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猎:荒野的指针 第375章

作者:是河豚啊

  而是直直地朝另一头砦蟹所在的方向去了呢?”

  ......

  ps.红莲砦蟹与铠岩砦蟹的区别太过于模糊--两者的招式基本是一样的,甚至忽略身上岩浆的颜色的话,甲壳颜色也是一样的,还都是背得霸龙头骨(虽然本书里改成了峯山龙),所以这里就当两者本质是一种东西了,铠岩和红莲是两种不同状态。

第六百一十七章 这才不是约会!

  “直接朝那头砦蟹的方向去了?”

  奥朗转头看了看,四周尚未散尽的雾气扰乱了他的方向感,他取出指南针确认了下红莲...不,现在或许应该叫“铠岩砦蟹”的前进方向。

  正如教授所说,这头变成了青黑色的大家伙已经转向了东南,与远在数十公里外的另一头砦蟹对头前进。

  教授叫停引诱作战是对的,因为没有必要了。

  “但这不是好消息吗?都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两头砦蟹自己就会碰到一起。”穆蒂在一旁疑惑。

  “现在看来,未必是好消息。”老教授眉目间写满了焦虑,“铠岩砦蟹的行为十分异常。

  既然发现了同类,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靠近,为什么要选择先来海边。

  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散热,时机方面会如此凑巧吗?还是说,这会是某种准备?”

  “可能是怕自己身上太热,伤到了同族,所以来泡个凉水澡先?”穆蒂猜测。

  “不像是如此‘温柔’的理由,但如果不是为了交配的话,又是因为什么,会产生更严重的后果吗......”

  “教授,我们已经足够谨慎了。”一直等到教授说完,奥朗才开口,“不算穆蒂先前讨伐的那些小型怪物,进入火山这几天,我们一直是在追踪,观察,并未进行过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哦,刚才我们一人砍了两下,不过目标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受到了攻击。

  我说这些的意思,不是希望我们能更主动,或是更激进地行动,而是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未对两头砦蟹的行为造成任何影响。

  我们来不来火山,它们靠近彼此的这件事都会发生。

  真要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展开,就比如...木香之前提出的两头砦蟹结伴攻城的情况,我们临场应变就是。

  您没必要现在就开始担心,把担忧全背在身上。”

  “是呀!现在担心也没意义,不如看了情况再说,真发生什么坏事的话,就交给我们!”穆蒂也在一旁拍着胸甲附和。

  教授神色变换,过了好几秒,才哂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年纪大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需要你们年轻人来提醒。”

  他抬头看向两人,“保持好你们现在的心态,或许你们自己并没意识到,这其实就是最适合上位猎人的心态。

  保持对自然的敬畏,不会过度迷信自身的力量,妄图掌控一切,认为万物都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

  但当危机真正出现时,也有挺身而出的勇气,与扭转悲剧的自信。”

  说完这些,老龙人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了不少,脸上也浮现起些许笑容。

  “就让我们跟上去看看,最终会发生什么吧。”

  ...

  不管是猎人还是学者,都无法理解两头砦蟹是如何在数十公里之外,精准定位到彼此的位置的。

  但双方确实是在笔直地靠近。

  通过铠岩砦蟹脚步循环的速度,教授更进一步判断出,这头砦蟹的脚步正在持续地加快。

  当两者之间的距离仅剩下最后几公里时,奥朗看到了空中盘旋的福木兔。

  这意味着追踪队的同伴也离他们很近了。

  短暂思索后,奥朗让沙棘和白鸟升空,去与木香他们接头,随后两支队伍赶在那两只砦蟹碰头前,完成了汇合。

  双方快速交流了下彼此情况。

  分头行动的这段时间里,追踪队与原种砦蟹那边可以说是无事发生。

  既没有遭到火山核心区域某些强大生物的袭击,那头原种砦蟹也没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就只是一步一步安稳地前行。

  唯一勉强能称得上“变化”的地方,是原种砦蟹在最后这段路途中步伐速度同样有所加快。

  这点正在教授的预料之中。

  不管是体型更大的原种砦蟹,还是数量稀少的铠岩砦蟹,似乎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彼此。

  “您是说,那是一头铠岩砦蟹?一头目前为止仅有过两次目击记录的铠岩砦蟹?”

  如果说在场谁的情绪最高亢的话,那无疑是艾瑞克了。

  一想到正有一头极端稀有的特殊个体砦蟹正在前来此处的路上,并有可能与另一头原种砦蟹发生交配行为,他就兴奋得浑身哆嗦。

  不仅解开了铠岩砦蟹这一特殊个体出现的谜题,更有机会揭开困扰学界已久的砦蟹交配繁衍之谜。

  他几乎就要忍不住放声欢呼。

  “它...它们还有多久相遇?”他一边在包裹中翻找着什么,一边带着些哆嗦地问。

  教授稍作思索,回答道:“以目前的速度,大约三刻钟左右,地点应该就在我们目前为止的目击范围内。”

  “太好了!奥朗,摩根,感谢你们!”艾瑞克用力从包裹中拽出个防水布包裹的东西。

  “什么?”摩根不明白这家伙突然谢什么。

  “感谢你们之前不让我接近砦蟹,否则我一定已经把便携式相机的底片都用完了!”艾瑞克把防水布展开,露出里面的便携式相机。

  “现在!我要把所有底片都用在两只砦蟹交配的场景上!以后就把这些照片挂在床头!”

  “......”

  奥朗决定不管这个家伙,他看向同伴们,“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尚且无法确定它们相遇后会发生什么,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猎人们纷纷点头,各自找地方坐下,检查装备道具,进食休整。

  整整两天两夜的追踪仿佛眨眼而过,而这最后数十分钟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几乎与地震无异的沉重脚步自远方传来。

  原种砦蟹庞大的身影,出现在山道的尽头。

  几乎是同时的,甲壳青黑的铠岩砦蟹也拐过了一片山壁,进入了众人的视野。

  它们正一步一步地靠近彼此。

  众人不敢离得太近,站在距离预计“约会地点”两三百米远的一段矮崖上眺望着。

  艾瑞克将便携式相机挂在胸口,手里拿着秒表,沾满火山灰而显得灰扑扑的脸上满是亢奋。

  “你们听!它们的脚步声逐渐重合,统一!它们在协调彼此的步伐!简直就像是在跳交谊舞一样!

  步伐声还在加快!这个脚步循环比上一个快了足足近一秒!它们在飞奔向彼此!”

  穆蒂看看依旧慢吞吞的原种砦蟹,又看看同样慢条斯理的铠岩砦蟹,一脸问号:“你认真的?我怎么没看出它们在跑?”

  沙棘撇撇嘴,“一个脚步循环是十六步,走了十六步只快了还不到一秒,你看得出个篮子喵......”

  “保持安静。”奥朗无奈提醒了这几个嘴上没停的家伙一句,“所有人披上隐身衣装,隐蔽。

  可别让它们意识到我们在附近,否则可不好说会发生什么。”

  众人在矮崖上俯身隐藏起来,看着两头移动山峰似的巨型甲壳种一点一点地贴近到一起。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穆蒂双眼闪闪发亮,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她也是个青春少女,正常少女会喜欢的那些恋爱桥段她其实也喜欢,只是没什么时间与机会接触那些文艺作品罢了。

  “营养”极度缺失下,看看两只四五十米高的超巨型螃蟹谈恋爱其实也不错......

  当距离彼此仅剩下最后不足五十米,以它们的体型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面对面的距离时,原种砦蟹与铠岩砦蟹同时停下了脚步。

  “喀拉,喀拉......”

  古怪的声响传来,原种砦蟹背上的巨型龙头骨缓缓展开,它也在这个过程中转过身,露出头骨覆盖下柔软脆弱的腹部,以及一个足有数米直径的巨大腺体。

  “难道!那就是砦蟹的生殖腺吗!”艾瑞克亢奋地按下了快门。

  教授却是瞳孔骤缩,“不对!那是!”

  他的话音刚刚响起,原种砦蟹腹部猛然抽缩,数团污绿粘稠的液块从其腹部腺体中喷出,呼啸着袭向近在眼前的铠岩砦蟹。

  而铠岩砦蟹的身体也散发出了象征高热的红光。

  它无声嘶鸣着,漆黑泛红的巨钳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挥向眼前的同族。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不死不休

  足有数吨重的粘液块落在铠岩砦蟹背部的龙头骨上,污绿的浓液溅射开来,覆盖了铠岩砦蟹的大半身躯。

  危险“滋滋”声音响起,铠岩砦蟹身上冒起大股带着刺鼻酸臭味的白烟。

  这时,暗中观察的猎人们也意识到,根本不存在什么他们想象中的少儿不宜行为,那些污绿的粘液块,是能融化一座城墙的强酸!

  与此同时,铠岩砦蟹的巨钳也猛击在原种砦蟹腹部。

  为了喷射强酸块,原种砦蟹打开了保护其柔软腹部的老山龙头骨,要害暴露无遗。

  铠岩砦蟹的这一钳砸得非常狠,带着高温的蟹钳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原种砦蟹腹部柔软的薄甲,甲壳种特有的绿色血液飞溅中,原种砦蟹痛嘶着向前踉跄几步。

  而铠岩砦蟹自己也不好受。

  虽然砦蟹都拥有喷射强酸的能力,但这不意味着它们就能免疫强酸。

  即便是熔岩速冷凝结成的黑曜石甲壳也无法抵挡强酸的腐蚀,被酸液粘上的部分冒着白烟,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千疮百孔,失去完整性而剥落。

  倒是被它背在背上,看似古旧枯黄的峯山龙头骨,对强酸有着相当不错的抵抗性,替它护住了最为脆弱的腹部要害。

  这第一轮的交锋中,两只庞然巨蟹谁都没占上便宜。

  踉跄了几步的原种砦蟹活动着背部肌肉,将那格外巨大的老山龙头骨闭合,随后转过身,以对砦蟹而言十分迅猛的速度,猛然冲撞向对手。

  铠岩砦蟹也不甘示弱。

  随着一阵无声嘶吼,它体内蕴含的惊人能量彻底被激活,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甲壳下隐隐泛起热光。

  而是整个身体都变得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似的,炽热而明亮,甲壳间更是有金红的岩浆喷溅流淌。

  它携着上千度的恐怖高温,迎撞向来袭的原种同族。

  “轰!”

  仿佛山峰崩塌的巨响声中,两头砦蟹狠狠撞击在一起。

  原种砦蟹体型更大,十米的身高差带来的是将近百分之三十的体重差距。

  就像是个八九十公斤的壮汉,和一个勉强只能说是不算瘦弱的女性,正面冲撞下,自然是前者更占优势。

  铠岩砦蟹在原种砦蟹的巨力冲撞下止不住地连续后退着,不算出色的平衡能力与灵活性让它根本无法化解超巨大体型带来的恐怖惯性。

  一连退出百余米后,重重撞击在不远处坚实的山壁上。

  大地在震颤,无数坍碎的巨石从山壁上滚落,有几块还砸在了众人藏身处附近,给他们吓了一大跳。

  奥朗一跃而起,抓起沉迷拍照的艾瑞克扛在肩上,对着同伴们低喝着道:“距离太近了!退到那边那个山坡后面去!”

  穆蒂同时抓起了举着望远镜不肯放教授,几人发足狂奔,跑向更远处的那片山坡。

  好在不管是铠岩砦蟹还是原种砦蟹,此时都没工夫注意他们这几个“小虫子”。

  铠岩砦蟹在这次猛烈碰撞中遭受重创。

  硬度超越钢铁,质地却很脆的黑曜石铠甲在原种砦蟹的大力冲撞下破碎大半,角质甲壳也出现了多处裂纹。

  作为最主要武器的修长蟹钳被撞断了一只,三角形的头壳更是被撞碎了一大块,露出其下蠕动的血肉。

  然而原种砦蟹自己也十分不好受。

  它是“壮汉”不假,但铠岩砦蟹也不是个普通“女士”,这位“女士”浑身缠绕着烈焰!

  随着铠岩砦蟹甲壳的破裂,与岩浆无异的高温体液喷涌而出。

  对常年生活在幽暗寒冷的大洋深处,偶尔才来到地面上活动的砦蟹而言,上千度的高温即便不致命,也会令它们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

  就像是被一大盆开水泼到了身上一样,不会死,但是至少也会脱层皮。

  高温灼烧下,原种砦蟹痛苦地抽缩着身体,向后退缩,错失了追击对手的时机。

  铠岩砦蟹趁此机会稳住身体,它背上的峯山龙头骨也在阵阵“咔咔”声中张开。

  如同火山爆发的隆隆闷响声中,大块的熔岩团从龙头骨张开的裂口中喷射而出,眨眼间来到百米之上的空中,随后划着高挑的抛物线,陨石般坠砸向后退的原种砦蟹。

  原种砦蟹也注意到了来自空中的攻击,可惜迟缓的反应速度与行动能力使它错过了闪避攻击的机会。