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如何？"沃坎看向李昂。
李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节点前，检测其状态。
结果非常完美，他没有在上面发现任何瑕疵。
如果说生产一定要有一个最标准的范例，那这就是模板本身。
这不完全是虚空造物，起码沃坎的制造还遵循着基本的质量守恒定律，他制造这些同样是花费了原材料的。
但它也就只遵循了质量守恒定律。
十分钟就完成整个建造过程不管怎么看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类似的事李昂也不算陌生，他之前在折腾魔晄炉的时候就做到过近似于虚空造物的效果。
但那毕竟使用的是不可再生的，虚空龙的力量，实现它所需的过程也远没有沃坎这般轻松写意。
李昂评估着这个过程，内心逐渐火热起来。
沃坎能制造的东西果然不只是武器，他的本质能让他囊括所有需要
通过“铸造”制造出来的产物本身。
就像这些复杂的零件一样。只要了解其设计，沃坎就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将它们凭空造出，无需受制于常规意义上的生产。
如果自己用星神的力量进行设计，再由沃坎使用亚空间的力量实现制造……
这两者叠加起来，不就是左脚踩右脚上天的永动机？
李昂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沃坎。
沃坎摇头，示意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
他转向乌尔基德克斯，"现在，你还有什么难题需要解决？
生产主管如梦初醒，连忙翻出另一份图纸："接、接下来，是轨道防御的冷却系统
“拿来。"沃坎伸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星环工程区成了神甫们的朝圣地。
沃坎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每一次，他都只是简单查看图纸，随后以灵能火焰直接"锻造"出成品。
他站在这里，就是锻造这一概念的具现化。现在的他，甚至可以被称作熔炉本身。
神甫们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变为狂热的崇拜。
他们跪伏在地，高呼着"万机之神"与"欧姆弥赛亚"的名号，仿佛亲眼见证了机械教的终极真理。
说实话，李昂也开始有点理解神甫们了。
他是协助沃坎获得强化之人，但他同样没想到这一小块本质就可以给沃坎带来这么大的蜕变。
李昂甚至开始期待沃坎独自一人就能将整个星环工程给完工了。
可惜，沃坎很快就碰到了这一次提升后的上限。
微微气喘的他逐渐停手。在连续加工十几个模块部位后，他也开始感受到精疲力竭。
“只能这样了。”他对李昂说道。
他自然是还有体力的，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本源近乎被耗尽，需要时间加以调养。
李昂看了一眼数据板，上面计算了本次沃坎出力给星环整体工程带来的进度。
在开头的零与小数点外，后面的的零多到李昂有点头晕目眩。
李昂开始好奇当初的工匠之神瓦尔是怎么造出堪比山阵号的黑石要塞来的了。
那真的是单凭亚空间本质就能做到的事情吗？
尽管他知道当时瓦尔应该远强于现在的沃坎，以及灵族能本身就是用灵能与灵骨进行造物，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难以想象了。
一个完整的星环本来就是几十年的大工程，想单靠现在造了十几个部件就开始虚了的沃坎把它完工未免太不现实。
李昂放下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在神甫们崇拜的目光中，他将沃坎带回了自己的实验室，以便详谈。
“感觉到什么了吗，关于你的能力？”
“我确实感受到了这个锻造的过程，和以往我必须用工具进行锻造不同，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实现这一过程，工具对我来说只是减少消耗，而不是必须的手段。”沃坎如实回答。
“不管锻造什么都可以？”
“不，我必须对其构造有彻底的了解才能制造出对应的造物。它可以协助我对未知物的构造进行摸索，但到底还是离不开我本身的思考与理解。”
李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想让沃坎用自己的能力进行大批量的制造是不可能的。
按沃坎这个被榨干的速度，他可以帮助自己在关键节点上快速完成复杂的生产步骤，但其他环节还是需要人力去效劳。
帮助不小，但无法大规模应用，就算不得脱胎换骨的改变。
李昂倒也不会产生把沃坎绑着一天24小时给自己打黑工的想法。
他很清楚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不是单靠沃坎一个人就能达到的。想要做到，他就必须发功更广泛的力量。
现实宇宙中的人力这一块他早就发动起来了。而涉及到亚空间的弯弯绕绕不是靠发动普通人就能完成的，所以他应该……
发动恶魔的魔力？
李昂觉得这念头粗想之下可能有点离谱，细想却发现不无可能。
就像四小贩手下有着无数大魔为其效力，如果在铸造的本质下能诞生出对应概念的恶魔，与相应的恶魔大军，那岂不就是……
李昂自己都被自己的惊世智慧给吓到了，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
是啊，单靠沃坎一个有可能会被榨干。那把沃坎当做“大魔”，往下培养普通的恶魔来干活不就行了？
马格努斯可能是对的，亚空间还真不是敌人啊！
如果能驯化那些亚空间生物，将他们变成宝可梦，那实体宇宙中那些匪夷所思之事统统都会变成李昂亲手可触的奇迹。
但红皮欧格林是对的又不太可能。
如今的亚空间已经是彻底的粪坑，李昂上哪才能找到本质纯净的，可以归于铸造这一概念下的亚空间生物？
不，瓦什托尔可能就有这样的潜力……
不管怎么说，亚空间是人类最大的敌人，却也是这片世界里的独特资源。
如果不是它变成了粪坑，那它对实体宇宙历史记载与便捷地提供超光速旅行的能力，足以让整个银河都欣欣向荣。
比起把亚空间当成对手去消灭，如果能找到有效的方法令亚空间为实体宇宙服务，那去利用亚空间好像也未尝不可。
……话说回来，当年的古圣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思路？
李昂一时琢磨不透，只能决心把这些事留待以后讨论。
他抬头想要招呼沃坎，却发现对方同样在走神。
“沃坎？”
李昂的呼唤终于让沃坎反应过来。
对沃坎来说，他得到的提升同样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
沃坎原本以为自己对网道的研究会因这场野兽战争止步许久，却没想到自己在这场野兽战争中还能有这等收获。
比起之前研究千年才勉强入门，若是以现在的状态回去研究网道，沃坎相信他可以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他的心同样地炙热了起来。
‘等打完这场仗，我很快就能研究出完整的网道制造办法，回泰拉修复黄金王座下破损的网道……’
不过这些都得等到解决了兽人后。
面对同自己打招呼的李昂，整理好自己心情的沃坎点头道：“我们的下一个议题是？”
“是我们结束野兽战争的正题。”李昂道，“先从太平星域开始，让我们来解决那些绿皮吧。”
野兽终幕：397.第一次银河解放战争
瓦什托尔说过他能提供乌兰诺的情报，可惜他的条件李昂不会接受。
所以兜兜转转一圈，李昂与沃坎其实又回到了先从太平星域下手的原点。
先前被李昂忽悠瘸了的奥米克伦很快就再度拜访，同时带来了铸造总监的亲笔信。
莫尔斯总监在信中明显地表达了他对李昂某些举动的不满，但就像李昂预料的那样，他对黄泉八号在被原体认同的情况下赢得的技术正统地位的可能感到陶醉。
超越火星是不可能的，但只要能成为在大远征时期和火星并列的法厄同，或者现
在敢与火星公然叫板的瑞扎那样的存在，对他们的处境也是极大的改善了。
他在信中告诉李昂，黄泉八号的泰坦军团已经出发，前往支援库兰德战团长。同时，他在信中隐晦地警告李昂，在黄泉八号已经接受太平星域现在格局的当下，李昂最好不要趁着他们泰坦军团不在，就动什么特别的小心思。
李昂把信抛回给奥米克伦。
“你让莫尔斯放心就好，我这人一向守信，绝不可能做什么约定以外的事情。”
奥米克伦很想问‘那约定以外的部分呢’，但一想到李昂背后还有一位原体，他就把这个问题吞下了肚子。
李昂提出了一个他们无法拒绝好处，而这个好处是以原体的名头为主导的。无论他们有多强于李昂，他们现在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莫尔斯总监只是想知道，原体大人什么时候会出发？”
他试探道：“黄泉八号希望您能尽快履行诺言，这样黄泉八号才能更好地为帝国联军服务。”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帝国联军现在的总指挥同样与我交好，我已经托人与他联系了，有他在，你们在帝国联军中的时候不用担心会被火星打压。不过他的职权范围仅限帝国联军中，明白我的意思吗？”
奥米克伦点头称是，却并不死心：“那沃坎大人……”
“他也会到的，但他什么时候到也取决于你们的表现。”
奥米克伦不解：“取决于我们在帝国联军中的表现？这和沃坎大人什么时候到有什么关系？”
“也取决于你们接下来在太平星域内的表现。告诉莫尔斯，我可不喜欢看到有人冲着我哈气。”
一知半解的奥米克伦被李昂扫地出门。
当他还在重返黄泉八号的路上的时候，李昂已经筹备起超级地球的第一场解放战争。
对付绿皮同样没什么好讨论的。太平星域里大多都是只会Waaaagh的普通绿皮，不值得什么特殊对待。
如果这些绿皮想要战争，那就给他们战争。
管理式民主解决敌人的手段只有一个。
那就是杀！
但也不能只是单纯的杀。就像先前说的那样，李昂要做的是以沃坎为旗帜，解放出太平星域本身的资源潜力。
原体的光辉对于整个帝国来说太过耀眼，有原体的出场的地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原体所吸引，自然而然地便会忽略掉一些其他细节。
李昂要做的就是确保他的管理式民主在这些被忽略掉的细节内。
虽然李昂想尽可能地把超级地球的存在感放低，但在火蜥蜴战团并不在沃坎身边的情况下，解放力量还是要由李昂组织起来的。
不只是不死军。先前庞大的，为了解放战斗月亮而被组织起来的SEAF没有解除战备，反而进一步动员起来。
甚至这从超级地球上组织起来的百万SEAF还不够多。在李昂的要求下，国防部开始了进一步的动员。
“与沃坎并肩！为原体而战！”
“将和平带给太平星域！将荣耀带回超级地球！”
“你的勇气，将是人类存续的基石！”
类似的巨大标语在超级地球的巢都各处滚动播放。
这一次，宣传部门刻意淡化了管理式民主的意识形态，将焦点完全集中在原体沃坎的威望上。
但“解放”的概念早已深植人心。
征兵点前排起长龙，无数青壮年怀着与传奇并肩的憧憬，以及解放受难同胞的热忱，踊跃报名。
国防部的动员令以惊人的效率执行着李昂的要求。生产线与兵役登记处同样忙碌，但李昂很快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优秀的人力资源是有限的。
这些最富活力、学习能力最强的适龄人口，同样是超级地球新兴工业体系的中坚力量。当他们成为管理式民主下的优质战士，也就意味着李昂的生产线上少了个能996的技术骨干。
但这些人对SEAF来说也是必须的。
打仗同样是一项技术活，需要较高技术素养的兵种，如装甲，炮兵，战地工程师，同样只有他们才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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