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第三次崩坏呢?!! 第49章

作者:光影中人

叱咤月海鱼鱼猫:啊啊啊都说了多少次!本小姐一点都不喜欢你这个下头男!!!

阳光开朗浮黎黎:我不信。

看完内容的芽衣当场就没蚌住,无师自通将「极品」二字冠在浮黎头上。

而这,仅仅只是浩如烟海的聊天记录中,最不起眼的几朵浪花。

要不怎么说重生归来的浮黎自己都觉得琪亚娜压根没做错,当年的他确实是有点那个。

虽说有诸如‘父母双亡后孤身一人回到神州的自己将琪亚娜当做唯一的依靠度过七八年时光’、‘机缘巧合重逢的惊喜与惊闻对方忘记小时候约定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导致内心差点崩溃’等诸多因素在内,但这只是站在自己视角,给那家伙添了麻烦也是实打实。

擅自期待,擅自失望了属于是。

是以面对这样的黑历史,当事人自嘲地笑笑,二话不说选择转移话题。

“我在考虑白天的事情。”浮黎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望着窗外滋滋流淌的水帘道:“等琪亚娜醒过来,咱们就放布洛妮娅走吧。”

“布洛妮娅?.......放她走?”

听到敌人名字的芽衣本能握紧刀柄,反应过来后眸子蓦地瞪大又紧缩。

黑暗中的少女尽量平息声音里的颤抖,心脏却在愈发急促的呼吸中砰砰跳动。

“你......舍得?”

......

PS:放走是不会放走的,鸭鸭那么可爱,一定要养大后当亲亲大老婆生一大堆小银狼呀!

第63章·「芽衣:琪亚娜不要浮黎,我要!」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芳香。

屋檐下的滴水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行驶声交织成一首动听的夜曲,在这样的夜晚,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安详,让人不禁沉浸在这份静谧之中。

芽衣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她握紧匕首,用近乎口申吟的声音本能述说:“放走布洛妮娅?你......舍得?”

“有什么舍得不舍的的?反正带着也只是个小拖油瓶,与其让她干扰到咱们提桶跑路,不如早些放任她离开省的碍事。”侧过身背对她撑着脑袋,故意不去看少女梨花带雨模样的浮黎撇撇嘴:“长空市很快就要出现变故,到那时逆熵的防御网肯定会被冲散,咱们就抓住机会离开。”

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崩坏对普通人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对A级的布洛妮娅却绝非如此。

先不提重获自由的她必定会去和手握重兵的老干妈可可利亚汇合,就算不汇合,只要不碰上帝王级崩坏兽这样临界等级的移动天灾,女孩依旧可以在群魔乱舞的长空市里横着走。

浮黎不瞎,看得出御三家之间愈演愈烈的矛盾。

与其将不安分的种子强行压下最后创得所有人都一头包,不如分开,给予彼此一些冷静的时间。

办法总比困难多嘛!指不定下次再见面时,情况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他们还年轻,未来还很长。

说到未来——

“离开长空市后,你和琪亚娜要是还想去圣芙蕾雅投奔她大姨妈我就给你们送去,想跟着我那就继续组咱们无敌の三人小队,弄一艘空天战舰世界各地到处乱飞,遇到有趣的事情就去参上一脚。”

畅想未来的大男孩笑着说:“虽然还可能继续面临可可利亚等人的追捕,不过反正她追捕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咱们几个小卡拉米。再说逆熵内部又不是铁板一块,革新派和保守派之间的明争暗斗,不同执行者派系更是一堆龌龊......”

说来惭愧,这部分的内容,芽衣其实都没能听进去。

听到浮黎‘抛弃’布洛妮娅‘选择’自己的那一瞬间,少女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下来。

她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捧住了,就连沉重的呼吸也变得若有若无,脑子里空荡荡的,像是身处云端之上,舒缓的风吹拂着她的脸,温柔的阳光拥抱住她,全世界都在对她微笑。

「选我,他不要布洛妮娅,他要我,嘿嘿~」

PUA,但无论是主动方还是被动方全都无意识。

而效果,毫无疑问的拔群。

“浮黎!”

“咋啦?”

滔滔不绝被打断的当事人看过去。

“头,不咯吗?”

来到男孩身边的芽衣跪坐下来,将他枕在头下的三日月宗近挪到一旁。

浮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似曾相识的紧致触感再度袭上后脑。

“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这个就当做是报酬了。”给予男孩膝枕福利的少女低下头,俯视着眼前那两大坨苦恼地说:“脸只能看到一点,位置你自己调整吧。”

舒服吗?

谈不上舒服。

正如浮黎之前说的,比起枕头的触感,芽衣的膝枕无论在哪方面都远远不如。

其中的含义却决不可同日而语。

牢记折返目标的他下意识向裙摆下的位置看去,余光瞥到那熟悉的雷之圣痕纹路后又跟犯罪似的迅速收回。

“讲故事?”

看来圣痕是拓印而非掠夺。

放下心来的浮黎眼观鼻,鼻观心。

“是啊,讲故事。”

素手挽起垂落的鬓发,芽衣晶莹剔透的瞳孔中倒映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就向你过去经常对琪亚娜做的那样。”

她笑吟吟的,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窗外的景象,随即笑容更盛。

雨停了。

......

雷阵雨洗涤过的夜空总是很干净,点缀在静谧天边的点点繁星,久久凝望,会产生一种幽远深窟的感觉,也会让人的思维生出如同顿悟般的升华。

只是无论怎么顿悟怎么升华,浮黎都无法理解芽衣的少女心为何从委屈巴巴的小可怜突然一路加速滚成泥石流。

“经常对琪亚娜做的那样?”

他呆呆地重复。

“是啊。”少女微微地笑着,忽地柳眉倒竖:“怎么?肯给琪亚娜讲,不肯给我讲?”

芽衣这一声娇嗔酥的浮黎骨子都快要麻了,他使劲回忆脑袋里和「琪亚娜」、「故事」等tag相关的词条,许久后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寻找到蛛丝马迹。

每个青春期自信又自卑的迷茫少年,都有一个当作家的梦想。

年芳十六岁还未脱离思春期浪潮的浮黎大将军同样如此,那些天马行空的人物事件借自己之手分享给其他人时,他内心中总是会生出无以复加的满足感。

青涩的少年人又总会想要在心仪的女孩面前彰显自己的‘厉害’之处,故而浮黎经常会在各个场合叫住路过又或者主动去寻找琪亚娜,满脸开心地和她分享自己妙手偶得的脑洞和情节。

残念的是,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顺眼时,那无论他做什么,都只会招来她的不耐和暴躁。

‘是’、‘对’、‘嗯’、‘哦’成为了女孩回复男孩的一发又一发枪弹,饶是如此,那时还没有放弃希望的笨拙少年依旧试图通过这样的形式来讨好女孩。

殊不知,这一切的一切,却都被另一位处在人生低谷的少女听了去。

“我喜欢浮黎的故事,每一次听到后我都会脱离不顺心的现实世界,徜徉在幻想与梦境的悲欢离合中......但一想到这些都是单独讲给琪亚娜听的,我就会觉得自己像个盗窃她人宝物的小偷。”芽衣认真地说:“所以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也想要浮黎专门为我讲一次故事!”

精致绝美的俏脸上闪动着执拗的神采,少女低下头,并不算少见地苦恼于胸前的宏伟。

这东西不仅仅会导致肩膀酸痛,还会阻隔她望向男孩的目光。

却也多亏她看不到,否则浮黎那懵逼中夹杂些许尴尬的表情一旦映入眼帘,估计会当场笑的前仰后合顺便帮他涂抹一次香喷喷的洗面奶。

浮黎这边倒是没意识到自己居然与如此香艳的福利擦肩而过,而是在惊讶于芽衣突如其来的转变。

原因无他,从膝枕到娇嗔,这一切的发展简直像是有人一脚踩上油门,将叙事节奏从原本的三十迈一口气飙到超音速。

倘若浮黎是屏幕前的读者,身为老书虫的他绝对会意识到自己这分明是已经踏上雷电芽衣的攻略路线,且还积攒下相当程度的好感度。

毕竟以芽衣在男女方面的保守居然会做出膝枕这等亲昵到无以复加程度的行为,只可能是她已经下定某种决心,已经完全不在意上述这些三瓜俩枣的蝇头琐事。

只能说先前芽衣想要当西园寺世界撮合浮黎和琪亚娜时就已经立下了FLAG,而西园寺世界后来和诚哥发生了什么,大家懂的都懂,不懂的间贴里也会有好心的大佬帮忙科普。

遗憾的是,浮黎只是亲历者。

缺失的上帝视角以及一个白天加大半个夜晚的折腾,让他急需养精蓄锐的大脑根本无法将支零破碎的信息统合。

他太累了。

除此之外,让男孩无法集中精神的原因其实还有另外一个。

「至钢至硬的阿华表姐在上!雷电芽衣这个人为什么总能一脸若无其事地说出人家本打算藏一辈子的黑历史来啊!!!」

都用‘人家’自称了,可见是真羞得不行。

将心比心,哪怕浮黎脸皮再厚,中二时期当着班级里那么多人的面一次次装酷耍帅——那也绝对是黑历史中的黑历史。

天马行空?

呵!

悲欢离合?

呵呵!

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将心比心,现实里多少人参加个同学会都磨磨蹭蹭不情不愿,不正是因为自己过去的幼稚行径被说出来时会尴尬到在脚底扣出三室一厅?

浮黎本以为随着踏入崩坏侧,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已经被通通封印在海马体深处再不过问。

不想才刚重生没两天,芽衣小天使就这样搅啊搅的,将他原本封印在大脑深处的黑历史通通挖了出来!

不过说到故事——

“你想要听,我还真有。”回忆过去的浮黎语气中带上点怀念:“虽然不是原创的。”

“不是原创的我不听!”芽衣嘟着小嘴,但马上翘起如画般眼角:“好啦知道你为难,这一次就特地允许你用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故事对付~”

“吒!谢芽衣主子隆恩!”

浮黎怪模怪样地做揖,心道自己这样做其实挺不地道。

因为他将要讲述的那个故事,其实是他从芽衣那里听过来的。

嗯,上周目的,两年后的雷电芽衣。

“让我想一想啊。”

枕在少女香香大腿上的浮黎组织了一下言语,回忆起自己当初连闯世界蛇三十七个堂口之后,上周目芽衣讲述那个故事之前发生的事情。

......

上周目,公元2017年,罪人挽歌事件结束后,中东鲁卜哈利沙漠——

烈日当空,沙土辽阔无垠,金黄的沙粒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湛蓝的天空与金黄的大地形成鲜明对比,空气更是干燥而炙热,仿佛每一个呼吸都能感受到热浪的侵袭。

就是这样万径人踪灭的极端环境下,一男一女正分别站在沙丘两侧。

“白痴白痴白痴浮黎你这个大白痴!!!”

天眼通轻易捕捉到挚友遍布全身的轻重伤势,刚打发走渡鸦的芽衣心疼的连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这真的很罕见很罕见,少女本以为在罪人挽歌的那一夜后,化身雷之律者裁断过往的自己将不再会为任何事情驻足停留。

她却忘记,或许对于自己而言,琪亚娜的安危比整个世界都要重要。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同样有一直在关心她的人存在。

“白痴?”

黑发绯瞳的清秀少年随意用拇指抹去嘴角的鲜血,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

瑰丽如星空般的双眼盈满泪光,美丽的瑰紫内染长发系成马尾,犹如电光般散发着淡淡霞芒。

一段时间的相别让本就处在发育期的芽衣身材又丰满了些,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将一小截雪白的绝对领域衬托得无比诱人。

“看来我得到的情报有误,你不是被人强迫加入的世界蛇。”

刚以一己之力连踹世界蛇在中东的三十七个堂口,同时又与素有「渡鸦」名的传奇雇佣兵娜塔莎·希奥拉鏖战一场的浮黎吐出一口血痰。

“不是就好,那我走了。”

周围环绕的二十四柄曳影剑降解于空气,他拔出在战斗中破碎的支配之键0017别在腰后,嘟囔着‘TMD这狗屎玩意是个屁的神之键!我就知道那个二次元雌小鬼给的情报不靠谱!’取出先前拜托布洛妮娅帮忙配置的重装小兔同造型摩托,骑上它风驰电掣离去。

赤色雷光突兀袭来,直接将骑行在半空的浮黎电的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