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本无尘
“看来小白鼠你也迫不及待了呢~”
你才是小白鼠！你全家都……
到了嘴里，却是。
“当然，亲爱的梅比乌斯博士，我自然是百分百信任你的。希望在实验过程中，你能稍微温柔一些。当然，我希望你现在就告诉我，为什么琪亚娜她们会参与这项研究。”江辰皮笑肉不笑。
“啊~是人家的说辞让你产生了误会吗？我可是很善良、很温柔的人哦，就算面对的是小白鼠，也会动作轻柔的对待呢，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格蕾修。”梅比乌斯笑着凑近了些，伸出食指挑起江辰的下巴。
可惜，眼前这男人明显属于肉食性。
没有任何害羞或躲闪，眼中还流露出一丝跃跃欲试。
见状，蛇蛇很明智的后退出一段距离，暗道声晦气。
随后用公式化的态度解释起来。
说是一起实验，的确是刻意令人误会的说辞。
实际上，这是同一项计划的两场实验，目的是为了增强律者的战力。
毕竟江辰等五名律者的战力有目共睹。
截至目前为止，江辰的【强化】权能，绝对算得上帝国最核心的能力之一。
它可以将平凡之物增强至超出想象的奇迹，亦能够将任何人变成绝对压倒性的强者。
不过前提是拥有足够的能量源。
而能量源，永远是稀缺资源。
帝国获得能量源的途径并不多。
一是地错世界的魔石交易。
二是布里工厂制造的心智魔方。
三是尾兽切片复制。
四是微光之花种植场。
这四个是相对稳定的获取途径，各有利弊。
赫菲斯托斯眷族每月武器交易换取来的魔石，对帝国如今的体量而言，实在微不足道。每月收上来的那点能量源，连塞牙缝都不够。
尾兽切片，可以不断培育出完全体的尾兽。因为要装备给精灵士兵，一开始便否定了转化为能量源的用途。
心智魔方和微光之花现在可以说是一体的。
微光之花的产量还算可观，不过想要带动帝国整体发展显得杯水车薪。所以为了进一步增加产量，需要将帝国控制的异世界文明，全部提升至星际文明，在其他星球上开辟新的种植场。
其中无论是提升科技，还是之后改变星球环境，都需要大量布里前去工作。
多少布里投入进去都不够，大部分心智魔方刚制造出来就会转化成布里。
甚至，基于心智魔方这一能源的稳定性，其他实验，比如时间穿越实验，就需要大量心智魔方作为能源去启动。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现如今江辰能收集到的能量源，少的可怜。
想要以有限的资源，造就尽可能多的强者。
首选的自然是律者。
只要【强化】其崩坏能抗性、适应性，容纳复数核心的能力，随后慢慢吸收十二颗律者核心，最低都能【强化】至堪比神明的强度。
相比其他种族需要耗费的能量源，律者所需要的价格，可谓是打骨折。
“这样说你懂了吧，所以维尔薇选定了鬼灭之刃世界作为试验场，哪里的价值相对较低，能够更直观的对比改变历史带来的变化。顺带着实验需要加入一些变量，正好适合诞生律者，反正出现了超出控制的情况直接回溯时间就能平息一切。”梅比乌斯神色淡然的说着。
“这关我什么事？”
“别急呀，小白鼠。”梅比乌斯笑盈盈的指着江辰胸膛：“即便维尔薇那边一切顺利，我们会穿越到过去挽回悲剧。但最后我们不可避免的需要面对一个试炼，对吗。”
崩坏，终焉。
那是早晚要面对的。
必须有人成为终焉之律者。
“你说，终焉律者的素体选谁比较好呢？”
“……考虑到稳定性，我们选琪亚娜？”江辰试探着反问。
虽然吧，一想到琪亚娜拿终焉之茧当炎律核心玩，就会有一种造孽的感觉。但如果选琪亚娜的话，至少不会出现意外。
“不对哦，小白鼠，再想想。”
“你就直说不行么。”
“是你呀，小白鼠，只能是你。”蛇蛇笑了笑。
并非出于她和江辰之间的上下级关系。
而是，能够成为终焉之律者的人选，只有江辰。否则他们就需要回到崩坏世界，找一个……不，准切的说是制造一个具备资格的全新素体了。
“还没意识到么？律者被你【缘契】之后，可以从虚数之树获取能量，链接的却不再是终焉之茧。英灵被你【缘契】之后，尽管保留了她们的技能与宝具，却脱离了英灵座。舰娘们接受了【缘契】，她们依旧从高维空间摄取能量，却不受高维空间的影响。”
“这些都是良性的。”
“是，都是良性变化。【缘契】是对我们的保护，也是一种枷锁，琪亚娜她失去了成为终焉之律者的可能性。整个帝国，唯一自由的，只有你啊，我亲爱的主人。”梅比乌斯语气仍旧带着一股调侃，眼神却认真。
不管怎么解释，说得多好听，签订了【缘契】后，她们和江辰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仆关系。
她们想要强化，只能容纳，却无法向外融合。
与终焉之茧（外物）链接，从而变强的方式，必然会受【缘契】所排斥。
江辰沉默了一会，略过这个话题：“我知道了，需要我怎么做？”
“嗯哼，首先，你得成为一个真正的律者，掌控属于你的权能。”
329 呸！破杯子
型月，冬木市。
柳洞寺地下大空洞。
这里埋藏了太多秘密。
圣杯御三家的过去、仪式的核心、冬木的灵脉。
因而这里也被御三家，特别是远坂家严防死守。任何踏足此地之人，即便挡下了所有魔术陷阱，也会立刻惊动管理灵脉的远坂家。且在这即将开启第四次圣杯战争仪式的前夕，地下大空洞里不但有数百年来维护更新的无数魔术，暗处还隐藏着时刻警戒的使魔。
正是此等铜钱铁壁的防御。
“嗒——嗒——”
江辰悠哉悠哉，仿佛散步似的游览此地。
能够感受到地下流动的灵脉，那澎湃的大源魔力。
“真是浪费。”他不禁感到惋惜。
此地灵脉汇聚，是最适合迎接大圣杯降临的场所。
自然，也是最适合召唤英灵的地方。
可惜外人无法进入，有管理权限的远坂家，历代圣杯战争期间，又因为忌惮其他两家，不愿在此地召唤英灵提前泄露情报，一直没使用过这地方，仅仅只完成维护和管理的责任。
说实话，真的很浪费。
比如，若是选择地下大空洞，持有圣遗物的情况下，在这里可以稳定召唤吉尔伽美什那一等级的英灵，甚至将神灵降格拉下来也可以一试。而在冬木市其他地方，召唤强大的英灵则存在不稳定性，降格神灵召唤更是绝不可能。
而现在，要便宜他了。
“那就试试吧，看这次能召唤出什么英灵。”江辰抬起手，旋即一愣。
“说起来，确实令人感慨。如果是最开始狼狈逃离长空市的时候，想要打赢圣杯战争，我应该会和琪亚娜她们一起到处提前布置，为了召唤的英灵是谁而紧张祈祷吧。”
但如今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态。
从产生参加圣杯战争这一念头开始，就确定了自己会是绝对的胜者。
而且说实话，有点类似于肯主任，纡尊降贵跑到乡下参加一听就是靠噱头忽悠人的仪式，那种发自真心的淡淡嫌弃感。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按照梅比乌斯的说法，他已经是个废律者了。
个体条件全部满足的情况下，迟迟没有觉醒真正的权能，无论怎么看都不正常。
根据一系列对江辰身体检测的数据，最后得出了个带着一半猜测的结论。
他，如果不回到崩坏世界，主动链接终焉之茧，正常情况下将永远无法觉醒成真正的律者。
总而言之就是。
想要成为终焉之律者的前提，是先成为律者。
而想要成为律者，则需要链接类似于终焉之茧的东西，获取孕育权能的条件。
可现在去链接终焉之茧，难免会引发些难以预计的后果。
于是，作为平替，梅比乌斯给江辰报名了圣杯战争，去链接根源吧你。
“唉~，也不知道我该庆幸，没有被蛇蛇折腾，还是该纠结一下。”江辰轻声叹息。
他对链接根源没啥意见。
反正又不需要他亲自前往根源，只需要将圣杯视作媒介，让律者核心与根源产生短暂链接，即可达成条件，风险约等于零。只是让他亲自过来，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明明研究院仓库里面就藏着一座圣杯，蛇蛇愣是不愿意拿出来。
“哪有让小白鼠自己完成实验的？算了，就当散心了。”
他抬起手，盯着干干净净的手背：“只要召唤英灵，令咒自然而然就会显现的吧？”
蕴含生命力的血液凭空产生，在地上汇聚成魔法阵的形状。庞大的魔力注入其中，亮起光辉，卷动肉眼可见的乱流。
“宣告，汝之身体，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他神情淡然，语气毫无起伏。
尽管没有正规的学习过魔术。
不过登上一定高度，再俯视下方时。即便不同领域，那些知识也会变得简单易懂，召唤英灵的术式于江辰而言，没有任何难度。
不，就算是圣杯战争也没有难度吧。
所以不抱任何期待，没有丝毫兴趣，心态平静的仿佛一心想要完成工作早点下班的牛马。
然后，光芒暗淡。
魔法阵中心空无一物。
江辰：“？？？”
失败了！
不是，这合理吗？
他堂堂灭星级别的强者，跑来召唤英灵居然会失败，没英灵岂不是连参与圣杯战争的资格也没有？
突然很想回都城，把研究院的圣杯搬过来。
“普罗米修斯，分析。”
“是，分析中——”私人终端响起机械声。
停顿了四秒时间，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圣杯战争，由七位魔术师，带领着各自召唤的英灵，相互厮杀角逐出最后胜者的魔术仪式。在圣杯完成积蓄魔力期间，会检测仪式场地内拥有资格的魔术师，从而显现令咒，召唤英灵。”
“你的意思是，圣杯判定我没有参与仪式的资格？”江辰看向仪式核心的目光逐渐不善。
这圣杯，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选定御主的标准为，对寄托圣杯的强烈愿望。内心持有强烈愿望的人，将持有优先度。”
“……知道了。”江辰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关掉终端，他面色怪异的思索起来。
原来无欲无求也不全是好事。
严格意义上而言他并非没有欲望，而是在清楚圣杯究竟是个什么玩意的情况下，很难相信圣杯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不然，寄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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