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发光的鳗鱼
“骛弟,你在房里的吧。”
KP:司马翼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司马婺与韩不立皆是吃了一惊。
司马婺:快躲起来。(小声)
韩不立:躲哪?(小声)
罗密欧:躲床上!(震声)
韩不立:(半恼)
KP:司马婺的房间布置简洁,一眼看去,唯有床下与梁上尚可藏身,韩不立你想藏在哪里?
韩不立:梁上吧。
萧火火:梁上君子这一块。
贞德:并非君子。
罗密欧:不立上梁,是为男梁。
韩不立:???
KP:(逆天玩意儿)韩不立过敏捷。
韩不立:敏捷,73/80,成功。
KP:仓促之中,韩不立也没有过多的选择,纵身一跃翻上了房梁。下一秒,房门被应声推开,司马翼无视了司马婺阴沉的脸色,大步走入房中。
司马婺:司马翼,我应该还没有允许你进来。
司马翼:(笑)骛弟莫非是睡迷糊了吗?还是对大哥思量成疾啊?我是司马胜啊,骛弟还是不要认错人的好。
KP:司马婺冷哼一声。
司马婺:废话少说,什么事?
KP:司马翼没有回答,只是在走入房间后转头四顾,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见状,梁上的韩不立不由屏住了呼吸。还好在上品法器的加持下,此时你的潜行已入无我之境,除非有筑基修士在场,否则都无法窥得你的存在。
韩不立:不赖。
司马婺:司马胜,没事的话你可以滚出去了!
司马翼:骛弟,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当有把柄在别人手上的时候,最好不要挑衅于人吗?
司马婺:把柄这一块,我们彼此彼此。
司马翼:呵呵。
KP:司马翼假笑一声,随后忽然欺身上前,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剑便是刁钻的刺向了司马婺的心口。
司马婺:?!
萧火火:卧槽!
贞德:不立快护主!……不对?难道是陷阱?
韩不立:(捏鼻子)包陷阱的,司马翼现在没理由杀司马哥。
罗密欧:哈基KP浅草了。?
KP:(切~)那么,看到司马翼突然出手攻击,梁上的韩不立也是一惊,但惊归惊,韩不立的智商还是占据了高地,瞬间就意识到了司马翼攻击中的,没有贸然冲出。
KP:果不其然,下一秒,司马翼的剑径直从司马婺身旁擦过,刺入了一旁的木桌之中。
萧火火:木桌:你****!
司马婺:司马胜,你在做什么?!
KP:没有理会司马婺,司马翼转头重新打量了一番房内的情况,发现一切并无改变后,这才收起了短剑。
司马翼:奇怪,莫非还没有来吗?
司马婺:不要转移话题,你为何要攻击我!
司马翼:呵呵,骛弟不要紧张,我只是先前进门时见你杵在房屋中央,还以为你刚刚接待了什么“客人”呢。
司马婺:……
萧火火:byd你开上帝视角了是吧!(恼)
韩不立:还没有来是什么意思……司马翼知道我会来?
贞德:该不会是罗密欧那边露馅了吧。(捏鼻子)
罗密欧:屎?!
KP:那么,突然被司马翼袭击,又被怀疑屋里藏了人,司马婺瞳孔微缩,内心震惊,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而是流露出了自然的恼怒之意。
司马婺:这里没有任何人,司马胜你若是没事找事过来挑衅,现在可以离开了。
司马翼:呵呵,骛弟何必如此戒备,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毕竟我们接下来要聊的东西,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啊。
KP:试探结束,司马翼也是放下了戒备。而梁上的韩不立也是打起了精神。
罗密欧:让我听听你的小计计!(震声)
司马婺:司马胜,你又想说什么?
司马翼:想必骛弟你也已经听说了吧,下半月的祭祖大典,为平息风波,长老们可能会使用搜魂术。
KP:闻言,司马婺冷笑一声。
司马婺:怎么,你怕被搜魂露馅,准备临阵脱逃了么。
司马翼:呵呵,怎么会。在登上司马家的顶点,将那些被权欲腐蚀的无用旧党彻底粉碎之前,我可是不会逃的啊。
韩不立:啊?
贞德:你这司马家怎么全是内鬼啊。(半恼)
萧火火:逆天,司马翼这狗东西居然是想造反。
罗密欧:呱!要革命!打倒资本主……
萧火火:好了你别说了。(捂嘴)
韩不立:所以,司马哥说有司马翼的把柄指的就是这个事啊……也难怪司马哥会选择跟司马翼合作,毕竟她也想gank司马家。(捏鼻子)
KP:司马翼又继续道。
司马翼:总而言之,这次祭祖大典是一个机会,只要操作得当,便可引起司马家八大系的争斗,我们绝不可错失这个机会。
司马婺:……你准备怎么做?
司马翼:呵呵,具体的事情我还在筹划之中,等布局结束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今天先来和你通个气,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四处走动,后续等需要你出场的时候,我会再通知你的。
司马婺:……
韩不立:byd怎么感觉司马翼这波搞事是想让司马哥背锅呢。(皱眉)
罗密欧:包的,兄弟包的。
KP:那么,面对司马翼的“画饼”,司马婺语气渐冷。
司马婺:司马胜……希望你可以信守自己的承诺。否则,即便粉身碎骨,我也绝对会在死前拉你垫背!
司马翼:放心吧骛弟,我这个人,一向最为守信了。
萧火火:最为守信。(大嘘)
KP:说完了该说的事情,司马翼也不再久留,便带着胜利的微笑,昂首挺胸的离开了房间。
KP:司马婺静立房中,许久之后,才再度出声。
司马婺:……下来吧,他已经走了。
韩不立:真走了吗?(小声)
司马婺:走了。
韩不立:彳亍。
KP:确认司马翼已经离开后,韩不立从梁上跃下。
韩不立:我直接开问,司马哥你跟司马翼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婺:我不能告诉你。
萧火火:是不愿意还不能?
韩不立:(捏鼻子)不能啊……莫非司马哥你被司马翼下了血奴咒?
KP:司马婺摇了摇头。
韩不立:不是血奴咒?
贞德:司马翼这么卑鄙竟然会不用血奴咒?
KP:血奴咒是直接作用于本源血脉的禁术,血蛊也是由自身的血脉凝练而成的,故优先级较之灵誓血誓更高,但也正因如此,在相同血脉的之间,血奴咒无法成立。
萧火火:认血不认人是吧。
韩不立:懂了,但血誓之类的还是有的吧。
KP:看着韩不立不依不挠的样子,司马婺有些不悦的皱眉。
司马婺:够了,此事与你无关,你马上给我离开司马家!
萧火火:她真的,我哭死。
贞德:不立!快使用话术!
罗密欧:我让你用嘴狠狠的堵住她的嘴你??吗!
韩不立:(那我过话术)司马哥,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虽然不知道你跟司马家还有司马翼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但你现在这样,完全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复仇的做法,绝对是鲁莽之举,终会酿成大错!不如你先跟我一起逃离司马家,咱们可以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KP:你过话术吧,10补正。
韩不立:才10补正???
KP:给你10不错了,在bb一点补正没有。(指指点点)
韩不立:可恶!
萧火火:我说相信骰娘。
韩不立:骰娘……拜托了,请指导我吧!
韩不立:话术,40/20,失败。
韩不立:草!
罗密欧:咕!老韩的表演如此精彩!骰娘你为何……
KP:那么,尽管韩不立你已经结结巴巴的将话术施展到了极致,但司马婺仍旧是不为所动,转过身去,唯有袖下紧握的双拳微微发颤。
司马婺:韩不立,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韩不立:倘若我不走呢!
司马婺:……我会杀了你。
韩不立:啊?
KP:司马婺冷冷开口,尽管没有回头,但韩不立你仿佛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瞬间,寒意爬上了脊背。
司马婺:韩不立,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你现在进来也无非只是白白搭上性命。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送你一程,至少能免去你诸多苦痛。
韩不立:……
萧火火:老韩咱要不还是先撤吧,司马哥现在状态不太对,你还是别太刺激她了。
罗密欧:司马哥来姨妈了。(悲)
贞德:看样子,这波拯救司马哥的难度不在司马家,而是在司马哥本身啊。(叹气)
韩不立:啧……
KP:走吧,我说下次再来补正更高。
韩不立:行吧……那KP我可以跟踪司马翼吗?
KP:那你再过危险感知、智力和敏捷,判定要求与之前一样。
韩不立:危险感知,57/50,失败。
智力,80/75,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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