最终指向的结局却只有一个。”。
第1653章·是妈妈的味道！
“再后来，奥斯瓦尔多出现了。”
“他运气很好，发现了一个和泽洛人同时期的古老文明覆灭后留下来的遗迹，也就是那座如今被我们回收的远古堡垒。”
“虽然它对堡垒秘密的解读从最开始的大前提上就犯了根本性的错误，导致他后续的一切行动都注定了失败，但不妨碍他发现一些正确的秘密，比如宇宙其实没有未来的可能。”
“也不妨碍他利用堡垒中那个古老文明留下的技术，让自己半灵能化。当然，我现在更愿意称呼奥斯瓦尔多当时的状态为—异终焉化。”
“终焉？”琪亚娜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
从一开始这丫头就听得昏昏欲睡，大人们谈论正事对她来说太过于无聊，有江敛秋和同伴们在身边她也习惯性懒得动脑子，结果就是整个人从始至终都猫在江敛秋身边昏昏欲睡。
像个家养宠物。
“正确的终焉化应该是像琪亚娜你这样的，但理论上可以，现实中却无法做到。因为这其中最关键的一步掌握在我手中。”
江敛秋刚说完，卡芙卡便接口：“授权么？我听银狼和流萤提起过你的这份奇特的能力。”
“没错。”江敛秋颔首，“完整的终焉化是为了获取和虚境有关的权限，只要这个目的不变，就无论如何都绕不开我。”
“本小姐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能力？”琪亚娜指着自己，一头雾水。
江敛秋敲敲她的头：“因为我一直没有让你真的接触过虚境，你连终焉律者本身的法则权柄都没有掌握透彻，现在不是你冒然灵能飞升的时候。但这并不妨碍你行使一部分创造了终焉之茧的那个古老文明预留给你的权利——比如随意控制那座堡垒～｀。”
琪亚娜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满心的不可思议，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突然被天降的大礼包砸中头一样。
“简单来说，异常终焉化的奥斯瓦尔多，在阿哈的眼里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他身上的灵能波动不属于任何物质宇宙的规则，这也意味着他可以给本不该有未来的宇宙，带来某种多变的可能。”
“所以，阿哈在当年奥斯瓦尔多赢下幻月游戏后，毫不犹豫给予了他最大程度的帮助。”
“奥斯瓦尔多成功了，异常终焉化带来的变数，加上一分钟星神的权柄，让他真的给这个宇宙带来了新的可能。”
“即另一条世界线，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泡宇宙。”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沉默许久的艾利欧忽然开口，“在没有你的干扰下，我过去的剧本能够精确到秒级，但唯独在关于二相乐园的剧本中，很多事情无法精确到这种程度，只能有一个模糊的叙事脉络。”
“剧本创作的时候，你尚未来到这个宇宙。那时候我一度以为是令使甚至星神这个层级的人在干扰我的剧本，但现在看来，剧本之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再精确，完全是因为奥斯瓦尔多创造了新可能？”
“应该是这样。”江敛秋点点头，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我们继续——”
“——泡宇宙，或者说另一种可能性虽然出现了，但要让可能变成必然，还需要一个孵化的过程。”
“就像你玩游戏，虽然选项有多个，但如果你不选，那么该选项对应的结局依然不会出现。”
“本来阿哈是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可能性的孵化的，祂作为星神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在这个过程中祂甚至还有余力去做一些别的布置——比如从原本的欢愉命途中剥离掉一部分概念以作备份，而这部分从欢愉命途中剥离的概念，在后来人格化，成了虚照。”
“马老师！？”三月七捂着嘴惊呼出声，“她还有这来历！？难怪本姑娘昨天碰见她的时候，发现她走路都在发飘……”
“某种意义上虚照可以说是阿哈的女儿了。”江敛秋摊手，“这还是阿哈亲口承认的。”
“我们继续，阿哈本来时间是足够的，但是我出现了。”江敛秋说到这里，无奈摇头，“自那以后，非我所锚定的可能性非但不会真正降临，甚至还会从根本上被抹除掉。”
“阿哈没有选择，祂当时甚至来不及做太多的布置，只能趁着泡宇宙还没有完全被我无意中抹杀掉，趁着最后一丝间隙，借助泡宇宙去强行冲击虚境——然后，祂失败了，还把自己卡死在了物质宇宙和虚境的夹缝中。”
“另外，在这里需要纠正一个错误的认知。过去哪怕是我也认为，抹杀掉这个宇宙的其他可能性这件事，是从我出现在这个世界后才开始的，但通过和阿哈的交流，我发现这个过程开始得远比我想象中的早。”
“在我意识到有这个世界存在的那一刻起，这个宇宙的非我所认知的可能，就开始消失了。”
所以阿哈才会早在江敛秋第一次降临到崩铁宇宙之前，就火急火燎地开始去冲击虚境。
“什么叫你意识到存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受到了你的影响？”
三月七人都（王吗赵）听傻了。
“敛秋你还能再不讲道理一些吗？”
“而且你都没有来过这里，你是怎么意识到有咱们这个世界存在的？”
“你猜？”江敛秋挑眉。
三月七鼓起了腮帮，怒视而来。
这时，塞西莉娅从厨房端出一碟刚烤好的曲奇，放在茶几正中央。
“饼干！”琪亚娜以战术冲刺的速度伸手。
“先去洗脸换衣服。”塞西莉娅温柔地捏住女儿的腮帮子。
“呜——告”
“喵。”艾利欧趁乱用尾巴卷走了一块曲奇。
琪亚娜挣脱塞西莉娅的手，抓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然后——
“噢噢噢！是妈妈的味道！妈——妈——！！”
众人：““““…………””””。
第1654章·走丢了的爻老板
“吵死了！！！！”
一声带着恼怒的呵声在楼梯口响起。
顶着乱糟糟头发，不修边幅的无量塔姬子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一大早就吵什么啊你这个死……丫……头……”
说到后面，无量塔姬子睁开了双眼，看清了起居室的现状。
眨眼，再眨眨眼。
“怎么这么多人？你们搁这儿开趴呢？”
“布洛妮娅有理由怀疑，糟糕酒鬼老师嘴里的趴体不是什么好词。”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盯着才起床的无量塔姬子，“顺便一提，布洛妮娅认为，身为老师的无量塔女士最后才起床是对学生的极大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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