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作为佛教护法十二天之一的帝释天，因陀罗与苏化身的孔雀大明王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对此，芽衣的回答是：“首先，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永远只会是雷电芽衣；然后，这个问题，或许应该由我来询问你们二位才对。”
她轻点俱利伽罗的小脑袋，反问道：“现在的你们，究竟是拥有人类形态的龙种，还是拥有龙种力量的人？”
“莱薇那女人或许会对这种哲学思辨感兴趣，但我并不在意。”
艾恩梅德压下被俱利伽罗威压和芽衣言辞挑起的不快，回答道：
“苏在天命成立之初，将‘我们’安置在木星天作为组织存续的基石，那时他与我们就有过有约定，一旦时间合适，条件允许，便会给与我们真正的自由。”
“原来如此。”
芽衣略一思索，便露出了然的神色：“接受天启传承的每一代骑士，其外貌、精神、性格都会不断向最初的四位骑士靠拢，直至完全相同；而这最初的四位骑士，她们本身就是木星天那四体伪纯血龙种的人类形态。”
“是以‘通过秘法吞噬了提供力量的龙种’，本质上并非简单的掠夺或取代，而是分离已久的部分自我，重新与本体进行融合。”
“正是如此。”
茵克蕾辛颔首，声音是历经漫长岁月后的通透与淡然：“我们本就源于祂们，如今不过是重归完整。”
趴在筋斗云上的琪亚娜听得云里雾里，悄悄挪到浮黎身边扯扯他的袖子：“阿黎阿黎，她们在说什么啊？本小姐怎么有点听不懂？”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传承至今的每一代天启四骑士，本质上都是那四头龙在外面开的小号。”
布洛妮娅抱着手臂，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帮忙解释：“签订契约时，大龙将部分意识和力量寄托在契约者身上，在不同时代体验作为人类的生活，现在不过是小号回收了大号的数据和装备，重新合二为一了。”
“在那个苏的帮助下？”
“又寸。”
“嗷呜！”
琪宝恍然。
其实还是不太明白，不过也没大碍。
旋即又想到另一个关键问题：“那也就是说，现在的死亡骑士，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会偷偷把阿黎内裤套在头上的变态女了？”
“嗯哼！”
艾恩梅德唐突咳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眼神飘忽，不敢与琪亚娜对视：“当、当然不是了！那种事情......请不要再提了！”
一眼假。
不过考虑到有言灵约束，问题应该不大。
“这么一看，古代的地球感觉也挺乱的啊。”
琪亚娜发出感慨：“又是先行者又是神格又是龙种，世界蛇是不是还处理掉三体末法级崩坏兽来着？感觉都乱成一锅粥啦！”
“整整五千年的时光，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浮黎表示这姑娘属实见识的少：“别的不提，咱们这大半年来也算是搅风搅雨，搞了不少大动静吧？可你听谁抱怨过，说2014年的地球比2013年之前还要更糟糕？”
“好像......是没有诶。”
琪宝挠挠头。
“所以啊，实际上，地球每分每秒都在发生各种各样的事件。”
浮黎摊手：“只不过在酿成大灾难之前，其中的绝大多数就已经被像我们这样的人，或者天命逆熵世界蛇这些组织悄无声息地搞定了，我们没有亲身经历，才会觉得好像挺和平的。”
布洛妮娅也补充：“用自己的个人见闻和周围小范围的情况去简单粗暴地衡量整个大环境的安危与趋势，这是非常典型且幼稚的经验主义谬误，就像很多人看到自己朋友圈里接二连三有人晒结婚证和办婚礼，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全国结婚人数在不断上升，年轻人结婚意愿高涨一样，实际上完全可能恰恰相反。”
“不过再过两三年，情况还真就不好说喽。”
说到这里，浮黎叹了口气：“阿阮、螺丝咕姆，艾丝妲资助的那个叫黑塔的天才小女孩，还有之前破解了神王面具因果律操控的波尔卡·卡卡目......等这帮看起来就非常会搞事的天才都成长起来，鬼知道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除此之外还有律者，终焉之前的律者，满打满算也才诞生了不到一半吧？”
卡莲也飘过来，掰着手指头细数：“还有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序列大位，野心家，烦死人的天灾，量子之海那些对地球虎视眈眈的文明......”
“啊啊啊！打住打住！”
琪亚娜听得一阵头大，抓耳挠腮地呐喊道：“这么一看，这太阳系简直就是个超大号粪坑嘛！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往咱们这儿跑啊？咱这么个小破庙哪里装得下这么些大佛！”
“那就让太阳系燃烧吧！”
浮黎高呼一声，顺便一巴掌拍飞不知何时悄悄掏出个黄金马桶，正准备坐上去的布洛妮娅。
笑死，凑妹妹还想COS我爹？
你还早两万年呢！
经过浮琪莲鸭的插科打诨，舰桥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不少。
或者说艾恩梅德与茵克蕾辛本就是以寻求合作的态度前来拜访，只是芽衣出于护食心理，表现得格外警惕和不友善罢了。
她怕啊！
木星天的四大龙本就是从纯血位格上跌落下来，浮黎又刚好在这两天将无双九转的第四转构筑完毕。
艾恩梅德和茵克蕾辛还都是出落的大美人，这要是同性相吸天雷勾动地火，又行一次辱芽之事，她雷电芽衣还活不活啦？
「诶？我为什么要说又？」
头顶多重绿光的少女不明所以。
而且很快，事情的发展就朝着芽衣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滑去。
“我们此次前来拜访，主要也是出于好奇，想向各位求证一件事。”
茵克蕾辛见气氛缓和，便重新拾起最初的话题：
“半个月前，仙舟联盟的灵砂司鼎曾代表持明一族前来休伯利安，就煌帝国持有的纯血龙玉一事‘兴师问罪’，然而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灵砂司鼎在此期间非但没有展现出任何过激行为，反而还亲自载着浮黎先生与那位新朝雅政的朔夜观星女皇前往罗浮做客。”
“持明对后代的执念可谓人尽皆知，若非如此，当年一手造成饮月之乱，导致数千族人牺牲的前代罗浮龙尊丹枫，所受惩罚也绝不可能仅仅是褪鳞转生、流放化外这般轻轻放下。”
具体是龙师伤12人，护珠人伤253人，丹士及医士伤116人，因灾祸入灭者1285人，下落不明者3000余众。
这里的生死不明，那可真是死了。
考虑到持明死一个少一个的特性，堪称伤筋动骨的损失居然仅受这点惩罚，完全可以说是溺爱。
“我们很好奇。”
相较于茵克蕾辛的委婉，与浮黎有负距离接触的艾恩梅德更加直接：
“各位究竟是如何说服的灵砂司鼎，乃至她背后那些以顽固和排外著称的龙师议会，让他们对关乎族群根本的大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表现出相当程度的善意？”
“啊这......”
浮黎一时语塞，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思索该怎么妥善地解释这件事。
然后他扭过头：
帮帮我！芽衣A梦！
“你问我们就要回答？”
接到求救信号的少女交叠双腿：“我们休伯利安，并没有向外人解释私人事务的义务。”
艾恩梅德对芽衣的冷淡反应并不意外。
“各位或许有所不知，在西方诸多传说与神话体系里，巨龙往往会与财宝画上等号。”
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是高等贵族特有的从容：“而本人，世袭千年的欧罗巴鹫翼公爵，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拥有数不胜数的财富」这一形容也算贴切。”
说是世袭，实际上就是该爵位由每一代死亡骑士担任。
“而我听说，最近超电博士主导的某些关键性实验取得了巨大突破？想必随之而来的，实验预算方面也出现了些令人头疼的问题？”
“嘶——！”
卡莲非常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你别管A是怎么吸的。
但她精准地抓住了重点！
损坏的二手守护英灵召唤系统，这个浮黎在系统商城中购买，并交给芽衣进行废物利用和逆向研究的神秘道具（第六卷·第10章），最近确实迎来了阶段性突破。
代价嘛，懂的都懂。
不然浮黎也不至于之前刚回本征世界就火急火燎地上架休伯利安网购服务，还向女武神们带货赚取资源，主要就是家里的芽衣吞金兽又嗷嗷待哺了。
只能说艾恩梅德不愧是贵族，抬手直接打七寸。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到芽衣身上，发现少女依旧清冷。
“不存在的。”
她果断拒绝，斩钉截铁：“我们家垣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商品，我更不会因为区区预算就对你们折腰。”
辱芽打咩！
“为什么会折腰呢？”
女公爵笑吟吟反问：“本人只是打算向潜力无穷的超电社稍作投资而已，我们要交易的也绝非是浮黎先生本人，而是希望在宾主尽欢的合作关系中，满足一点点关于持明族态度转变的小小好奇。”
事实上，她们跑来一趟的目地，是在接下来的龙之国度大型探索活动中，与作为地头蛇的休伯利安结盟。
问题是芽衣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反而让二人意识到真相绝非那么简单。
至于会不会因为步步紧逼而被教训什么的，艾恩梅德会全程保持嘴强王者的姿态，绝不做第一个掀桌子动手的人。
然后，就算浮黎真的被惹恼了，要狠狠地动手教训她。
痴女小姐的嘴角难以抑制地翘起。
嘻，到时候爽到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芽衣明显也是意识到对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于是将视线转移至一旁的茵克蕾辛，想要尝试从内部瓦解对方。
“一切苦难皆是神明予我等的试炼，谦卑、忍耐、奉献，方是接近主之荣光的途径。”
修女眼角谦恭地下垂，双手合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摆明是要与同伴同归于尽。
“阿黎阿黎！快帮帮芽衣啦！”
琪亚娜见状，连忙又凑到浮黎耳边呼呼撒娇。
当事人摸摸下巴。
青雀曰过，摸鱼三要素，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换做渣男同理。
浮黎自诩不是个渣男，毕竟他连箫楚南都刷新出来给芽衣留着呢，肯定是要对人家负起责任来的。
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有了主意。
......
第83章·「原来芽衣是我女朋友吗？」
浮黎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有了主意。
刚要开口，一直处在半围观状态的卡莲忽然出声：
“抱歉，打断各位一下。”
目光聚焦在外部监控画面上，她表情微妙：“外面有人叫阵，而且指名道姓寻找咱们的神避大人。”
“ん？”
浮黎有些意外，这个节骨眼上会是谁。
“发来影像看看？”
圣女小姐配合地一打响指，清晰的实时监控画面投影出来。
干净利落的及肩褐发，面部线条俏丽清晰，便于活动的作战服勾勒出矫健的身形，腰悬一对西式长剑。
背景是一望无垠的碧蓝，些微气流将她托举在空中，显示出对力量的精妙掌控。
“天命神权小队成员，不屈膝者——爱莎·洛佩兹。”
认出对方身份的布洛妮娅吐槽：“今天是什么团建吉日吗？先是天启四骑士，现在又是神权小队，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S级女武神也跑来凑热闹，齐齐上阵将我老哥分而食之了？”
“什么？休想！”
琪猫猫闻言大惊，迅速护在浮黎身前向外来者们哈气。
“这事还要怪奥托主教。”
艾恩梅德无视之：“风之律者将总部重创后，他后续制定的政策核心就是战略收缩，甚至不打算让天命官方力量直接介入龙之国度的开荒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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