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第三次崩坏呢?!! 第642章

作者:光影中人

面对突然驻足不前的艾拉,浮黎的冷汗‘哗’地一下就冲出来了。

众所周知,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奥托,在搞事与拱火方面的才能均堪称是独树一帜。

远能肘击虚数之树,近有算计丰饶星神,更别提那句经典永流传的‘他虽然没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

老杨血压飙升.JPG

而眼前的艾拉,既拥有平行世界的女性奥托本质,又融合了本征世界奥托的记忆和虚拟空间奥托的经历,可谓是三位一体奥,双汇王中王。

她此刻特意留下的唯一可能,自然也只有——

“倘若真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又何必在意一具内在空空如也的玩具呢,雷电芽衣。”

艾拉转过身,指尖掠过肩头垂落的金色发丝,迎上芽衣染紫的眸子,口吻慵懒而意味深:

“又或是说,你觉得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还不如一个容貌身材和我一致,却无法做出任何生理性回应的魂钢人偶?”

此乃谎言,尽管没有办法怀小宝宝,该有的反应还是会有的。

问就是天命生物科技世界第一,崩坏·无所不·能。

“单纯的玩具,我自然不在意。”

芽衣款步上前,回应如刀锋般锐利:“我只是在警惕某个满命的轮椅系角色为老不尊,偷偷趁他人不在时暗中操控这幅躯体,行些不便宣之于口的勾当罢了。”

比如勾引浮黎,勾搭浮黎,色诱浮黎,兄弟你好香!

艾拉有些好奇:“满命轮椅系角色,是在说我?”

芽衣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人出生的时候是零命,每过12岁就长一命,一直长到72岁之后就满命,自此常伴轮椅,可不就是轮椅系角色?”

“杀伤力不足啊,小姑娘。”艾拉摇摇手指:“你不会以为搬出五百岁高龄说事,我就会像隔壁某位忌讳年龄的金发老太婆一样怒发冲冠,将你的脸按在键盘上摩擦吧?”

顺带一提,八云紫忌讳年龄的设定是二创。

“老年人就是爱玩老年梗。”芽衣耸耸肩,语气平淡:“不过年龄带来的阅历,倒是与您老人家深不可测的道德下限颇为匹配。”

“道德下限低总比无能强,家人们谁懂啊!某位大小姐的颓废之风回忆杀都是预算不够的含金量!”艾拉双手一摊,做出夸张的痛心疾首:“真亏我兄弟能养得起你这败家女人,明明坐拥天太时劫予的常态化增益,花起资源来却如流水。”

“我说兄弟。”

她看向浮黎,衷心劝告:“告诉你一个生活常识——离白痴远点,傻人有傻福不过是幸存者偏差,真正的白痴多半死得早、过得惨,人生一片黑暗,与雷电芽衣这样的白痴接触,那可真是弊远大于利。”

“只能看到实验投入却看不到成果的狭隘思维,你鹿了几百几千下最后一下才○,可你之前的那些次数就没用了吗?”芽衣轻叹一声,又扬起下巴,露出冰冷的笑:“况且浪费些家资,也总比主教大人成天拿自家优秀女武神来当试验品,最后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实验失败要强得多吧?”

“笑死,那我问你,若我以一己之力发明超光速引擎并且成功,但试验的时候导致半个城市被毁数十万人死亡,我会被判死刑吗?”

艾拉倏地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虚空的姿态:“不!世人只会说实验室突发爆炸,奥托·阿波卡利斯一己之力,挽回半个城市人的生命!”

“......我果然和你这没人性的家伙合不来。”

现代最强大脑如是说,周身有细碎的紫色电弧一闪而逝。

“彼此彼此,生活在他人羽翼下的天真小姑娘。”

五百年前最强大脑勾起嘴角,身后有虚空涟漪荡漾。

场面之激突,唇枪舌剑之激烈,真可谓赛博坦上起狼烟,帝辛七擒威震天,妲己突袭光之国,力战佐菲擒赛罗。

当然,正如在现代网络解构下的我们不说跳楼,说生命掷地有声。

不说上吊,说不准在屋子里荡秋千。

不说抛尸,说丢死人了。

是以面对当前场景,我们不同样说少女之间的修罗场,而是说她们针锋相对打的头破血流。

“那听起来不更糟糕吗!还不如说是修罗场呢!”

跟在芽衣身后的观星刚踏进舰桥就忍不住大叫,顺便躲开艾拉具现的伪天火射击。

“哎呀哎呀,史上最强VS现代最强,战况就是如此惨烈~”

安置妥当灵砂还顺带帮她换掉湿漉漉衣裳的卡莲溜达回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大桶奶油爆米花塞进嘴里,腮帮鼓鼓,可可爱爱。

“惨烈在哪?”

观星瞪向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圣女小姐,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位于风暴中心的浮黎。

老公你说句话啊!

“我在想啊。”

一直神游天外的浮黎抬头:“融合终焉圣枪碎片的琪亚娜是终焉素体,那我要是改天曰她十次,章节名是不是就可以叫作《十日终焉》?”

观星:???

“还有啊,丝袜是绝对领域的话。”

浮黎的视线突然聚焦,落在圣贤王那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优美小腿上:“那么脱掉丝袜,算不算一种领土扩张?”

观星先是一愣,雪白的脸颊‘腾’地染上红晕。

猛地一跺脚,手中羽扇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腿前,也隔断了浮黎过分专注的视线。

混蛋!你牛哔大了!

“别怪老弟,情况过于复杂,他这老式CPU怕是过热宕机,于是开始胡言乱语。”

卡莲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要不这样,趁那边两位还在针尖对麦芒,观星你先带我弟开溜?反正芽衣刚才给了你那么多好东西,你也得回朔夜城一趟安排布置一下吧?”

观星稍加思索。

解除融合舞步后她一直在昏迷,昨夜才苏醒。

朔夜城那边的事务一直由驭空代为主持,然而作为外人,她总会有不方便的地方。

“可以。”

观星点点头,在圣女小姐战略性吃爆米花围观的掩护下拉着浮黎迈开小短腿跑路,来到休伯利安的甲板。

脱离舰桥内的对峙气场,浩瀚无垠的星空霎时扑面而来。

亿万星辰璀璨闪烁,汇成一条流淌着钻石碎屑的银色光河,散发出朦胧而梦幻的光晕。

“真美啊......”

观星停下脚步,夜风拂过她银白的长发与天青色襦袍,精致的侧脸在星辉映照下,仿佛笼着一层柔光。

“要回朔夜城的话,带上小阿阮一起如何?”

有人在一旁提议:“她家也在那边吧,最起码祭拜一下爸爸和妈妈。”

“可以。”

女孩侧过颜,晒笑:“刺客先生这理智,恢复得倒是蛮及时。”

“没办法嘛,手心手背都是肉。”

说话的浮黎也有点无奈:“要是普通的吵架还好,关键芽衣和大胸蒂作为科学家的底层逻辑南辕北辙,这种观念之争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一句‘你们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啊!让我们和谐友好地相处吧!’就可以哈哈一笑,忽略过去的。”

共同服侍局部倍化术的时候怕是都要互相斗嘴,香舌你争我夺,拼个高下。

“那你呢?”观星转过身,背靠甲板边缘的栏杆:“刺客先生,内心又更倾向于哪一边?”

“相比起我,往后要成为一国之君的观星先生,才更应该好好问问自己才是。”浮黎将皮球踢回来,也靠在栏杆上,与她并肩仰望星空:“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类似的问题可是每时每刻都需要圣贤王陛下去面对、权衡和解决的。”

“是啊。”

观星低低应道,声音里多了些沉静。

打天下时只想着拧成一股劲推翻旧王庭就可以了,坐天下时要考虑的就多了。

“别的不提,我听驭空姐提起过,说你们煌帝国的皇帝每次要临幸皇后,流程都复杂得要命。”

浮黎碎碎念:“得先奏闻皇太后,皇太后再下懿旨到坤宁宫,皇后第一次还必须得推辞,然后皇太后得以宫中有事殷繁为由请皇帝去其他宫殿,再下一次懿旨,接着皇帝还得表达自己坚定不移就是要临幸皇后的意愿。”

“到这一步还不算完,正宫皇后侍寝,还要把嫔妃们召集到坤宁宫,冠服趋正,常候大燕行礼,奏乐三鼓,妃嫔退,才开始人伦大事。”

他吐槽道:“这哪是当皇帝?监狱犯人放风都没这么麻烦吧!”

“总是要改的,尤其是已经接触,并必将更深融入本征世界的现在。”观星轻声却异常坚定:“这些复杂繁琐的旧礼制,已经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没错!”浮黎一拍大腿,震声道:“当皇帝,就要行使SΕX自由!”

“那还是过于抽象了些。”

观星被这惊人之语呛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吾可以因为现代化改革的阵痛期被人们痛骂暴君,但不想日后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理由是荒淫无道。”

“况且眼下的煌帝国也并非那般急需太子,毕竟连吾都还未正式登基,继承大统。”

三辞三让的流程或许可以简化,登基大典可不成。

毕竟——

想到那些老顽固,观星眼里掠过一丝阴霾。

翌日,清晨,朔夜城皇宫。

回归的观星与驭空前去参加早朝,商议国事,闲来无事的浮黎则坐在御书房里,逗弄乖巧可爱的阮梅宝宝玩。

尽管隔三差五就会遭到小家伙的嫌弃眼神,不过还是乐此不疲。

毕竟阿阮只是眼神嫌弃,动作方面还是很会配合大哥哥的,小巧的嘴角也时不时扬起,突出一个口嫌体正直。

什么?你说真相是浮黎反过来被阮梅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馨宁静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

砰——!

御书房的门被粗暴推开,是退朝归来的是观星先生。

整张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往书案后的主位上一坐,浑身散发出‘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低气压。

就是只露出个小脑瓜在桌面上的模样有点搞。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驭空对浮黎投以一个无奈的眼神,便淡定走到一旁的副案前坐下,熟练批阅起堆积如山的奏折。

浮黎放下试图用点心在阿阮小脸上画猫胡子的手,凑到驭空身边压低声音:“怎么回事?那帮大臣不给面子。”

“那倒不至于。”

驭空姐姐摇摇头,有些好笑地说:“作为近距离观摩过朔夜世隶龙化和休伯利安登场的观众,至少明面上,那些朝中文臣最多也只敢私下里嘟囔几句‘匹夫之勇’、‘有失体统’,实际事务上还是颇为配合的。”

“问题是那些得知新皇即将登基的消息后,从帝国各处赶来的世家代表。”

“朔夜世隶没把他们杀光?”

浮黎惊讶道,不7二鏾零私Xv山咝帬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平心而论,真要把这些盘踞地方、掌握知识和一定管理经验的豪门大族官吏文人通通杀光,以古代这沟槽的封建社会结构和极其低下的教育普及率,朔夜世隶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理这庞大的帝国。

类似的基层治理问题别说古代,便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地球,一些教育落后的地区与国家也时有发生。

驭空的回答印证了浮黎的猜想:“这些世家代表固然也能看见高悬苍穹的休伯利安,但由于未曾亲身经历数日前的战争,即便从他人口中打听到先前的战果,他们大多也只将其视为夸张的传言,或是某种罕见的大型机关术。”

“人类无法想象出自己没有见过的事物。”

安静看书的阿阮老气横秋地说。

“没错。”

驭空冲小姑娘赞许地笑笑:“加之早在煌帝国建立之前,各地的世家大族便一直与过去的王庭合作,共治地方,早已习惯土皇帝般作威作福额生活,是以在今晨的朝会上,观星殿下提出的数项革新议案——尤其是关于税制、土地、以及教育方面的提议,几乎全被他们联手驳回。”

她一抬手,掌心流淌的崩坏能编织出光幕,正是方才朝会的景象回放。

金銮殿上,年幼的观星端坐于暂代皇位的座椅上。

下方一众身着华服、或老或少的世家代表们,却是个个面色激动,唾沫横飞:

“殿下不可!降低粮价乃谷贱伤农之祸源!农无利则弃耕,国无粮则生乱,祖宗成法不可变啊!”

“成立皇家商行?与民争利是万万不可的!民间商贾亦是我煌国子民,殿下又怎能夺其生计?”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废漕改海运断然不行!”

“太激进辣!殿下,政策太过激进!我们应该循序渐进!”

殿内一时喧嚷如市,可谓是一片勃勃生机宛如万物竟发之境地。

其中尤以猪、鹤、龟、虎、蛇五大顶级世家的气焰最为嚣张。

只见光幕中,这五家的代表互相对视一眼,竟齐齐越众而出。

每人手中高举散发不凡能量波动的礼器,断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