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这并不是说潜兵们就比阿斯塔特们更加优秀,但在阿斯塔特们自身也不擅长的领域上,这些斯巴达战士的确是很优秀的补充。
他们的数量同样是优势。如果换成阿斯塔特来执行同样的任务,李昂觉得一个千人战团要倾巢而出才能达成同样的效果。
不说行动成本有多高,光是一个战团能够满编并全员到齐就已经是非常罕见,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行动的顺利程度也和李昂手头的情报足够准确有关。
这次他有邪日作为内应,下次要是想取得同样的效果,李昂觉得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能总是指望有内应,看来情报部门同样得提上
日程了……”
虽然这对李昂来说也不算麻烦。奥卡姆已经去收集他的阿尔法兄弟了。
只要能确保他们是可靠的,不玩那套“我队友的队友是不是我的队友”之类的忠诚小游戏,李昂就能收获一批自带干粮的情报大师。
他觉得直接薅现成的就行。
李昂捏了捏下巴,突然有一种自己在从战锤里的作战方式从一战推向机械化后,如今又开始往信息化的方向进军的实感。
人类的战术思路总算在他的努力下赶上自己三万年前的水平了,令人感叹。
不管之后如何,李昂现在都吃到了潜兵们行动带来的红利。
绿皮退军不只是让他有了更充足的底气等待伏尔甘读完复活条,也让托伦斯的幸存者们对管理式民主更加倾心。
如果说物资的恩惠只是让他觉得感激,但在感激以外并未多想。但这绿皮自行退去的“奇迹”就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了。
他们思前想后,觉得哪怕是帝皇庇护也不能解释这件事。于是他们只能在原因归结于民主官们宣传的管理式民主上,认定它有超乎寻常的优越性。
一时间,托伦斯内掀起了空前的,加入管理式民主的浪潮。
他们自愿加入管理式民主。哪怕李昂许诺无论如何都会给予他们安全,他们中的大多数也想跟着管理式民主一起离开。
把这几十万幸存者全部带走倒是不太现实,但李昂觉得可以在这先打下管理式民主的钉子,同时赋予这些人更强的自保能力。
他不可能在考德拉停留太长时间。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比起只能寄希望于他人的拯救,李昂更愿意让这些本身就从未放弃过战斗的人们有更充分的,可以发挥他们坚决斗志的空间。
在他的授意下,国防部的征兵官们在民主官的协助下开始了募兵的训练工作。
李昂要求他们以SEAF的标准训练这些幸存者们。这样等到解决掉主要敌人之后,李昂就可以直接离开,将残局交由考德拉的幸存者们自由发挥。
有了民主官的协助与之前在超级地球上的经验,以及托伦斯的幸存者们为了活下去而不下于超级地球公民的热情,征兵官们的工作开展的很顺利。
李昂很满意他们的进度。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绰号叫龙虾的征兵官总是能薅上来比李昂预计的要更多人手来接受军事训练。
简直就像是在虚空里征兵一样?
总之,多项举措并行之下,大部分人已经将管理式民主视作了在沃坎之上的拯救者。
藉由管理式民主的恩情,李昂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更多的,更详细的情报。
他把这些情报拼凑在一起,大概明白了沃坎那作为永生者特质的全貌。
“所以沃坎已经不是第一次死了……?”
PS1:****为什么是敏感词?
PS2:我刚在这里写绝地潜兵,超级地球就被三线围攻,都堵到家门口了,超级地球是投注
但ODST那身真帅吧,感觉光环系列最后的巅峰就是地狱伞兵那一作了,后面被343接手之后实在是太牛魔了
PS3:帝国的基础科技树已经被人类点出来了
野兽终幕:372.奸奇:WCNMD管理式民主
望着手头总结出来的情报,李昂咂舌。
之前说他皮肤黑还只是调侃,现在还真不一定了。
虽然先前就知道沃坎拯救平民的速度极其富有规律,但李昂当时没有多想。
现在把这更详细的情报和绿皮们在沃坎死后就会托伦斯发起进攻结合起来看,李昂才算彻底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所以沃坎每一个月隔一段时间才能送回来一批人是因为他死了?他得等读条复活才能去救下一批人。而绿皮们就会趁着他读条的那段时间进攻托伦斯?”
捋清楚情况的李昂摇头感叹:“坏了,这下真成牢甘了。”
这么看,沃坎倒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耐摔王了。
就算摔死了也不是真死,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归。也难怪他当时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一命去换别人的命。
如果知道自己是不死的,那以沃坎的性格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有这能力还怕自己开飞机?
等沃坎下一次归来,自己一定得请他多坐两次才行。
但有个疑问依然没有答案,为什么沃坎的防御力会这么弱?
这就不是那些平民给出的情报能回答的问题了。李昂觉得大概率这和沃坎如此频繁的回归有关系。
永生者不老,甚至不死。就算他们死了,也会以一种李昂暂且还不理解的方式回归现实宇宙。
但这种回归就毫无代价吗?
如果回归的太频繁会让永生者变弱,那很多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是否是这样还有待等到沃坎下一次回归的时候进行确认,李昂预估了一下时间,发现沃坎每一次复归的读条时间应该在十八天左右。
考虑到他是第十八位原体,从科学的角度出发,李昂觉得这个数字是相当合适且符合真理的。
数字命理学还是太权威了。
从抵御绿皮进攻开始,到绝地潜兵们开展敌后作战,迫使绿皮后退。前后的时间加起来已是半个月有余,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接近十八天了,这也意味着沃坎即将回归。
可惜李昂没工夫蹲在沃坎的棺材板面前守三七。因为绝地潜兵的作战需要处理大量的战场即时数据。
李昂没带来太多的神甫,他必须亲自坐镇,好让绝地潜兵们的战斗可以顺利进行。
他挥手,对阿米德尔吩咐道:
“去告诉那些负责监视的生物神甫,让他们在沃坎身边多加几个摄像头。不管沃坎发生了什么,我需要在事后拿到第一手情报。”
李昂对永生者的永生机制还是很感兴趣的。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他上辈子还有帝皇不能下马桶是因为需要镇压亚空间裂隙的说法。
提供这种说法的人认为只要有办法给帝皇搞下来,以黄皮子作为永生者的身份他很快就会自己复活,复归人间,重新执掌帝国的大旗。
当然李昂已经知道这说法现在并不可行了,因为复仇之魂号上的最终决战变为了升神仪式。
除非找到让黄皮子下来还不升神的办法,否则不管现在在黄金王座上的那个还是不是人,当他屁股从黄金马桶上挪下来的时候,他就肯定不是了。
就算如此,李昂还是对永生者颇有兴趣的。
如果能观测到沃坎的复生过程,想来也是个宝贵的经验了。
神甫们紧锣密鼓地铺设下李昂所要求的设备,然后为了不打搅原体的复生过程,全员撤出了安置原体遗体的房间。
李昂在一旁掐着表等着,等待着原体归来。而伦托斯一切平静,在兽人疲于奔命,不会再来掺和一脚的当下,这里应当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然而,不算意外的意外正在这份平静下涌动着。
至高天上的某位存在,正期待着为这场太过顺
利的野兽战争添加更多的变数。
————
亚空间腐蚀一个凡人需要多久?
在日后大裂隙爆发,所有人都能观看到头顶上那道横贯银河的伤疤时,亚空间的那些存在若是有心发功,他们只需要一瞥的空间便能完成对凡人的侵蚀。
但现在亚空间还没展开,某位百战百胜的黑色战帅也没开始他那从不失败的黑色远征,逐一拔除掉现实宇宙的锚点。
现实空间的屏障依旧稳固,不是四神随随便便就能渗透进来,强行腐化的。
但四神的腐化从不只依赖强制堕落。?
不如说,在一千年前的某次体验后,这四位就都对强制灌泡芙这一点讳莫如深。
他们不屑于粗暴的腐化,而是享受将凡人引入歧途的过程。除了恐虐以外,其他三人都会用精心编织的诱惑,让人们自愿踏入他们的陷阱。
奸奇尤其擅长此道。
他是智慧之神,但从不直接向凡人脑中灌注亵渎的知识。他只会轻轻拨动命运的丝线,让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在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
当凡人开始思考、怀疑、挣扎时,腐化的种子便已悄然埋下。
他们会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甚至为此慷慨激昂,殊不知每一步都在邪神的算计之中。
这种腐化没有血腥的仪式,没有扭曲的突变,甚至连最敏锐的灵能者都难以察觉。直到最后,当凡人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退时,才会惊觉自己早已成为混沌的傀儡。
——而此刻,这样的腐化正在考德拉的阴影中悄然蔓延。
埃米尔猛然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
考德拉的气温不高,换做以往,他的冷汗刚出来就会干透。
现在他能感受到自己出了冷汗还得多亏那些民主官给他们下发的统一整洁的衣物。但一想到这些物资是民主官发的,埃米尔就想把这身衣服从自己身上脱下,然后扯个稀烂。
他做梦了。
并非所有人都是管理式民主的拥趸,始终对那些人抱有疑虑的埃米尔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异见分子”,他梦见托伦斯的城墙崩塌了,但不是被绿皮攻破的,而是从内部瓦解的。
那些曾经分发物资的民主官们撕下了他们伪善的伪装,露出了邪恶的獠牙。所有托伦斯的居民被他们像柴薪一样被赶进名为民主的熔炉中。
那熔炉中的火焰不知为何呈现出诡谲的蓝色,它猛烈地焚烧着,令托伦斯的幸存者们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化作灰烬。
最可怕的是,熔炉上方悬挂着一具焦黑的尸体。
那具尸体有着黑曜石般的皮肤,但胸口被钢筋贯穿。只能用一双无神的眼睛注视着他们,给不了他们任何回应。
埃米尔捂住脸,试图驱散梦中的画面。但恐惧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这不是普通的噩梦。
几天前,他曾偶然瞥见一队神甫抬着一口棺椁进入托伦斯深处的一间密室,甚至还瞥见在棺椁中的那个人有着漆黑的肌肤。
当时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在几天接连不断的噩梦下来,他愈发确信那其中的人就是曾经与现在都在拯救考德拉之人。
这个念头甫一诞生,就像毒藤一般在他心中深深扎根。
那些外来者声称拯救了他们,可如果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原体呢?如果他们用物资和谎言麻痹幸存者,只是为了掩盖更大的阴谋呢?
“他们杀了我们的拯救者,这说明……”埃米尔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了,这管理式民主并非他们的救星,它不过是假借民主的噩梦,最终会将所有追随它的人,连同它一起自己毁灭!
埃米尔的思绪越来越混乱,他想起温兰特的态度转变,想起那些轻易将原体情报透露给民主官的幸存者,想起李昂当初意味深长的追问。
‘那位战士,你真的没见到过吗?’
埃米尔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腔。一种异样的执念在他心底滋生,催促着他必须做些什么。
“我必须挫败他们的阴谋。至少,至少要让我们恩人的遗体得到妥善的安置……!”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之火,再也无法熄灭。埃米尔霍然起身,开始酝酿他自己的计划。
奇怪的是,尽管他内心充满愤怒与恐惧,思维却异常清晰,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梳理他的思绪。
埃米尔从未如此有条理地思考过,每一步该怎么做,如何避开巡逻,甚至连备用方案都考虑得清清楚楚。
这些本不该由一个矿工出身的幸存者领袖想到的策略,此刻却如同流水般自然地从他脑中涌出,一个又一个精妙的计划细节逐渐堆砌,最终形成一个几乎毫无破绽的行动策略。
这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兴奋感让埃米尔胸口发烫。
“简直就像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他不再迟疑,立刻便展开行动。
————
李昂对存放沃坎遗体的区域戒备森严。
机械神甫的伺服颅骨在走廊中无声巡逻,死亡守望的战士每隔十五分钟就会交叉巡视一次,甚至连墙壁上都安装了生物扫描仪。理论上,一个凡人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但埃米尔做到了。
他贴着阴影移动着,心跳加速,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没有出现意外,埃米尔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守卫的视线盲区。他甚至能预判到每一个守卫的动向,仿佛他们的巡逻路线早已刻在他的脑子里。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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