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综漫来点崩坏震撼 第444章

　　“真的不试试吗，弑神者的各项能力还是挺不错的哦。”

　　“你可以自己成为弑神者，布诺妮亚对变成奇奇怪怪的种族没有兴趣。”

　　“这样啊，真可惜。”江辰摇了摇头，也没再纠结。

　　不过……也确实。

　　弑神者的力量对这个世界的凡人与魔术师而言，是无法抗衡的魔王，君临世界的霸王。可放在帝国，处境就不是那么美妙了。且不提都城就有各种各样的女神们，就弑神者的体质而言……

　　其为愚者之子，弑杀神明吞噬其灵魂，篡夺权能，转生为弑神之兽。

　　每一个弑神者都拥有奇特的基础能力，能迅速学习不同语言的【千之语言】，夜视，以及强韧的肉体，骨骼比合金更加坚硬，肌肉纤维凡器难伤，可谓真正意义上的铜皮铁骨。

　　除此之外，遭遇神明时，弑神者斗争天性会被激发。那是比肾上腺素效用更明显的本能，获得更强的力量，出血会立即止住，痛觉变得迟钝。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数年、乃至数十年不曾战斗，怠惰的身体亦会在遭遇神明的数秒内调整至最佳状态。

　　另外就是，转生弑神者会立即获得庞大的咒力，以及极强的术式抗性。无论善意还是恶意的魔术，都会被其体内快速流动的咒力弹开。

　　这也是弑神者被尊为魔术师之王的由来。

　　不是因为弑神者多么精通魔术，而是因为，每一个弑神者，都是魔术师们最严厉的父亲。

　　可以说，弑神者与人类，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同种族。

　　当然，这种体质放在帝国绝对属于DeBuff了。

　　“那么……”江辰拖长了尾音，视线终于从书籍上移开：“你呢，莉莉娅娜，你想成为弑神者吗？”

　　他询问单膝跪在身边，一幅沉默骑士模样的少女。

　　一头干练飒爽的银色高马尾，身上穿着结社的黑色服饰，清丽的容貌与严谨的姿态，尽管年纪还小，也能看出成长几年后定会成为美少女骑士的资质。

　　可惜，这朵白色百合花一般的少女，此刻却唯唯诺诺，像是被老虎叼在嘴里玩弄的小动物。

　　面上虽没多少表情，眸子深处却闪烁着恐惧与自责。

　　听到江辰的声音，莉莉娅娜浑身一颤，连忙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之色。

　　“不……不敢，我一届凡人，怎样妄想成为那等愚者之子。”莉莉娅娜低垂着脑袋，动作更加恭敬了。

　　“你还真是无趣啊，从昨天开始就这样怕得要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么。”江辰也有些无奈了。

　　按理来说，莉莉娅娜身着被沃班侯爵选中的巫女之一，参与神明召唤的大秘仪，本身就存在极高风险。可能被召唤出来的不从之神杀死，可能死于弑神者与不从之神的战斗AOE，更大概率仪式过程中会被抽干魔力而死掉。

　　所以，应该是江辰和布洛妮娅的出现，拯救了这些女孩才对。

　　结果呢，昨天问少女的名字，这女孩一个劲的否认。

　　不承认也就算了，江辰带着她直接转移到青铜***本部。这人当即就露出一幅死了全家的表情，恨不得自刎谢罪。

　　而今天，她被指派前来侍奉神明，还是这般紧张害怕的模样。

　　“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吧，莉莉娅娜，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你的。”

　　“喜喜喜喜喜……喜欢——？！”

　　少女脸色瞬间爆红，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霸道神明爱上我》，小说照进现实了属于是。一想到自己偷偷写的那些东西，少女心跳便不争气的加速跳动起来。但就是幻想中，顶多换幻想一下天才圣骑士、弑神者之类的，可没有不从之神这个选项啊，这……这太刺激啦！

　　而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低下头，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有一说一，莉莉娅娜就江辰刚出现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后面全程低着头不敢直视，估计江辰长什么样都没记住，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内心戏。

　　懒得去猜测少女心思，江辰没怎么犹豫的就开口问道。

　　“莉莉娅娜，对你而言，结社到底算什么？”

　　“……”

　　算什么？

　　结社是归属，是养育她成长之地。

　　为了青铜***，她可以向上一切，此即为骑士的忠义。

　　然而，江辰的下一句话，却在动摇少女的忠诚。

　　“据我所知，青铜与赤铜两大结社互为敌对，同属欧洲的大型结社，却存在明显差距。人脉、势力方面，赤铜压过青铜不止一筹，因此你们在欧洲的日子不是那么愉快。为了发展组织，寻找靠山，向强者献媚这无可厚非，所以青铜***得到沃班侯爵的命令后，毫不犹豫的将你交了出去。”

740 我将向您献上忠诚

　　“将自家的天才交出去，作为笼络沃班侯爵的筹码，甚至连筹码都算不上，只是一件礼物。因为青铜***很清楚，身为凡人的他们，能为弑神者做到的事情，不过是处理一些琐事。打理日常的工具，就像仆人。寻找神明的猎犬，像是宠物。”

　　见少女脸色不断变化，江辰轻哼一声，继续抨击。

　　“如此，还能够说是骑士向王者效忠。反正青铜***践行骑士精神，弑神者也用霸王之名。可是啊，莉莉娅娜，那么我呢？你们将我视作不顺从之神，出于恐惧以最高规格接待了我，就当做是弱者面对强者时的无奈好了，求生嘛，没什么丢人的。”

　　随着江辰的讲述，莉莉娅娜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

　　少女甚至能猜出，接下来江辰会说什么？

　　因为受死对头赤铜***的压制，所以青铜***放弃自家天才，选择向外部求助。

　　这种事情，即便对于政治相当不敏感的她，也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接受，作为被牺牲的人，她当然也有怨言。

　　可如今，被送出去了一次的她，却又在今天，被又一次送到了‘不从之神’身边。

　　这已经不是骑士精神可以解释的了。

　　无论怎样去否定，也改变不了事实。她对结社没那么重要，只要有价值，她就可以是送给任何人的礼物。

　　甚至，对方不是人类。

　　不从之神对世界的破坏毋庸置疑，对凡人的态度更是视同蝼蚁。让蝼蚁去侍奉神明，其下场可想而知。青铜***在清楚这一点的情况下，却仍旧下达了命令，怎么不让人心寒呢？

　　想到这里，少女面色立即灰败了下去。

　　“神明大人……在您看来，我是否……真的是那样渺小又可怜？”

　　这一刻，莉莉娅娜曾持有的‘天才’美誉与骄傲，彻底破碎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有家不能回的可怜虫，明明全心全意的为结社效忠，换来的下场却如此凄惨。

　　“不，你只是比较倒霉罢了。说实话，青铜***的做法挺正常的，就算换做赤铜***，也不会有其他选择吧。”

　　江辰倒没有进一步表达鄙夷。

　　实在没必要。

　　“这么跟你说吧，人类之所以敌视不从之神，却选择向拥有同样力量的弑神者臣服，抛开华丽的语言修饰后，剩下最本质的原因，可能让你有点难接受。很简单的道理，神视人为蝼蚁，对蝼蚁没有谈判的必要，只需要清扫即可。”

　　“但弑神者不同，曾经是人类的他们，就算拥有强大力量后性格大变。但彻底融入了人类社会，并享受着文明带来的便利，弑神者只会支配人类，而不会毁灭。”

　　“一个有的谈，一个没得谈。在弑神者手下能够生存，只要带来足够的利益，献上忠诚交换来安全的保障，没准面对不从之神降临之时，还能受到庇护。可在不从之神手下，反抗神话的神，眼中的世界与人类不同，更不会在意文明如何，因而人类的忠诚毫无价值，随意都可以毁灭。”

　　“说到底，抛开忠诚、骑士、王者那一套，魔术结社忠诚于弑神者那套说法，不过是想要活下去罢了。那么，当一个表现出对人类相对亲和，可以交流的不从之神，也就是我出现在你们面前，事情会变得如何呢？”

　　说着，他饶有兴趣的注视少女，等待回答。

　　可惜，认死理的莉莉娅娜只是沉默的紧咬嘴唇。

　　超低的政治嗅觉，让她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的小动物。

　　“……唉，还真是。我来告诉你吧，我的存在，于你们魔术师眼中，和弑神者没有区别。必要情况下，他们会很乐意向我献上忠诚。”

　　这种说法，毫无疑问颠覆了骑士精神。

　　毕竟在通俗认知中，不从之神是比弑神者更可怕的天灾。

　　少女眸子再次闪烁起泪光，即将破防。

　　然而，江辰说的全部是事实。

　　要说唯一的区别的话……

　　“如果说，青铜***至今还没有正式向我献上忠诚的原因，那就只有一个。我并未展现出压倒所有弑神者的力量，仅此而已。为了弑神后的权能，哪怕是为了享受战斗，弑神者一定会上门挑战，甚至不介意联手对付我，一旦我战败，效忠于我的人必然遭受清算。”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学习的骑士精神。骑士不该如此，就算战斗至死，只要为了效忠的王，骑士就能义无反顾地……”莉莉娅娜神情剧烈动摇，却仍旧嘴硬的反驳。

　　少女的言语听上去是那样无力。

　　恐怕再加上一点儿，就能突破莉莉娅娜的心理防线吧。

　　于是，江辰这么干了。

　　“但你不一样，莉莉娅娜。”

　　“什……什么？”

　　“你对青铜***是不一样的，只要献上你，不管是侍奉的时候被我杀死，还是一直待在我身边。前者自然是最好，事后只需要声称，此乃残暴的神明对青铜***的压迫，他们不得不虚与委蛇，他们就能顺利逃避清算，且可以安抚我这个核弹。后者嘛……”江辰笑的意味深长。

　　这下子，即便是有点迟钝的莉莉娅娜，也能猜到后者的发展了。

　　如果变成后者，结社只需要和她正义切割，对外声称一切都是她莉莉娅娜的个人行为，与结社无关，就能逃避被清算的命运。

　　换言之，从她被指派到江辰身边的那一刻起，她注定就是被抛弃的棋子。

　　江辰没有继续说下去，给足了少女思考的时间。

　　显然，此番话语已经足够用力。

　　有力到，仿佛有一道声音在莉莉娅娜脑海中响起。

　　‘为什么自己必须是那个牺牲品？’

　　‘我效忠的结社，我坚守的骑士精神，原来如此可笑，如此丑陋。’

　　‘我，还有效忠这样的青铜***的必要吗？’

　　真相被揭开的丑陋，梦想破碎后的茫然，绝望、不甘。

　　情绪在心中酝酿。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报复结社的念头。只是……悲哀罢了。宛若身上有无数锁链缠绕，压的人喘不上气，好累，好累……

　　终于，见不得江辰调戏小女孩的鸭鸭，选择挺身而出。

　　很干脆的丢掉游戏手柄，走到江辰身前，牵起衣摆。

　　“布洛妮娅已经在这里待腻了，要前往下一个目标吗？”不等江辰回话，鸭鸭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莉莉娅娜：“你呢，要一起走吗？江辰想要一个弑神者收集数据，要不要一起来？”

　　提醒到这份上，哪还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成为弑神者！

　　掌握力量！

　　掌握，自己的命运！

　　那么答案很简单了。

　　“如你所见，我现在就要离开了。我们离开后，只要青铜***的成员口风紧一点，或许你会没事。现在告诉我吧，你的选择。”江辰深深的看了布洛妮娅一眼，没有责怪。

　　“答案只有一个了，吾神，我将效忠于您！”

741 上庐山

　　中原，庐山。

　　遥看远处飞流直下的瀑布，莉莉娅娜心中一片凄凉。

　　不，应该说从走出青铜***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后悔了，固然被结社派遣任弑神者驱使，又被命令去侍奉‘不从之神’，实在令人心寒。可少女除了结社成员的身份，更是克兰尼查尔家族家主的孙女啊，亲情的羁绊使得她心痛不已。

　　有一种被人三言两语便被挑拨了亲情，成了抛弃家庭的不孝女的感觉。

　　“呜~神明的蛊惑实在太可怕了，祖父，对不起，是莉莉娅娜辜负了您的期待……”事到如今，少女也只能绝望的忏悔。

　　“蛊惑什么的，未免有些难听了。”

　　山路上，江辰立即对最后面的莉莉娅娜投去不满视线：“我只是揭开了事物的本质，你的悲伤，你的失望，以及想要成为弑神者，掌握力量挣脱命运的野心，这些不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吗？莉莉娅娜，你敢说就没有一瞬，产生‘得到力量后，将那些背叛你的家伙全部打一顿’的冲动？”

　　“呜~吾神，我只是……在说胡话而已，请不要在意。”莉莉娅娜露出了一个，连她本人都没意识到的讨好笑容。

　　开玩笑，既然已经以骑士的身份宣布效忠，自然不会背弃誓言。

　　更何况，跟随‘不从之神’出走结社，无论是被诱拐、掳走，亦或被蛊惑，她莉莉娅娜都已经彻彻底底成了人类的叛徒。

　　称之为人类公敌也不过分。

　　回是回不去了，只希望自家神明能兑现承诺吧。

　　如果成为弑神者的话，其他人就算不满，应该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吧？

　　“好了，动作快一点吧。虽然这里景色不错，但后面还有事情要做的，而且这里暂时还是别人家的地盘，要游玩，也得先把此地的主人打服气了再说。”不再理会自己的小小骑士，江辰看向自己身旁的钻头萝莉。

　　有一说一，常年宅家的萝莉，突然说对美景感兴趣什么的，真的很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