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无他,此人无论外貌体型,都与齐格飞·卡斯兰娜有着惊人的相似。
唯独那双昂扬斗志的锐利眼眸,与那个失去妻子和女儿的颓废男人迥然不同。
“法夫纳·卡斯兰娜,卡斯兰娜的当代家主,天命元老院的第十一号议员。”
司徒箐泓饶有兴致地开口,也不怕数公里外的对方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你不在南美那边,和你那位亲爱的齐格飞兄长继续上演相爱相杀的戏码,怎么有闲情逸致跑到这千里之外的太平洋上来了?”
“主要是打不过。”
法夫纳大大方方地承认:“我们俩的硬实力相差无几,但他有天火圣裁,真正的破壞之键,而我只有在这个。”
他微微侧身,展示背后那柄造型狰狞,通体白金相间的等身高双手大剑。
剑身线条凌厉,隐隐有赤色的能量纹路在内部流转,散发出炽热而危险的气息。
———圣遗物7th,天命在德国黑森林山考古出来的前纪元泛用型斩击兵器,利用类似律者核心的物质驱动,能力是随意操纵和制造爆炎进行攻防。
男人平静的补充:“一把不错的仿造品,但终究也只是赝作。”
慕寒音站在司徒箐泓侧后方,眼珠微微转动。
她听说过这对卡斯兰娜兄弟的恩怨八卦。
齐格飞当年叛逃天命时,不仅将女儿——如今就职于休伯利安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带走,还卷走了被视为卡斯兰娜象征的天火圣裁。
如今他又与逆熵的执行者之一雷电龙马结为同盟,在南美成立新ME社不断扩张。
如此鸮长的行径,作为卡斯兰娜现任家主的法夫纳会找上门去讨要说法,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但也有些隐秘的小道消息流传,说法夫纳和齐格飞其实是逢场作戏,一个在明叛逃逆熵,一个在暗留守天命,就像三国时期的诸葛瑾和诸葛亮,典型的大家族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没有那么复杂,也没有那么多逆天权谋。”
法夫纳突然说:“我只是单纯看那家伙不爽,想要将拳头狠狠嵌进他脸上而已。”
慕寒音眨眨眼,反应过来自己暗地里蛐蛐人家的行为被当事人现场看穿。
俏脸微红,但还是站在司徒箐泓身侧坚定警戒。
“不错的下属。”
男人微微颔首,算是表达认可。
“所以这次,元老院派出来的代表就是你?”
司徒箐泓挑眉。
“正好在附近,就主动请缨。”
南美洲和尼莫点确实挺近。
司徒箐泓沉吟不到一秒,脸上重新绽放出无可挑剔的和煦微笑:“上来坐坐?外面风大,舰内有刚从休伯利安购置回来的流光韶华茶。”
“可以。”
法夫纳也不废话,在漫天炮火瞄准光点的簇拥下迈开步伐,稳稳落在宽阔的甲板上。
“都放松点,别在客人们面前太过失礼。”
司徒箐泓一打响指,甲板周围的激光阵列整齐调转炮口,恢复原本的待机状态。
客人......们?
慕寒音敏锐捕捉到总指挥话语里的复数词,心中警铃再次大作。
感知水银泻地般向四周铺开,目光锐利地扫视甲板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或潜行痕迹。
然而,就在这时——
司徒箐泓和刚刚踏上甲板的法夫纳居然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
“装的太投入,结果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男人抱着手臂,鼻腔里发出明显不悦的冷哼。
“希望你有好好照顾我的那位乖巧懂事的下属,调皮的愚者小姐。”
少女脸上的和煦微笑丝毫未变,素手早已搭上腰间那柄形制古朴的太虚八卦刀:“不然,你今天可走不出这里了哦?”
语气依旧轻柔,令人心悸的压力扑面而来。
被两人目光锁定的‘慕寒音’先是一愣,脸上的严肃与清冷神情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俏皮、戏谑与一丝疯狂的夸张笑容。
“哎呀呀~”
她抬手掩嘴,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说得跟我坦白从宽,您这位算无遗策的参谋大人,就真的会大发慈悲,放人家平安离开这里似的~”
话音未落,覆盖在身上的幻象犹如被橡皮擦抹去,显露出下方真实的倩影。
及腰如瀑的黑发扎成俏皮的双马尾,娇小玲珑绝对不超过一米五的细弱身段。
古典樱花图案的极东风浴衣,白皙玲珑的玉足踩着高跟木屐。
“锵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最喜欢给大家伙儿带来惊喜与欢愉的花火大人,闪亮登场!”
“诶呀,在?(六)泣艺覇逝?逝?爸两位大佬面前玩变身,果然是刺激又危机感十足呢~”
她拍了拍平坦的胸口,做了个夸张的怕怕表情。
随即又笑嘻嘻地说:“不过放心啦,我亲爱的参谋大人~您那位可爱又认真的下属小姐,此刻正处在非常非常安全的地方呦!毕竟,花火我可是很守游戏规则的,只替换,不伤害~”
司徒箐泓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她当然能感知到真正的慕寒音并无大碍,否则也不会陪这个愚者演这么久的戏。
是,作为那个堪称现实版坐忘道、乐子人集中营的佛罗里达人下属派系,假面酒馆这帮家伙的行事风格是跳脱诡异,但相比起某些更极端的派系确实还算有底线,不至于太那么惹人厌。
可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对任何一位需要掌控全局的上位者来说,这种脑袋一抽就可能搞出大新闻,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的不确定因素,都是最不受欢迎的麻烦源头。
花火也不在乎司徒箐泓那隐而不发的敌意,她笑吟吟地转过头,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法夫纳。
“老兄,老兄~”
双马尾随着动作来回摇晃,愚者语气活泼,像在和邻居家的大叔叔聊天:“你刚刚说,你只是单纯看齐格飞那副颓废的模样不爽,所以才想揍他一顿——这个理由是真的吗?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私人原因?”
“自然。”
男人颇为冷淡地回应,这又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事情。
齐格飞少年时期无法承担卡斯兰娜家族继承人的重担,选择逃离天命,游历世界。
作为他堂兄弟的法夫纳便默默接过未来家主的头衔,十年如一日在训练场、在战场、在处理家族事务之间磨炼自身。
结果就在他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临界,眼看就要正式接过作为卡斯兰娜象征的破壞之键时,那个做逃兵的堂兄居然如闪电般归来。
彼时的齐格飞实力不过A级,天赋虽在但荒废多年,理论上对法夫纳构不成任何威胁。
可谁曾想,这家伙为能和心爱的女人重逢,居然仅用两年时间就爬到临界,击败包括「寒霜剑客」程立雪在内的诸多顶尖实力者,完成与奥托主教的约定,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卡斯兰娜的当代家主。
即便到这一步,法夫纳心中依然没有太多怨恨或不甘。
兄长比自己强,那家主让他当就是了。
可之后呢?
第二次崩坏一蹶不振,七年后更是携天火圣裁叛逃。
这可是真没法忍了,血压蹭蹭往上飙。
无奈之下,一直在幕后的法夫纳不得不重新站到台前,付出大价钱摆平奥托那边的压力。
族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毕竟齐格飞那跳脱散漫的性格,压根就不是能坐下来处理繁琐事务的人,期间各项事务一直都是法夫纳代为处理,说是实际上的领袖都不为过。
“诶?是这样呀~”
花火眨了眨那双带着魔性魅力的眼,露出天真无邪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我怎么听说......”
她故意拉长语调,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你其实是从小就一直偷偷暗恋着那位前任的天命圣女,沙尼亚特家的塞西莉亚小姐呢?”
“结果心心念念的青梅白月光,却被去而复返、半路杀出的堂兄天降横刀夺爱,求而不得,爱而不能,因爱生妒,妒火中烧......”
“所以呀,你才会看那位抢走了你心上人的好堂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万遍?”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火原本所站立的那块厚重甲板恍若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猛然向下扭曲坍塌,形成了一个边缘呈放射状撕裂的巨大空洞。
爆炎气息的炙热劲风从空洞中呼啸而上,吹得愚者浴衣的袖摆和双马尾疯狂舞动。
而法夫纳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花火原本站立位置的侧前方。
“宣传野史差不多得了,你来这里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他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法夫纳确实曾对那位圣女抱有憧憬之心,或者说和她一同长大的那些少年少女,没有类似的心思才是奇怪。
但既然人家已经是有夫之妇,那男人自然也不会行那曹贼之事。
“目地倒是算不上啦。”
安然躲过这一击的花火于角落的阴影中现身,白净无暇的脸蛋上浮现欢愉的笑容:“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神州的参谋长大人。”
“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比如我们佛罗里达人的副盟主大人,早早便宣扬要来搞事情的——”
“倏~忽~”
闻言,正暗戳戳计算该让法夫纳赔偿十几倍还是几十倍甲板钱的司徒箐泓双眼一凝。
......
第72章·「捉○在床!花火:小黎子的箫楚南,由我来守护!」
“ん?”
听到眼前的愚者提及联盟大敌,吃瓜看戏的司徒箐泓神色骤凛,从容的浅笑也收敛几分。
倏忽是谁啊?
那是太虚战线的赵高!严嵩!杨国忠!
要说功劳肯定是有,魔阴身这东西衣?0(?七)?是X(四)酒虾??让仙舟人得以长期保持青春活力。
全民伪长生的诱惑,足以让量子之海的其他种族羡慕到流口水。
问题是时间一至就天人五衰,残伤、垢染、嗔恚、他化、无记,总有一款适合你。
强如镜流这等S级破格都无法免俗,要不是得到小黎子的倾囊相授,时不时就有机会品尝休伯利安大王产出的琼浆玉液,眼下隔三差五还得疯癫一阵。
当然,魔阴诅咒也并非绝对,怀炎老爷子就是最好的案例。
正因这种不确定性,联盟内部对倏忽的态度才始终暧昧不明。
即便上周目的她杀死彦卿这位备受瞩目的未来剑魁,到最后也唯有云璃肯旗帜鲜明地站出来帮小牢弟报仇。
往昔种种,历历在目。
对司徒箐泓这类以大局为重的总指挥而言,敌人再强她也无所畏惧,自有各种手段见招拆招。
真正让她忌惮和头疼的,永远是自己阵营内部的某些人与敌人利益深度捆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倏忽要在演武搞事这件事吧......
“前几天,妙见将军麾下的青雀太卜带队,在某个相对偏远的世界泡里,抓到一位自称半仙的家伙。”
司徒箐泓蓦地开口,声音平静,像在讲述一件与当前话题无关的轶事。
“此人效仿古代三国时期的天公将军张角,在当地农村发放一种特制的符纸。”
“只要村民们将符纸浸泡在水里,然后喝下符水,寻常的小灾小病就能不药而愈,符到病除。”
“因这神迹,他在当地获得不少人的真心拥戴,甚至已经拉起一支队伍,准备反抗罗浮仙舟派去基建的官员和工程队,宣扬要建立什么地上神国。”
旁边的法夫纳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臂的姿势,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显然也在偷听。
“二位是不是以为,他真的是位有几分道行的能力者?”
司徒箐泓摇摇头,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不,后来查明,那符纸能治病的原因,单纯就是他在用来书写符咒的墨水里,掺入了大量廉价的兽用抗生素。”
“当然,这并非重点。”
上一篇:海贼:人人果实,当大将很合理啊
下一篇:太太,我喜欢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