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放心吧，在这个方面上……我有一个能赚的盆满钵满的Big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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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本来是没有带上邪日的计划的，直到他带着阿瑟里姆去找邪日了解蘑菇的时候，邪日主动向他请战。
带上一群已经稍微知道纪律为何物的绿皮并不麻烦。李昂弄了一艘多余的护卫舰给他们，让他们跟在舰队后面，挂着让他们自己玩。
当然，李昂本以为是等到打仗完放这帮小子下来收集一下废料，这事也就结束了。却没想到带上这些归顺自己的绿皮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护卫舰的舱门在李昂面前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着机油、蘑菇和金属灼烧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
通道两侧，技师小子们排成歪歪扭扭的两列。他们身上披着用废铁片拼凑的"机械教长袍"，头上顶着用罐头盒改装的"思维导管"。
这些东西本来是没用的，但只要他们足够寻思，这些破烂好像真的就能让他们变得更加聪明。
邪日站在这些小子们的最前面，用刻意压低的嗓音吼道：
“向大贤者致敬！”
随着他的吼声，技师小子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每个兽皆用绿皮特有的粗犷嗓音高喊着："欧姆绿赛亚在上！
李昂的嘴角抽了抽。
这帮绿皮模仿机械教的场面，比他想象的还要滑稽。
不过考虑到他们至少试图保持肃穆，他还是点了点头："起来吧。
仪式一结束，技师小子们立刻原形毕露。他们一哄而散，只有邪日还站在原地，咧着大嘴凑到李昂面前。
"老大，是不是有啥好活儿要交给俺们？
李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观察窗，指向窗外那颗悬浮在轨道上的月亮："看到那个了吗？
邪日当然早就注意到了，他眯着眼重新打量着这颗月亮，试图领会李昂的精神。片刻后，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老大你放心，给俺一点时间，俺绝对能找到办法，狠狠地干它一炮！”
李昂笑而不语："如果我说，不需要你们摧毁它呢？
邪日一愣，歪着头看向李昂，不解其意。
不打架？不爆炸？那还能干啥？
“不炸，那多没劲……”
“更有劲的在后面呢。”李昂循循善诱，“你觉得，把它变成你们的根据地怎么样？”
一瞬间的寂静后，邪日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
“Waaaagh！这实在太Waaaagh辣！”
这声嚎叫如同信号一般，原本四散的小子们瞬间聚拢过来。当他们从邪日口中得知李昂的计划后，整个舱室顿时沸腾了。
"老大最牛！
"俺们要有月亮啦！
"搞哥毛哥在上，这比打架还带劲！
李昂之前向他们许诺的应许之地就这么水灵灵地呈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兴奋不起。小子们迫不及待地操纵起船只，想要直接冲着月亮而去。但李昂拦住了他们。
“那么着急干什么？”
“对对！老大说得对！”邪日恍然大悟：“策略要制定，手段要科学，一切都在俺们的计划之中！”
李昂满意于这些绿皮能明白“期待”与“许诺”，但又不知道什么叫空头支票的刚刚好的进化程度。
但邪日最后的话让他忍不住多瞅了这个大技霸两眼。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李昂有点向检查一下这些绿皮的颜色是不是有点开始泛蓝了，但一想到奸奇也经常这么心甘情愿地自己往坑里跳，李昂就觉得倒也正常。
说这话的基本都要翻车，但李昂对自己有在这flag之上的自信。
他仔细吩咐邪日要做什么，小子们都围过来聆听，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等到李昂吩咐完毕，他们已经变成了沸腾的海洋。
“我真是Waaaagh到不行啦！”
按照李昂的要求，他们开始重新打扮他们这艘战舰，将其伪装成更加破烂的失事船只。
然后，他们脱离了李昂的舰队，跌跌撞撞地向战斗月亮靠拢。
战斗月亮并没有发现这艘小船，或者说，发现了也没有开火。
眼见邪日他们顺利地接近了目标，李昂返回了民主意志号，对整支舰队下达了新的命令。
“释放侦察机吧，寻找地面上的幸存者聚集地，我们要率先与原住民会合。”
野兽终幕：364.夺得人心
托伦斯仍在抵抗。
自从考德拉的首府确认沦陷后，托伦斯就成了考德拉上幸存者唯一的聚集地。这颗星球上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自行向这座定居点集中。
当然，也不全都是自行集中过来的。那位黑肤的战士不时就会带着一批幸存者过来，将他们送到托伦斯，然后再度神秘的消失。
他不是离开，而是孤身一人继续在星球上游击。
这位战士如今已经被整个星球上的绿皮所熟知，这些迫切地想从虾米的最强者身上寻求最Waaaagh的战斗的绿皮们会轻易地被那名战士所吸引，将他们全部的军力都投入到追杀那名战士身上。
这一来二去，托伦斯的军事压力就减小了不少。
当然，这位战士偶尔也会在重重围攻下真的消失一段时间。
尽快他很快就会以一种大家所不能理解的方式再度归来。不过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托伦斯便会遭受绿皮们的疯狂进攻。
好在考德拉的矿工们充分发挥了他们在挖掘作业上的专业性。
他们挖掘出四通八达的，作为掩体的沟壑，以及在绿皮被那名战士吸引的喘息时间内大量制作简易爆破物。
通过地道战与埋设爆破物，他们倒也能抵挡绿皮的进攻。
在绿皮们追捕那位战士与进攻托伦斯的轮换中，托伦斯的幸存者们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可以维持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仅限军事上，而非其他方面。
作为幸存者们的领袖，埃米尔感觉自己已经愈发难以为继。
"食物储备见底了。"温兰特直截了当地向他报告道，"最多还能支撑三天。
作为营地内为数不多的文化人，温兰特负责各项数据的统计，也负责向埃米尔揭露血淋淋的事实。
“我们的尸体淀粉生产机的呢？”埃米尔反问。
"能用，但没原料了。至少现在是这样。
埃米尔抬头，盯向温兰特。他已经从“现在”这个字眼里嗅出了温兰特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温兰特，用我们自己人的尸体当做原料这事想都别想！”
尸体淀粉虽然叫尸体，但这玩意大
多数时候并非由尸体生产。
不过当山穷水尽到来之时，尸体就成为了他们最后的选择。
那些绿皮的尸体是用不了的，之前他们试过，但掺入绿皮尸体的那批淀粉全部带有轻微的致幻性，根本无法正常食用。
但用他们自己的尸体？
那些阵亡的人大多牺牲在对抗绿皮的前线上，他们都是战士，是英雄。他们又怎能去亵渎这些人的尸体？
最关键的是，那位拯救了他们的战士会怎么看待这种行为？
无论如何，埃米尔都不想让那个人失望。
温兰特显然知道埃米尔在想什么，他的表情复杂起来。
"埃米尔，托伦斯现在有二十多万人，每个人都在超负荷工作。挖壕沟、埋地雷、搬运弹药。没有食物，他们连拿起铁锹的力气都没有。
埃米尔转向窗外，他能看到外面忙碌的人群。
男人们扛着沙袋加固城墙，女人们在分发所剩无几的口粮，孩子们则在收集每一块能用的金属碎片。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饥饿的阴影，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
"削减口粮呢？"埃米尔轻声问。
"已经减到最低了。"温兰特叹气，"再减下去，矿工们连挥镐的力气都没了。
埃米尔闭上眼睛，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托伦斯的防线全靠人力维持，一旦体力崩溃，整个定居点会在绿皮的下一次进攻中灰飞烟灭。
"一时的善良会毁掉所有人。我知道你不想让那位大人失望，但那位大人救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活下来，他们不会太苛责我们的。
温兰特压低声音，给出最后的告诫："他救了我们所有人，难道你要让他救下来的人都饿死吗？埃米尔，你要记住，在生存面前，良知什么都不是。
埃米尔没有回答。
他起身走出指挥室，登上托伦斯残破的城墙。夕阳的余晖洒在定居点上，为废墟镀上一层血色。
城墙下，数不清的矿工和幸存者正在忙碌。他们挖掘新的壕沟，加固掩体，搬运弹药。由于缺乏足够的食物，每个人的动作都显得迟缓而吃力。
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蹲在角落里，机械地咀嚼着什么。埃米尔走近才发现，那只是一块用树皮和泥土混合而成的"饼干"。
"给。"埃米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淀粉，那是他今日的配额。
孩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埃米尔看到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但他心中只有苦涩。
他能让出自己的口粮，喂饱一个孩子，却也只能喂饱一个孩子。其他人又该怎么办？
这些人战斗到现在，支撑着他们的就是对生的渴望。
就像温兰特一样，无论是他最开始提议让出托伦斯由绿皮通过，还是他现在提出要用尸体制作淀粉，本质上就是为了活下去。
这是人最基础的追求，埃米尔不会否认，也无法否认这种意志。但这种意志让他感到窒息。
作为领袖，他必须为这二十多万人负责。温兰特说的没错，没有食物，托伦斯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连活人都保不住，死人的尊严还有什么意义？
埃米尔隐约觉得这种决定会讲他们拖入难以想象的深渊，但他似乎别无选择。
除非帝国的援军可以赶到……但这也太不现实了。
对于他们这种无足轻重的边缘世界来说，帝国与他们的唯一联系就是那半个世纪才会来一趟的征税船。
谁不知道想得到帝国的支援只是奢望？
望着这些饥肠辘辘的人们，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用尸体启动尸体淀粉机吧，但如果这些阵亡者还有家属，我们必须先征得他们家属的同意……”
就在他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的瞬间，有人激动地高呼了起来。
"快看天上！
他与其他人一同抬头，只见几道银灰色的影子正划破血色的天空。
那是三架造型奇特的三翼战机，机翼上喷涂着陌生的徽记：一个被麦穗环绕的蓝色星球。
整个托伦斯瞬间沸腾了。
"是援军！
"帝国没有抛弃我们！
人们扔下手中的工具，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有些人甚至点燃了衣物作为信号。欢呼声、哭喊声、祈祷声交织在一起，在废墟上空回荡。
那几架战机似乎注意到了下方的动静，它们优雅地俯冲而下，在距离地面不足百米的高度掠过托伦斯。机翼有节奏地摇摆着，传递着明确的友善信号。
"他们看到我们了！
冲出来的温兰特激动地抓住埃米尔的肩膀，"他们一定会带援军来！
埃米尔还没来得及回应，战机已经重新爬升，消失在云层中。人群的欢呼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希望的窃窃私语。
但这种希望很快就变成了噩梦。
城外传来震耳欲聋的"WAAAGH！！！"声。那些绿皮显然也看到了战机，对它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比起已经打得没意思的人类据点，这些新出现的"大鸟"显然更符合绿皮的胃口。
"准备战斗！"埃米尔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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