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本无尘
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雌小鬼呢？
“你的命运就是，臣服于我的意志。”他的恶意几乎实质化，迅速扩散包裹了潘多拉。
潘多拉完全不明所以，散发着一股认知不足的疑惑。
“这是合作的基础？”
她稍稍思考了一会儿。
身为魔女，她的思维本就囧异于常人的观念，常识上的善恶，甚至一些离谱的事情。在她看来，不过是在寻常不过的常理，顶多是‘没见过的新鲜事物’这种程度。
所以，无论面对江辰，还是对之前赫敏攻击自己的行为。在‘他们无法改变自身’的前提下，潘多拉都将之当做一种特别的交流方式。
因此，面对从江辰身上不断散发，袭来的满满恶意，她的回应，理所当然的应当是如此。
“真有趣，所以我的回答，应该也是。施加给你新的命运，臣服我的意志吧。”
“哈~”
江辰气笑了，好好好，不愧是能挑起自己攻击欲的雌小鬼。
比江辰反应更大的，是赫敏。
“无礼！指挥官大人，请允许我出手。虽然这位魔女的权能难以杀死，但并非绝对。归根究底不过是依托于这个异世界的规则，只要在能级上压制整个世界，抽空她接触的所有能量，再强大的权能也会失效！”赫敏真的生气了。
让大家的指挥官，臣服一个魔女？
真当她们舰娘是吃素的不成！
“赫敏，冷静一点，对我新的小宠物，要更有耐心。毕竟，现在越是反抗，等之后摇尾乞怜时，才越是能带来成就感不是么。”江辰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对付潘多拉，必须重拳出击。
骄傲是吧？
那就打碎你的所有认知。
‘交流’的方式已然决定，接下来便是行动。
“女仆，嗯，女仆，你在这里有点碍眼。所以，‘你现在应当在你主人的宅邸中，完成身为女仆的工作，准备好丰盛的晚饭等待主人的归来’。”白金长发的少女朱唇轻启。
虚饰的权能，发动。
以意志改写现实。
无论‘发生过’亦或‘将发生’的现象，在潘多拉说出口的瞬间，即刻化作已确定的事实。一种将世间万物当做书文，肆意涂抹修改的能力。
没有任何前兆。
此时此刻，女仆应当消失。
“咦？”
完全无效。
眼前的女仆纹丝不动，虚饰的权能无法撼动分毫。
这是潘多拉以前从未遇见过的情况。
“既然你已经开始了，接下来轮到我了，没意见吧？”江辰轻笑一声，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如此说：“虚饰魔女潘多拉，你将是我忠诚的宠物。现在，匍匐在我身前，献上你的忠诚。”
同类型的权能！
几乎一瞬间潘多拉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不，准确的说，是对方没有掩饰……允许她察觉到变化的发生。
等意识恢复时，潘多拉已经一丝不苟的恭敬跪拜在江辰面前，却没有更多动作。
“呵~在你的认知当中，不知道何为献上忠诚，或者说这就已经算是展现忠诚，就没了其他举动么。”江辰瞥了一眼，恶意源源不断的生出。
赫敏露出神清气爽的完美笑容，退到江辰身后，勉强承认了新来的小宠物的地位。
“您……到底是什么人？”潘多拉冷峻的面容终于产生动摇。
那是一种她未体验过的，被他人掌控全部的恐惧。
“哦~多少有点像正常人了。只是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很清楚么，来，告诉我，我是什么人？”江辰轻笑着坐下，身后凭空生成华丽御座。双腿交叠，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伸出右脚，挑起脚边魔女的脸庞。
鬼知道你是什么人？！
潘多拉心里这么想的。
嘴里的回答却毫不犹豫。
“您是我至高无上，驾驭森罗万象的伟大之主！啊~主啊，请惩罚潘多拉吧。”
声音娇媚而勾人，和那双充满错愕与惊恐的眼神，形成强烈反差。
没错，就是这样，意识保持情绪，身体却无法抗拒，一点点沉沦，最后成为身心一致的小宠物，这才最有趣。
“嚯~这不是很清楚么。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呢？”江辰的脚尖晃动一下。
潘多拉相当谄媚的，用脸颊蹭了蹭鞋子。
旋即，露出甜美的表情：“我是潘多拉，虚饰的魔女。当然在这些无关紧要的身份之前，我是主人的宠物。”
506 艾姬多娜
“潘多拉，呵~”
江辰打量着新宠物。
此时此刻，潘多拉抱着他的小腿，脸上洋溢着甜美而幸福的笑容，似乎只要闻到主人的气息，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装上一根小尾巴的话现在铁定能摇成螺旋桨。
只是，眼眸深处那激烈的恐惧情绪，显示这位魔女内心深处的真实意识。
江辰心中的恶意，并没有因魔女此刻的姿态而消散。相反，变得更加激荡了些。
一边思索着训练宠物的方法，一边在想虚饰魔女的利用价值。
不得不说，潘多拉的虚饰权能确实特殊。
不仅仅那种极特化的生存能力，价值最高的，是权能的全能性。尽管战斗能力看似就那样，却具备成就万事万物的可能性。
自然，虚饰权能对江辰完全无用，甚至可以说是幻之律者权能的下位劣化。
然而RE0世界的存在魔女因子这一概念。
存在，即可研究。
换言之，只要魔法学院研究出魔女因子的复制方法，就能让所有人都得到这种具备一部分全能性的力量。
给魔法学院安排上新的项目后。
江辰回神时，右手不知何时，不自觉的rua了起来。而潘多拉，乖巧的将脑袋蹭到了江辰指尖上，像是小猫一样发出舒服的嬉笑声。
一旁，赫敏一脸‘明明我也可以’的羡慕表情。
江辰摇了摇头，直接起身。
“好了，现在去见一见哪位强欲魔女吧。”
转身便走。
还没走出一段距离，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回头一看，只见潘多拉四肢着地以犬类的方式跟在后面。因为身体不适应的缘故，行动起来极为缓慢，见江辰回头看自己，少女连忙加快速度爬到江辰身边，蹭了蹭裤管。
“……”
不是，大可不必这么拟狗。
就算他的确没把潘多拉当人，也不必这么像狗，毕竟他也不是变态。
看着一个美少女变成这样，就算江辰也会于心不忍的。
“潘多拉，你这就有点过了，你又不是真的狗。”
“啊这……主人，那潘多拉……”潘多拉脸上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失落，眼底的真实情绪，也带上了几分希冀。
赫敏在一旁点头，自家指挥官可是很善良的。
江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潘多拉身上出现了与自身发色相同的耳朵和尾巴。
特别是那尾巴，极为醒目，不断甩动着。
“好了，现在可以了，我们走吧。”江辰满意点头。
“指挥官大人，您这也太……”赫敏有些不忍的看了潘多拉一眼，想到对方之前大言不惭让指挥官臣服的姿态：“干的太漂亮了！”
女仆果断表示支持。
就连潘多拉，毛茸茸的尾巴摇晃的更加欢快了，甜甜的汪了两声。不过，那眼底的希冀彻底暗淡了下去，化作一种生无可恋的灰败。
大家认可了各自的地位，都有光明的未来。
三人走在森林中，以最短距离前往圣域，前方杂草树木自从分开，形成一条绿茵茵的林间小道。
很快便进入了圣域的结界范围。
感觉就像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幕。
踏入结界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股隐约的拉扯感。
“主人，是艾姬多娜，强欲魔女在向我们发出邀请汪~！”潘多拉摇着尾巴凑到江辰身边。
“嗯，感觉到了。看，同样是魔女，人家比你有礼貌多了。”
奖励似的在潘多拉头顶轻抚两下，江辰对赫敏点了点头。
下一瞬，三人的意识体一同进入了魔女的领地。
白云悠悠的蓝天，微风吹来青草的气息，一望无际的草原中心，摆放着造型精致的欧式座椅，以及镶着金边的遮阳伞。
桌上摆放着点心的和水果，还有一壶散发浓郁香气的红茶。
身着高雅的黑色礼服，留着及腰白色长发的少女，慢条斯理的将茶点摆正到最合适的位置。
忽然，她察觉到了客人到来。少女行动顿了顿，优雅的转身，提起裙摆，欠身行礼。
“贵安，尊敬的神明大人。强欲魔女艾姬多娜，代表大罪魔女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并不意外艾姬多娜知道自己的到来。
本来也是对方发送来的邀请。
江辰微微颔首，带着赫敏落座。
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点，只有三份。
江辰自然占据其中之一，艾姬多娜也没反对身为女仆的赫敏落座，并诚挚的为其填满茶水。加上艾姬多娜非常着急的，已经占据了最后一个位置。
那么在场谁没有受到欢迎，就显而易见了。
瞥了一眼冷冷盯着艾姬多娜，注意到自己视线，连忙转头露出甜美笑容的潘多拉。
江辰沉默了。
你到底是有多不受待见啊？
暂且没去管魔女间的恩怨，江辰饶有兴致的开口。
“你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是的，伟大的神明。”艾姬多娜恭敬的应了一声，旋即若有似无的视线飘向一旁蹲坐着的潘多拉。
她眼底闪过一丝恶寒，以及幸灾乐祸。
如果胆敢违抗这一位的意志，恐怕她的下场不会比潘多拉好多少吧？
在保留自我意识的前提下，其身体与所有行动，变成最乖巧的宠物小狗。这是何等恶劣的折磨，比直接杀掉，或是修改意识概要残忍啊。
不过，如果对象是潘多拉的话，艾姬多娜只想拍手叫好。
“不，严格意义上我并非神明，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你应该知道的。”江辰抬手阻止。
“您的力量对我们、对所有人而言，无异于主宰一切的神明。但您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我们自然遵从您的意志。”艾姬多娜露出无害的表情，口吻亲切的说着：“我的《睿智之书》记载世界发生的所有事件，过去、现在、未来，全部在它的记录当中。”
这是艾姬多娜的权能，也是她骄傲，并永不满足的遗憾。
她是强欲魔女，贪婪的魔女。
对知识的渴望永无止境。
因而《睿智之书》是满足了魔女渴望的宝藏，同时也是魔女巨大的遗憾。因为命运无论如何变化，《睿智之书》的记录，仅限于这个世界。
不够！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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