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趋吉避凶 第629章

作者:不落骨

  “不急,等你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再说这件事吧。”

  她自然是想要跟许青入府,这样她才能光明正大得陪着许青,但许青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不想要因为自己身份的问题,再给许青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只要许青心中有她,爱着她,入府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

  许青没有说话,在潮女妖的按摩和安神香的帮助下,缓缓睡了过去。

  潮女妖看着熟睡的许青,美目中满是爱意,双手抱着许青,也闭上了眼睛,和许青紧紧贴在一起。

  她只要许青的心,和其能够这样安稳的白头到老就够了,其他的并不奢求。

第300章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在明珠宫休息一晚后,许青第二天照常离开,刚出了寝殿便看到了馨儿和大司命两人对峙着。

  馨儿站在寝殿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大司命,不让其靠近殿门分毫。

  大司命坐在屋檐下走廊的护栏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裹着紫色丝袜的美腿翘着二郎腿,踩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轻轻晃动着。

  红色的旗袍裙摆斜在一旁,露出丰满紧绷的大腿,顺着大腿根看去,隐约还能看到那圆润的翘臀。

  紫色丝袜的包裹,让翘臀与大腿勾勒出的弧线更加诱人。

  那张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额前的一缕秀发被风吹的微微晃动着,让大司命那股现代职场白领的成熟气质中,增添了一丝高高在上的诱惑感。

  “你们这是干什么?”许青诧异的看着二人问道。

  “君上您出来了,这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赶也赶不走。”馨儿听到许青的话,连忙退到他的身旁,拱手说道。

  说着馨儿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大司命,眼中的敌视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昨晚照常给许青和自家夫人看门,结果天还没有亮这个长相妖艳,衣着放荡的野女人就来堵门了。

  作为女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女人绝对和许青有不得不说的关系。作为一个忠诚的侍女,馨儿觉得自己有必要防止这个妖艳女人分走许青对自家夫人的宠爱。

  所以在对方想要留下之际,她直接就拒绝了,但她怎么也赶不走对方,上前动手更是被对方直接反手擒住了。

  不得已,她只能以身为墙,挡在了殿门口。

  大司命见到精神饱满的许青走了出来,喉咙微微蠕动了两下,一想到昨日的事情,她的呼吸便急促了几分,心中又怒又羞。

  考虑到二人实力的差距,大司命只能保持着理智,起身躬身行礼道:

  “君上,属下来了。”

  让她自称奴婢,她是万万做不到的,她好歹也是堂堂阴阳家火部长老。

  “馨儿别紧张,这是我的侍女。夫人还在睡觉,你不用去打扰,下去休息吧。”

  许青对着大司命点了点头,转头对着馨儿说道。

  侍女?

  馨儿一怔,目光狐疑的看向大司命,心中是一百个不信对方只是侍女这么简单。

  但许青说是侍女,她也只能相信。

  “是,君上慢走。”馨儿拱手说道。

  许青对着大司命点了点头,迈步朝着明珠宫外走去,他今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得抓紧时间了,稍晚一些还要和韩国各地前来新郑的权贵吃饭。

  大司命看了一眼依旧对自己保持警惕的馨儿,面无表情的跟着许青离开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

  馨儿看着离去的许青和大司命,握紧了双手,暗暗想道:

  “不行,一定要将这件事和夫人说,绝对不能让这个女妖精勾引了君上。”

  想着,馨儿转身就走入了寝殿内。

  许青带着大司命朝着外面走去,穿过殿前的回廊后,二人走上了拱形木桥。

  “你来的挺早,看来我的话你是听进去了。”许青边走边说道。

  “君上的吩咐,属下不敢不听。”大司命声音毫无感情,只是机械性的回答道。

  “属下?”

  许青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大司命,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还敢跟他摆态度,这是还没分清楚形势呢?

  大司命脚步一顿,在许青这不怀好意的目光下,俏脸上闪过一丝肉眼可查的紧张,其手掌微微握住,下意识的就要护在胸前。

  有了昨天的经历,她是真怕许青现在就要让她配合疗伤。

  “你...你想要干什么?这可是白天,还是露天。”大司命抿了抿嘴唇,紧张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不露天就行了?”许青超前走了一步,伸手捏住了大司命的下巴,轻笑着问道。

  大司命认命的深吸一口气,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低头操着御姐音低声说道:

  “奴婢知错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记住你的身份。”

  许青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轻轻划过大司命的脸颊

  “是,奴婢知道了。”大司命咬着薄唇,双拳紧握,哪怕再怎么羞怒,可她还是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忍耐,一定要忍耐。

  “走吧,跟我去司徒府。”许青松开了大司命,转身继续朝着宫外走去。

  “是。”

  大司命见许青没有动手,更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情,暗暗松了一口气后,迈着修长的美腿跟了上去。

  出了韩王宫后,许青带着大司命坐上了马车,真刚驱赶着马车朝着司徒府而去。

  马车中,大司命尽可能地坐在远离许青的位置上,可马车本就不大,无论她坐在什么地方,许青抬手就能碰到她。

  看着出神沉思的许青,大司命不安地缩着身子,双手紧抓着衣摆。

  狭小封闭的空间,加上之前许青所说的不露天就可以,这很难不让大司命多想。

  不过这样紧张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马车便来到了司徒府。

  许青看都没看大司命一眼,就径直下了马车。

  “.........”

  不安的大司命一愣,握着裙摆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深吸一口气后,也跟了上去。

  司徒府内,白亦非、陈白二人都在,还有一些经过筛选后,临时调来的韩国旧臣充当的小吏或者帮手。

  “相邦。”

  见到许青到了,众人起身躬身行礼道。

  “嗯,不必多礼,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许青对众人点了点头,自顾自的朝着屋内走去,准备将昨天没有处理完的政务处理完。

  大司命扫了一眼这些官员,默默跟着走入了屋内。

  陈白等人看着大司命,一个个面面相觑,司徒府现在代替韩国朝堂,成为了韩国中枢,寻常人等是无法进入的。

  现在一个陌生的美艳女子跟着许青进了司徒府,这未免有些太不成体统了。虽然现在韩国是许青一人说了算,但也不至于连演都不演了吧。

  “这是相邦的侍女,不必担心,前几日相邦和人交手受伤了。”

  知晓内情的白亦非,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后,也朝着屋内走去。

  “原来如此。”

  白陈二人和其余人恍然大悟,这倒还说的过去,难怪昨天他们看许青状态不佳,原来是受伤了。

  清楚缘由后,众人也散去,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

  走入屋内后,许青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毛笔打开了竹简开始批阅起来。

  大司命环顾了一圈屋内的情况,发现这里似乎用不到她,于是看向许青问道:

  “君上,我需要做什么?”

  “端茶倒水,研墨洗笔,搬用公文,侍女需要做的事情还要我告诉你吗?”许青抬头看向大司命,平静的说道。

  大司命闻言没有说话,默默去烧水沏茶了。

  白亦非走入屋内后,上前对着许青拱了拱手说道:

  “相邦,各地来人都到齐了,您准备什么时候接见他们?”

  “这件事先不急,先说说你对他们的看法,觉得他们是否真心投降我秦国?”许青头也没抬地问道。

  白亦非闻言思索了一番后,摇了摇头说道:

  “不好说,在姬无夜和我秦军对韩国权贵进行清洗之后,所留下的人基本上都是声名在外,且备受当地人的推崇。”

  “而且这次来人中,除了这些权贵,还有各地有名的士人。”

  “他们可能会有一部分选择良禽择木而栖,但我以为更多人只是表面配合。等到秦法推行后,一旦动摇他们的利益,必然心生不满,甚至作乱犯上。”

  白亦非作为曾经的韩国血衣侯,他与这些权贵不是没有打过交道,所以很清楚这群人是什么样子的。

  当年姬无夜和张开地在韩国斗的最厉害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对地方权贵和士人动手,就是担心他们煽动百姓闹事。

  许青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了白亦非,对着其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的不错,秦法在韩地推行后,这些人必然会作乱生事。所以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今晚的宴席陪我一同出场。”

  白亦非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看着许青。

  “我需要你帮我分辨其中哪些人是真心效忠我秦国的,哪些人是值得拉拢的,哪些人是可以打压的。”

  许青缓缓说道。

  秦法推行,被动摇利益的韩国旧人们,必然会重新抱团在一起。所以要想彻底让韩地稳定下来,只能采用收下一批,拉拢一批和打压一批的方式。

  同时扶持一部分韩国本地的新权贵,将他们对秦国的不满,转化成内部矛盾。

  如果这样的操作在韩国有了成效,那今后在其他五国之中也可以进行复刻,这样便可以大大降低战后秦国的治理成本。

  “我明白了。”白亦非理解了许青的想法,拱手说道。

  就在许青和白亦非谈话之际,大司命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将茶水放在许青的案头上,便站在一旁等着接下来的吩咐。

  “今天司徒府这里你先放一放,去试着接触这些人,试探一下他们的想法。”许青对着白亦非说道。

  “是。”

  白亦非领命后,看了一眼站在许青身旁举动乖巧,没有丝毫不满,完全进入侍女身份中的大司命,心中不由得给许青竖起了大拇指。

  堂堂阴阳家火部长老,这么快就成了听话的侍女,这让白亦非对许青肃然起敬。

  大司命察觉到了白亦非的目光,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给对方来一下骷髅血手印的冲动。

  你白亦非能好到哪去?降秦之后,不也是为秦国打下了韩国吗?

  怎么谁也别说谁?

  白亦非对着许青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准备提前去探探韩国旧贵们的口风,为今晚的宴席做准备。

  许青看了一眼案头上的茶水,继续低头批阅起了公务。

  大司命站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发着呆,时不时看一眼案头上的茶水,凉了就去给许青换成热的。

  来来回回换了三四次茶水后,时间也来到了正午。

  “这要到什么时候?”

  大司命余光偷看着许青,暗暗嘀咕了一句,自从许青坐下之后,一上午都在批阅公文,甚至头都没抬一下。

  看着神色认真,腰背挺直,手握毛笔处理公文的许青,大司命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虽然许青在她心里是个无耻小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认真起来的许青的确没有辱没了其美男子的称号。

  面如冠玉,目若寒星,唇若涂朱,齿如编贝,俊俏的脸上不见丝毫稚嫩,全然是及冠后的成熟稳重。

  眉宇间依旧有着年轻人的蓬勃朝气,但多年身处高位许青多了几分威严,再配上道家天宗的那股从容的气质。

  任谁看了现在的许青,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胸藏文墨怀若谷,腹有武略气自华的古之君子。

  “可惜了,谁能想到这样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腹黑到极致且无耻的心呢。”大司命眼底闪过惋惜之色,但目光却迟迟不从许青脸上移开。

  “我可没有被这无耻之徒迷住,只是可惜这副皮囊。得趁着现在多看几眼,不能白白被羞辱了。”

  大司命安慰着自己,想着自己多少得从许青身上找回一些,不然她就真被白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