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发光的鳗鱼
KP:没有理会周围卑躬屈膝的卫兵,沙皇径直看向了人群中的沙,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以及被枷锁磨伤的手脚,双唇微颤间,那对常年麻木的眼中,终于也是有了情感的波动。
沙皇:沙……
KP: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父亲,沙的神情有些复杂,可在双眸交汇之后,那对碧蓝的眼眸,也是缓缓变得晶莹起来。
沙:……父王。
沙皇:抱歉,沙……这么多年,让你久等了啊。
沙:没关系……
KP:擦去眼角的泪水,沙笑着摇了摇头。
沙:父王,欢迎回来!
180 来吧达令(时之沙·其二十八)
“父王,欢迎回来。”
KP:不过一句简单的对白,父女俩之间多年的隔阂就此烟消云散,沙皇大步走上前来,将沙拥入怀中。
罗密欧:感人捏。
沙皇:谢谢,谢谢你们!
KP:松开了沙后,沙皇向罗密欧与贞德点头致谢。
贞德:好了好了,废话少说,赶紧让这些没有眼见力的家伙退开吧!
KP:沙皇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周围的人群,瞬间从慈祥的父亲变成了横眉冷眼的国君,就像一只终于从沉睡中醒来的狮子。
萧火火:好了,这下眼里真的有狮子了。
沙皇:都给我退下!
卫兵:可,可是,国师大人他……
沙皇:我是天暮国主还是赵无忌是天暮国主?你敢违背王命吗!
卫兵:不敢不敢!
KP:尽管赵无忌是天暮城实际的掌权者,但其为了维护统治的稳固,一直都只是垂帘听政,没有剥夺皇室话事人的地位,因此,沙皇此时开口,众人也是莫敢不从,纷纷退下。
KP:而此时,被困于剑阵中的赵无忌也是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冷声开口。
赵无忌: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KP:听到赵无忌那冰冷的人声,沙皇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转头看向身边的沙后,眼神再度变得坚定。
沙皇:没什么意思……赵无忌,我已经想清楚了!天暮城不是你一人的所有物!与其让天暮城与你一同永葬地底,我选择不破不立!
贞德:说得好!
罗密欧:就该这么说,不,是只能这么说口牙!
KP:面对沙皇的独立宣言,赵无忌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嗤笑。
赵无忌:原来如此,看来咱们的陛下,是被妖人蛊惑了啊。
罗密欧:啊?我没蛊惑他啊。
萧火火:?
KP:谁问你了!(半恼)
沙皇:赵无忌!你休要妖言惑众!
赵无忌:呵呵,到底是谁在妖言惑众呢。陛下前两日才刚刚下达了处刑公主的旨意,若非是被妖法迷惑了心智,又岂会突然变卦。
KP:说到这里,赵无忌的声音陡然提高。
赵无忌:大家不要惊慌,速速将逆贼们拿下!要记住,你们现在并非是在对抗圣意,而是在拯救陛下,拯救天暮城!待我脱身之后,便会替陛下解除催眠术,届时陛下自会明辨是非,赐赏尔等!
萧火火:解除催眠术?赵无忌,你还是烈啊!
贞德:解除催眠术?我看是恰恰相反吧!
KP:(暗骰)
KP:赵无忌的“诡辩”言之凿凿,再加上今日的沙皇确实和平时判若两人,一阵议论声后,场上的风向也是再度发生了变化。原本退开的包围圈又开始缓缓收拢,蠢蠢欲动起来。
KP:而见到自己的皇权就这么轻易被赵无忌瓦解,沙皇也是气极反笑。
沙皇:好,好好好!赵无忌,想不到你竟敢如此厚颜无耻!……好,你要证据,我便给你证据!
KP:说罢,沙皇从怀中取出了两物,正是那封举报信,以及《天暮纪元》。只不过,他手中的《天暮纪元》并非是贞德给的那本老旧残本,而是另一本,看起来要崭新很多。
沙皇:本来,他们说赵无忌你是假借救世之名,利用天暮城续命的邪修,我是不信的……直到我在皇室的秘阁之中,找到了这本书。
KP:沙皇举起了《天暮纪元》,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的手上。
沙皇:严御史,你跟过三代天暮国主,应当识得先皇们的字迹吧,过来确认一下吧!
KP:闻言,一名年近七十的年迈老者自人群中杵杖走出,颤颤巍巍的接过《天暮纪元》,快速翻看了一遍,便是惊呼出声。
严御史:这,这的确是先皇的笔记!先皇他……他当真是死于赵无忌之手?!
KP:人群中响起一片哗然,没想到竟能在此听到这皇族的秘史,以及万众敬仰的国师,竟然真是荼毒朝野的元凶!
韩不立: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但这四回合是不是太长了一点。(捏鼻子)
罗密欧:戳啦,解说的时候自带时停的嘛。
韩不立:草。
沙皇:还有这份检举信,乃是五百年前,天暮城刚陷入地下之时,十余位朝堂志士在命丧你手后,留下的遗物,上面详细记录了你的种种恶行,以及炼化凡人的血腥邪法。这场镇压在《天暮纪元》中亦有记录,赵无忌,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无忌:……
朝堂:怎么会,国师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城中耄耋:唉,天暮城危,天暮城危矣!
卫兵J:原来,原来当初公主殿下说的都是真的!
KP:场中的言论愈发激烈,比起赵无忌的口头之言,沙皇这边不但更有公信力,铁证亦是如山,形势已经彻底完成了逆转。众卫兵们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刑台,若非是碍于赵无忌平日的威严手段,早已蜂拥而上。
沙皇:赵无忌,你动不动就奴役百姓的黑暗统治结束了!从今日起,天暮城将不再受你的控制!
赵无忌:……
萧火火:突然有种在玩逆转裁判的既视感。
韩不立:确实,证人装不下去了,差不多要开启二阶段了。(捏鼻子)
KP:(确实)那么,眼见自己的风评再也无法挽回,赵无忌也失去了继续装模作样的心思,沉默过后,发出一阵森然的冷笑。
赵无忌:好好好,没想到啊,你们几个小小的炼气修士,竟能连同这么一群废物凡人,做到如此地步……莫非,这便是溯光口中的劫么?
萧火火:溯光?
KP:赵无忌继续道。
赵无忌:沙皇哟,你口口声声说要天暮城不受我的控制,但是很遗憾,天暮城受谁的控制,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的。既然你不想坐这个皇位,那也是时候换一个人了。
沙皇:你……!
赵无忌:不过,我确实也应该反思一下,或许正是因为给了你们这些牲口过多的自由,才让你们产生了自己才是主人的错觉啊。
韩不立:好好好,不装了是吧。
贞德:哼,赵无忌,别在这装模作样了!现在世人皆知你卑劣的面目,你已经孤立无援了,乖乖受死吧!
KP:听到贞德的发言,赵无忌气极反笑。
赵无忌:哈哈哈,想杀我?就凭你们?……给我破!
轰隆!
KP:一声巨响自刑台上响起,森罗剑阵的体积陡然扩大了一倍,抵达了极限,随后赵无忌猛然发力,一举击碎了五行中那枚属金的剑符,森罗剑阵顿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几乎下一秒就要被强行破开!
贞德:靠,怎么这就四回合了!……祭出小镰刀!
罗密欧:小——镰——刀——!
KP:那么,贞德及时祭出了小镰刀,小镰刀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汇入了森罗剑阵之中,原本膨胀的剑阵再度压缩了下去,同时赵无忌的怒吼声也是再度响起。
赵无忌:不堪一击的小把戏!我倒要看看你能续到何时!
KP:说罢,又是一阵猛烈的轰炸声,筑基发怒,风云变色,尽管此处无天无云,但赵无忌火力全开时爆发的灵压,还是掀起了一阵声势骇人的狂风,从台上席卷而下,直接将靠近刑台的卫兵们吹的人仰马翻。见状,一些卫兵和观刑人员直接被吓得仓皇而逃,原本拥挤的人群如潮水般褪去,只有贞德和罗密欧还凭借着修为坚守原地,沙也是咬牙匍匐在一旁。
罗密欧:我要挡在小沙的前面,遮沙避风了。
萧火火:神tm遮沙避风了。
沙皇:沙!咱们赶快去安全的地方,这里就先交给他们了!
KP:面对如此声势骇人的战斗,沙皇也是有些乱了阵脚,然而沙却只是坚定的摇头。
沙:不,我要留在这里!如果赵无忌赢了,那天暮城又何来的安全之地!……我必须要呆在这里,见证最终的结果!
贞德:说得好!
萧火火:确实,在筑基面前躲藏已经没有意义了,沙留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帮我们拖一回合呢。
贞德:不准,剩下的回合让老罗来抗!(半恼)
韩不立:那要是老罗顶不住呢。(捏鼻子)
贞德:那就我继续顶,反正不能动小沙!
萧火火:泪目了。
KP:沙纤细的身影仿佛一根在狂风中飘摇的芦苇,随时都有可能折断,但宁折不屈,见此情形,不少卫兵和心存热血的朝臣、民众们,也是咬牙留在了场中,互相呐喊着加油鼓劲,驱赶着本能的恐惧。
KP:那么,看着身后不愿离去的人群,沙皇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向了贞德。
KP:贞德过个幸运。
贞德:?
贞德:幸运,27/60,成功。
沙皇:贞德……你们对付赵无忌,有十成的把握吗?
KP;沙皇忽然开口,语气中透着某种决意。
贞德:当然,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们这几个炼气的修士还敢回来打赵无忌吗!
罗密欧:对,我们有十成甚至九成的把握!
沙:……
KP:那么,看着言之凿凿的贞德与罗密欧,沙皇一咬牙。
沙皇:……好!那就拼了!虽然我知道我们在赵无忌的面前比起三岁孩童也强不了多少,但一会儿如果有需要我(与卫兵们)的地方,贞德你直接开口,我们定然舍命不辞!
KP:贞德获得卫兵使用权x1。(可以驱使在场卫兵进攻赵无忌,拖延1个回合)
贞德:?
韩不立:我不想说的太过失礼,但你们其实连三岁孩童都不如。(悲)
萧火火:坏了,臭妹妹好像能保下一柄飞剑了。
贞德:虽然但是,这等于是让他们用命换来的吧。(皱眉)
萧火火:至少能省下一把飞剑不是么。
贞德:那不行……我贞德最忌讳的,就是让他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这次我眉笔,保不住飞剑我认了,事后定当问臭弟弟讨要!但要让他们为了这1回合强行赴死,却是万万不能!
KP:好,很有精神。
韩不立:评价为符合人设的。
罗密欧:?贞宝?爱?狂粉?
萧火火:牛魔的你认了就认了,还问我要什么!(恼)
贞德:就要就要!
咔擦!
KP:那么,又是一阵炸响传来,森罗剑阵再毁一道剑符,赵无忌大喝一声,即将破阵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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